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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这面话没说完,就见对面的人影使了杀招向她攻击过来。
夏离本想躲避,又怕这人把车攻击破碎,那她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人在车里可就丢人了,
运了气淡然迎上去,两人气息相差不多,虽说没打到车壁,外面仍能听到一声闷响。
赶车的小厮在外面语气平淡喊了句“公子,前面是市集,不易吵闹”
两人双眼紧盯着对方片刻才复双收了力道。
楚夜再行坐回原处,夏离本也不想打架,也坐到原位。
这个二皇子是不是被刺激傻了,没等人说完就急眼,也不分个场合。
她紧盯着眼前人不放,眼神冒火,要在别处,非和这人一战不可。
楚夜也瞪着眼睛回看着夏离。
夏离以为这人还要再打,但好半天听这人才道:
“是谁交你的武功?”
夏离没好气地回道:“不知道,不认识”
“你说谎?”
“我没有,我为什么騙你”夏离的武功是暗月宫的宫主教的,她没见过这人真容怎会认识,夏离反问道:“那二皇子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两人刚刚息火,剑拔弩张的气氛再次升腾。
外面的小厮声音适时响起“少爷,相府要到了“
二皇子平息了下火气道:“一会放马蹬,我要送离小姐回府”
夏离一惊,这人想干什么?她在那道:
“你要做什么?”
楚夜道:“你既然利用了我那当然要收点利息,你这么好的身份摆在这呢!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有点傻”
“所以你要送我下车,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差不多,算你聪明”
楚夜确实是这个意思,他一个废弃的皇子忽然送相府小姐回家,让人看到当然会再议论,这样他这个二皇子的身份才能再被人提起来。
夏离本就不喜欢夏府,用这个身份让相府丢脸也不错,就不知会不会把夏府爷和大伯娘气得吐血,一想这些她心里欢快了,就连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在那道:
“那走吧!你把我送进府去也没关系”
“想得美”楚夜回了句。
他本以为眼前人会反对,但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这姑娘竟相当同意,他又有种上当的感觉。
待二人相继下了马车,他又装做对夏离很是亲密,温声细语的和其告辞。
夏离为了气夏府大房,也很是配合。
在外面直看着楚夜的马车走远了才行进府。
她直接回了后院自己的闺房,感觉心累,就躺在床上睡了会。
可还没睡醒,就听初寒道:“小姐快起床,相爷派人过来叫你了”
☆、第四十七章 套话
夏离还没睡醒,就听初寒道:“小姐快起床,相爷派人过来叫你了”
这大房还有完没完了,怎么没事老找她麻烦。
夏离心下腹诽,但仍听话地起床,她可不想因为这事相爷再找她父亲前去询问。
时间不长,她收拾好前去。
这是她第一次来夏相爷的书房,进去就见屋里宽敞明亮,要比她父亲的书房大上两倍不止。
夏相爷正站在窗边向外望着什么?夏离虽和这位大伯没接触过几次,却感到身在朝堂之人的一种威压,这种感觉像是嵌在这些人内里,早已容入骨血。
她挺了挺脊背在那道:“大伯父,你叫我”
不知道是她这段时间她经常练武的关系还是这位大伯本身就矮,夏离的个头比这位大伯父还要高出少许。
夏致远听到声音才转过头来道:“离儿来了,坐吧!”这段时间他就听说离儿这孩子越发不听话了,不知是真是假。
夏离听话坐下“大伯父找我可有事”
“嗯,是有点事情”
“您请说”相比于李红莲,她倒更信这位大伯父多一些,不过要全信还是不可能,毕竟对于母亲的死这位也没说句公道话。
“听说你今日也去司马府?”
夏离没反驳地点头,暗道来了。
“司马府的寿宴可好?”
夏相爷开始兜圈子,夏离也异常配合。
“还好,挺好吃”其实她是一口没吃,不过这次说谎倒是说得利落。
“那离儿在那认识什么人了吗?”
夏相爷这种循序渐近的招数让夏离有些心烦,她想一口气说个明白,但又不这人心里所想,只好在那道:
“是认识几个,不知大伯要问那个?”
“哦,我听说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去了,离儿可曾见到”
夏离点了点头“见到了”
“那离儿可曾和两位皇子说了话”
“说了,和两位皇子都说了几句话”
“说的什么,离儿可否给大伯学来听听”
两人话说到这夏离才知道这人想要问什么,这位相爷是想问二皇子都和她说了什么吧!直说多好,还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她在那道:“也没说什么?就是平常的话”
“什么平常话?”夏相爷语气忽的变得严肃。
“我问二皇子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什么的?再没了”
“还有吗?”夏相爷盯着夏离继续道。
“没了”他不停的追问她还不想说了。
“你去司马家前,月儿姐姐可曾告知过你不许乱说话”
夏离没点头“她……没说啊!”这位大小姐确实没和她说,这话是夏灵说的。
“好,就算你月儿姐姐没说,你看不到其他人的意向吗?那位二皇子……”夏相爷说不出来了,他怎么能说皇子的坏话,这是做为一个臣子最要不得的,又改口道:
“那位二皇子也能是你和其说话的人吗?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怎么能随便和人搭讪,还胡言乱语?”
夏离被说蒙了,这位相爷是给她定的什么罪啊,就因为她和那位二皇子说话了吗?她在那道:
“那大伯你是说我不能和二皇子说话吗?”
“我没这么说”夏相爷怎么可能承认,这要让皇上知道他不让别人和他儿子说话,他头顶的乌纱帽不用要了,人家再不好也是人家的儿子,是他这些个臣子不能比的。
“那大伯您是什么意思?离儿没听明白”
“离儿,不是大伯非要罚你,但是你今天做的……真是让大伯没法说”
夏离也来了脾气,在那道:“大伯为何要罚我,你要不说个明白离儿真是不服”
夏相爷自从回来就听其夫人说了,说离儿这孩子不听话,和二皇子私自相约不说,还胡言乱语,竟连走时都是和二皇子一起走的。
他这一听才生气了,觉得这孩子得好好教教。
“离儿,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出去了,在家里好好和婆子学学规矩”
夏离暗道:“她才不要呢!她为什么要在家里闷着,她要自由自在的出门”
想到这道:
“大伯是不是因为我是二房的孩子所以才苛刻我,今天去司马府的不止了一人,为什么偏要罚我,如果夏府实在容不得我的话,我可以搬出去住”
“你……”夏相爷早就听夫人说这孩子有些难緾,现在一听还真是,他本就怕她乱说,才一点点询问,现在倒真惹出这意思了,他生气地道:
“大伯什么时候相府容不得爷,你犯了错理应受罚,这没什么可说的”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罚我,说个清楚明白,如果你们真是这样欺负人,我倒要向邻里们给评评理,凭什么你们大房就要欺负我们二房。
“你……简直胡搅蛮缠”夏相爷竟也不知要怎么说了,他还真怕这孩子什么也不怕的到处嚷嚷,一来气急道:
“你知不知道你今日掺合到皇子家的恩怨之中,给家族闯了大祸,你大哥哥和你月姐姐差一点因为你被大皇子处罚,从今日起,你就在家学规矩,暂时不要出门为好”
夏离那里服气在那道:“要罚我自有父亲,就不劳烦大伯父了,还有我到底也没明白,你们这些做臣子的竟然不去为皇子们相互厮杀给皇上提点意见,还在一边看笑话,这是你们做臣子所为吗?要是二皇子有个好歹,让皇上知道你们个个撒手不管不知道会不会把这气撒到你们身上”
她说完就走,也没等这位大伯父回,要她听话也是听自己父亲的话,其他一切对她不好的人最好都离她远远的为好。
但是在夏离回去不久,好屋内就闯进几个黑衣人,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外走。
夏离心下徘徊,她是反抗好还是不反抗好呢!这些人全是夏府暗卫,要真硬打自己一人可得对打一大群人,这种没把握的事还是少干点好,想到这她大吼道:“救命啊!救命啊!你们要带本小姐做什么去。
“把她嘴给我赌了,再喊就再加二十大板。
原来竟要又要打她,夏离左右一躲轻松抽出胳膊道;“二皇子说了,他明日要来看我,要知道我被你们打了,他定不会饶过你们的,而且要让皇上知道你们歧视他儿子,大伯父,你猜皇上会怎么做?”
☆、第四十八章 弄钱
夏相爷被怔住了,他还真怕皇上误会,本来让二皇子在民间就不妥,皇上只是一时气急才做的决定,要真以后反悔可有他这些个臣子受的。
想到这他对黑衣暗卫挥了挥手“算了,从今天起好好看着她学规矩”竟把夏离变相软禁了。
待夏致安和夏叶父子回来,夏相爷第一个先把两人叫到房里细说了今天事情。
夏叶本想替夏离求情,被夏致安一再的打断没说。
平时他在自己大哥夏相爷面前就很听话,现在是因女儿犯错受罚他更不会说什么?
直到二人从夏相爷书房出来想去看望夏离,结果黑衣暗卫愣是不让二人进门。
夏离在里面听到开了窗和两人说了几句话,告诉二人她没事一切都好。
夏叶自责的得什么似的,一直埋怨自己在司马府没照顾好妹妹。
夏离觉得被关起来也不错,起码大家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就不用再对付哥哥了。
不过她有事情没做,仍得出去。
欠那人黑衣人的两万两银子还没着落呢,十天期限已过了大半,她不能言而无信。
而且她还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就是从桂花楼和她一起出来的青草姐姐,这人还在客栈里住着呢!她怎么把这人给忘了。
还好这两天她一直摆弄那张人皮面具,用法早已研究通透,现在终能派上用场了。
到了晚间,她叫初寒戴了她的面具,装成自己躺在床上,她则从窗户偷偷逃了。
走时初寒吓得一再告诫她要早些回来,夏离默然点头。
出了相府又心思懊恼后悔,怎么没拿点值钱的物件出去典当,怎么也能凑出来千八百块的银子吧!这是她成为杀手以来第一次这样缺银子。
以她现在在相府的实力,两万两白银恐怕不是那么好凑的,难道真要她改行去偷不成?想她暗月宫第一杀手真没干过这种丢人事,实在不行只能回趟暗月宫。
夏离心思腹诽出了夏府,轻车熟路去找青草姐姐,可到了那里却发现这人不见了,她赶忙又去找掌柜的打听,掌柜的说是一个男人把她接走的,去了那里不清楚。
男人给接走了?她除了后悔自己没早日出来以外,又满是担心。
再次向掌柜的确定那个男人看起来如何,掌柜的说那小伙子看起来不错,是个能过日子的。
夏离听了这话才行放心的走了。
青草姐姐也真是的,找了归宿也不给她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