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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又对庄骏的娘亲说道:“夫人辛苦了,你叫人安排一间房间给先生,吃住要按照最好的来,再从你房间叫一个靠得住的嬷嬷过来这边帮忙,宏康这里也就一个红玉顶事些,那她毕竟还年轻,还需照顾我儿,恐怕照顾不上先生,叫了嬷嬷过来,把我儿院子的事宜都管上吧。”
大夫人斟酌了一番道:“那不如叫桑嬷嬷过来吧,她是我的陪嫁丫鬟,跟了我那么久,是个靠得住的人,办事也算利索。只是,这样一来是不是要给她多加一些月例银呢?”
庄老爷看她一眼道:“银子不是问题,你自己斟酌着办就是了,既然人是好的,就赶紧叫过来帮忙。”
这些庄骏也不操心,他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就过上了悲催的日子,一天要喝三次药,针灸一次,到了晚间还要被放进一个木桶里头去泡药浴。
这些药苦且不说,吃下去以后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成天的昏昏欲睡,还不如没开始治疗之前精神。
到了夜里,他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那小子究竟有没有起来看他,爬到他床榻上来睡觉,偶尔白天看见他站在人群中就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十天后,他终于摆脱了昏睡状态。
司马神医减少了药量,改成每天只需在晚间服一剂了,只是这一剂药喝下去,他忍不了多久也是睡得很死,通常都要等到日上三竿了,才会醒来。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司马神医宣布他的毒性已解,接下来只需喝些调补身体的药丸即可。
他想庄老爷辞行,庄老爷再三挽留,因为即便庄骏看起来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也有了精神可以自己走动几笔了,却依然不会说话。
司马神医表示他已经尽力了,照理他应该能说话了,至于现在为什么还没开口说话,他也无能为力。他已经留了足够三个月吃的药丸,按照吃药调养身体即可,正常来说三个月后公子就会一切安好了
庄老爷挽留无果,只得给了人一大笔银钱作为回报,司马神医就此离开了庄家。
夜深人静,屋子里两个男孩子齐头并肩躺在一个床榻上,小男孩问:“你明明已经会说话了,为什么还装出一副哑巴的模样?”
庄骏逗他:“言多必失呀,你看你,我还没问你,你自己就交代了和你土匪爹爹有仇,感谢我爹替你报仇的事实,人要是整天憋不住地想说话,必然会露出一些破绽。”
小男孩鄙夷道:“小爷那是为人爽直,谁个像你整天一副包藏祸水的模样!”
“哎,哎,哎,我可没瞒着你啊,怎么就对你包藏祸水了?你这小子说话可不厚道。”
他想了想又问:“对了,这些日子以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名字你可是一清二楚,这不太公道吧,说吧,你叫什么?”
那男孩的脸登时就憋得通红,支吾了半天道:“我,我不告诉你!”
“是不是,你的名字不太好听?我保证绝不笑话你,我要是笑话你,你就揍我,我绝不还手,这种总行了吧?”
那男孩憋了半天道:“我姓周…”
“大名呢?”
“周,周旺财!我爹说,天天叫我旺财准会发财!”
“哎,你说不笑话我,你看你怎么就笑了,你还笑,你还笑…”
庄骏实在忍不住自己的笑意,这个男孩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酷的不得了的样子,却叫旺财这个名字,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养过的那只小狗,可不就叫旺财吗?
他越想越好笑,那个男孩子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隔着被子揍他了!
嗯,不痛,不怎么很痛,心情莫名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旺财啊 你顺便也替我旺一把呗……花式求评求收藏……
今天开始开启日更模式。
☆、可怕的虫子
自从,庄骏身体好一些后,他便不耐烦总在屋子里躺着,想出去走走。
可是,他从未走出院落大门,总是在走到门的时候,被桑嬷嬷拦了下来。
桑嬷嬷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大概和他娘亲差不多的岁数,可能略大几岁,中等个头,肥瘦适中,双眼有神,她日常穿着都是些暗色的衣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看见他走到门口,总是好声好气地劝道:“公子,老爷说了,下毒害你的人还没查明,叫老奴看着你别四处走动,以防他们乘人不备再次加害,这几日老爷正在各个院子里查,过几天查着了,您就可以出去走走了,暂时还是安心静养吧。”
无奈之下,他只得给红玉打手势让她去拿几本书来,给他瞧瞧,打发时间。
红玉跑了一圈回来,只递给他两本书:论语、孟子。
他一看之下,只有一个感觉,苦闷,苦闷至极啊!
闲极无聊之下,也只得慢慢的翻阅。
翻了几页,在书卷上,他看见了一行四个字:小心庄修。
庄修是谁?
他很想问问,然而此刻他还在装哑巴,突然说话会不会吓到人,何况他原本也打算再观望下现在的情况,于是把话憋下去,他决定继续看书。
再翻下去几页,他又看见一行字:不是庄修。
一头雾水,接着往下翻。
又出现一段话:庄修和庄澈两人在小花园角落说话,声音太小,没听清楚。
字迹小小,都写在书页右下角,笔锋凌厉,看起来好像练字有些日子,这莫非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写的?
庄骏决定试试看,自己的手能写出什么样的字迹来,如果原主人已经养成了惯例的笔锋,也许到了他这儿也是可以的。
他走回屋子里,看见他的小奴隶,两只脚互相不停的交换接替,看起来一副穷极无聊的模样。
他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替他研墨。
小旺财应该从来也没干过这种差事,倒水在砚台上,一块墨握在手上,大力的磨了起来,一会儿工夫桌面上墨汁四溅,一塌糊涂。
他看他的样子,只想长叹三声。
遂,伸手过去,带着他握着墨块的手轻轻的研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停了手,示意他也可以歇着了。
他原以为小旺财应该露出一副惭愧羞涩的表情,不料他两条浓黑的眉毛紧皱,冲着他狠狠瞪眼,半响靠近他低声说:“你特么玩小爷我呢,你给我等着!”
庄骏看他一眼没说话,摊开一张宣纸,提笔开始写字。
他写的只有二个字,庄修。
下笔流畅自然,一点也没觉得生涩,就好似自己已经练字很久,写完后定睛看了一会儿那两字,心中叹息一声,完全一模一样,这就是他自己的笔迹。
男孩在一旁凑热闹的抬头过来看了半天,问道:“你写的什么?”
庄骏抬头斜斜地看他,还以为他是识字的,过来这么热心要看,结果却原来大字不识,这也好,有些事情他不必知道太多。
“没什么。”
一句说完,他就直接揉成了一团,丢进纸篓里。
隔了几日,外院传来消息,说是毒害他的人捉到了,三姨娘带人在二公子庄修的卧房中找到了一包□□,说是和毒害庄骏的方子一模一样。
庄骏很不以为然,司马神医已经离开,当地的医师并没有听说上门验方子,即便真的有人上门来验了方子,他当初是怎么喝下这□□,□□的药渣在何处无人知晓,又谈何一致之说。
恐怕就是他爹听了三姨娘的一面之词罢了。
到了目前,大约只有一个好处,就是对他出入的封禁算是解除了。
好在,他爹也不算太过狠毒,没有直接处死庄修,这是二姨娘和庄修被关进了院中最冷僻的一个角落,暂时不能出来了,每日有丫鬟送吃食过去。
这天晨起,庄骏坐在床沿发了好一会儿呆,一直在琢磨此时此刻是不是自己恢复出声的最好时机,还是依旧保持低调严谨为好呢?
正想着,红玉从屋外走进来,道:“公子,老爷说请您去前厅用早食,奴婢先服侍您洗漱更衣。”
这次庄骏第一次走出院落,他跟在红玉的身后,穿过分花拂柳的小径,路过一方水色涟漪的翠湖,走过二进院落的圆拱门,又走了一阵子长廊通道到了一个门前,穿过暗花雕刻的石洞门,再走了几十米才抵达了大厅。
走进大厅之前,他站在那里,转身看看大门。
大门宽二米,高度约有四米,暗红木质,旁边还站着两个看门小厮,他家活脱脱就是一个豪宅啊。
两个小厮见他目光所及处至大门处,齐齐躬身向他行礼。
庄骏走进大厅,见厅中有放着宽大的红木桌椅,一旁传来热闹的说话声,从厅中在右手边再转个弯才是饭厅,他爹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他娘亲坐在他爹的右边手,他娘亲的边上还留有一个空位,想必是留给他的。
他走过去,安坐了下来。
看见,他娘亲的对面坐着三姨娘,她仍是一身粉色打扮,头上珠翠缭绕,看起来脸色红润笑意满盈。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穿着一身白衣带有刺绣图案,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看起来相貌和三姨娘很是相似,见他看他,就叫了一声:“大哥。”
他的身边,是个小个头圆墩墩的女孩子,看见他也露出笑容,叫了他一声。
他猜想,这必然是庄澈和庄双双了。
他爹看起来脸色有点红,好似已经喝了几盏酒下去了,他中气十足地道:“宏康我儿,这次多亏了佩佩留了一个心眼呐,要不是她发现老二房中的丫鬟鬼鬼祟祟的出门办事,还真抓不到她的错处,她为人一贯低调谨慎,真没想到竟包藏了如此祸心,要不是看在她当年曾救我一命的份上,真想杀了她解恨。”
他端起眼前的酒杯,一口干了下去接着道:“她那个儿子也是,证据确凿却还是口口声声道并非她母亲所为,乃是有人想栽赃陷害,我这屋子里还会有谁想陷害他们母子。”
三姨娘接话道:“就是,大夫人绝不可能陷害亲儿,照她所言之意莫不是我了,老爷如此疼爱我和我儿我女,好吃好喝,我有何必要去陷害与她。”
庄骏心说:这还真不好说,一箭双雕,害我不成害了她们母子,你不是正好撇清了。
不过眼下,他也没任何证据说就是她的问题,只能先观察再说了。
他转头看看他的娘亲,他的漂亮娘亲今天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正闷闷不乐的用一双筷子拨弄着手边的一盘青菜,那青菜给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快戳烂了。
庄大爷顺着他儿子的眼神,看了他娘亲一眼,表情极为不悦地道:“春娘,我知你是在心疼绿意,她是你的陪嫁丫鬟,当年她救了我一命,我这才扶了她当二姨娘,却不料她一直包藏祸心,你忘了她前年就害你流胎了吗?现如今还为她闷闷不乐作甚?”
庄骏这才知道,原来他娘亲□□娘,他记得桑嬷嬷跟她家的姓,那么就是叫桑春娘了。
二夫人是桑绿意。
小三儿叫佩佩,不知道姓什么,光是这名字都挺娇媚的了,他爹大约已经被这位佩佩在夜里床榻枕边洗脑过了。
他肚子也是很饿了,自顾自喝粥吃菜,心里还不忘接着吐槽他亲爹,一个正当壮年的大男人,大清早起来就喝酒不说,还被老婆们耍的团团转,真够没出息的。
只听他娘亲憋了半天道:“绿意从小就跟着我一起长大,还随我一起出嫁,她比我大二岁,我真的不能接受她会陷害我和我儿,心中很是伤悲。”
他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