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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中反应过来,顺着赫连沐拉扯住他的手向前扑倒去。
“扑通”“扑通”接连着两声,还没等梅币庭反应过来跑去拉他们,赫连沐二人已双双落水,惊走了附近的鱼群。
下游同中游隔的并不是很近,这两道落水声,传到他们那,还以为又是有大鱼在这翻滚乱窜,也没太在意。至于上游,更是不用说,又不是比武场上的危险时刻,她们的注意力也没在下游,压根就没听见这清脆的落水声。
黑穆河里,赫连沐浑身湿透。还真被赫连沐猜对了,这河水确实冰冷刺骨,她这阴寒体质哪受得了。
赫连沐已经冷得喊不出声了,晕乎乎的她,感觉身体一直在飘浮下沉,寒意也瞬间侵袭进入她的心底,她被冻得唇色都发白了。
郁涟乔露出水面的头,望着赫连沐的身体在上下浮沉,以为她是故意闹着玩的,毕竟这水又不冷,再说大行哪个男子不会泅水。
可郁涟乔不知道的是,赫连沐这个伪男子,恰好不会泅水。对赫连沐来说不太冷的河水,时间久了,完全会要了她的命。
郁涟乔静看了一小会,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以赫连沐的性格,他害她落水,她绝对会来报复,再溅他一身水的。
郁涟乔潜下去一探究竟,看赫连沐到底在搞什么鬼。由于在水面上看得不太真切,一入水的郁涟乔清晰的看到水中的人儿正不受控制的在那上下沉浮,而且那姿势也极为不正常。郁涟乔不作多想,游过去抓住赫连沐,一把搂过她。
郁涟乔把已经昏迷的赫连沐抱上岸,接触到她那冰冷的体温,几乎让郁涟乔以为她已经是一具死了多时的尸体。
幸好那微弱的鼻息,提示着郁涟乔,赫连沐还有生命迹象,赫连沐还活着。此刻,郁涟乔感到莫名的恐惧,他的心脏也狂跳不止。
郁涟乔抱着赫连沐,飞也似的到了中游,沿着中游后面的小道奔去。连马车也没上,直接一路轻功,飞向纳兰坊。这会郁涟乔的速度,倒真比那匹日行千里的良驹还要快。
梅币庭傻在那,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他都还没准备好用什么心态去面对,他们就齐齐消失了。
看着郁涟乔抱着赫连沐远去的身影,梅币庭的心底似乎有什么在提醒着他,他正在错过些后悔终生的东西。
看到郁涟乔抱着个人,一阵风似的飘过,在中游垂钓的众人才知下游有人落水了。
席晨这个八卦王,立马跑上前去告知上游的人。
听到有人掉水里了,佟离手里还稳稳的拿着竿,淡定的问道:“是哪个倒霉的家伙?”
席晨囧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下,开口道:“看情况好像是赫连沐。”
佟离、落零与赫连浔一听,立马甩掉手里的鱼竿,不顾竿子在水里敲打出巨大的水晕,吓跑了附近的灵鱼。
她们三人面容沉寂,向着中游后面小道上的马车奔去。她们不像郁涟乔那般变︶态,敢跟马匹较量,她们自知跑不过马,还是坐马车比较实在,比较迅速。
郁涟乔一路抱着赫连沐,在路人和纳兰坊顾客的不可思议中,飞速冲进纳兰坊。
郁涟乔将赫连沐轻柔的放在床上,准备先给她脱掉湿衣服,再盖上被子。浑身冰冷又湿透的赫连沐,必须要找干衣服给她换上。
两人同为男儿身,郁涟乔也就没想那么多,也不管赫连沐在不在意。郁涟乔的潜意识里,赫连沐的命都快没了,哪还会在意这些细节。
不知该说郁涟乔傻,还是该说他太着急。郁涟乔没注意到,赫连沐被湿透的衣服所裹出的玲珑的曲线,更是没注意到赫连沐的皮肤是有多白嫩,他所触碰到的肌肤是有多柔软。
此刻郁涟乔惊魂未定的心依旧没有完全平复,微微的隆起胸部只道是赫连沐发达的胸肌。也不管胸肌长在这么一副瘦弱的小身板上是否合理,郁涟乔的思考能力就目前来看绝对是个零。
直到把赫连沐的贴身里衣也剥掉,那胸前被一层层白布裹着的隆起,让郁涟乔彻底傻了眼。这样令人喷鼻血的画面郁涟乔虽未见过,但只要是个懂思考的人,都明白那白布里裹着的是什么。
郁涟乔“咻”的拉过被子,遮住这一室的暧昧。消化了被他看到的真相,郁涟乔不作停留,拔腿就往外跑。
刚好这会佟离等三人也赶来了,落荒而逃的郁涟乔与她们碰个正着。匆忙出门的郁涟乔还与落零心虚的对视了一下。
落零目光追随着离去的郁涟乔,十分纳闷,他那眼神,怎么贼中带着点心慌?
看到这散落一地的湿衣,赫连浔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轻掀丝被,呈现在她眼前的是,除却裹胸布,上半身一丝不挂的姐姐。
定睛望着赫连浔掀被子的佟离,看到这一幕,也大受打击。
“啊……”二人齐声狂叫。
赫连浔重新给赫连沐盖好被子。
她们哪有时间去理会这令人遐想万分的画面,此刻她们只想大开杀戒。
赫连浔也不怕惊醒尚昏迷的赫连沐,情绪激动的愤然道:“杀千刀的小白脸,我要宰了你。”
落零总算是明白,刚刚郁涟乔那心虚的眼神是源于什么了。
不似她们二人的手足无措,落零反倒是淡然接受了,她出声制止道:“小点声,你们想让别人都知道这事吗?”
这时刚刚匆匆忙忙出去的郁涟乔端着姜汤回来了。
“你还敢出现,看我不撕了你。”流︶氓近在咫尺,赫连浔激动的直接撩胳膊准备动手。
三人中,头脑还算冷静的落零,见赫连浔这架势,赶紧抱住她。不拦着赫连浔,说不好真能闹出人命来。
相比之下,郁涟乔却是心平气和的多了,他若无其事的说道:“赫连身体冰冷,先给她喝碗姜汤暖暖身子。还有……这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郁涟乔这平淡的语气,好似刚刚那个惊慌失措的人并非他一般。可谁又知郁涟乔此刻的心情是欣喜又担忧。喜的是赫连沐的女子身份,忧的是赫连沐这会还昏迷不醒。
佟离板着脸,对郁涟乔没好气的沉声:“谅你也不敢。”
佟离极度不友善的接过郁涟乔手里的姜汤。
赫连浔推着郁涟乔,急着把他给轰出去。哪知郁涟乔定在那纹丝不动,愣是让练家子的赫连浔也无法推动半分。
萧舞闻尖叫声赶来,感受着这一屋子的怪异气氛,再看看安详的躺床上的赫连沐,很是不解:“出什么事了?赫连她……”
“这臭不要脸的看了我姐的身子。”两只手正推着郁涟乔,赫连浔只能用下巴指着他抱怨。
郁涟乔接触到萧舞惊讶的眼神,才消褪不久的绯红,再次蔓上脸颊,不好意思道:“失误,那是迫不得已。”
萧舞更是糊涂了,迫不得已看赫连沐的身子,难道有人逼郁涟乔看不成?
郁涟乔真是越说越乱,越说越不着调,还得靠落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同萧舞简单说了下。赫连沐还光着身子躺床上,落零没空详尽解释。
萧舞听完落零的告解,转头对郁涟乔开口:“你先出去吧,如果不想赫连有事的话。”
见赫连浔那么吃力的推着,萧舞直接用赫连沐威胁郁涟乔了。郁涟乔对赫连沐那点心思,别人不知道,萧舞还能看不出来吗?就郁涟乔看赫连沐时那红果果的眼神,萧舞有时候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早知道赫连沐是女儿身了。
郁涟乔也知他在,她们不方便行事,但他是真担心床上的娇人儿。但听萧舞似乎话中有话,又联想到刚刚抱赫连沐时,她那不正常的冰冷,郁涟乔只好出去候着。
郁涟乔一移动,让还用力双掌推着他的赫连浔猝不及防,差点栽倒在地。
“臭流︶氓……”赫连浔咬牙切齿。
房里只剩几个女人,佟离把药塞给落零,自己则去找赫连沐的随身衣物。再不给赫连沐换上,佟离还真怕她冻下去会出事。
赫连浔凑到落零身边,对着落零认真道:“落零姐,这普通的姜汤,我姐她喝了根本没多大效果。”
落零点点头表示明白,时间紧迫,先给赫连沐灌下去再说,没多大效果也还是能驱驱寒气的。
萧舞就着赫连浔报出的药材名,急急出门给赫连沐买暖身的药材去。郁涟乔在门口,刚想趁机进去。眼疾手快的萧舞二话不说甩上门,郁涟乔便被“啪”的关门声给挡了回来。郁涟乔想想还是算了,虽说门没被拴住,他也不好这时候进去,万一又看到不该看的,他估摸着要跳河才能冷静下来了。
赫连沐这偏寒的体质,摊上这等倒霉事,确实够呛的。不喝点暖身子的名贵汤药,躺床上休养几日,郁涟乔怕是连下床行走都成问题。
给赫连沐换好衣服,灌完药,她们坐在赫连沐床边,都守着她唉声叹气。
等萧舞端药来的时候,席晨等人也都赶来,挤在赫连沐的房门口。
正烦着问郁涟乔的席晨,见萧舞端着汤药,婀娜的走来,立马讨好的凑上前去,刚想开口问萧舞,关心关心赫连沐。就听萧舞不耐烦的低吼道:“闪开。”
席晨见萧舞脸色不太好,尽管对她去照顾赫连沐有点吃味,也识相的给她让道。
萧舞进去后,席晨不死心的又回到郁涟乔身边,试探道:“乔,赫连沐那小子该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吧?落个水,不至于柔弱到要那么多人去伺候吧!”
“都说了不知道,别来烦我。”郁涟乔一心惦记着房里躺着的那位,哪有心情陪席晨瞎闹,他撇过头,挪了挪身子,远离烦人的席晨。
坐在床边的落零见萧舞端药进来,本想让位给萧舞喂药的。但瞥到赫连沐那微微抖动的睫毛,落零犹豫了。
这预示着赫连沐即将醒来。
赫连沐能这么快醒来,固然是好事,但该怎么解释她昏迷后的事呢?
落零拉过几人,小声提议,让郁涟乔来给赫连沐喂药。
“为什么?”佟离差点又失声尖叫,“那个登徒子,看了赫连的身子,赫连知道绝对会跟他拼命的。”
赫连浔也对落零的提议表示不可思议:“落零姐,别告诉我你也病了?”
萧舞则静默,她想听听落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落零揉着额头,无奈道:“正是怕赫连知道,才出此下策。总比赫连察觉出什么,让她自己去查到再抓狂要好。”
既然怕赫连沐无意间得知郁涟乔看了她身子一事,那不如将计就计,让郁涟乔频频出现在她面前,让这一切都看似正常的继续下去。委任郁涟乔去喂药,正好能让赫连沐放下戒备。赫连沐怎么也想不到郁涟乔在得知她是女儿身又看了她身子的情况下,还敢坦荡荡的喂她喝药。
三人听落零解释完后,都觉得蛮有道理的,也不再犟着,皆点头同意。
被萧舞拉扯进去的郁涟乔一头雾水。不是不让他进吗?这会又急着让他进来是作甚?
“为免赫连起疑,也为了大家都能有个安稳的日子。接下来几天,就由你来照顾赫连,喂她喝药。”
“为什么?”听落零噼里啪啦的吩咐着,郁涟乔还是没明白。
“叫你做,你就做,废话那么多干嘛?”赫连沐随时都有可能睁眼,再不快点搞定,落零怕被她撞个正着,“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赫连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不然你就真等着被我们撕碎吧!”落零说完也不等郁涟乔答应,直接出了房间,“吱呀”一声开了门。还不等欲的众人瞄上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