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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从熙缓缓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抱着自己上半身的秦越得意又喜气着说:“小熙子,你今天可出大洋相了哈哈哈!”
贺从熙还在轻咳着,一边说:“你也没比我好哪去……”
秦越的脑袋上还顶着一缕水草呢!
贺从熙嫌弃地把水草从秦越头上摘下来,眼里却有着笑,他们平时吵归吵,打归打,但是生死关头,兄弟之间一条命。
贺从熙缓了一会儿,挣扎着爬起来,他分开围住他的一群众人往前走去,秦越搀着他的胳膊连连喊:“你干嘛,哎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吧……”
贺从熙走到一个女艺人面前,那是跟他在游戏中同组的人,秦越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拉住的贺从熙的那只手高高扬起,下一秒,“啪……”一声,贺从熙狠狠掴了那个女艺人一个耳刮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女艺人捂住半边脸,她先前在贺从熙昏迷的时候就跟其他女生一道哭开了,原本眼睛就红肿着,这会更是惊骇地看着贺从熙,眼泪跟断线珠子一样往下滚,似乎不明白贺从熙为什么打她。
贺从熙喘着粗气咬牙说:“你他妈拿老子的命炒作,你还是个人吗?”
一语激起千层浪。
导演犹豫着过来:“从熙啊,是不是什么误会啊,虽然你落水小颜是有责任,但是她不是故意的……”
摄影机里记录地清楚,原本贺从熙组是大获全胜了,可就在最后一个敌对组被贺从熙推下水后,同组的这个小颜却哈哈笑着抱着贺从熙一起滚落了水中,还在挣扎中不小心扯掉了贺从熙的救生衣。
虽然最后后果确实有些严重了,但是综艺节目里明星们自己找出镜机会,导演是乐见其成的,要不是贺从熙差点没命了,小颜这一举动其实很能做看点来提高收视率,毕竟贺从熙现在正当红。
“熙哥,”小颜哽咽着,梨花带泪的表情十分引人同情,“我知道我不该拖你下水,我不知道你原来不会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怪我……”那女孩一边说一边还给贺从熙鞠躬。
从节目开录,路人和粉丝的手机摄像头就对着这边没有离开过,这一环又一环,先是险象迭生,如今又跟连续剧一样,男主掴了女主耳光,群众们简直看得眼花缭乱,个个目不转睛。
“不是故意的?”贺从熙冷笑,狠狠盯着小颜,“你当时是不是在想,‘听说贺从熙怕水,要是把他弄水里去,不知道他是什么狼狈模样?到时候我再把他从水里救出来,还怕没有镜头?只要救了他,他哪里还记得是谁把他推进去的,也许还会感激我,他家世背景那么强大,攀上这棵树,我还愁什么?’”
“你敢不承认!”贺从熙目光中的杀意如有实质一般,他真是气得狠了,如果自己今天死了,如果秦越为了救自己再出什么事,这活生生一场罪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动的小心思!
贺从熙每说一句,小颜就往后退一步,她惊骇地几乎要瞪出了眼珠子,活似大白天里见到鬼,她牙关都在打颤:“你你你……你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
围观者大哗!
连秦越都震惊了:“小熙子,你怎么会知道?”
贺从熙转头看着秦越,悄声在秦越耳边森森道:“我刚刚在河底碰到了水鬼,是他告诉我的。”秦越果然如他所料那样瞪圆了眼。
不过贺从熙虽然这么说,小颜也虽然这么认,但现场其实没几个这么当真的,大家至多觉得小颜这种心思也很好猜,贺从熙被她弄下水,命都差点没了,那时情景有多危险所有人都历历在目,自然是要发泄怒火。
节目今天是没法录了,剧组要送贺从熙去医院,他拒绝了,跟着秦越回了外公家,至于网络上掀起的轩然大波,那就是各个公司的公关部去头疼的事了。
“阿嚏!”
“阿嚏阿嚏!”
贺从熙和秦越,不愧是打小结交出来的瑜亮情谊,连打喷嚏都要一较高下,你打一个我打一个,一个打得密,另一个就要打得响。
他两个此时正一人裹着一床被子坐在床上,外婆念念叨叨着给他们找药,又端了生姜汤过来,连一看就很精神红润的鹿九都被逼着喝了一碗。
等到外婆离开,屋里就剩了他们三个,秦越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问出来:“小熙子,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你在河底见到水鬼,真的假的?”
贺从熙似笑非笑:“你猜。”
秦越一句国骂就要出口,鹿九道:“是真的。”
贺从熙和秦越两个都看向他,异口同声地惊讶:“啊?”
秦越懵,看向贺从熙:“你啊什么啊?你不是见到水鬼了吗!”
“谁他妈见鬼了,我瞎诌的!”
两人怒目瞪视,又齐齐看向鹿九。
鹿九道:“那河里确实有水鬼,”他转向秦越,“那水草,就是水鬼的头发。”
秦越想起来鹿九割水草时,那些水草竟像是烧焦一般,发黑蜷曲,他当下脊背一麻,不禁有些后怕。
秦越道:“怪不得你让我们先上去,过了许久才过来,你是去打水鬼了?”
鹿九点头:“那水鬼也新死不久,正在找替身,不除了他,只怕以后还要生事。”
贺从熙愣愣道:“水里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要害我?”
“因为你人品差呀!”秦越翻了白眼道。
鹿九看着贺从熙认真道:“因为你少了一个魂。”
第95章
两个男孩齐齐吃了一惊。
贺从熙脸色发白; 嘴唇哆嗦:“这、这是什么意思?”
“人有三魂七魄; 你却只有两魂; ”鹿九微蹙着眉,“一般只有孩童才会被吓掉魂; 丢失之后会啼哭不止,甚至体弱多病,大人很快便会发现; 把魂喊回来就好了; 怎么你家大人没给你喊过吗?”
听完鹿九的解释,秦越先是拍床乐不可支:“小时候吓掉魂,我说你这人怎么从小就缺心眼呢,原来比正常人少一个魂,哎呀; 笑死我了!小熙子你是不是你爸妈单位里发福利送来的呀; 哭了病了都没人理吗?哦哈哈哈哈!”
贺从熙却皱着眉头回想,怎么也记不起自己小时候有体弱多病过。
“你比寻常人少了一魂; 阳气就会轻些,水鬼自然就找你。”鹿九解释完最后一句; 觉得肚子饿; 从九螭扣里扒拉扒拉寻东西吃。
贺从熙努力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事实:“那我现在; 要怎么才能把丢的魂找回来呢?”
“回家以后; 在床头放一盏油灯; 梵山寺里就有这种灯; 然后让你家人在窗外挂上你的衣服; 喊你的名字,什么时候油灯自燃,你的魂就归位了。”
贺从熙看着鹿九,那少年正鼓着嘴,吃东西的模样像只小仓鼠一样,他长相稚嫩,看起来比自己跟秦越还小,但说出来的话总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就好像让人不自觉就信服,想依赖。
贺从熙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鹿鹿……”
秦越抗议道:“你不许叫鹿鹿!这可是我的专属爱称!”
贺从熙深吸一口气,就给了秦越一肘子,两人都掀开被子,转眼间就扭打起来。
最终贺从熙还是服了秦越这牛皮糖一样的缠功,改口道:“小鹿,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鹿九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拍了拍手,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贺从熙,示意他说。
“我接下来的说的事,可能很匪夷所思……”
秦越哈哈大笑:“什么匪夷所思?告诉你,在我们鹿鹿面前就没有匪夷所思的事!你别自己没见识就小瞧了我们……”
贺从熙握紧了拳头,克制地:“秦越,你再叨逼叨我给你扔外头树上去!”
“哟嚯,谁扔谁?”
秦越龇着牙又想打,贺从熙忍无可忍,他一把顺过床头端坐着的小熊猫塞进秦越怀里,大喊道:“洛哥你能不能管管他!”
秦越惊了,小熊猫惊了,鹿九若有所思,其实也有些惊讶。
“你你你……”秦越抱着小熊猫,结舌道:“你乱喊什么?”
贺从熙抹了一把脸:“我早就知道这个公仔是洛哥了。”
“你怎么可能知道?”秦越瞪大了眼,“我可没说过!”
贺从熙郑重道:“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贺从熙深吸一口气,“我能听到别人心里说的话。”
秦越刚张开嘴想哈哈笑,贺从熙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心里在说,‘小熙子脑子真是被水淹得不轻’,是不是?”
秦越张大的嘴巴连合都合不上了。
贺从熙打小就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声音,再安静的地方只要有人,在他耳里那就是嗡嗡不断,小时候只觉得吵,后来大些,明白到什么叫口蜜腹剑口不应心当面一套心里一套,就更加厌烦。贺从熙脾气不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有些人当你面谄笑恭维,垂下眼皮就问候你八辈祖宗,换谁不得翻脸啊。
秦越听着贺从熙的自白,此刻脑子里简直像是跑马一样,无数念头飞快闪过:卧槽!小熙子这技能牛逼大发了!那我想什么他是不是都知道?那我小时候偷偷往他水壶里撒尿他是不是也知道?怪不得那壶他后来再没用过!我还仿他的笔迹给小白花写情信,还用他的名字给十二中的校霸发挑战书,我还……
“对!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儿,我一早就知道!”贺从熙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秦越抱着小熊猫就蹿下了床,躲到鹿九身后,羞愤道:“你你你!你太不要脸了!你这是窥探别人隐/私你知道吗?”
鹿九也往后退了退。
“哎,小鹿你别退,我听不到你的声音!”贺从熙喊,“我一见到你就发现你心里特别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开始以为你就是心里没想事儿,后来我还故意拿了个皮夹问你,你没出声儿,但是后来秦越来了,他说你不用皮夹,说你有九螭珍珑扣,说你是小神仙……”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秦越叫。
“你心里说了!”贺从熙吼。
秦越默默地又退了回去。
“我再想到京都里关于你的那些传说,我就知道,你可能真的是神仙,既然这样,也许你有办法帮我解开我身上的谜,这个样子实在太让人痛苦了!”贺从熙先是期待着地看着鹿九,最后黯然地垂着头。
秦越腹诽,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牛逼的技能,不要给我……
“你想要你拿去,等你在人堆里,像至尊宝那样感到无数只苍蝇嗡嗡围着你,你就知道这滋味是什么样了!”
“等你看到有人在你面前,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嘴里笑着,心里恨不得给你插一刀,你不跳起来打爆他的头算我输!”
“等你不小心发现了朋友的小秘密,那种心虚和尴尬……”贺从熙顿了顿,“以你这种脸皮,应该是不会感到心虚和尴尬的。”
秦越打了个恶寒。
鹿九走到床边,自上而下俯视着贺从熙,仔细又看了一遍,他忽然伸出手,在贺从熙后脑正中的位置按了按,继而他就像是抓住了一团线的线头一般,扯出来一根碧绿的丝线,在指尖上随意绕了两圈:“看来,我们要回京都了。”
第二天,他们告别了外公外婆,贺从熙以落水生病为借口光明正大请了假,三人一早就回了京都。
贺从熙带着秦越和鹿九他们回到军队大院,他平时不住这里,但是鹿九跟着他寻了几个住处,都没有收获,最后只好来这里碰碰运气。
鹿九一进大厅,就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