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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十二点后,沈沐又看了一次手机,屏幕上出现的第二个图标:身份执行。
点进去是一个界面,手机屏幕的上三分之一处是一句话,‘今天要标记的玩家是:’
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空白。
看来如果有符合“摸头”的玩家,界面才会出现可选号码。不过有一点要注意,当天摸头的玩家只有当天有效,如果不决定今天标记这个玩家,还是先不要摸比较好,摸一次还能糊弄过去,摸两次明显是有问题的。
……
第二天早晨。
虽然天寒地冻,没有火炉,但屋子虽然是木头做的,密闭效果却不错,床上也提供了非常厚实的棉被,夜间在屋内倒也觉得还好。沈沐一觉醒来看了看手机,已经六点二十多了,而手机上依然是两个图标:个人任务、身份执行。
沈沐拉开屋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睫毛上极细的水珠几乎在一瞬间就结成了冰。沈沐眨眨眼睛,没有立刻关门,天边此时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大概再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天就会全亮。
那边是东方啊……
回到屋内再次点开身份执行的界面,此时界面同样是在上三分之一处将屏幕一分为二,内容却已与昨夜大不相同了。
屏幕上部的话是:‘昨夜死亡的玩家为6号,请选出今天要放逐的人’
屏幕下方是分别写着1到12的小长方形,其他的长方形都是白底黑框黑字,而写着6号的字体却是红色的,底部一片纯黑。屏幕的最
低端是两个按钮:“确认”、“取消”。
沈沐用手点了点“6”,屏幕没有任何反应,沈沐又点了点“7”,7号方块立刻变成了黄色,沈沐心下了然,点了取消,7号又恢复了白色。
昨天死去的是6号……6号是沈沐走后才离开抽狼牌的玩家,我走的时候,记得3号、8号、12号好像都剩两张牌……6号是他们中的谁呢?
想到3号可能是林天瑞,沈沐的眼神严肃了起来。
在无间局的时候,那个下午,沈沐一直和安羽在一起,关于第五局后“如果不禁止在投票和其他的身份执行外杀人,那么狼队在一晚上杀害多名玩家”第二天系统会如何通报的问题,沈沐也想到并询问了。
安羽则回答说:“如果一晚上有多名玩家死于狼手,系统只会通报第一个完全被狼杀死的玩家——狼杀到一半放置PLAY让他自己等死的不算。其他死去的玩家,系统不会通报,但只要死去的玩家,第二天投票时他的号码一定是表示死亡的不可投票状态。”
“不过,如果是女巫当晚也开了毒,系统第二天会通报死去两人的。”说到这里安羽突然一笑,“如果不是完全靠手机操作的局,除了村民外,狼和神都会有一些‘特权’,不过并不是无限的,系统给你的‘特权’只支持你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诶?特权?难道狼人真的会变成狼吗?”沈沐竟然十分兴奋。
“有的时候。”安羽言简意赅,突然转过头,故意说到,“有的地图还会有真的狼哦。”
……
所以,除非狼队昨晚没杀人,女巫开了毒,不然昨晚6号就一定是死于狼手。
会有真的狼……虽然安羽保证自己说的是真的,不过他当时的表情太真诚了,沈沐不是特别信()。不过也不重要,第五局之后每局之间其实没什么关系,就算有的局真的有狼,也不代表这一局有。
这一局,既然身为吹笛者的自己不能简单的在夜晚直接标记玩家,那合理推测,其他神和狼想要执行夜晚的功能也不是无条件的点屏幕的事。6号的死,究竟是……
无论如何,昨晚只死了6号一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件好事:如果有疯狂到无条件杀人取胜无视规则的人,那动手的最佳时刻就是大家刚从桌游变成“野战”,还没反应过来的最懵逼的第一夜。
沈沐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将短笛藏在棉服的内置口袋,想了想,又带了几块肉干在棉服外面的大口袋中,离开了木屋。
这座山是南北山,沈沐犹豫了一下,在往上走和往下走之间选了后者:往上走遇到人的可能性更高,但沈沐更想看看山的边界是什么,确定一下活动范围是否只有这一个雪山林。
探索新副本的第一步:检查装备!第二步:解锁地图!
沈沐顺着坡度朝山下走去,和夏岛白狼王中笔直笔直的山峰不同,这是一座很大的,坡度较缓的山,除了要注意雪天路滑,人在这里行走并没有大的困难,只是速度无法太快,如果想要奔跑,不但障碍物较多,还有可能滑到和绊倒。
南北山……还是有点麻烦的……
沈沐用叶子堆里刨出来一块尖石头,在一棵较高的树上划了一个大写的A,看了看东边的太阳,踩了踩脚下的山,心里有点委屈:你要是一座东西山,我也不用走一段划一棵树了……
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沈沐突然停下脚步,将石块放回兜里,动了动耳朵。
有人来了。
此时已经七点多了,天已经大亮了,脚步声是从沈沐前进的方向,即山的更下方传来的。
来人的脚步似乎有些急促,沈沐双目微凝,想了想,并没有躲藏起来,附近也没有很适合躲藏的地方,而且……
“呼,呼……”来人很快出现在眼前,看到沈沐先是一惊,随后眼神一亮:“啊,是你!你是……那个谁来着!”
第一百二十四章 咬痕与掐痕
沈沐看着他冰天雪地中依旧耀眼的红色头发在寒风中随风摇摆; 心下也是一阵感叹:“没错,就是我。”
出现在沈沐面前的是沈沐第一局中遇到的红发狮子头赵旭,看着他飘摇的头发,沈沐心中一时一阵感慨: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赵旭:“你是那一局的预……”
沈沐:“我就是你三表姨家的二表哥!”
赵旭:“???”
“对了; 兄弟怎么称呼来着?”沈沐问到。
“你不是我三表姨家的二表哥吗?!”
“我想起来了; 是赵兄。”两人又几乎异口同声道。
赵旭:“……”
赵旭带来的紧张气氛一时被冲淡了,沈沐扫过赵旭胸前的“Ⅶ”; 突然问:“前面怎么了?”
赵旭的眼瞳猛地一缩; 表情也重新变得焦急; 眼中还升起了一丝警惕:“兄弟,你是从山上下来的?”
沈沐点点头。
看到沈沐点头,赵旭又看了沈沐一会,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是否可信; 几秒后赵旭眼中的警觉方才散去; 转而变为凝重:“前面死人了。”
沈沐眼神一闪:“就在前面吗?走。”
两人顺着赵旭来时的方向往下走,赵旭告诉沈沐他也在一个木屋中醒来,将近半个小时前起床出门; 打算下山看看; 沿着下山的路走了一段没遇到其他的人,走到一个地方突然在空气中闻到不对的味道; 于是在附近一带找了找; 在一个充满落叶的雪坑里看到了……
一具僵硬的尸体。
和赵旭并肩走; 沈沐估算自己和他的走路速度应该差不多,看来赵旭的木屋比自己的要靠山下一些; 自己在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其他木屋,如果赵旭没有说谎,那玩家的木屋应该不是成直线分布,木屋在山上随机分布的可能比较大。
“是6号。”赵旭低低地说,“我一时慌了神,总觉得那一带不安全,杀人凶手很可能在附近,下意识就折道往山上走,走了10来分钟就遇到了你,对了,兄弟怎么称呼?”
“安沐。”沈沐说着一边停下脚步,在附近最大的一刻树上划下字母A,一边对赵旭点点头。
“高!不愧是安兄。”领悟了沈沐的用意,赵旭比了个大拇指,“老实说遇见你我还是挺放心的,第一局的时候,你的预言家跳的是真好,我当时就觉得你一定能活下来!果然又遇到你了!”
沈沐弯了弯嘴角,其实第二局你八成和我也是一局。
不过沈沐没有说这个,而是突然问赵旭:“赵兄你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杀死6号的凶手吗?”
“怕啊。”赵旭老老实实的说。
沈沐:“……”
“不过也不是很怕,”赵旭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你说你刚从山上下来,我觉得你不像在说谎,虽然你很会骗人,不过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会杀人的人,而且你是凶手也没必要大早晨的再折回来啊,真凶手从不回头!”
见沈沐不说话,赵旭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怀疑我是凶手贼喊捉贼吧?……我的天啊!真不是我啊,我要是凶手,今天就不来这边了!直接去山上了,何必给自己徒增咸鱼……呸,嫌疑!”
“没有,”沈沐笑着摇摇头,言简意赅的说。“我也觉得不像是你。”
沈沐虽然没有过多解释,但举止间有一种信服力,赵旭松了口气,沈沐接着说到:“我刚才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一直在用‘凶手’这个词,而不是‘狼’呢?虽然模式变得很奇怪,不过我们本质是狼人杀游戏,夜晚有人死去,第一反应,应该是狼杀的吧?尸体上是有很重的人为痕迹吗?”沈沐顿了顿,“而且我现在又多了一个疑问,你刚才说‘今天就不来这边了’,意思是,人已经死了很久了吗?”
“人已经冻得很硬了。”赵旭严肃的说,“就算是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想把一个人完全冻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6号……已经死了很久了。”
“至于你说的为什么我会提到凶手,”赵旭露出一丝苦笑,“这是个好问题,等你看到尸体,你就明白了。”
沈沐点点头,不再多言,而是询问了赵旭另一个问题:“表弟,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是第七顺位来到这里的吧?”
“……这倒是没错,”被沈沐自然的称呼噎了一下,赵旭情不自禁的看了看沈沐的头发,“我倒是无所谓多一个三表姨家的二表哥,但我的表哥都是秃头。”
“……”沈沐若无其事的改口,“从赵兄这里确定后那就可以肯定了,和我想的一样,第几顺位就代表几号玩家。”
赵旭不像是杀害6号的凶手,他似乎也并不知道,只有被狼杀死在夜里的玩家才会出现在第二天的死亡通告上,这么看来,赵旭的身份应该是个好人。即使是对吹笛者而言,好人也依旧比狼队要更“好”,因为他们没有在暗中对你挥出爪子的需求。
当然,这是如果不算个人任务的话。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给狼队的规则中,“夜晚的时间”是几点到几点?
从日落到日出?从晚上9:00到早晨6:00?晚上12:00到早晨6:00?就像给吹笛者的规定是从今天早晨6:00到明天早晨6:00算一天一样。到了狼队眼中的“夜晚”,行动就要更加小心了。
……
顺着下山的路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赵旭又带着沈沐往右边稍微拐了一点,沈沐看到了躺在那里的……人。
这是一个一米多深的天然凹处,不算是标准的坑——一般坑的边缘比较陡,而它的边缘比较平缓,如果是晴天,大概算是很不好走的那类很不平的山路,或者说是一个坡坑。
现在坡坑中堆满了雪和落叶,一个人正笔直的躺在坑中。
直的有点过分了……这冰天雪地的,活人不可能保持这种状态死去,是有人在6号死后把他摆
成这样的。是凶手还是凶手之后还有人来过现在不能确定。沈沐叹了口气,跳了下去,近处检查尸体,终于明白为什么赵旭一口咬定是“凶手”所为了。
6号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他穿着和沈沐、赵旭一样的服装,胸前的标识则是大写的“Ⅵ”,此时6号的身体已经被冻得很硬了,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达成的。他的右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裤子已经扯烂了一大块,沈沐蹲下身,6号的伤口处有过人为的包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