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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
周围的灵兽异兽更是心惊胆战,那夜狼也是晴夜双狼一族中数一数二的,结果竟然被这狐狸一尾巴就抽了出去!
“失去神智了,”冷淡的声音传来,众灵兽异兽先是一愣,紧接着喜色就蔓延在眼眸之中,那只巨大的白狐狸猛然长啸,血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安卿珏,已然没有一点神智,然后一爪子纵然向安卿珏劈下!
“冷静一点,”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却根本传不到白色狐狸的耳中,那火红的尾巴直接冲向了安卿珏的脑门,看样子是直接想要拍死安卿珏!
“嗷呜……”
“嗷……”
“呜……!”
几个灵兽厉声叫了起来,企图阻止白色狐狸的动作,但是那狐狸已丧失理智,动作更是凶猛,但是在那爪子快要碰到安卿珏的时候,猛然停下,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壁垒一般,牢牢地止住了白狐狸的动作,
七尾火狐,安卿珏微微皱起眉,眼眸中的冷凝一闪而过,“既然这么执着,”
“那便受着吧。”
语气十分轻描淡写和漫不经心,在场的灵兽异兽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那如同凶神一般势不可挡的白色火尾的狐狸高高吊起,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哐当——!”
巨物砸在地上的剧烈的动荡声让所有灵兽异兽都愣了一下,那声音比刚刚那只夜狼被砸在灵树上一起倒塌的声音还要大还要响亮,紧接着,那白色火尾的七尾火狐发出了长长的哀嚎,它的眼眸更加血红,仿佛被地…狱之火燃烧锻炼一般,只留下暴虐和杀…意血…腥,正一眨不眨地凶煞地看着安卿珏,仿佛马上就会冲上去把安卿珏撕成两半!
微微垂眸,安卿珏徐徐笑了,那笑容淡的几乎看不出来,冷然的声音仿佛叹息一般道:“既然如此,”
“你还是受着吧。”
在场的灵兽异兽莫不感到身体发寒,只见那七尾火狐又一次被高高举起重重砸下,砸的地面都动荡不停,被砸的向里面凹进了一个洞,那狐狸惨烈的哀嚎呜咽声随之响起,下一秒,它又被举到高高的天空;
一声比一声响亮,一下比一下重,等待那七尾火狐躺在地上不敢动弹的时候,地面已经被砸下一个深坑,约莫着得有五六米,完全可以引入水流做一个小湖泊;
安卿珏缓缓走上前,用手指勾起那七尾火狐的下巴,语气平淡,“老实了?冷静了?肯动脑子了?”
一瓶金色的药剂灌入那七尾火狐的嘴里,七尾火狐只感到全身流过柔和舒服的力量,仿佛四肢百骸都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慰过,每一处的疼痛都被抚平,只留下温暖的力度,
那七尾火狐再也不管,直接跪了下来,仿佛在绝望的无穷无尽的黑…暗中看到最后一抹希望一般,道:“求达人救救我的孩子!”
第49章
那七尾火狐僵直地跪在那里,雪白的长毛上满是污泥,看起来十分狼狈,那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安卿珏,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绝望又充满希冀,深处是怎么用力压抑也压抑不下去的癫狂和愤怒,如同连绵不绝的暗红色火焰,只能竭尽所能压抑,却不能根除;
“为什么攻击它们?”安卿珏避之不答,反问七尾火狐,七尾火狐一点也不想在这么问题上纠缠,快速道,“它们阻挡我去报…复人类,人类蓄意杀我幼子,毁我血脉,不顾当年之誓言,他们对我无情,我自然无意!”
渐渐地,那血红的眸子就流露出几分凛然杀…机,凌乱的长毛竖起,根根尖利如针刺,利爪死死地钉在地面上,暴…虐的烈火又一次充斥了它的一双眼睛。
“又想受着了?”
那轻柔的声音如同夜晚微凉的春风,轻飘飘地吹进它的耳蜗,却骤然在它的耳朵里炸裂,像爆炸的烟花一样打得它猝手不及,那种猛烈的眩晕感让它直范恶心,大脑却越来越清楚冷静,刚刚那一幕幕还历历在目,登时如同一块玄冰插…进它的脑子里,让它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颤栗起来;
“大人……”
“我看看你的幼崽。”安卿珏淡淡道,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深思。
刚刚向他求助的烈黑豹也只是说那林中霸主一般的七尾火狐突然发起疯来,誓要杀进学院内部,而其他灵兽异兽族群还牢记那个约定,自然不肯,灵兽异兽都是极其信守诺言的生物,一生中绝不会违背自己所做下的誓言,所以拼命阻止七尾火狐,七尾火狐顾念着曾经与林子中其他族群的约定,并没有下狠手,但是时间一长,心中的暴虐一增,下手也越来越控制不住,所以烈黑豹急急忙忙地去求救;
那时候七尾火狐正是暴怒崩溃的边缘,又看到灵兽异兽的族群阻止自己,心中的暴虐只增不减,竟然直接遮了它的理智,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去解释发生的事情,任何灵兽异兽都不知道这其中还牵扯到了七尾火狐幼子的事情;
一听这个事情,很多灵兽异兽的眼神都不大好看,这百年来,他们幼崽的诞生率非常小,任何一个幼崽几乎都是这林中的宝贝,要是真被人类暗…害了去,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要是换成自家的小崽子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几个灵兽异兽打了一个激灵,目光中满是死…意,这样,它们或多或少地能理解七尾火狐暴怒的原因了。
七尾火狐的名声,安卿珏以前在花妖族内的时候就有所耳闻,这是一种非常“独”的灵兽,它们没有族群,或者说,它们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一个狐过活;
而且,所有出现的七尾妖狐,都是雌性,它们如何传承如何生育,都是它们的密新,花妖族自然不会去探求,所以安卿珏也不知道七尾火狐的传承,
他甚至没有见过七尾火狐的幼崽。
七尾火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安卿珏,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最后还是缩小了身形,身长只有一米左右,扭头向森林深处跃去,很快变回来了,嘴里小心翼翼地叼着一个黑漆漆的小动物;
那幼崽跟七尾火狐一点也不像。
它通体是黑色,与那种纯黑色的兽显得高贵优雅不同,它显得十分脏乱,只有一条尾巴,又短又细,两只眼睛正紧闭着,发出虚弱无力的叫声,它身上的灵力非常混乱,甚至已经乱窜到表皮,黑色的绒毛偶尔会炸起,让它哀哀地惨叫出来,只一眼望去,就让众灵兽异兽胆战心惊;
——这是灵力爆体的节奏啊!
七尾火狐目眦尽裂地看着这一幕,它焦躁地走在幼崽的身边,眼眸红的都要滴血,只恨不得把这一切都代替那幼崽受了,转而哀求地看着安卿珏,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声音,
它知道这个人的不凡,他能把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拽回来,能用一瓶药剂修复自己破损的灵力层,刚刚自己差点癫狂崩溃,灵力层自然也受到了损伤,但是那一瓶药剂下去,它只感到灵力层开阔辽远,连曾经冲击灵力层的暗伤都被人细细抚平,刚刚一运转,竟然比之前的感觉还要好些,把它心疼的肠子都痛了;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给自己灌下去?!为什么不能留着给她的幼子!
安卿珏蹲下身子,伸手扒开了那幼崽的眼皮,幼崽发出一声哀叫,但是身体痛的没有一点力量,连躲避都做不到,七尾火狐从旁边焦躁地走来走去,见状也发出了一声哀鸣,将脸贴在地上,哀哀地看着那幼崽,似乎有红色的液体从眼角滑过;
那黑色的幼崽奋力睁开了眼睛,与七尾火狐血红色的眸子相似,露出满满的信任和依赖,无言地诉说着小家伙对母亲的感情;
安卿珏手指顿了顿,心里倒是有几分感叹,手中的动作柔和了一些,细细地查看那幼崽的情况,小家伙躺在地上,痛得一抽一抽的,不时发出哀哀的叫声,但是眼睛却始终那么干净充满信任地看着七尾火狐;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安卿珏缓缓道,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金色的药剂,心里颇有几分抽痛,这药剂中需要的好多材料,现在都未必可以找到,“倒是便宜你了。”
那声音不咸不淡,好像没有一点感情掺杂,那七尾火狐刹那间就明白这药剂十分珍贵,珍贵到这个人都有些舍不得了,心中不由非常感激,目光正是死死地凝在那瓶药剂身上,仿佛在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安卿珏动作利落地给那黑色的幼崽灌了下去,黑色的幼崽一开始还不愿意,但是在安卿珏强大的气场下还是乖乖地咽了下去,身上抽裂般的剧痛仿佛被制止了一般,竟然没有半分痛苦;
小家伙惊奇般睁大了水汪汪的亮红色眼眸,下一秒,从脑海中传来的剧烈的痛苦撕心裂肺一般传到它的四肢百骸,它的每一处神经都仿佛被活活撕裂,痛苦让他满地打滚,发出痛苦的哀嚎;
它的爪子开始成形,活生生把自己的皮皮毛扣了下来,鲜艳的红色液体从身上缓缓流下,更显得狼狈不堪;
那七尾火狐眼里的欣喜和感激还没有褪去,就看见这么惨烈的一幕,更是目眦尽裂,绝望的哀嚎声传遍整个林子,它一瞬间就想跳起来安抚自己的宝贝,
“等着,”安卿珏毫无波澜的声音传过来,那七尾火狐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连一根长毛都动弹不了,心中只留下绝望和仇恨,呆呆地看着自己痛苦的幼子;
“想让它活,就老老实实待着,别添乱,”那如墨泉一般深不见底凛冽无情的眸子凝视着它,其中蕴含满目的风暴,仿佛可以化为利器直接戳伤自己一般,七尾火狐愣愣地看着男人,耳边回荡着男人如同冰凌般凛冽的声音;
“如果你想让它死,就继续闹;”
“记住,它是你害死的!”
那简简单单的八个字仿佛不见血的长刀,狠狠地捅进它的心脏,登时让它站不住了,只哀哀地看着它的幼子,紧接着,它就看到幼子身上的皮毛被它一点点扒拉下来,但是那些血液很快凝结成块,皮毛也很快就长了起来,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绒毛越来越长,那又短又细的尾巴也似乎开始发生改变……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
七尾火狐有些恍惚地想道,可是明明,明明自己是在五十岁的时候才发生这一切,现在小崽子,小崽子才三十二岁啊!
怎么会这样……?
“你是最近给它喂了不少培元果吧?”安卿珏淡淡地问道,虽然是疑问的句子,但是他却说得肯定的语气,一点也不需要七尾火狐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培元果,培元树的果子,闻名知其易,固本精元,对于灵兽异兽来说,确实是大补之物,但是你就没想想,你家这个还是个幼崽,经得起这么补?”
七尾火狐脸上露出了几分踌躇的表情,安卿珏轻哼了一声,又拧起眉道:“这培元果的效用本就是固本精元,即使多吃也不会损害自身,只会在体内贮存起来,如果没有发酵剂勾出这培元果的效用,自然不会有事,”
“不过是一瓶雪青剂罢了,雪青剂顾名思义,似大雪压青山一般稠弄,外观十分好看,味道也酸甜可口,非常适合幼儿,是人类给幼儿梳理用的,效用很弱,大多是用来哄孩子玩的。”
“这人类也许是为了讨好小崽子,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安卿珏哼了一声,似乎是不屑,语气也有些懒洋洋的,“那雪青剂中有一味跟这培元果冲突,这才把你家崽子害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