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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商谈战事之时,韵文身边的侍从突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主人!”
“何事如此匆忙?”韵文望着眼前行色匆匆的侍从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跟在他身边的侍从,都是他特意挑选的、性子极为稳重的一批,像如今这样慌乱的模样还是第一次所见。
“主人,林瑶姑娘把月公子带走了!”
“什么?!”饶是韵文都不由地从案边猛然而起。朱雀闻言,不由地看了冥煌一眼。冥煌的表情与平日里并无二致,但是那略带苍白的脸色还是表明了他的担忧。
冥煌缓缓地闭上了赤色的眸子。就在韵文跪地请罪之时,一道红色的光芒突然从他的面前划了过去。
只听得冥煌略带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万年以来,神族身居九重天,与魔族势不两立。如今,我终于知道,你的那位林瑶姑娘,真的是忘记了一切。”
韵文闻言,只觉得心中一跳。林瑶,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似乎有着特别的意义,但是无论他如何回忆,都无法想起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
“这不怪你。”冥煌淡淡地说道。
“朱雀,回魔界。”
“主人,帝后。。。。。。”朱雀不由地开口。
“无妨,如今的他,已然可以自保。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我的命。”冥煌望着朱雀,赤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
“君上!”就在冥煌与朱雀准备离开的时候,韵文突然站起了身,然后抽出了挂在一旁的佩剑,“臣有罪,请君上允许韵文戴罪立功!”
冥煌见状,深深地看了韵文一眼:“戴罪立功?若是她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当真可以毫不犹豫地出手吗?韵文,我不希望你所说的戴罪立功,是用自己的命,赎她犯下的罪!”
“君上!”韵文望着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冥煌,心中不由地一阵刺痛。他从未想过,那般人畜无害的林瑶,竟然是天界派到他身边的奸细,而他居然还一无所知,他无法否认他对于林瑶的好感,但这也并不代表,他可以纵容她,为所欲为。
就在冥煌乘着朱雀往魔界方向赶的时候,一道赤色的火光突然腾空而起,朱雀一个转身就避了开来。
“是魔族开战的信号!方向是。。。。。。北狱城!”朱雀不由地说道。冥煌站在朱雀的背上,白色的外袍猎猎作响。
“你说过,北狱城四周的守军是千妄的队伍,千妄的性子虽然外放,但也不至于如此不谨慎,所以这场战事应当是北狱城主动引起的。北狱叛军、冥府漓音,九重天神族,此战为三界之战,你先回魔族支会潋玉。”冥煌脱离了朱雀的后背,独自踩上了虚空。
朱雀在空中盘旋了几周,并没有打算离去的意思,冥煌自然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但是北狱城既然敢主动开战,那就说明他们的手上已经有了足以牵制他的筹码,而那个筹码只可能是那唯一的一个。
“我说过,他们想要的是我的命。”冥煌说完便径直离开了。朱雀望着冥煌消失的方向,没有再作停留,直接往魔界的方向去了。
北狱城城头
狼烟四起,战火纷飞,一红衣男子独自屹立于北狱城的城头,望着脚下的烽火狼烟。那是一张极其邪魅的脸庞,虽然看上去与冥煌并无二致,却隐隐透着阴冷的神色。
“慕容公子。。。。。。”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兵走上了城头,那红衣男子的眼神微微一凛,那士兵不由地被其中的狠辣吓退了一步。
“我已经说过,我是魔界之主!”
“是、是。大人,月华神君已经带到。神族的使者是挽桃仙子桃瑶。”
“我知道了。”那红衣男子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戾气。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月华神君。”
一场恶战,千妄虽然早有部署,但是还是被北狱城的叛军杀了个措手不及,暂时退至了北狱城十里以外的漠水。
当冥煌赶到漠水军营的时候,军中的医师正在给肩膀中了一箭的千妄疗伤。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魔皇大人!”冥煌是被千妄身边的贴身侍从押进军营的,千妄一看到眼前白衣裹身的冥煌,不由地变了颜色:“千妄见过魔皇陛下!”
押着冥煌的两个侍从闻言,不禁愣在了原地,冥煌随手把他们推到了一边。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千妄便道:“还不快下去!”
侍从闻言,立刻退了出去。冥煌站在原地,看了千妄受伤的肩膀一眼:“有火系灵力的痕迹。”
“是。那个人,有着跟你一样的样貌,甚至是赤炎魔气。”
“若真是赤炎魔气,恐怕你现在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了。”冥煌伸出手,为千妄除去了他伤口之中的赤炎魔气。
千妄想要行跪谢之礼却被冥煌扶住了:“接下来由我接手漠水军营,你可以好好修养。”
“可是。。。。。。”
“无妨。无论如何,我都会保魔族永世长安。”
千妄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没错,这便是身为魔皇的帝王之诺!也正是这些士兵将领追随冥煌万年的理由!
“报!北狱城头出、出现了跟君上模样相似的那个人!”就在这时,派去打探敌情的士兵匆匆回报。当他见到站在军帐中、身着白衣的冥煌,不由地傻了眼。冥煌自然不会等他反应过来,径直掀开帘子,走出了大帐。
第174章 魔族惊变(一别经年)
就在北狱城四周战火纷飞之时,幽冥魔域的其他地方也都随之燃起了战火,这场由魔界叛军、冥界、神界三方联手针对幽冥魔域的战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开始了。朱雀一回到魔族的宫殿就接到了来自魔族各地的战报,在如此兵荒马乱的情况之下,她根本无法调遣兵力前往北狱城支援千妄。
北狱城的状况已然不容乐观,若是冥界和神界来犯,必得有人守住魔族的帝都和宫城,现如今,潋玉与凌墨已经兵分两路,整个魔宫之内,就只剩下了朱雀一人。这样的形势,没有给朱雀留下半分选择的余地。此时此刻,该留在魔宫里的人,应该是那位站在北狱城不远处准备随军出战的魔界之主才对!
朱雀站在帝都的城头,眺望着北狱城的方向。即使没有亲眼目睹,她也知道冥煌即将落入的是一个怎样的境地。曾经的他,尚且可以为了月华神君堕仙成魔、自裁削骨,如今的他也可以为了他而舍弃一切……
北狱城城头
一红衣男子负手而立,风吹过他红色的衣袍,墨色的长发也随之飞舞,显得是那样的不可一世。
“你想要的便是如今这番结果?”北狱城的风沙之中传来了一个清甜的声音,那红衣男子缓缓转身,只见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位身着粉色纱衣的貌美女子,与红衣男子满身的血腥之气不同,那名女子的身侧环绕着袅袅的仙气。
“魔族与神界对峙多年,万年之前的那场神魔大战可谓是惊心动魄,若是冥煌死了也就罢了,只可惜,神皇祈苍妇人之仁,不仅让冥煌活下来了,还害死了自己,从此之后,你们神界便终日战战兢兢,活在他冥煌的阴影之下,生怕他哪一日突然醒来。不过好在,即使是声名在外的杀神,也会有自己为之恐惧的东西,而如今,这样东西就紧紧地攥在我们地手里。”就在红衣男子说话之间,只见一片白色的衣角突然从那粉衣女子的身后飘荡而出,那是一个拥有着倾世之貌的白衣男子,也正是能让赤炎魔皇为之生、亦可为之死的月华神君帝月殇。
红衣男子望着眼前双眸空洞、魂魄受控的白衣男子,不由地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个笑容与谈笑时的冥煌有着九分的相似。
帝月殇望着眼前一身红衣、笑容温柔的男子,渐渐放下了警惕,因为这样的笑容对他来说,太过熟悉,他不用思考就知道,他应该信任他。
“月儿,过来。”红衣男子向帝月殇伸出了手,帝月殇看了一眼那只留着暗红色指甲的手,微微皱了皱眉头。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曾几何时,那个令他感到熟悉的男人,同样也是穿着这样的一身红衣,用暗红色的指甲划破了一个人的脖子。然而即使如此,他也感受不到半分害怕的情绪。
帝月殇伸出手,握住了那只熟悉而又温暖的手。红衣男子牵着他的手走到了城头。
“很快,那片土地就属于我了。”红衣男子望着远处的漠水说道。
帝月殇自然听不懂红衣男子在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眺望远方。
漠水河畔
两军对垒,北狱叛军来势汹汹,但是奇怪的是,随着战事的推进,他们的攻势反而没有刚开始那般穷追猛打了。冥煌隐身于军中,暗自观察着战局。只见那些北狱士兵打打停停,隐隐有着诱敌深入的意思。冥煌注意到了他们退守的方向,正是十里外的北狱城。
“君上,他们想把我们引过去!”
“既是如此,跟上去便是。”冥煌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
“君上,他们费尽心机把我们引往北狱城的方向,怕是有埋伏!”
“本皇问你,若是现在退回漠水,你还有几分夺回北狱城的把握?”冥煌自然考虑到了敌方可能会设下埋伏这一点,但是征战在外,士气最为重要,若是如今退守漠水,那么就会给对方留有更多准备的时间,那个时候,他们必将陷入被动。若是再连番战败,势必对士气会造成影响。
“传令下去,让全军变换阵型,往北狱城方向去。”冥煌此言一出,那名士兵便再无犹豫,立刻传出了军令。
很快,冥煌麾下的大军就被引至了北狱城之下。
北狱城头
红衣男子望着渐渐靠近的大军不由地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今日一役之后,六界之中必然再无冥煌。”
“这话怕是说得还太早了些。”粉衣女子不由地说道。
“是么?挽桃仙子何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他赤炎神君再怎么战无不克,那也是过去了,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灵力尽失的废人罢了。”红衣男子笑得猖狂。
就在两人谈话之间,大军已然来到了城下。红衣男子牵着帝月殇的手,不躲不闪地站在城头。
“停止前行!”冥煌下令之后便骑上了一匹马来到了大军阵前,白色的发带随着微风飘动,已然不是当年那个浴血沙场的战神。
“我认得你。”冥煌望着北狱城头的那名红衣男子说道。那男子闻言,微微变了颜色。
冥煌看了一眼站在红衣男子身旁的帝月殇,继续说道:“也许在这六界之中,能认得你的人,就只剩下我了。”
“闭嘴!”红衣男子打断了冥煌的话。
冥煌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给你,因为从始至终,你都只是一个活在别人阴影之下的弱者,魔界之主的身份,你不配。”
“呵呵,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在我的身边,站着的就是你永生永世最无法割舍的弱点,你若想杀我,就必须先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可是,你舍得吗?”红衣男子的眼神阴冷,冥煌闻言,赤色的眸子移到了帝月殇的身上。帝月殇银白色的眸子虽然注视着冥煌,但是瞳孔之中却没有他的身影。
红衣男子将一把弓箭递给了帝月殇,然后在他的耳边说道:“看到那个男人了吗?他是冒充我的坏人,月儿,替我杀了他。”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