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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何管家挂了电话,转头看见凌之羡,脸上笑得满是褶子说道,“大少爷,医院说二少爷明天可以出院了!”
凌之羡闻言却并不见多欢喜,问:“有好好检查过了吗?”
何管家连忙点头,“都查过了,说恢复得很好。”
凌之羡点头,“那就好,何伯你明天去接他吧。”
何管家忧心忡忡,这是怎么了呢?先是二少爷醒来不肯见任何人,大少爷也不紧张,现在知道他醒了居然还不愿意去接,这二位不会是吵架了吧?可是二少爷刚为了大少爷挡了子弹啊!
何管家欲言又止,凌之羡却并不在意,径直上楼去了,身后还跟着一只白色的“小尾巴”。
第二天在医院,凌渊似乎并不意外凌之羡的没到场,这让何管家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一路上不自觉叹了好几口气。
回到凌宅,凌渊进门脱下外套,终于问道:“大哥呢?”。
一旁的佣人答说在书房。何管家适时插话,“大少爷最近都忙得厉害。”不是故意不理二少爷你的。
凌渊“嗯”了一声,接着往楼上书房走去,上楼前他吩咐说,“今天没叫你们,就都别上楼。” 何管家和佣人们自然应下。
凌渊敲门进书房时,凌之羡正在窗边看书。
“哥哥……”长久没见到凌之羡,凌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与依赖。
凌之羡放下书抬头,逆光中凌渊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过来。”冷硬的声音传来,凌渊心头一跳,还在生气吗?他绕过书桌走近凌之羡。
刚到凌之羡身前,“啪”一声,凌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而凌之羡面上,是一片寒霜。
凌渊感到脸上一阵火辣,却不敢伸手去摸,他低着眼不吭声,默默重新站好。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嗯。”
“知道错了吗?”
“不……”于是另一侧脸颊也是一阵火辣,凌渊有力咬着唇。小时候凌耀凌越因为皮被打得多,但自己却是第一次被凌之羡动手。
“居然还提早安排好遗嘱!怎么,你是随时准备去死吗?”凌之羡沉声问。
“如果能和哥哥在一起,我希望自己能活很久。但是,如果哥哥你不在了,那我活着就完全没有意义。而凌家,这原本就该是你的。”凌渊一字一句说道。
“凌渊!”凌之羡的声音已经是少有的严厉。
凌渊垂眼说,“哥哥,我明白的。我心里知道你其实并不爱我,所以你觉得我不自爱。但是我没有办法啊,从小到大,我的生命里你是我的全部。如果这是这个世界没了你,我怎么可能活得下去,我宁可替你去死!”
凌之羡一只手绕过凌渊的脖子,掐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阿渊,我不介意你之前的小心思和小手段,但这次,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凌渊用力咬了咬嘴唇,凌之羡的另一双手抚上了他伤痕累累的下唇,将它从牙齿的蹂躏中解救,唇上的鲜血被大拇指随意抹开,衬得凌渊愈发白。
“阿渊喜欢的凌之羡是个温柔、体贴的哥哥,但如果他只是个残酷、无情的男人,你还会这样爱他吗?”凌之羡看着凌渊,眼中是难言的深沉。
“我……嗯……”凌渊想开口,却被凌之羡一把吻住,说这是吻并不恰当,这完全已经是啃咬。满嘴的铁锈味让凌渊微微皱眉,但他并不反抗。
凌之羡撩起凌渊的毛衣,摸到了他背后的伤口,确认已经愈合,继而毫不客气将他的衣服全部脱掉,包括裤子。
41(下)、
凌之羡将他面朝下压在书桌上,俯视着他光洁的背上那道丑陋的新疤。凌渊双手被凌之羡左手单手制于头顶不能动弹,书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干热的暖风柔柔划过凌渊身上的皮肤,引起他一丝战栗。
凌之羡毫不怜惜得直接用右手中指和食指硬生生插入那干涩、紧闭的隐秘入口,凌渊一声闷哼。凌之羡听见却全然没有反应,眼神冷淡到完全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手指随意扩张几下,凌之羡收回手,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半硬阴茎,摩擦几下让它挺立,之后就抵在凌渊的穴口。凌渊几乎没有任何时间放松自己,一下就被捅了进去,痛得他呼吸都停滞住。
可深入甬道的巨物只才进入了一半,因为凌渊全身肌肉疼得紧缩而被卡着无法再向前,凌渊试图调整呼吸时凌之羡已经将左手收回,他两手掐住凌渊的腰,身下一个用力,强硬得整根没入。
“啊!”凌渊痛苦得惨叫出声,被撕裂的疼痛让他额头上渗出冷汗,额角青筋明显凸起,没了束缚的双手一手握拳掐得指尖都泛了白,一手则塞在口中死死咬住。他的上身被凌之羡按住,犹如一只被公狮咬住要害的羚羊,逃无可逃。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温情的性交。凌渊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勃起,他被体内的巨物无情贯穿、拔出、再贯穿,如此反复。鲜血自两人交合处被带出,顺着凌渊的大腿流下,触目惊心的红。
凌之羡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凌渊已经半昏过去了,只在前者抽离时他才发出微弱的呻吟。尚未闭合的后穴里慢慢淌出红白浑浊的液体,凌渊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娃娃,残破不堪。
凌之羡抽过桌边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继而拉好裤子——整个过程里他也只解开过裤子。凌渊颤抖着撑起上身,可刚离开书桌,他的腿因为无力使得整个人跌在了铺有毛毯的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凌之羡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冷冷看着凌渊向自己挣扎着靠近。
凌渊抓着凌之羡裤脚的手上满是被他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带着点点猩红。
凌之羡俯视着他急促喘息的样子,弯下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睛,问:“还爱我吗?”
凌渊满头的冷汗,琥珀色的眼睛里印着凌之羡的身影,“哥哥,我其实不怕疼。”
凌之羡挑眉。
“我……我曾经对哥哥做过无法挽回的事,因为那件事你放弃了原本的族长位置,远离我的身边,整整十年。这十年里的每一天我的心就像浸在滚烫的油里,我痛恨自己,好几次恨得想杀了自己。”凌渊全身上下无处不狼狈,但他却神经质得笑开了,“但是我舍不得哥哥,我想等你回来,更奢望你能爱上我。哥哥无论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怕,哥哥给予我的温暖或伤痛我都愿意接受。只求你,不要抛下我!”
凌之羡用手抹去他脸上的汗珠,淡淡说道,“即使我以后都会这么对你?阿渊,我不记得有教过你犯贱。”
凌渊抓着凌之羡的手,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嘶吼般说道,“我根本不在乎!你残酷也好,温柔也罢。你想要的,我统统都可以给你,我现在做得到了!我只知道,我要你!如果你爱上别人,我一定,一定会杀了那人!”
“不杀我吗?”凌之羡脸上不为所动。
凌渊惨笑,“哥哥……我爱你啊。”
凌之羡凝望他许久,收回手,同时叹了口气,“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会这么幼稚。”
凌渊无力再次跌落在地。
“你说的无法挽回的事,是指你去凌镇山那里告诉他简雅静的事吗?”凌之羡的话让凌渊哆嗦得厉害,他甚至不敢抬头。
但下一刻,凌渊被凌之羡横抱起来,动作是轻柔的。凌渊的眼睛已经红了,他不知所措得看着凌之羡,但后者却不再言语,只是抱着他离开书房,进了主卧的浴室。
凌渊的脑子里一直回旋着:哥哥知道了!他知道是自己去找爷爷告的密!他知道是自己害死了简雅静!哥哥,是怎么想我的呢?!会恨我吗……
直到淋浴的热水浇灌在自己身上,凌渊才从自己的思维中惊醒,“哥哥……”
“别乱动。”凌之羡也脱了衣服,他让凌渊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以免他腿软站不稳,另一只手沿着腰线伸进他的后穴,为他做清理。
流水刺激着伤口,让凌渊生理性得一颤,但他其实并不在意,他双手紧紧抱着凌之羡,尽可能贴着对方,感受那充满安全感的体温。
凌之羡给凌渊清理好,又给两人简单冲洗和擦干,便抱着凌渊去到床上。
“哥哥……”凌之羡已经恢复成平日的样子,凌渊心中的恐慌却有增无减。
“嗯?”凌之羡披了件睡衣。
对于过去的事,凌渊从没想过凌之羡原来一直知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凌之羡从抽屉里找出了药膏,让凌渊翻过身去。等里外仔细涂好,凌之羡才慢慢说道,“你说的那件事,在你去找凌镇山的当天,我就知道了。”凌之羡按住想要转身的凌渊,继续说道,“简雅静不是因为你的告密而死的,她是因为我。是我杀了她。”
42(上)、
凌之羡的话就如同一阵龙卷风,将凌渊体内的心肝脾肺肾都卷得移了位,那感觉实在说不清。
凌之羡换了种药膏,敷在在凌渊的腰侧,那里被掐得已经显出青印来,到晚上估计就会青紫得厉害。凌之羡用掌跟揉开药膏,一面闲闲说道,“你小时候身体并不好,虽然后来医生说你没事了,但我总是担心万一你突然又复发了怎么办,因此一直有派人偷偷跟着你以防万一。知道你那天请病假,我吓了一跳,所幸你只是偷跑来学校找我。第二天你一个人跑去凌镇山那里,这太不寻常了,阿渊你明明很怕他。所以你前脚离开家,我后脚也去了。”
凌渊将头埋在手臂间,耳尖却透出红,现在听来那时候的自己简直是幼稚得不行。
“其实我还是有点意外你会去找凌镇山说简雅静的事,阿渊那时候还小,平时又那么乖巧。凌镇山对此说你是只养不熟的小狼崽……”
“不是的,我没有想害你!”凌渊打断,慌忙转头解释。
“我知道,躺好别动。”凌之羡手上不停,道,“你是我的弟弟,是我亲自教大的,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会背叛我。我那时候想,如果你真是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我就省心了。我可总是怕你被欺负,甚至想过真不行直接养你到老也好。”说着语气里已带上了笑意。
凌渊鼻子发酸。凌之羡继续道:“简雅静的出现是偶然,但在你跟凌镇山说之前,他就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他毁掉了那个女孩儿,算是对我的一种警告吧。”
“哥哥不是说,你们并不是恋人吗?”
“确实不是,但我当时太无所谓,因此也并没有对凌镇山否认什么。导致她成了我和凌镇山对阵中的一个牺牲品。后来找到她的时候,已经不成样子,她求我动手结束她的痛苦。”凌之羡自嘲,“我那时候还是太高估自己。”
凌之羡推揉好凌渊的腰侧,将他翻过身来,处理他的手和嘴唇。凌渊安静躺着,目光闪亮。凌之羡见了觉得好笑,“所以并不是你害死了她,也不是因为你我才离开,你不再需要那么自责。”
“那哥哥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那次的事情死了不少人,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那么可怕,如果我成了凌家族长,也许自己会变得更加糟糕。”凌之羡用棉签沾了药,轻轻点在凌渊伤痕累累的唇上。
凌渊这会儿不好说话,但满脸写着不认同。
凌之羡放下棉签,笑笑,“我本来就是这么个人,无情、残暴,却习惯性伪装成温和,你刚刚不是亲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