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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晓本来就很无语,听到这话更是哭笑不得:“活该你们被追!这不完全是自己找事吗?”
一小时后,黑布娃娃号带着REBEL两艘战舰成功遁入冰极领空。
夏耶隔着玻璃遥望着停泊在领空外越来越远的帝国军战舰,有些迷惑,欲言又止。
我想他多半是在疑惑,帝国军如果集中火力至少可以击落我们三艘船中的一艘,却为什么一路只是非常心不在焉地慢慢追。
乔斯祺的“白鸽号”,默然被众多中新战舰环绕。
我们……又欠了他一次人情。
……
冰极空港,刚一着陆还没来得及下战舰,一大群人早就抢着跑了上来。
“蚀夜,你们终于回来了呀!”
Lucky“汪”一声,直接一大只整个儿泰山压顶扑了过来,他也穿了个古装,巨大的袖子把我整张脸都遮住,小雏和流火也一个连一个压了上来把我团团抱住。
雷晴也穿着一身漂亮的中式古长裙,难得很淑女地晃荡到了夏耶面前:“他们都去欢迎他了,我就来欢迎欢迎你吧。哎,你帮我看看冰极的水土到底怎么样?几个月不见,我有没有变漂亮?”
夏耶根本不认识她,只能顺应着点头,眼神越过他身后,看到了白衣的执政官和儒臣打扮的祁戚。
他像是很怀念,又十分受不了祁戚古怪的的中式古装打扮,想哭又想笑。
“学长!”
祁戚多么敏锐,一个眼神一个称呼,就马上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一脸难以言喻的复杂,伸手抱住了夏耶。
“……回来就好。”
执政官当然黑了脸。雷晴也相当失落:“咦咦咦?为什么我就没有抱抱?”
陆凛不见人影,似乎早早跑去另外两艘战舰停泊口那边找朱华去了。而小雏流火他们自打肖先生走出来,就立刻抛弃了我全程围观“神”,因为“神”愿意跟他们说话而一个个雀跃兴奋不已。
不知什么时候,久违的白墨,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
那一晚,肖先生和祁戚都非常忙。REBEL两艘战舰里不少受伤的机器人全赖他们修理,小雏他们则非常殷勤地前去帮忙。
执政官也非常忙,调节破晓和碎银互相不顺眼的冷嘲热讽,还要接受中新帝国关于冰极再度收留逃犯的各种责难。
我有些疲惫,却无处可去。
因为在郑天问的宅邸里,我和夏耶仍旧被管家贴心地安排在一间房里。
……我已经不能和他一起住了,却不知道该跟谁解释、如何解释。
茫然踱步到清冷的庭院,月色的清辉下不期然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我吓了一跳:“我、我还以为你会和执政官在宴会……”
白墨垂眸,轻轻摇了摇头。
“我在等你。”
我这才发现,他正站在一株月下的紫藤花下。那花层层垂坠下来,像极了展星辰原先庭院里的那棵。
那晚,我和白墨望着漫天繁星,聊了整整一夜。
我告诉了他关于陈微的一切。在蒙昧的夜色里,一旦开了口,便絮絮无法停止。
我想要说给人听,哪怕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好。想要有人知道我多想他,想要有人知道每晚哭着入睡有多委屈。可临渊始终无法区分夏耶和陈微,而我又不忍心让小雏流火他们笑呵呵的脸蒙上阴影。
就只有白墨,只有他,可以安安静静地听我说完。
不会露出迷惑,不会跟着我哭得稀里哗啦,不会试图想方设法安慰我。就只是像以前一样,悄悄给我泡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薄荷茶。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我最怀念的甜甜的茶,却混杂了眼泪的味道变得好苦涩。
“其实……那天看到他抱起你时,我就知道我想错了。”
“一直想向你道歉,一直很后悔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是我自作聪明,以为那样是在保护你。真的……很对不起。”
月光下,白墨的眼中闪着一丝莹润,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伸出手却不敢碰我。
“他是真的喜欢你,比什么都珍惜你。我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其实是‘存在’的。”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伤害了你,你们就不会去往火星找LORD,他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我和白墨已经分开了许多年,也走上了看似截然不同的道路。一度以为,他早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温柔的人。
但其实,这一刻我突然发现,他骨子里还是没有变。
只是以前,他安慰人时会用无声的拥抱,而现在却换成了刁钻又不讨好的做法——看到我难过,他以为如果我能找到人去责怪或许会变得好过一些。于是,抢着去充当那个该被怪罪的人。
我问他,后来把展星辰他们怎么样了。
“没有……怎么样。主人现在还在他江南的家里,我没有伤害他。”
意思就是,只伤害了另一个人。
“你最好不要知道。” 他苦笑了一声,“如果知道我对那个人做了什么,你一定会鄙夷我,觉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可怕的人。”
“我反正,也早就不是以前那样……”
我点了点头。身子一斜,轻轻靠在了他肩膀上。
白墨的身子霎时整个儿都僵硬了。
想想挺讽刺,很久以前,一直是他喜欢主动靠近我,而我竖起坚硬的墙壁防备着他。而现在我却造次地仗着以前了解他,去触摸他浑身的刺下面最柔软的地方。
不想纠结所谓的“可怕”,我很清楚白墨经历过什么样的绝望。如果我没有遇到过陈微,没有被他好好爱过温暖过,大概也会变得和他差不多吧?
说不定,要比白墨更加憎恨这个世界。
白墨的身体微微轻颤,我抬起头,月光照映着他的脸。他垂着眸面无表情,却像是觉得冷一样抱紧了双膝。
“白墨……”
他愣了愣,像是被惊到了:“我没事,只是最近……越来越不明白。”
“我以为我报了仇,让那个人也经历一遍我当年所经历的痛苦,我以为这样一切就结束了。我就能忘记过去,从此重新开始。”
“可是,真的伤害了别人,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
“而且,憎恨的人消失了,我自己存在的意义反而开始变得模糊。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呢?继续生存的意义是什么呢?我应该期待什么?还要这个世界继续心存幻想吗?”
“Rust,你能……告诉我吗?”
“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还有什么在支撑着你呢?我找不到支撑我的东西,我现在觉得……好迷茫,也好累。”
支撑的东西是什么……我轻抚了白墨在月光下闪着银润色泽的短发,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射着璀璨的光芒。
我过去也不明白,也有许多迷惑。
后来在陈微身边,见到了许许多多的人,才终于有些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后妈已疯。
这篇文真的可以改名叫《我以为我能甜》。算了,已被刀飞。
再求一发预收~先开搞笑文(希望不会又变成《我以为我能搞笑》)。搞笑文很短,然后撸正经欢乐出轨小狗血文。
第92章 后妈开虐胖三斤4
我无法定义现在是什么在“支撑”着我; 但我觉得那个东西和“思念”很相似。
明明痛到难以言说; 每一天都在残忍地被一刀刀刮蚀着心脏,却又无限度地被心底收藏的甜蜜和爱给一遍遍治愈。
长此以往,心脏终究会变得强大。变得可以咬着牙无限度地自我修复和自我救赎。
我想失去过挚爱的人; 大概无一不走过这样的地狱。司湛走过,郑天问走过,在黑暗之中死不放弃地延续着爱与思念,最终变得无坚不摧。
可是我知道,也有很多脆弱的人; 一旦迷失了道路陷入黑暗; 凭借自己的微薄力量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未来的方向。
如果白墨和曾经的我一样不够坚强; 那么我真心祈祷着有一天,有人能像陈微当初找到我一样; 早早地找到他。
抱住他,温暖他,带他去看一个绚丽的世界。
等他拥有了那份思念; 他一定也会找得到属于他的那份明亮。
……
“说不定啊……已经有那样的人了。”碎银第二天一大早来找白墨,偷偷告诉我; “最近有人在追白墨。”
“他表面上不搭理人家; 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唉; 低端机就是这样; 根本就是记吃不记打,始终还是违抗不了‘设定’,始终还是会喜欢人类; 始终还是会想要主人——哦,我没有嘲讽你们低端机的意思,只是你们确实都一样没救。”
“那是个什么人?”我有些担心,“可靠吗?”
“挺年轻,也挺帅,但是油腔滑调的,看起来不是太可靠——哦,就偷卖船给我们的那个中新的贵族啦。”
杜、杜何夕?
不不不杜何夕就算了吧!人是好人,可是做恋人的话恐怕没有人可能拿的住他啊,白墨会被欺负的吧!
我比较希望他的下一个主人,能是流火家的那种让人安心的类型的。
流火的新主人,几个月前直接扔了工作,拉个行李箱抱了点外星进口蔬菜,移民到冰极来了。
这样一点心机都没有超级一心一意的,简直是好主人的典范。
“分手了?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感情那么好!”
门外,突然传来小雏和流火的窃窃私语。声音……实在是有点大。
“就是分手了!肯定分手了!我跟你说,我亲眼看到蚀夜被REBEL的BOSS拐走了,然后整整一夜未归!你听你听,他好像现在还在里面呢!”
“说起来,夏耶少爷跟LORD的关系似乎是好得有点过分!还有你注意到没有,戒指都不戴了!”
我脸上一热,一阵扎心。幸而朱华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哎哎,你们在干什么呢?”
白墨开了门,门外流火小雏齐刷刷吓得挺挺僵硬。
即使是同样的量产普通机器人,也还是有“阶级”之分。让他们两个小可怜超近距离对着REBEL首领,尽管白墨一点都不凶,两人还是双双都露出了“怕怕的”表情。
朱华一袭冰极卖得正火的印花旗袍,一如既往的妖娆窈窕,身后跟着肖先生和凌晓。
……
我被赋予了任务。
冰极从昨天接纳REBEL的战舰起,就被中新帝国施以政治高压。冰极高层自己的参谋团也意见分裂,有些主张坚持自由域,另一些则多少有些责怪执政官郑天问。
当初收留黑布娃娃号,就因为了一个罪臣之后开罪中新帝国而遭受非议,这次更是被说成因为自身任性而陷整个冰极于危难之中。大概中新帝国真的向冰极宣战,郑天问难逃问责。
“所以,蚀夜,烦请你启用陈微在火星的资产和军力权限。冰极当初庇护了你们,现在要换你们保护冰极了。”凌晓说。
“雷晴小姐跟我说,之前购买的卫星已经交货。这样冰极和卫星,都可以暂时作为我们战舰的宇宙军港使用。”
“等到火星援军入驻冰极,我会让夏耶和郑天问在一起发表希望地月停战的公开声明。”
“而Tonight……何夕那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