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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如果在战场上,有丧尸做出来这种举动,你是不是都无法保持镇定?放弃攻击直接选择阵亡?这样的你还能保护避难所里面的人吗?”
邢邵为难的看着霍尔森,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面孔顿时烧红。
“不是的,我是想要保护避难所里面的人,可是目前这种状态,我不认为丧尸会出现这种……”
“你在一直为你的逃避做出来理由,丧尸方法可是千奇百怪,任何突发意外都要学会适应,我记得你可是说过,要保护他们,连这种小事都无法做到,你还说什么要变得更强!”
“如果你觉得连这种事情无法做到,你想要从这里离开,你大可以做出来逃兵似得举动,我是不会阻拦着你,不过请你不以后不要和我说什么想要变强这种蠢话,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推三阻四,你还有什么资格发言,你只适合成为别人庇护的附属品。”
每个字都像是机关枪似得,重重打在邢邵的心底,害得他绷紧神经,战战兢兢沉默一会。
他英俊的面孔上浮现迷惘之色,又难堪的说道:“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请忘记我刚才说过的话吧。”
“这就对了!”霍尔森毫不掩饰自己的动作,赤1裸的暴露在邢邵的眼前。
邢邵觉得紧张的浑身冒着热气,连脚趾都痉1挛,站在地面上双1腿软1绵绵,难以承受这种……画面。
在他心目之中,霍尔森尽管是变大了,还是那个小时候缠着他要糖吃的小孩,怎么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懂得事情都比他多了,还、还是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的知识领域。
“看着我!”
邢邵在这样命令语句下,不得不转过头看着霍尔森那严肃正经的脸,虽然那动作和严肃正经一点都不沾边。
努力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霍尔森的眼睛上面,不敢把视线挪移到别的地方。
“黛米的事情,我想要和你说一下,毕竟你和她以前的关系,也是应该知道这些事情。”霍尔森加重‘以前’二字读音。
邢邵听到这个话,这才勉强的打起精神,咬着苍白的嘴唇,“她现在情况如何?”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病毒血清虽然研究出来了,但是在其他丧尸试验体上测试过,都可以正常的暂时压制着病毒,让丧尸可以恢复二十四小时的正常人类,但是,用到我姐姐身上,反应排斥的厉害,她可能不能坚持到后天早上了。”
邢邵僵住几秒,又猛地恢复平静,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是嘛。”
“对,所以这件事情,我还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我害怕你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我当然是能接受,当初对我做出来这样过分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原谅她,就算是她死了也是罪有应得。”邢邵喃喃自语,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成在逼1迫着自己这样想。
“姐夫要是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据我所知,我姐姐之前也做出来不少坏事,家族里面的钱也被她偷走许多,还涉嫌出售官职,这件事情也已经被发现了,就算是没有末世这场风1波,她也不会活的很顺心。”
“什么……”
“你真的以为我姐姐,能一直得到家里面给的钱?她当初都和家里彻底断了,还偷偷背地里和杜克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可不代表我们家族里面的长老都是瞎子,谁也不会允许有着那种伤风败俗的人在家里面消耗我们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名声。”
“如果她只是做到如此过分的程度,也不会有后来的风波。”
“可是她挥霍无度,不能习惯没有钱的生活,我给她的钱,已经不能满足她的花销,逐渐她用我的名义,在外面出售着官职。周围有很多人暗示过我,可我还是不肯相信,我姐姐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如果我去调查就是对我姐姐的不信任,我一直努力忘记这个事情。”
邢邵怔怔的看着霍尔森眼睛,听到这些话,攥着拳头。
“你姐姐,居然还用你的名义!太过分了。”
他此刻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和霍尔森是遭遇过同样的背叛,一时间他能让对霍尔森的心情感同身受。
“事情的真相,因为一直没有调查,我也不知道,不过耶沃伦你应该知道吧!他是耶格尔将军的三儿子,自然是听说过有人胆大包天的出售官职的传闻,本来以为是有人是骗子借由着我们家族的名义来做这件事情,可是当见到我姐姐的时候,他突然把这件事情说给我听,让我一瞬间也觉得姐姐做出来的事情太可恶了。”
“黛米……她……”邢邵深呼吸着,手指揉着眉梢,努力让自己消化这些消息。
他忍不住发出疑问:“可是,杜克家里面也算是有钱,为什么不能养活着……黛米?”
“杜克也不过是我姐姐的踏脚板而已,杜克早年间没有什么钱,这不是突然回来了,带着钱,我姐姐才愿意给他生孩子。也多亏杜克死的早,不然家产被我姐姐掏空,我姐姐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
他本来还以为黛米和杜克是真爱。
可没想到,到了最后,他其实对于黛米来说,只是个暂时能作为一个掩人耳目的存在。
霍尔森微微眯着眼睛,见到邢邵已经相信了这番话,他唇角微微勾起。
这些话也算是真实,没有编造,不过他也把一些事情掩盖下去,有些事情姐夫最好这辈子都不知道,譬如——给姐夫注射的药剂里面,是一种珍宝,让他姐姐一直觊觎着。
“我原本是那样相信我姐姐,我以为我姐姐从小都关心我,可是我不知道,我姐姐居然……一直都也把我当成踏脚板。”霍尔森哽咽的说道。
作为和霍尔森一样的人,邢邵不禁上前几步,忘记霍尔森此刻的动作,他一直怔怔的看着霍尔森的眼睛,伸手摸了摸霍尔森的脑袋。
他在感伤着这么多年的时间,他究竟是在浪费着什么时间。
“别再伤心了,黛米的事情我也感觉到难过,都是她的错,害的我们都被她欺骗了,你也不要伤心了,认识她真实的面目,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省的之后在继续被欺骗。”他温柔的安慰着。
霍尔森若无其事的把另外一只空余的手,抓着他的胳膊,小声说道:“我小时候,我姐姐向来就很喜欢我,和我整日在一起玩耍,对我向来是宠爱着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开始就变了,她变得我都很陌生。”
邢邵觉得那磨蹭的感觉,让他觉得不舒服,可是想到这大概也属于变强之类的训练。再说霍尔森如今这样难过,他也不应该在意这一点,更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关心霍尔森身上。
“你姐姐可能是我们从来没有了解过,我想或许我和她结婚这么久,我还真从来没有了解过她这个人。”邢邵低垂着眼睑,“那时候我以为她是习惯性的很冷淡,对我若近若离,也是出身高贵的大小姐脾气,我向来也是没有太在意,只是没皮没脸的一头热凑上去。”
“我一直很抱歉她因为我,和家族里面断了关系,所以我一直很愧疚这一点,不管她提出来什么要求,我都会第一时间满足她。她不喜欢我碰到她,我就不碰,她不喜欢我和别的女性说话,我就不和别的女性说话,她觉得我工作一直在外面,我那时候暂时不能换工作,这一点大概是让她觉得恼怒,于是很久都没有理我。”
“直到,她怀1孕了。”邢邵捂着脸,露出来半张的面孔带着一丝冷意,“我全心期待的孩子出世,我以为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得到缓和,我也很喜欢小孩子,我很想要拥有我的孩子。”
“可是呢,到头来换来的不过是如此的结果,可能是我天生就是这样,不会有人来喜欢我了吧,出生就是个孤儿。”
“连父母都不喜欢我,我大概真的是一出生就招人讨厌。”
霍尔森其实都没有听着他在说什么,只是偶尔的伸手作为安慰性抚摸着他的脑袋。
听着这样温润的嗓音,让他能涌1出来更加多的嗜虐性,可是他看着他英气的面孔,他又苦苦忍耐着,攥着拳头。
“我以前遇到黛米的时候,我是第一次遇到那样可爱的人,穿着粉红色的上衣短裙子,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黛米。”
霍尔森脸色顿时有点难看,盯着他还在回忆时流露出来喜欢之色,他唇角微笑的弧度,渐渐冻结。
“黛米一开始对着我的态度很凶,而且其实她是骨子里看不起这种血统,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只能在远处注视着她。不过没想到,某一天你姐姐突然和我说,问我能不能成为她的未婚夫,我整个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因为我们在此之前还并不认识。”
“她说她家里面要逼着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她会忍着等到我和她表白才愿意嫁给我,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她想要问我一句,愿不愿意娶她。”
“我当然是愿意,于是很高兴的答应了她,没过几天,我就和她回家里面……”
“哦,那样子也算是姐夫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了吧。”霍尔森阴阳怪气的问道。
邢邵眨巴眨巴眼睛,思索一下,“是呀,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呢,那时候你长得白白净净的,而且脸颊很软嫩,捏起来很舒服,还喜欢抱着我的胳膊撒娇。”
说起来的话,他还真是有点怀念小时候的霍尔森了,现在这个逼着他做试练。
现在还用着这样难堪的姿势,不断想着过去的事情,这样滑稽的场面,也未免太残忍不留情面了。
“那样子的话,我姐夫都记得这样清晰了,请问姐夫,我那一天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霍尔森似笑非笑。
“啊……这个的话,我、我……我有点记不太清晰了。”邢邵有点尴尬的说道。
“我记得那一天姐夫穿着浅绿色的制服,而胸前还带着校章,手腕上带着第一代浅红色通讯器,穿着黑色的皮鞋。而我穿着浅白色的外套、裤子、帽子。”
霍尔森说的还貌似是正确的,可是他都记不太清晰了,没想到霍尔森居然还记得这样清晰。
他自然是也不知道,霍尔森家里面还有着他换下来的旧衣服,和各种的收藏品,足以让霍尔森每天欣赏过后,在储藏起来,早就记得格外清晰。
“姐夫都忘记了我和你穿的什么衣服,你却记得我姐姐穿着什么,恩?”
霍尔森脑袋贴在他的颈窝处,害得他涌起一阵鸡皮疙瘩,那冰冷的触感,让他不习惯的朝后退了退。
他轻咳两声。“没办法嘛,沉静在爱河里面,就光能注意到这一点。”
“哼!”霍尔森别扭的别过脸。
他上前哄了哄霍尔森,“别生气了嘛,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忘记……”
好不容易哄着霍尔森,突然间他不经意间把目光挪移一下,突然间脸色爆红。
立刻又把霍尔森现在做什么事情注意到了,这样的动作,还真是不容忽视。
突然间胸口突然一凉,沾到粘1稠液体,还有一点点糊住他的眼睛,害得他眨眼有点困难。
他恼怒的瞪着霍尔森,“这算是变强的一部分?”
“恩,算是吧。”霍尔森高深莫测的说道。
***
邢邵站在洗手间,又经历过一波变强的特训,他腰酸腿疼,困难的佝偻着腰。双手捧着清水,胡乱的扑在脸上,水珠打湿鬓角,顺着脸侧轮廓滑落。
他深呼吸着,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