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如今再想来,或许正是那两个小家伙儿也说不定。
对于动物李丰一向有些脸盲。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妹妹。杨纸西很耐心地给他讲解了一番,个头稍大,比较活泼的是哥哥。个头稍小,有些腼腆的是妹妹。
当初李丰还纳闷,狼还有腼腆这一说?
不过听完杨纸西的解释,慢慢就发现确实如此。妹妹小西相比哥哥小丰而言,的确显得安静了许多,对他的敌意也没有那么重。
一开始李丰还纳闷这两个小家伙儿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么重的敌意,后来就想明白了,这两只幼狼虽然刚出生不久,但灵性很足,不仅能听懂他们说话,似乎还知道就是他杀死了它们的父母。
李丰心想,这是不是就叫作养狼为患呢!
不过对此他也不太在意,若是连两只小狼都驯服不了,那也太妄为李仙人了。
甬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再往前走不足千米便已到了尽头。
李丰有些苦笑不得,看来还真是这两个小家伙儿把自己骗进来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就算是缘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应该是两个小家伙儿与杨纸西的缘分呀!
“李丰,这面冰墙里面似乎有东西。”杨纸西喊道。
李丰走过去把妹妹小西抱在怀里,小家伙儿还挺不愿意,挣扎了好一会儿见挣脱不掉这才罢休。
冰墙里面确实有东西,看样子更像是一面石壁。
石壁上刻着弯弯扭扭如文字一样的东西,不过这显然是古终北国语言,李丰也看不懂。
“小家伙儿,你能看懂吗?”李丰低头朝怀里的妹妹小西问道。
杨纸西笑道:“它怎么会懂,按照咱们人类的算法,它们估计才出生一天不到。”
李丰打了个不恰当的比喻,说道:“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猫的儿子会上树,小鸭一出生就会游泳,这些都是不需要学的。动物和人类有所不同,它们所需要的知识基本都已在出生时具有,不需要再二次学习。究竟是什么原理别问我,我可不是研究基因学的,纯属胡说。”
杨纸西撇了撇嘴,一幅你本来就是胡说的表情。妹妹小西也撇过头,一幅就算懂也不想理你的样子。
李丰哈哈笑道:“看到没,果然懂,既然如此那就好办多了。”
他抓住小雪狼的脑袋,妹妹小西刚开始还有些傻傻的不明白李丰要干什么,忽然便嗷嗷惨叫了起来。
杨纸西吓了一跳,怒道:“李丰,你干什么,快松手。”
哥哥小丰更是四肢分开,低声嗷嗷地叫着,双眼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等李丰松开手,小雪狼仿佛只剩下一口气,垂着头,连眼皮子都睁不开。
杨纸西看的心疼,把妹妹小西从李丰怀里抢过去,嗔道:“你对她做什么了?”
李丰无奈地解释道:“放心,她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不出二十分钟就能乱蹦跶了。”
杨纸西有些将信将疑,再也不敢把两只幼狼交给李丰。
就在这时,另外一只小雪狼猛地冲过去,一口咬在了李丰的小腿上。以他的灵体之躯竟也当即受伤。
李丰低下头,满眼杀气地说了两个字:“松嘴。”
小雪狼真的松开了嘴,虽然还是一副凶相,但四条小腿都在打颤。
杨纸西赶紧也把哥哥小丰抱在怀里,替他求饶道:“李丰,你别杀它们好不好,我求你了。”
她看了看李丰流血的小腿,小声问道:“你没事吧?会不会感染?”
李丰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没事,得不了狂犬病。他们估计是饿了,你从千叶草上面摘下两片叶子喂他们。”
杨纸西听后有些不解,这可是小狼不是小羊,它们会肯吃叶子?
当她半信半疑地从千叶草上面摘下两片叶子后,两只小雪狼都一下有了精神,比看到一大块肉还要激动。
“李丰,它们真的吃呀,我要不要多喂它们一些。”
李丰赶紧制止道:“可别,这一片叶子珍贵着呢,放在外面不要说一亿,就是十亿也足以让那些人抢破脑袋。”
杨纸西的表情瞬间变了,问道:“真的假的啊?”
李丰无奈道:“那还用说。”
杨纸西道:“可是……有这么多呢,我一个星期……一个月……要不一年喂它们一片行吗?”
李丰真想说一句败家娘们儿。这种天材地宝,他自己都不舍得吃,竟都便宜了这两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不过毕竟杨纸西从来没求过他什么,这么一个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愿望,他又能说什么。
“看他们表现,如果再敢咬我肯定是就没有了。”
杨纸西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你们两个听到没有,以后可不许再咬爸爸了,不然妈妈也会生气的。”
李丰无奈地叹了口气,陷入爱情的女人可怕,陷入母爱的女人同样可怕呀!
他一拳砸在前面的冰面上,冰块纷纷掉落,石壁完全显现出来。
刚才他正是从小雪狼脑袋中“拷贝”了一份终北国的语言。
当看到上面所记载的内容后,李丰震惊了。
这不仅仅是终北国的沉落之谜,更包含着世间为何再无仙人的巨大谜团!
第467章 人间再无仙人
石壁上一共记载了两件事情。
其一是关于杨纸西怀中那对幼狼的。李丰本以为它们最多是雪狼王的子嗣,可根据石壁上的记载,那对兄妹竟早在五千年前就已经存在,只不过一直沉睡至今。
其二便是终北国沉落,以及世间再无仙人的原因。
这两件事又可连为一件事,或者说本就是一件事。
……
五千年前的终北国是北极之地第一大国,强者数不胜数,自称是唯一一个能够与中土仙都之国一较高下的国土。
与终北国接壤的是雪狼国,它的统治者被称为“雪狼神”。
大雪。
是的,又是大雪,并不出人意外的大雪。
北极之地若是没了雪,那还是北极吗?
这里的人、狼,都喜欢在雪中狂奔,飞舞。
镰圣第一次见到鞠如天就是在一个不出人意外的大雪纷飞的时节。
鞠如天身穿一身似雪一样白的袍子,镰圣看的出神,不知前方到底是人还是飘落的雪。
等鞠如天站定,镰圣却被漫天雪花迷了眼。再看去,眼前已空无一人。
镰圣只当看花了眼,继续往前走去。
“你觉得那是人还是妖?”镰圣身边的一旁年轻道士笑着问道。
镰圣钻了个巧,笑道:“定然不会妖,不然道长岂会不收了她。”
年轻道士摇了摇头,笑着道:“世间又恶人,自然也有好妖。我虽是修道之人,却修的不是那迂腐之道。即使是妖,只要不危害人间,于我何干。”
镰圣放声大笑,道:“道长好修行。”
这位年轻道士是镰圣在终北国边境遇到的,北极人迹稀少,难得遇见了一个活人,两人自然也就结伴而行。
根据年轻道士所说,他来自万里之外的中土仙都。这番来北极之地,一是为了磨砺,二是也想见识一下北极的大雪风光。
“道长对如今的北极九国可有什么看法?”镰圣若有无趣地问道。
年轻道长道:“北极九国,中土百国,到头不过都是一场梦罢了。”
或许觉得此话太过深奥,他又补充道:“若是不出意外,雪狼国最多二十年,可称霸北极之地。”
镰圣并不显得吃惊,说道:“终北国如一只庞然大物盘踞在北极之地,压得北极九国数千年抬不起头,区区雪狼国如何能够称霸北极。”
年轻道长道:“这二十年是天下大乱时期,同时也是天下大定时期,无论是北极还是中土,都将迎来难得的统一。”
镰圣道:“道长话中还有意外发生?”
年轻道长又故作高深起来:“天下万事,总有意外。”
镰圣又道:“若出意外,结果当为如何?”
年轻道长:“北极九国不复存在,中土百国尚可苟延残喘。”
镰圣笑道:“道长在说笑?”
年轻道长:“从不说笑。”
镰圣凝视着远方,缓缓开口道:“不知仙都可有方寒繁荣。”
两人脚下便是终北国的国都“方寒”。
镰圣没有下山进城,就此与道士别过。他说,等他入方寒时,便是北极九国一统之时。
年轻道长也看着远方。镰圣看的是北极九国,他看的却是天下。
正如年轻道长所言,此后的二十年是天下大乱也是大定时期。黄帝与蚩尤决战于逐鹿,中土一统。血狼神镰圣一举灭八国,北极一统。
如他所言,踏入方寒之时,便是北极九国一统之时。
这二十年中,在仙人林立的中土,有一位年轻道士脱颖而出。他在终南山证道,既证长生,也证太平。
有人将他称为“长生仙人”,也有人将他称为“太平道长”。可道士却说,我只是一名想为天下谋万世太平的凡人。
短短二十年,却发生着千年该发生的事情。
镰圣第二次见到鞠如天,她依旧是身穿一身雪白胜雪的袍子,美得宛如雪中的妖精。这次镰圣看的真真切切,看的无法自拔。
鞠如天是终北国的公主,她亲眼见证了镰圣将自己的父母杀死,也亲眼见证了镰圣占领方寒,更亲眼见证了镰圣夺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恨透了这只北极的血狼神。
可镰圣却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心中只有恨,已无情的人类女子。已是北极九国之主,茫茫九万里的冰雪大地,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成婚那天,鞠如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卧榻之侧,我必杀你。”
镰圣却哈哈笑道:“若是死在你手上,倒也值了。”他忘了自己的预言一向很准。
一年后,鞠如天分娩。
生的却不是人类,而是两只狼!
鞠如天发了疯,想要将那对兄妹掐死在襁褓当中。
镰圣也很惆怅,男孩像自己也就算了,女孩该像她娘亲才是呀。
人人都以为这二十年的大乱不过是人间之乱,殊不知,这不过是仙界与魔界以人间为棋盘下的两场棋局。
第一局,仙界帮助轩辕黄帝取得了中途一统。
第二局,魔道把赌注压在了终北国这边的人类身上,最终却是血狼神镰圣完成了九国一统。
发疯后的鞠如天竟自甘坠入魔道,以此来报复自己的丈夫镰圣。
魔界以此为契机,大开魔道,北极九国生灵涂炭。仙界以正义之名大开天门,从而引发三界动荡的仙魔大战。
而人间便是战场!
那位在终南山证道的道士终于下山,他悲看满目疮痍的天下,笑看纵横跋扈的仙人魔头。
一把桃剑,一把拂尘。
从中土北上,遇仙人杀仙人,遇魔头杀魔头。
道士说:半生证长生,半生证太平。既然太平不成,那我就杀出一个太平来。
中土距离北极之地有茫茫三十万里,道士三步杀一仙,十步斩一魔。无论是天上的仙人,还是地下的魔头,无不为之震惊。
在那场仙魔大战中,道士用手中的桃剑告诉了世人一个道理:天地不仁,凡人不当那刍狗!
雪狼神镰圣率领百万雪狼与魔界决战于浅陌原,大战持续了十天,最终以魔界惨白告终。然而,一生战无不胜的雪狼神,最终却死于一个人类女子之手。
她的名字叫做,鞠如天。
临死之际,镰圣看到了那位年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