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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皇上早朝的第一件事,就是落实对西陲蝙蝠岛的支援。
光是这一条举措,就够瓦解皇后与蝙蝠岛的联盟了。毕竟,蝙蝠岛参与弑君计划,也就是因为长期被隔绝、绝望导致的无奈之举。现在兔皇全力支援蝙蝠岛,蝙蝠岛民自然倾向保护兔皇,而不是和皇后合作冒险弑君。因此,小福子、太医院长都不太愿意对兔皇下手了。
这不是假的,医疗队和物资到达了蝙蝠岛的第二天,太医院长都自己来找兔皇,说例行检查的时候发现小福子身上有狂犬病毒,决定引咎辞职。
兔簪心里明白,这是蝙蝠岛不想弑君了,以此退出。兔簪便同意了,让太医院长辞职,又将小福子遣返。
第二件事,兔皇把福利院的DNA数据拿出来,当场指证了皇后有私生子之事。
堂堂一国皇后在宫外养了六十三个私生子,这可不是小事情!
兔皇想着,这一定就是足以让皇后跌落的错处了吧!
结果——竟然不是。
面对朝堂上的质疑,皇后微微一笑,说:“我这是捐精,合法的。”
“啊?”兔皇愣住了。
皇后说:“我和那些母鸡没有发生X行为。所以没有犯通奸罪。我只是捐精罢了。接受了捐赠的母亲们不肯养育这些孩子,将孩子送到了福利院。这个过程可能只有这些母亲犯法吧,遗弃罪什么的……”
兔皇竟然无言以对。
朝堂里的人虽然觉得这真是一派胡言,但从法条上来说,又真是无懈可击。
兔簪愣在当场半晌,看着皇后的笑容,才警觉道:对啊,我早该想到的。皇后既然打算在我死后让这些孩子继位,那他就肯定一早找好合法的途径让这些孩子出生的。是我大意了……
皇后淡淡一笑,看着兔簪,说:“君上,您要是看我不顺眼,当我是一个摆设就算了。何必想这些不清不白的事情来污蔑我?通奸罪,我可不敢当。”
“你……”兔簪也是一时语塞。
“皇后确实犯了通奸罪。”霜翎忽然向前踏了一步,“我可以作证。”
皇后脸色大变:“霜翎,你……”
霜翎痛苦地闭上眼睛:“皇后与我……通奸……”
皇后倏忽站直了身体,喝道:“你疯了?”
“哎呀,现在有人承认了。”首席大臣鼓掌,“那真是皆大欢喜呢!”
“这有什么好欢喜的!?”兔簪气得跳起来,“散会!退朝!全都给我滚!”
首席大臣却不想轻易罢休:“不是,这个……还得听霜翎说完啊?”
“闭嘴吧你!”兔簪恼道,“退朝!”
“可是,君上你这样流程不规范啊……”首席大臣不依不饶。
“去他娘的流程!”兔簪忍不住骂道,“朕是他奶奶的昏君!”
首席大臣也只得闭嘴退朝了。
众臣纷纷退朝,只剩下殿内兔簪、霜翎、皇后三人相对,又是相对不言。
兔簪一脸蒙圈,霜翎一脸痛苦,皇后则是一脸愕然。
沉默许久之后,还是皇后第一个发话的:“霜翎,你这是做什么?”
“我……”霜翎咬了咬牙,“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我错了?”皇后不解,“我错了什么?”
霜翎叹气,说:“我都知道了,你要弑君。”
皇后怔忡,半晌,却说:“这怎么可能?弑君对我有什么好处?”
霜翎摇头,说:“对啊!我也想问!就因为你不想做皇后,想做太后吗?真的就是为了权力吗?”
皇后定定看着霜翎,半晌没开口。
霜翎却受不了这样近乎默认的安静,恼怒地说:“如果真的是为了权力,那我只能断了你的权力之路!以免你越陷越深!”
“断了我的权力之路?”皇后苦笑,“所以呢,你宁愿把自己拖下水,也要断了我的权力之路吗?”
“是的。”霜翎认真地说,“我不能让你错下去。”
皇后微微一叹,说:“你的意思是,我为了获得绝对的权力,要去弑君。如果我身败名裂,再无掌权的可能,就不会弑君了,因此你就打算让我身败名裂,是这个思路吗?”
霜翎心中痛苦非常,别过脸后,沉重地点头。
“噢。霜翎。你觉得我在乎权力吗?”皇后笑了,干净利落地从袖中拔出刀,一把**兔簪的胸膛。
——春日——
兔簪忽然睁开眼睛,头脑一片迷糊。
兔簪拧头一看,蚂蚁答应陪在他旁边打游戏。蚂蚁答应说:“君上,你挂机干什么?”
兔簪愣了愣:“蚂蚁答应……”
蚂蚁答应脸色大变:“君上……我……我不就问一句您为什么挂机吗……您就要降我为答应吗?”
兔簪怔了怔:“你不是答应?”
“我是您的贵人啊!”蚂蚁贵人嘤嘤嘤起来。
却正是尴尬,听得角落里皇后轻轻嗽了两声,原来皇后一直站在角落,没有说话。蚂蚁贵人赶紧拜见了皇后。皇后见他现在那么尴尬,便说:“你先退下吧。”
蚂蚁贵人赶紧手脚并用的快速爬走,大概觉得,只要自己跑得足够快,降为答应的旨意就追不上他。
皇后对兔皇说道:“君上还是应该多尝试新的东西,不要沉迷游戏。”
兔簪猛地一瞅脖子,上面挂着两颗珠子,还有一圈如狐狸咬痕的红色胎记。
第50章 大结局
兔皇倏忽站起来,嘴里喊着:“霜翎、霜翎?”
霜翎忙从外头走进来,也是脸色发青的。
皇后看着霜翎的脸色,关怀地问:“霜翎总管,你的脸怎么了?”
霜翎凝视着皇后,表情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样的眼神让皇后莫名感到不安。
皇后的声音放得更柔软,仿佛在试图唤起霜翎心底的柔情:“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霜翎痛苦不已,半晌抱头痛哭:“日妳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皇后怔了怔,惑然望向兔皇,说:“君上,您知道霜翎怎么了嘛?”
兔簪见霜翎如此伤心,也实在很难隐瞒心内的情绪,恨恨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皇后一脸不解。
兔簪正想迫近皇后,拎起他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伤害霜翎。可是,兔簪又想起自己上个轮回惨死的经历,不免对皇后产生了一点忌惮。
皇后那手起刀落的功夫可真不赖。
兔簪这个只懂游戏的死宅男可一点都打不过。
于是,兔簪干咳两声,按下心底烦躁,只说:“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负责安抚霜翎。”
皇后虽然不太放心,但也不好在兔簪面前表现得和霜翎太过亲密,便点头离去。
霜翎仍跪地抱头痛哭。
过了一会儿,霜翎才哭够了,只说:“我还是阻止不了——”
“这不能怪你的。”兔簪把手搭在霜翎肩头,“我懂你的痛苦。”
霜翎站起来,在屋内踱步。经过一场痛哭,泪水不但洗刷了他的眼睛、也冲刷了他的头脑,让他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霜翎拍了拍脑门,略带感慨地说:“在上一个轮回,皇后说了,他不是为了权力才这么做的!”
兔簪也想起了皇后的最后一句话“你觉得我在乎权力吗”……
“这是个疑问句啊。”兔簪半信半疑的,“说不定他真的就在乎权力。”
“不、不是的!”霜翎握住兔簪的肩头,力度大得让兔簪肩膀发痛,“我觉得他是在乎我的!”
兔簪笑了,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好解决了。”
“为什么?”霜翎疑惑地看着兔簪。
兔簪回答:“既然他最在乎的是你,那只要告诉他,我和你是一条命,他不就不会杀我了。”
“这……”霜翎噎住了,“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兔簪思忖半晌,说:“该不会你从来没告诉过他你的真实身份吧?”
“这……”霜翎脸上讪讪的,欲言又止了半晌,又说,“天机不可泄露。”
兔簪不觉叹气,说:“可是情侣之间就应该坦白啊!说不定,你要是据实相告,他知道你我同命,就不会对我出手了。”
霜翎想了想,却对兔簪说:“那你觉得我现在告诉他,来得及吗?”
“可以试试。”兔簪说。
霜翎忙拉着兔簪前去皇后寝宫,却被告知,皇后在勤政殿处理政务。
兔簪便又与霜翎一同去了勤政殿,但见殿外站着几个侍卫。兔簪信口问道:“殿内除了皇后,可有别人?”
侍卫答道:“皇后正在接见活抓蝙蝠岛作祟的恶灵的大功臣。”
“蝙蝠岛的恶灵?”兔簪怔了怔,“抓了?”
侍卫点头:“是的,是个狐狸精抓的。没想到,狐狸精有这么高强的功夫啊!”
“是个狐狸精……狐狸精……”兔簪沉吟半晌,脑中灵光乍现,便高兴起来了,“一定是他。”
霜翎看着兔簪这样欢喜,也大约猜到是谁了。二人便连忙进了勤政殿,只见皇后坐在宝座上,见兔簪来了,便站起来迎接。
但兔簪的眼睛根本没看皇后,一双目光都落在了红衣狐妖身上。
那狐妖手里拎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从神态目光看,自然是狐髻无异了。
兔簪越过皇后,直接走到了狐髻面前,高兴地说:“你把恶灵抓了?”
“早说了,岛上并无恶灵。”狐髻缓缓道,“只是个会做幻象的妖物而已。”
说着,狐髻将笼子上的黑布揭开,但见里头趴着一只大牡蛎样子的怪物。
那牡蛎挣扎着吐着泡泡:“给我水啊……我要干涸而死了……”
皇后只冷道:“也合该你死,竟敢作乱。”
牡蛎却悻悻说:“皇后可急着要我死呢!”
皇后脸色变得阴冷,只说:“这妖物为祸人间,实在不宜听他妖言惑众。”
兔簪却仔细打量这只牡蛎,只说:“这是什么妖物?”
狐髻说:“这是蜃。你们看到的‘鬼’和‘异象’,都是他吐出的蜃气所幻化的景象。”
“肾?”兔簪懵了,“肾气?”
皇后倒算是明白过来了:“是‘海市蜃楼’的那个‘蜃’吗?”
“就是那个。这种妖物极为罕见,生在海里。”狐髻道,“或是在海边也使得,但离水远了便半死不活了。”
现在笼子里软趴趴的蜃确实完美地诠释了“半死不活”的状态。
兔簪问道:“他怎么会在蝙蝠岛作祟呢?”
“他在几百年前被东海的龙打伤了,就躲在西陲的海里养伤。最近身子刚养好了些,便上了蝙蝠岛去作祟,想吸食些精魂补身,好让他再次强壮起来。”狐髻解释道,“他与皇后达成了协议,让皇后送他你的精魂,他就帮皇后做事。”
皇后闻言,怒目而视:“你虽是功臣,可也不能污蔑我。”
狐髻不语,只用手敲了敲笼子。
笼子里的蜃翻了个身,便说:“真的!我作证!是真的!”
霜翎忙问道:“那皇后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蜃却说:“这肯定不能告诉我吧?”
皇后脸色微变,拉着霜翎说:“你这样说话,可真叫人伤心呐!难道你觉得我真的图谋不轨?”
若放在前几个轮回,皇后这么和霜翎说的话,霜翎肯定会信皇后的。
但现在却不了……
霜翎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夺权这么做的,那是为了什么?”
皇后脸色黯然,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指责我意图弑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