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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朱雀叫道:“什么?他们已经堵住你啦?他娘的,这些人的动作也太快了,连我都瞒过去了。你如何?现在没事吧?”
华思远七人你望我、我望你,都拿捏不定,是否要趁着李丰打电话的功夫突然出手。
他们倒不是觉得有什么不齿,而是怕这其中有诈。
李丰瞥了一眼七人,淡然笑道:“没事,柳一沙的头颅现在就在我脚下当球踢了。对了,军队就不要了,你可以帮我叫一些清洁工过来。”
“清洁工?你要清洁工干嘛?”
李丰有些无奈地说道,“一时手痒就不小心杀了二百来号人,如果等会儿你及时处理掉,明天怕是要上头条啊。”
听完李丰的话,叶朱雀一个激灵手机差点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她深深地长呼了一口气,问道:“二百多人,你还真能惹事啊!现在是什么情况?华思远那些人呢?”
李丰努了努嘴,道:“就在我旁边呢,估计正纠结要不要偷袭我呢。”
叶朱雀听完差点暴走,“我日,他们就在你旁边还跟我打电话,找死的呢?”
李丰义正言辞地说道,“小麻雀,这电话是你给我打来的,讲点道理行不行?”
“讲个屁,赶紧忙你的。清洁…清洁工我会帮你的,不用操心,忘了。”
说完,叶朱雀愤然挂掉了电话。
“他在那边如何了?”叶挺风看着叶朱雀怒气冲冲的样子和蔼地问道。
“如何?咱们都白操心了,他在那边潇洒着呢,根本不用担心。”叶朱雀忽地想起一事,正色道,“爷爷,李丰将柳一挥的弟弟,柳一沙给杀了。”
“把柳一沙给杀了?”
听完这句话,叶挺风还好,一旁十岁大小的男孩差点就从凳子上摔下来。
“妈呀,柳一挥可不好惹啊,杀了他的亲弟弟,他能善罢甘休?这个李丰太能惹事了。”
叶挺风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已经杀了,我们再说什么也没用,还是回头我亲自往落剑原走一趟吧。希望柳一挥能看在国安特勤六处的面子上,暂且绕过李丰。再给他几年的成长时间,日后未必不能与柳一挥一战。”
叶朱雀的眼神灼烈起来,“爷爷,你说李丰有可能胜过柳一挥?”
叶挺风没说话,一旁那个十岁大小的男孩说话了,“那是必然的,李丰体内的气如宇宙一样浩渺,就连我都看不透。柳一挥虽然也是千年来的剑道天才,但与他相比还是差远喽。”
“朱雀姐姐,怎么?喜欢上人家了?”
叶朱雀狠狠在小男孩的头上敲了一下,怒声道:“小麟,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再胡说看我不打爆你的头。”
小男孩一脸委屈地不再说话。
“对了,爷爷,还有一事,李丰在红州那边好像已经杀了两百来人!”
听完,这下就连叶挺风也坐不住了……
……
远处的阳智明与项伯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场面同时彻底惊呆了。
“这…他真的是人吗?”阳智明从刚才对李丰的敬佩,如今已经变成了敬畏。
这两百来人,几个眨眼,风起云落间就这么都没了?
要知道,这两百来人当中,大多人都是他爷爷的那个级别的。
想想都可怕!
项伯干涩的喉咙半天才发出一句声音:
“他恐怕不是人,而是…仙!”
……
同是不远处,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阳智明也很熟悉,正是在阳雪酒店被李丰折断手腕的郑涵。
他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折磨至此,心中当然不服气,所以简单包扎之后就一路跟着李丰,想打探到他住什么地方,然后狠狠的报复一番。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跟到此地,竟然看到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杀人如割麦,他今天才算是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一阵风刮来,他觉得身下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竟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吓尿了!
而此时,月光正好。
华思远终于拔刀。
一刀出,当惊雷!
第265章 黄泉水下,唯有亡灵
何为绣春刀?
绣衣春当霄汉立,彩服日向庭闱趋。
这便是绣春刀。
华思远作为飞鱼阁的掌教宗师,境界更是达到通脉圆满境界,可以说是百年来除了黄一故飞鱼阁当中最杰出的弟子。
后来黄一故归隐,他已然成为了飞鱼阁最强之人。如今黄一故虽然复出,但刀势早已不如当年。而华思远却正值壮年,分别时黄一故还特意向李丰叮嘱了一句,说如今的华思远,实力远超与他。
刀客不拔刀则已,一旦拔刀,便当如惊雷贯耳。
这也是刀客与剑客的区别。
华思远拔出而斩,声势极为浩大,宛如钱塘江之潮瞬间便要将李丰给淹没于海底一般。
李丰抬剑去挡,手中本就已黯淡无光的月光剑瞬间化为点点月光消散于指尖。
唐山海一干人见后,不仅露出大喜之色。
华思远不愧是飞鱼阁的掌教宗师,不愧是通脉圆满境界的大宗师,他这一刀,果真不同凡响。
百丈大师双手合十,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丰。
他倒要看看李丰怎么挡下华思远这势如破竹的一刀。
躲?
李丰傲然于此,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
区区凡人一刀,岂能让他躲避。
铛——
一声乍破耳膜的巨响过后,众人目瞪口呆。
华思远手中绣春刀砍在李丰的胸膛之上,可是…他竟毫发无伤。
不对,也并非毫发无伤。
他的衣服破了一道口子,胸膛上也被砍下了一道扎眼的红痕。
但……也就如此。
谁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人能生生挡住华思远的一刀。
作为飞鱼阁的掌教宗师,他可不是街头玩杂耍的艺人。
他不是,李丰又岂会是。
惊讶过后,华思远抽刀而退,一直退了二十米有余。
他骇然发现,他的刀更加颤抖,这次颤抖的竟然还有了声响。
它在害怕吗?
可刀会害怕吗?
华思远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密,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位少年宗师,竟会如此骇人。
以身挡刀,他的身体该是多么坚硬。
哪怕是大理石也不过如此吧。
“百丈大师,他莫非练成了少林的金刚之体不成?”赵天岭天师沉声问道,“华宗主一刀可劈开钱塘江之潮,难道还不能将他劈成两半?”
武道界确实有这么一个传闻。
五年前华思远入通脉圆满之境,而后在钱塘江涨潮之时只身前往,以一刀之气势硬生生的将汹涌拍岸的潮水劈开了一道裂缝,宛如天涧一般。
这个佳话一直被武道界广为流传。
也正是这一刀,为华思远奠定了‘华夏第一刀’的美名。
“绝非我少林的金刚之体。”百丈大师两道白眉竖了起来,“没想到在世上除了我少林的金刚之体还有如此强悍的横练功夫,老衲今天算是开眼了。”
绣春刀有五百年历史,向来是杀人的凶器,可砍在李丰身上,却还不如一个锈迹斑斑的砍柴刀,这着实让人无法接受。
华思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有些变形地说道:“此子远超我们的预料,大家一起出手吧。”
李丰一剑杀落剑原的剑道宗师柳一沙,又以一剑取了近二百条人的性命,这是何等的震撼,何等的强大。
对于李丰的厉害,哪怕华思远不说,其他几人也都以明白。
他们知道,今天若是不能在此杀了李丰,那么他们这些人,以及背后的宗派都会大难临头。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李丰轻轻笑了一声,淡然开口说道:“你们大老远跑来,我若是不让你们见识一下李某的真正手段,倒是怠慢了客人。”
真正的手段?
华思远一干人心中一怔。
难道刚才那些还不是他真正的手段?
这怎么可能。
在他们看来,李丰如何强大,也不过只是通脉宗师而已。也正是因为他没有踏入王者之境,所以他们才会前来,才敢前来。
这次前来,便是在李丰没有踏入王者之境前将其扼杀。否则,以后武道界谁还是他的对手。
而李丰刚刚所展现的种种手段,已经有些超出他们对通脉宗师的理解范畴,可即使如此,李丰竟然说那些并非他真正的手段。
这如何不让他们感到震惊。
少年宗师,难道就强大如此不成?
“不对,他一定故意如此,想要吓退我们。”一木道长暗暗肯定了心中的这个想法。
李丰没有跟他们废话,只是一跺脚,而后轻轻地问了一句:“黄河之水天上来,那黄泉之水呢?”
不等众人回答,他便铿锵有力地说道:“黄泉之水背后开!”
背后?
背后有什么?
众人扭头看去。
只见背后宛如黄河倾泻,霎时间波涛汹涌,犹如一条看不到神尾的巨龙张开大口朝七人扑了过来。
势不可挡!
七人无不大惊失色。
虽说黄河穿红州而过,可那黄河还在那市中心呢。而这里已是红州市的郊区,两地相隔数公里,再者说了,谁有那么大的神通,能招来如此磅礴的黄河之水?
非王境不可!
李丰是王境吗?
当然不是。
他要是王境,那就是少年王境,而不是被称作少年宗师了。
可是同为通脉圆满境界的大宗师,华思远怎么不知道自己还能招来如此庞大的黄河之水?而且还是相隔如此远的距离。
这不像是武者,更像是修法者的手段。
一木道长当即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说如此庞大之量,就是一瓢,我也无法做到。”
作为茅山的另外一个通脉宗师人物,一木道长也是上代掌教宗师一草道人的师弟。他的道法并不逊色于一草道人多少,可他都如此说,可见难度有多大。
可是,李丰是如何做到的?
百丈大师口念佛经,沉声道:“这一定是幻术,大家镇定心神,不要慌。”
对于百丈大师所言,其他人均是点头同意。
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莫说宗师,恐怕王境都不能做到。
王境之上是什么?
七人不敢想象。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所谓的陆地神仙不成?
哪怕就算有,也不应该是眼前这个二十都不到的少年吧!
其他六人都按照百丈大师所言,巍然不动,镇守心门。只要心门不破,幻术皆为泡沫。众人都懂得这个道理。
然而,下一刻他们遭受的却是瞬间便被万钧之重黄水所覆盖,压的他们直喘不过气。
什么镇守心门,什么心门不破,这一刻全都成为了泡影。
华思远气的差点大骂百丈大师你个老秃驴,敢骗老子。
百丈大师同样被黄水所淹没,挣扎着想浮出水面,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其他人也皆是如此。
水本是柔物,可他们周围水,却似如钢筋,他们每想上升一分,便会有万钧之力压下来。
上不去,下呢?
下去就是死。
如何能下?
这一刻,纵使他们有万般神通,也施展不开。
华思远忽然双手握刀,腮帮高高鼓起,如两个拳头大小,眼睛直视上方,两道浓眉如两把黑剑插在额头。
他缓缓提刀,又缓缓斩出。
这一刀,他斩出了毕生对刀法的领悟,斩出了他毕生的…修为。
这一刀,可断江,可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