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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来时,女孩已经离开了。
部队不可能有钱聘请一名天使或治愈法师随行,就算有也轮不上他来接受治疗。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以为那只是无休无止战争中一个美丽的幻梦。
而现在,这个幻梦又……
“别看了!”背后老兵推了他一把,“当心被诅咒!”
新兵错愕地回头:“诅咒?”
“你是新来的吧?”老兵脸上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自得,接着又转为了带厌恶,“别看那个女人又聋又瞎,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类……她是个伏都!”
新兵惊讶地瞪着眼:“我以为她是……”一个天使。
“你明白什么是伏都吧?”老兵刻意压低声音,“只凭想象就能酿造一场屠杀!她是从外地流放的这里的,听说之前是个杀人犯……还记得上个月那场绞肉机之战吗?她自己就至少杀了三十个人——待在营地里,一枪也没放!”
新兵震惊地说:“她是士兵?”
老兵看上去心有余悸:“还好将她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人,只要动动脑子就能要人命……天啊。前天还有人提议杀了她,不过将军不可能同意的。这么一个活的武器、人肉重炮……”
新兵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缺的右腿。
“根本没人敢碰她,就连将军下达命令都是用特殊的——那种东西叫什么,一种特殊的文字和纸——写给她。”老兵咂了咂嘴,总结道,“总之,离她远点!”
新兵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老兵离开。
他的目光忍不住又一次流连到女孩的身上。在发觉自己不知为什么生出些怯意后,他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
女孩没注意到他,仍然专注地在纸上涂写。那张沾满灰尘和血迹的纸上,笨拙潦草地画着一个新兵只在广播和别人口中听过的东西——
一座摩天轮。
【2。格雷&伍德…初次相遇】
格雷第一次见到伍德时,正光着身子狼狈地躺在卧室的地板上。他皮肤上交错着殷红的血迹和青紫的掐痕,身下狼狈不堪。
“你……”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颤抖起来,“你在艾瑞叔叔的房间,你怎么——”
看到那个震惊的眼神,格雷几乎想快慰地笑出声。
他知道对方是因为失去两亲而寄住在这里的、艾瑞·伍德的亲戚,也知道后者、一个只喜欢小孩儿的人这么做的原因,只不过是想尝尝自己血亲的肉`体。
……一个来分享自己宠爱的东西。
“没错。”格雷高傲地说,舔了舔嘴唇,流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挑衅和媚意。
他不可能任由对方来争夺属于他的爱。
似乎是因为他刻意的挑`逗,伍德的呼吸迅速急促起来。格雷厌恶又得意地笑了起来,看着对方急躁地脱掉外套,等待早已习惯的暴行。
然而下一秒,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就盖在了他的身上。
【3。彻莉…赏金猎人】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哈伦斯猎人公会的值班小姐接待这个怪异的赏金猎人了。
看身材,对方应该是个相当火辣的漂亮女人。但她却一直用厚重的围巾蒙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更加奇怪的是,她永远只接以狩猎吸血鬼为目标的任务,并且无论赏金多少,只要任务的最终要求是——杀死目标。
虽然每次都干脆利落,但她完成任务的手段近乎虐杀。就连见惯猎人习气的值班小姐也有些无法接受这种残忍。
而这一次她居然并没有戴上那条蒙面的围巾。值班小姐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果然容貌艳丽,一头金发璀璨无比,只是额头上印着一块巨大的伤疤。
看形状像是烧伤,下面还隐约覆盖着一些非比寻常的灰黑印记。值班小姐赶紧收回目光,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是本周最新发布的任务。”她一边偷偷在心里觉得,即使这个伤疤也无损对方的美貌,一边带着职业的微笑介绍道,“如果您仍然像从前一样需要,这里是有关吸血鬼的——”
“不,”女人打断她,“我不是来接任务的。我要注销执照。”
值班小姐惊讶极了:“您以后不打算再继续杀吸血——”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我是说,不打算继续做赏金猎人了?”
“对,”女人似乎并没有被冒犯,“我不打算再继续了。”
说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值班小姐被她冷漠面容上突然勾起的浅淡笑容晃了下眼。
“我不需要再继续了。”她说。
【4。斯诺&伊文…单人囚室】
迈城监狱的深处是单人牢房,关押着过度危险或身患疾病的重犯。这里充斥着吵闹和混乱。囚犯彼此的谩骂、羞辱和狱卒的愤怒叫喊中,隐约可以听到一段安静的对话。
“喜欢这儿吗,伊文?”一个声音有些兴奋和讨好地问。
“喜欢,哥哥。”另一个声音回答。听上去,这两个声音的音色完全相同,但后者却更加沉静平和。
第一个声音受了鼓舞,继续道:“这里不会有人再打扰你了——虽然之前在那个多人牢房我也能揍翻他们,但你现在更能继续安心创作了。”
“是的,哥哥。谢谢你,哥哥。”
“可惜狱警不允许带刻刀进来,我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的!”
“好的,哥哥。”
“你喜欢这儿吗?”
“……”
“喜欢吗?快回答我,伊文,我知道你在听,回答我。”
“喜欢,哥哥,我喜欢这儿。非常喜欢。”
牢房里,孤单一人的棕发男人说完,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5。凯茜…新的事业】
“我再也不想当什么老板了!”
魅魔浓艳的妆容下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她把酒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地磕在吧台上。
“我受够了!我现在就要把这家店卖出去!”
坐在一旁的赫莱特懒懒地插嘴:“我可是你这里的股东,你要卖也得先经过我的同意。”
虽然她的父亲林恩先生是位富豪,但他始终对自己的私生子女态度暧昧甚至漠视。几个月前,凯茜因为和自己不知道第几个哥哥为此大吵一架,然后一时冲动地决定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离开林恩毫无感情的“资助”。
她用自己还算丰厚的存款开了间酒吧,但很快就陷入了入不敷出的境地。还是赫莱特及时伸出援手,才让她的“事业”不至于夭折。
凯茜到底是商人的女儿,再加上常年浸淫在类似的场所,在熬过了最初的艰难阶段后,她很快在经营上有了起色,最近更是因为愈加复杂的生意往来而忙碌不堪。
因此,她虽然嘴上抱怨,眼中却带着得意的炫耀。
“你根本不缺那点钱。”凯茜翻了个白眼,“当个吸血鬼真好,每天攒一点钱,一百年之后就是一大笔钱……”
赫莱特哭笑不得:“我也是需要养家的,明白吗?”
“养家?”凯茜迅速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和谁的家?那个人类?你追到他了?”
赫莱特笑了笑。
凯茜露出兴奋的神情:“他是谁?天!是个怎样的人?”
赫莱特犹豫了一下, 说:“他很好,不,非常好。”
“就这样?”凯茜挑眉。
“好吧,”赫莱特耸了耸肩,“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想……他很厉害。”
“这我早就知道了!”凯茜不满道,“说点别的!”
“他很强大,但也很……温柔,”赫莱特想了一会儿,说,“不过有时候又有点幼稚。很热情,然后,呃,很会吃醋,我的天,简直太可爱了……”
凯茜:……
“好吧,这听上去像个不错的小甜心。”她说,“所以你——啊,猎人?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走到吸血鬼背后的萧。印象中,对方似乎从来不进入酒吧这样的地方……
她想到一半,就看见察觉动静的赫莱特偏头向后看了一眼。
然后自然地与那人接了个吻。
凯茜:???
“不是说好你结束后直接回家吗?”赫莱特对萧说,“我很快就回去了。”
“我可以等你。”萧回答。
“好吧。”赫莱特说,然后转头看向凯茜,“我得走了,再见。”
凯茜愣愣地说:“再见。”然后看着两人肩并肩离开了她的酒吧。
幼稚?可爱?
小甜心???
她觉得自己最近可能实在是太累,需要好好休息了。
番外二:敌对关系
注:
①假设两人是猎人X吸血鬼的敌对关系
②彼此很不友好!的双向暗恋+一点点羞耻play
随着门被拉开,一片灯光流进昏暗的地下室。但还没等它触碰到房间的角落,就被人重新关在了门外。
在漆黑中看清事物对一名赏金猎人并非难事。因此萧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黑暗中,吸血鬼是怎样倚着墙角、双手被镀银的锁链扣至头顶、以一副狼狈的姿态跪在地上的。
察觉到他的到来,吸血鬼偏过头瞥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眸充满吸血。他的模样像个坐在王座上睥睨臣下的君主,而不是一个被俘虏的囚徒。
“想好了么?”过了一会儿,萧走近,对赫莱特说,“如果你仍然不愿意承认……我会把你交给公会。”
“你不会的。”赫莱特不屑地笑了一声。
“如果你想那么做,一开始就用不着把我弄到这里。”他漫不经心地说,“我可没见过哪个赏金猎人把任务目标锁在自己的地下室,只为了……逼供?”
萧皱起眉:“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女人是不是死在你的手里——”
上周,有个死于失血过多的歌女尸体在宾馆里被发现。她赤裸而干瘪的身体暗示了她死前正与凶手,一名吸血鬼纵情欢爱。
而目前的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赫莱特讥讽道。
我当然会!
萧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最终仍沉默地盯着赫莱特。
让他失望的是,吸血鬼并没有再为自己辩驳,反而挑衅地说“你难道就只有这点手段?看来猎人公会并没教过你该怎么逼迫别人承认什么。”
“我没有逼迫你。”萧说。
“对,没错,你没有,”赫莱特故意让锁链发出了一些声响,“而事实上,禁闭也确实不能起什么威胁。对一个吸血鬼,你应该试试银火圣水之类的,或者——”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色`诱。”
萧在心中克制自己不去深想对方的挑衅,但吸血鬼接着就带着暗示瞟了一眼他的下半身,然后轻蔑地说:“当然,这也要取决于,你是否拥有足够的资本……”
把吸血鬼压在墙角的时候,萧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赫莱特的肩背轻轻颤抖着,似乎是在无声地嘲笑他。萧挤进他跪趴的双腿之间,让对方不得不侧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后背凹陷出脆弱又充满诱惑的弧度。
萧跪在赫莱特背后,单手将对方被锁链扣在头顶的手腕按在墙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一边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一边克制地说,“……你到底有没有杀死……”
“那重要吗?”即使被压在身下,赫莱特仍讽刺道,“除了做‘爱,你现在还有时间考虑其他的吗?”
萧虽然极力克制,但仍在瞬间产生了被戳穿的愤怒。除了侵犯对方、让对方求饶,他现在完全不关心其他事情——即使赫莱特立刻承认或否认了那件谋杀,他也绝不会停下。
任务……或其他什么东西,只是他占有对方的一个理由。
他近乎粗暴地撕开赫莱特的衬衣,然后用力而毫无章法地抚摸着对方滑腻的胸膛。
“你看上去真像个从来没上过床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