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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说是明天的作业。”
段辞轻笑道:“我没骗你吧?”
“现在你可以不用写作业,就看着我了。”
林与:“……”
“我选择写作业。”
写完所有作业,林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小声问段辞:“Alpha不是都咬腺体的吗?”
段辞点头:“嗯。”
林与又问:“那你咬我脖子有什么用?”
段辞愣了下,这才想起来小不点儿应该是没有腺体的。
他缓缓地说:“你有腺体。”
林与惊了:“你说什么?”
他怎么会有腺体?
那不是人类才有的吗?!
“你有腺体,虽然一开始的确没有。”
段辞皱了皱眉,他不记得小不点儿什么时候有的腺体。
起初是没有,后来……好像……咬着咬着就有了?
林与也陷入了沉思。
难怪他越来越敏锐地感受到了段辞的信息素。
他需要的是段辞的血和信息素,所以可能是身体自己调整出了腺体?
为了更好的得到信息素?
这么一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林与被自己说服了,打算找个时间再问问九爹和白爸。
段辞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
从震惊到平静,而不是从震惊到欣喜或者厌恶之类的情绪。
就像不论身体出现了什么情况都很正常似的。
段辞抿紧了唇,小不点儿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下课铃响,林与正好写完最后一题。
平常一下课就开始闹腾的同学都十分安静,连课代表都没有站起来收作业。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喊道:
“啊啊啊,我他妈的写不完了!”
“今天的作业也太多了!”
“快快快,数学给我抄一下。”
“英语、你英语写好没?”
…………
林与交完作业,见段辞坐着一动不动,问道:
“你不走吗?”
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九爹的电话。
林与挂掉电话,刚打了两个字,九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他继续挂,九爹继续打。
最后实在没办法,林与跑去厕所隔间接了视频电话。
“九爹,我还在教室呢!”
凤九眯起眼睛,打量林与身后的环境,说道:
“你不在教室。”
“是不是和那个贼眉——”
“那是因为我现在在厕所!”
林与无奈,把摄像头对准了马桶。
凤九这下信了,他尴尬地笑了笑:
“晚自习不是下课了么?怎么还没到寝室?”
林与叹了口气,解释道:
“要交作业,而且教室到寝室也要走好长一段路。”
这触及到了凤九的知识盲区,他问道: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你?”
林与算了下时间:“平常十点的时候我肯定在寝室了。”
凤九点头道:“行,那我以后十点再打电话。”
“你现在先回寝室。”
“等一下。”林与连忙制止他挂电话。
凤九问道:“怎么了?”
林与纠结了半天,委婉地问道:
“九爹,你知道人类Omega有腺体么?”
凤九想了想:“就脖子上那玩意儿?”
林与应了一声:“嗯。”
凤九问道:“腺体怎么了?”
林与就是说不出“自己好像也有腺体”这句话。
像是青春期的少年,有些事情会和朋友讨论,却对父母开不了口。
他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个。”
崽子这幅样子明显是有事情。
人类腺体是用来做什么的凤九还是清楚的。
他觉得说起腺体是崽子在委婉地提醒什么事。
凤九连忙说:“宝贝!吃就是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吃,不是那种吃法!”
林与有点懵:“哪种吃法?”
凤九咬牙道:“就是床笫之欢……”
林与红了脸:“九爹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凤九反应过来了,是他想多了。
崽子根本没想到啪啪啪的方面。
他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问:
“是不是那个贼眉鼠眼的臭小子欺负你了?”
“贼眉鼠眼?”林与一脸迷茫,“谁啊?”
他怎么不认识这样的人?
凤九咬牙切齿:“那个姓段的!”
林与试探地问:“段辞?”
凤九哼了一声,问道:“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不是。”
林与扶额:“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思索片刻,说了一件他觉得九爹会高兴的事情:
“我发现我最近、最近好像又长大了些。”
凤九不仅没开心起来,反而更气了。
这丫的就是说明自家崽子快要被拐跑了!
“宝贝——”
厕所响起了聊天声,林与连忙说:
“有人来了,我先挂了,回寝室再打给你。”
刚挂掉电话,他就收到了九爹的微信消息。
是一则推送,标题是【人类寿命的极限是125岁。】
林与攥着手机,心情一下跌落谷底。
教室的人已经差不多走完了,只剩下几个课代表在讲台上整理作业。
他们整理的很快,因为根本没有几个人交。
看出小不点儿的情绪不对,段辞问道:“是谁的电话?”
林与慢吞吞地说:“爸爸的。”
段辞皱眉道:“家里出事了吗?”
林与摇了摇头,小声问段辞:
“人类只能活一百多岁吗?”
段辞掐了掐他的脸,反问道:
“活一百多岁还不够吗?”
林与低下头,有点难过:
“一百多年很快的。”
眨眼就没了。
“是啊,”段辞一本正经地说,“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
“就从还债开始。”
话题跳跃的太快,林与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债?”
段辞俯身,抵着小不点儿的鼻尖,轻声道:
“欠我的那一口。”
林与想起来了:“奥……”
他转身,侧头露出后颈:
“咬吧。”
段辞抬手覆在小不点儿的脖子,用指腹蹭了蹭。
他不是想咬腺体。
林与被他弄得有点痒,他打开段辞的手,歪着头说:
“你快——唔——”
下一秒,他被段辞压在墙上,承受对方猛烈的亲吻。
段辞熟练地撬开林与的牙关,扫过口腔的每一寸,最后缠着那条小舌共舞。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林与只能感受着段辞灼热的呼吸,上颚的酥麻逐渐席卷了全身。
他无力地靠着墙,任由对方掠夺。
看着小不点儿逐渐迷蒙的双眼,段辞停了下来,轻轻地咬了一口他的唇角。
他拨开林与额前的发丝,哑着嗓子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与僵了僵,眼尾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湿意:
“是、是标记吗?”
装傻……
段辞笑出了声,胸腔都在微微震动。
他抱住林与,揉了揉他的发丝,缓缓地说:
“嗯,是标记。”
第60章
第二天早上
林与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鬼畜播放。
把吻说成是标记也没谁了。
他不想去教室,不敢面对段辞。
门外响起陶宏逸和室友的对话,林与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对他说:
“班长,能帮我请个假么?”
陶宏逸见他神色恍惚,问道:“身体不舒服么?”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
林与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躺一会儿就行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
林与躺回床上,继续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打开那则关于寿命的推送。
临近上课,一向不迟到早退的林与居然不在,反倒是段辞端正地坐在位置上,哼着小曲心情很好。
陶宏逸发完作业,特地走过去对段辞说:
“林与今天好像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陆尤恰好回来,听见后问:
“他没事吧?在医务室么?”
陶宏逸摇头道:“在寝室休息,我已经和钟老师说过了。”
陆尤看了眼段辞,发现他只是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了心,林与应该没什么事。
陈晨很担心,追问道:“怎么不舒服啊?”
陶宏逸道:“我也不清楚,他没有说。”
“现在的流感很严重的,得早点看病。”
说着,陈晨就要给林与打电话。
“你别打扰他,”陆尤连忙制止,“不是流感,让人家好好休息。”
说不定只是、只是累到了呢!
陈晨还以为陆尤问过林与的情况了,挠挠头不再打电话。
段辞勾了勾唇,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点。
傍晚,林与第N觉睡醒,决定出发去教室。
逃避不是办法!
没有到下课时间,所有人都在埋头写作业。
后门被打开的微小动静只有段辞一人发现,他侧了侧头,对上林与圆溜溜的大眼睛。
林与吓了一跳,脸颊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他躲开段辞的视线,坐下赶作业。
段辞没有逗他,他怕一逗小不点儿就被吓跑了。
今天的作业都是试卷,整整齐齐地放在正中央。
林与捏着试卷的一角,感觉更热了。
应该是段辞整理的吧……
他偷偷瞄了眼段辞,对方正低着头玩手机,夕阳的余晖照暖了他锋利的棱角,整个人像在发光似的,好看得不像话。
扑通、扑通——
完了。
林与攥紧试卷。
他被这个人类勾引到了。
段辞突然动了动。
林与立马往墙角躲,生怕段辞要对他动手动脚。
然而段辞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段辞缓缓抬手。
林与立马往后躲,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拿了一本五三。
明明是来教室写作业的,可一节自习课,林与全身心都放在段辞身上,草木皆兵。
连一道选择题都没写完。
下课铃响,陈晨才发现林与回来了,关心地问道:
“小林你没事吧?”
林与笑道:“没事。”
“那就好,”陈晨笑了笑,继续说,“你这个身体得好好养养,不然以后段——”
他及时住嘴了,但那个“段”字,林与听得清清楚楚。
想都不用想,下一个字肯定是“辞”。
陈晨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段辞,尬笑两声:
“哈哈,我、我先去吃饭了。”
段辞侧身,问道:“小不点儿,去吃晚饭么?”
林与瞬间站起来,对陆尤说:
“陆尤!我们去吃饭。”
说完,他目不斜视地离开教室。
段辞笑了声,站起来跟在他们后面。
饭点,去食堂吃饭的人很多,有一部分人总是频频回头。
林与好奇地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发现了自己身后的跟屁虫。
他抓着陆尤的胳膊,凶巴巴地瞪了一眼段辞。
段辞挑了挑眉:“我不能去食堂了么?”
林与扭头对陆尤说:“我们点外卖吧!”
陆尤懵逼地点了点头。
段辞开口道:“给我也点一份呗。”
林与果断拒绝:“自己点!”
段辞缓缓地说:“我们好歹也……”
林与脸一红,打断道:
“你闭嘴!”
段辞轻笑一声,说了后半句话:
“好歹也是同桌。”
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