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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再次抽/动鼻子靠近嗅了嗅。
“啊?是吗?今天天气又不热我好像没怎么出汗啊!”艾笑被笨狗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偷眼看了一下炎肃,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抬起手臂自己闻了闻。
笨狗跳上艾笑的肩膀,探着小脑袋又闻了一通,“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哎呀呀!快给老子滚下去!喜欢闻汗臭味你这品味也奇葩了!”艾笑一把挥开肩上的笨狗,“我现在去洗澡成了吧!”
笨狗仰面八叉摔在沙发上,四肢弹了一下,重新窝好也不再搭理艾笑,又自顾自开始看电视。
艾笑有一个习惯,自己有问题想不清楚的时候脑袋里就会老是回荡着这个事儿。
以前揪着青云子问,可是老头现在不见了,艾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就憋得慌,炎肃一看就不是个会和他扯淡的人了,好在现在发现笨狗会说话。
于是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干呢,艾笑就去戳笨狗了,“哎,你说什么时候一定会有鬼的地方会没有鬼呢?”
“其实有鬼,不过你没发现的时候。”
“……”艾笑一时语噎,“总不可能我一个都看不到吧?那医院其他地方我都能看到到处晃悠的魂魄,偏偏那层楼就例外了?”
“就像我现在看的这部电视剧,里面这个女猪脚的婆婆特别凶,在家里是就是老大!女猪脚对她是能避则避,婆婆在客厅她就去书房,婆婆在楼上她就待楼下。那鬼呢也会这样,谁的能力大,谁就是老大,当然可以占山为王了。这层是我的地盘,谁来就等着挨揍!”
“嘿,有点道理哈!”艾笑听笨狗这一个例子不有点了点头,“电视剧还没白看呐!”
起了话头,艾笑干脆就开始和笨狗唠嗑这次的案子,席地坐在笨狗旁边把卿田田的遭遇说了一遍,最后问道:“那你说现在这情况,除了卿田田的这个着手点,还能从哪儿去入手呢?”
笨狗本就大半心思放在电视上,这下听艾笑问他,眼睛盯着电视机,嘴却张着,“啊?”
艾笑说的口干舌燥却得到这么个结果,忍不住扇了笨狗一巴掌,又撑着下巴皱眉思考。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炎肃不冷不淡的声音。
“好朋友。”
“啊?”艾笑听得身后的声音免不了回头,却只看到了一个冷峻的侧脸。
听错了吧?好朋友?
对啊!卿田田没醒,可以去问问谢玲玲和黄珊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呀!
艾笑一击掌,决定明早去一趟X职高艺校。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上看到的,据说女主角这次“车祸”之后就失忆了→ →
☆、第29章 奇异豢灵
“都退学了?”艾笑找到学生教务工作处,得知的却是都黄珊和谢玲玲都已经退学的消息。
“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老师连正眼都没瞧艾笑一眼,自顾自盯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全身散发着“慢走不送”的气息。
艾笑不死心又问道:“那请问他们三班教室是在哪儿?”
“说了退学了就是退学了!你去教室有什么用!快走快走,我还要不要工作了?!你已经耽误我和我的学生了你知不知道?”女人也不知抽了什么风,听了艾笑的话之后突然抬起头,皱眉盯着他语气不善道。
女老师突然爆发的高音惹得早就候在一旁的女生不由打了个颤,看向艾笑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被两人看的浑身不舒爽的艾笑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打算出去找学生问问。
走出教学楼没多远,身后就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嘿!前面那位先生!”
转回身一看,是刚才办公室的女生。
艾笑看了看左右都没有人,于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是的。”女生有些喘,看样子是追出来的。
“额,那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女生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窗口,又看看周围,轻轻说道:“你跟我来。”
艾笑心下奇怪,于是跟着女生走到一栋人流较少的旧楼后边。
“你为什么要来找黄珊和谢玲玲?你是记者吗?”女生抬头直视艾笑,似乎要从艾笑的眼睛里看出真假来。
“记者?嗯,我是记者,可是为什么你一猜就知道我是名记者呢?”艾笑觉得奇怪了。
“如果你不是记者,那王老师为什么对你态度那么差?”女生眉梢眼角有些小得意。
“哦?刚才那个王老师一对记者就态度差吗?”
“我猜的,一般学校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都不想被曝光吗?对学校声誉有影响什么的。”女生说出自己的考量。
“这样的事情是什么事情?”艾笑开始循循善诱。
“你不知道?谢玲玲已经死了呀!”女生对艾笑这么问,显得有些吃惊。
艾笑一听,心里一咯噔,死了?可是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接着女生的话茬道:“我就是听说谢玲玲死因与先前你们学校的声明并不一样才过来的,小姑娘你时不时知道些什么呢?”
说着,艾笑还特地装模作样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示意女生接着说下去。
谢玲玲人长的十分漂亮,又会打扮,虽然舞跳的不怎么样,但是学校大大小小的比赛跳solo的基本总是她。
谢玲玲和黄珊、卿田田是好朋友,以前就经常见她们三个人同进同出,黄、卿两人其实长得也不差,可是大家怎么看都觉得黄、卿两个人往谢玲玲身边一站,就像衬托谢玲玲这朵红花的绿叶似的,属于小跟班的角色。
那时正值学校要参加全国舞蹈大赛,因为赛事学校比较看重,所以solo的部分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负责这次比赛的陈老师打算在谢、黄、卿三人中间任选其一。
黄珊是从小有舞蹈底子,长相是是三人中间最差的;卿田田属于舞蹈感觉很不错,相貌也还可以;而谢玲玲除了脸蛋好看,舞蹈部分确实是不如另外两人的。
以前都是提前就确定好独舞部分担任者的,这次的不同,让大家都在猜测会不会这一次谢玲玲真会被别人取代了?
可是就在这时,谢玲玲突然像开了窍似的,舞蹈动作流畅优美,以前做不来的高难度动作也信手拈来了。
有人问起,谢玲玲还提着舞鞋笑嘻嘻说,“我是被仙女施了魔法的辛德瑞拉呀!”
于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毫无悬念的画上了句号,谢玲玲以出色的能力担任独舞部分。
不过自从这个消息确定以后,黄珊和卿田田与谢玲玲的关系明显疏远了。
课间去上厕所或者其他什么事情,谢玲玲常常被黄、卿落下。
然后几乎是毫无预兆的,谢玲玲就在一个晚上从教学楼楼顶一跃而下,被路过的小情侣发现打了120,听说送医中途就停止了呼吸。
这件事情当时被学校压了下来,对外只说是谢玲玲自己本身就患有焦虑症和轻度抑郁症,可是学生们都知道是假的,一起读了这么久书,谢玲玲每天笑眯眯的哪里有什么抑郁症?
听说警察推测还有他杀的可能性呢!不过线索太少了。
跳楼事件的风波平息下去之后,舞蹈比赛还是要继续,陈老师只能退而求其次在黄珊和卿田田之间选一个出来担任独舞。
而这一次,陈老师选择的是黄珊。
说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自信了的原因,黄珊越长越好看了,特别是穿上舞鞋在教室里跳舞的时候,举手投足甚至于相貌都有些谢玲玲的影子在。
不过和先前不同的是,黄珊和卿田田还是同进同出的好朋友,似乎没有因为选角事件产生罅隙。
而在比赛前的一个月,黄珊突然失足跌下楼梯,头部受伤,昏迷住院了。
于是最后,独舞部分最终落在了卿田田身上。
就在大家人心惶惶觉得是不是受诅咒了,下一个会不会是卿田田的时候,卿田田却安然无恙,甚至在比赛时还超常发挥了。
这个群舞一举夺得了舞蹈大赛的冠军。
“可是现在卿田田又出事了,现在班上还有人在想是不是我们班受诅咒了?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班上好几个同学都说想换班的,我今天去找王老师也是这个原因。”女生说着,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艾笑见她小脸发白,不由安慰,“哪有会有什么诅咒的东西?那些都是虚的,不存在的,现在我们什么事儿都讲科学嘛不是?你也别想太多了。不过为什么你说起她们三个的时候老是会突出舞鞋呢?”
“是吗?”女生似乎自己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可能是她们三个都是穿的同一款红色舞鞋的原因?是很红很红的那种,和市面上卖的不一样,我们去商场还是网上买都没买到呢!也不知道她们是在哪里买的……”
艾笑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
在答应女生绝不会在报道里写出她的名字之后,艾笑匆匆告辞往医院赶去。
“范哥,我去学校了解了情况,卿田田这次的问题可能是谢玲玲和黄珊回来寻仇了!”艾笑一边跑一边拨通范思远的电话,告知他自己的猜想。
范思远坐在病床边,看了一眼默默垂泪的卿田田,道:“嗯,她今早醒来,把事情都说了。是她失手把黄珊推下楼的,而黄珊刚好在她出事前两天在医院被宣布正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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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黄珊对卿田田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于是范思远和艾笑同范春芳商量后决定把卿田田转到单人病房。
那样即使她来寻仇,两人也能最大程度施展开拳脚。
半夜时分。
冷冷的月光透过窗玻璃打在洁白的病床上,范思远一只手搭在床头柜子上撑着额头休息,卿田田睡的正沉,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空气温度是一瞬间降到冰点的。
水汽都像凝结了一样,吸进一口气鼻腔生疼,呼出去的全是白雾。
来了!
范思远一个寒颤醒了过来,皱眉谨慎地环视四周,一边缓慢地搓了搓睡梦中冻得有些微僵的脸。
墙壁上的挂钟“嘀嗒”走着,在冷清的只剩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突兀。
范思远紧紧捏着一张定魂符,谨慎地靠着病床,防止黄珊伤害到卿田田。
“唰——”的一声,范思远紧张地扭头,只见一道红影从左侧墙壁飞速装进前方的墙壁里,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幻影。
随后红色身影又突然从天花板直直掉下来,乌黑的长发紧紧贴着面部,显然急速的下坠连一丝风都没有掀起。
范思远迅速念出咒语,就在符咒将要贴上鬼魂头部的时候,红色身影咻的一下不见了。
范思远手忙脚乱,好几次明明身影都来到眼前了下一秒却又不见了。
范思远觉得自己在被一个会影□术的忍者耍的团团转!
说时迟那时快,房间里突然出现无数个浓密的黑发贴着面部看不见脸孔的红色身影,伸着指甲锋利的惨白双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病床集体涌了过来!
范思远吓得下意识抬起手臂交叉挡在脸前,闭眼蹲了下去。
过了十几秒,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范思远疑惑地缓缓放下手臂睁开眼睛,不由吓得往后一仰,双手撑着地面往后与面前的一丛黑发挪开距离。
被黑发遮掩的脑袋缓慢地动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