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步来到卧房,就见床上躺了个人。
“初寒你叫她起来,我有话和她说”夏离怕自己情绪激动,忍不住伸手打人。
初寒依言前去来到床前轻推了推床上的人叫道:“闲池,闲池,小姐来看你了”
她看这人没动惊,就连叫带推大声叫嚷,可叫了好一会也没见这人有任何动惊。
夏离看这人没反应,也上前去叫人,可她刚把手摸到这人的身上就觉得不对劲,为人身上冰冷僵硬,明显是死了好一会了。
“怎么了,小姐?”初寒看小姐摸了把赶忙又缩了回来问道。。
“她……死了”夏离如实回道。
“什么?死了?初寒刚刚可是摸了这人好几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门外的婆子听到赶忙跑进屋“怎么了离小姐?”
夏离起身怒对婆子道:“你是怎么看人的,这人都死了还不知道”
婆子听到满脸奇怪“不可能啊!刚刚小姐来之前这人还好好的,还叫奴才给掉了碗水喝了呢!
初寒听到这话也忘记了害怕,在那道:“你这婆子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是好心才来看她,我们可中刚刚进屋,连半柱香功夫都没有,能把她怎么样?明明是你看顾不上心,让这人先前就死了的”
婆子一听这话不愿意了一跳老高“冤枉啊冤枉,有人说我老婆子看顾不上心,有能耐让你看着试试,这丫头自打昨个上来就发着高烧,还不是老婆子我一个人喂水喂饭的伺候,这么长时间谁来这看过一趟了,我看明明是你们怨这丫头没把二夫人救上来,跑这撒气,要不那面二夫人尸骨未寒你们上这来做什么?”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家小姐才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初寒也不相让,和婆子吵了起来。
“要说你家小姐以前我还相信,现在你可相府打听打听,谁还相信你家小姐是好的,连大夫人忙里忙外的都没捞着好,何况又是这个连人也没救上来的丫头的”
夏离听着这人越说越不像话,她来这找闲池问话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就想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母亲为何会半夜出门,而且还是到了前院的荷塘。
听着婆子的说词感觉她怎么一点理都没有呢!
但事实并非如此,只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罢了。
现在人已死了,多说无意,她和这婆子争辩谁杀了这丫头也没有意义了。
想到这看着初寒还要再说,过去拉着小丫头道:
“走吧初寒没什么可说的”
初寒不想走,这事情要说不清可能就真会赖到小姐身上,她家小姐是什么人,怎么能沾上这种污点。
“小姐,不能走,这事情说不清咱们不能走,这人明明是咱们进屋就死了的,这个婆子冤枉好人,要给咱们抹黑”
“死丫头我冤枉好人,老婆子明明在这守着你却赖我先前杀人,我看这人就是你们主仆杀的,我要请夫人来评评理,老婆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在这等着,谁也别走”
婆子说完就要往外跑,初寒心下一颤,感觉这种事大夫人知道了定不会好,慌忙跑过去拉婆子道:
“你不能去,这么点小事怎么能再惊动夫人呢!有事情咱们俩说”
婆子耍无赖地道:“我不和你说,我找夫人评理去”
两人谁都不让,你拉我扯弄做一团。
“你们干什么?”夏离回头就见李红莲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着一众丫鬟婆子。
她早就听见有人过来的脚步声,就想看看是谁,但没想到是这位大伯母。
“离儿?你怎么在?”李红莲惊奇地道。
“我……来找闲池”
“闲池?谁?”
“回夫人,是二夫人身边的那个落水的丫鬟”夏福在身边赶忙回道。
“哦!是这人?离儿现在找她可有事,现在……你知道的前院忙得很”
夏离此时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而且还是个大坑,她面色坦然地回道:
“没事,就是看看”
“看,哼!夫人你不知道,离小姐都把人给看死了”那边被初寒拉住的婆子早就挣脱了桎梏,理直气壮地站在那里嚷。
初寒怎么能让她这样说,赶忙接话“夫人,您别听她瞎说,小姐怎么可能把人给看死了,明明是这人在小姐来之前就死了的”
“你血口喷人,这人你们没来时还好好的,结果你们进屋没一会就死了,我看看明明是某人因没救二夫人上来记恨在心,所以才……”
“你冤枉好人,明明是你自己害人才乱攀咬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当仁不让,这时李红莲才在那吼道:
“都给我住口”
☆、第九章 定罪
虽说李红莲叫人住了口,但婆子的话仍让众人想入非非。
女儿在母亲死的时候,因伤心过度变得不正常,不在房前守灵,过来杀死没救母亲上来的丫鬟,这件事要说可能还真有可能。
夏离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不明白这件事情的背后将是什么,所以什么话也没说,像在听人说别人的事情。
李红莲向她这望了一眼,那眼里看到的是惊奇,这人惊的是什么,奇的又是什么,夏离不知道了。
婆子虽被主人训斥,但却没服气,在那道:
“夫人,这不是我住不住口的事,而是实事就摆在眼前,老婆子我也不相信这事,但没办法,事情确是这样,您知道的,老婆子我为了守着闲池,从昨晚到现在一口米都没进,要算起来,我和闲池还有些亲戚,她娘死的早,我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就怕她会出事,可谁成想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可怜的闲池啊!”
婆子竟在那大哭了几声,初寒听这人这样说在那吼道:
“你说谎,在府里闲池根本没有亲人,现在人没了,你怎么说怎么是了,反正今天这事和我家小姐没有丝毫关系”
“夫人,老婆子没有离小姐的身份地位,但也不是泥捏的,求夫人给老婆子做主啊!”
“这……”李红莲面色为难,看样子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夫人,您怎么在这里呢!那面老夫人找您过去一趟呢!”一个小丫鬟适时跑过来,向着李红莲道了句。
李红莲也像是有所悟一样,看了看夏离又瞧了眼婆子“你们都和我去吧!这件事情看老夫人怎么说”
夏离这才知道这人的意思,原来是想把她往老夫人那引,她知道原主是不得老夫人喜欢的,也不会为她辩驳是非,看来今天的事情她要吃亏。
想到这道:“大伯母我不去了,我累了,走吧初寒”她说完领着初寒就走,也不管别人许是不许。
但那面的婆子看她要走那能同意,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离小姐你不能走,你走了这杀人的罪名我就做实了”
夏离见这婆子竟大着胆子敢拉她的衣服,要是以前她早把这人的手砍下来的,但此时她刚容入这副身体没几天,屁股那的伤还受伤没好,一动功就一阵眩晕的运不出来。
“滚开,你拉我衣服,是不是不想活了”她拉了几下没拉开,向婆子吼了句。
婆子这会子那会管那么多,话也没听,竟撒起了泼。
“离小姐不能走,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走,我可怜的闲池啊!”这人在这边哭边拉着夏离的衣服不撒手。
“都别闹了,都和我一起去老太太那解决吧!”李红莲时适喊道。
夏离本想一走了知,但看此时情况是走不了,既然躲不掉只有面对了。
一行人来到了老太太的院子,此时老太太正因为二夫人的死心口疼想躺一会,忽然想起点事情想要交待下大儿媳,但没成想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都吵吵嚷嚷的做什么?又发生什么事了?”老太太六十多岁,本应精神矍铄,但看着却有些老态龙钟的疲惫,说话也没好气。
夏离可深深记得这人在船上对原主的样子,及其凶狠,一点也没有当祖母的样子。
“母亲……儿媳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你,只是你看……这两人儿媳实在是……”
李红莲竟变得异常温柔,连语声都柔弱许多。
“怎么回事?又是你离丫头,是不是上次的打没挨够”这个老太婆还没问及事情原缘就赖其夏离身上。
夏离面色没变在那道:“祖母是不是瞧不上我,为何不问事情原由就说我的不是,难道我在祖母心里连个下人也不如吗?要真是这样的话,我看祖母还是把我赶出去好了,免得我在夏家丢了您老人家的脸”
夏老太太气得身子一颤,伸手指着夏离的鼻子气得吼道:“你个死丫头,竟赶顶嘴,阿凡,让人给她掌嘴,她母亲死了没有管她,那我就替她母亲好好管管她”
夏离在那接话道:“难道祖母一直都是屈打成招一点也不讲究以理服人吗?呆我要问问大伯,是不是御史台不管官员们的家风了,要真是这样那祖母就经管把我打死好了,反正我母亲刚没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这样一段话说完不但夏老太吃惊的看她,就连李红莲都像吃了苍蝇似的张大的嘴巴看过来。
“你……你个不孝的……”老太太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气得脸色铁青,大喊“快去把她父亲找来”说完才想起老二不在家,又改口把她哥哥找来,看看都是怎么教这孩子的”
夏离在心里回了句您老随便吧!找谁都成。
时间不长,夏叶过来,了解了下事情概况,就像征性的训斥夏离几句,让她给祖母道歉。
夏离别人可以不理,但哥哥的话不能不听,倒真的改口给夏老太太道了歉。
夏老太太是顾及她刚死了母亲,她在这时候打人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才没动手。
此时倒也把头一扭,算这事就此揭过,之后才问起李红莲什么事,没事都走吧!她气得胸口更疼了些,还想着要休息片刻,现在被气得定躺都不想躺了。
李红莲这才把来这的事情说了。
夏老太刚刚找不到理由惩罚夏离,现在可算是找到了。
也不问什么,就道:“你竟敢杀人,真是反了你了,来人给拖出去打,狠狠的打,看她长不长记性”
“母亲不行啊母亲,夏离的伤还没好呢!再说这事也不一定就是离儿做的”
“哼,她要是不去杀人偏在这个时候去那里做什么?她母亲还在灵堂里没闭眼呢!她不在那守灵具然去了那里,这件事情就是说到天上去都说不出理来,还在这给我犟嘴,我看这孩子是得好好管管了,上一次给你下毒,这一次竟去杀人,再下一次会不会把我们夏家都害没了,来人,给我拖出去给我打,我就不信教不过来她”
夏老太身为宰相的母亲掌权习惯了,刚刚被一个小丫头挑畔本就懊恼的不清,况且这丫头还不是她喜欢的,她一看到这个孙女就烦得不行。
“母祖,母祖,离儿还病着呢!上次的伤也没好,您要再这样打她她会没命的”夏叶着急地道。
夏老太才不信,在那道:“她的命得多娇贵打几下就会没命,给我打,狠狠的打”
回来晚了才更新,抱歉。
☆、第十章 挨打
夏叶看妹妹就要被拉去挨打,心下一急,在那吼道:
“都给我住手,今天谁也不能打离儿,要打就打我”
夏离本还寻思打就打吧!也就是一时的皮肉苦,等她灵魂和身子融合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此时被哥哥阻拦,心下震惊,以前从没有人挡在她前面替她挨打,现在竟真的有这么个人要为她出头为她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