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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熙和虽脾气温和,一向不与人计较,但是倘若惹他生气了,楚胤怕是这辈子都别想靠近他一步。
有叶白等人做前车之鉴,楚某人自认为自己还是很识时务的。
他深深地看了宁致远一眼,遂离开了后山。
云翳手上的松子再度被小松鼠抢走,他微微一笑,却将它往前挪了挪,温声说道:“去吧,回你主人身边。”
松鼠虽是不舍,但却听出来他话语中的告别,不同于方才的戏谑,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打算要走了。
宁致远上前一步,将它接了回来。
松鼠依在他怀里,这个人是温暖的,可它却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宁致远笑道:“它真的很喜欢你,不如我把它送给你,如何?”
云熙和摇了摇头:“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若是带着它,只怕会拖累它。”
宁致远很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云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他便也就不再提及方才的话题。
宁致远装作无意间提起道:“熙和,你与那位楚道友关系很好?”
云翳微愣,嘴角微弯,温和道:“为何这么说?”
“我看见他怀里的白玉葫芦,想必你是真的将他当做朋友,才会将此物赠与他。”宁致远说道。
云熙和抬眸,眼神直直地看向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疑惑地认真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东西是我送的?”
因为前世,你一直将此物放在身上,白葫芦与腰间的祥云玉佩于你而言,都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可是,云熙和却将这份东西,给了楚胤。
宁致远张了张嘴,忽然脸色微变。
这句话,却不能说出来。
因为,这一世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与云熙和并不熟识的宁致远,又怎么会清楚白玉葫芦对于云翳的重要性呢。
见他突然沉默下来,云熙和扬了扬眉,却并不说话,反而在等待着他的回复一般。
这是宁致远重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熙和如此专注地看着自己。即便知道他并非是这个意思,这久违的感觉,却让宁致远想要落泪。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笑了笑道:“我看它不像凡物,况且与你腰间的玉佩,又是出自同一种材质,所以我便猜测,那东西是你送给他的。”
云熙和回答得十分坦然:“那是我赠与他的寿辰礼物。”
宁致远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比之以前的态度,如今的他,更让云翳警惕不已。
他从很久之前,便开始有着深深的疑惑。
云翳觉得身边的人,都似乎有些奇怪,莫名其妙的人出现,他明明从未见过他们,那些人却知道他的姓名,知道他的喜好习性,知道很多有关于他的事情。
云熙和垂下眼眸,轻声一笑:“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他对着宁致远微一施礼,便往出口走去。
宁致远怀中的松鼠缩了缩身子,想要钻去安全的地方。
他伸手轻松拦下它,低声笑道:“看,熙和他不要你了。”
看他如今的面色,这句话听上去倒不像是在说松鼠,反而是在嘲讽自己。
他的手来到松鼠脖子跟前,轻轻地捏住了它。
原本想要加重力度的手忽然松开,他放开了这只已吓得瑟瑟发抖的松鼠,自嘲笑笑,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云翳回去的时候,楚胤又站在门前等他。
他用手捂着额头,而额头前又贴了一块湿润的毛巾。
楚胤捂着毛巾,在屋前走动着,随后感应到了云翳的气息,他转身往前面看去,高兴地唤道:“熙和!”
云翳看着他这副奇特的模样,星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略带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楚胤笑着应道:“降温呀,以前我发烧的时候,就是用湿毛巾来降温的。可惜这边没有退烧贴,不然的话,还不用这么麻烦。”
云翳听不懂他话语中的退烧贴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妨碍他理解楚胤的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对牛弹琴了。”
被灵剑所伤,却用毛巾冷敷,这办法云翳还真是头一次看见。
楚胤眨了眨眼睛,语气无辜地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云熙和笑了笑:“没有,你喜欢就好。”
说着,他便往屋内走去。
这句话听着这么奇怪?
楚胤连忙拦住他,唤道:“熙和。”
云翳微挑了挑眉看他,似是在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被他这么一望,楚胤瞬间便忘了他原本想要说些什么。
见楚胤沉默着不说话,云熙和便也就不再管他,走向里边。
楚胤还想跟过去,却听一声轻响,云熙和的屋门正对着他缓缓地合上。
某人轻叹了一声,却就地坐了下来。
他的屋子也没什么好去的,不如留在外面等熙和好了。吃了闭门羹的楚胤如是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叶白:前车之鉴你妹,辣鸡楚胤,王八蛋
第六十六章
柳泽宁迈着轻快的步伐,快速地走向自己的住所。
她嘴边带着淡淡的笑意,身形微转,灵巧轻盈地行动着,就像是在飞舞一般。
“小师妹,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风雨阁的几位师姐见到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柳泽宁眨了眨眼睛,调皮地笑道:“我方才去找云熙和啦。”
几人推搡着她往前走去。
“嫁衣已经准备好了,以及婚嫁时需要用上的首饰头饰,阁主也一一命人送了过来,你回屋看看,我们还有事要忙,等下再过来陪你。”
她们送柳泽宁来到屋子门前,忽而感慨地笑笑:“初次见你时,还是个三岁的小孩子,转眼间就要嫁人了。”
柳泽宁看着她们,随即掩嘴一笑,笑声清脆:“好啦师姐们,我这不是还在风雨阁吗,以后的岁月里,也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她抱住她们,随后松开。
风雨阁几位女弟子相视一笑,有人道:“现在先不磨蹭了,你回吧,我们也该走了。”
几人走了之后,柳泽宁推开屋子。
屋内寂静得很,她疑惑了一下:“怎么没有点灯。”
明明她出门之前,还点燃了一盏油灯的。
眼下的屋子有些幽暗,柳泽宁走到里边,正想将桌上的灯芯点燃,随后她身子一颤,眼神惊异地往前方看去。
那是柳泽宁的梳妆台,台上放了一件做工精致的嫁衣,颜色艳丽,就像盛开的花瓣一般,带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但是此时此刻,却有人站在了梳妆台前,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件嫁衣,动作轻柔而缓慢,就似在触摸着深爱的人一般。
似乎察觉到了柳泽宁的目光,那人微微抬眸,侧头看向她。
“嫁衣很美,很适合你。”那人轻声说道,声音清脆,原来是个小姑娘。
她朝柳泽宁走来,走动的时候,脚下带来一阵清脆作响的铃铛声。
竟是赤足走在地面。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风雨阁?!”柳泽宁问道。
那人歪头看她,“咯咯”一笑,眸光流转:“我叫小鱼,你是柳泽宁吧。”
柳泽宁后退一步,想要离开,在她想要打开屋门的时候,却发现这扇门被紧紧地合着,无论她用怎么样的术法挪动,都无法动摇它半分。
竟有人可以躲过风雨阁的阵法,不动声色地进入这里。
柳泽宁震惊地看向她,正想要向外面的人求助,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了。
“你别害怕,你是道长的朋友,我不会伤害你的。”小鱼弯眼笑道,看上去天真无邪。
就算她外表再怎么纯真无辜,柳泽宁却也无法真正相信她,更何况她越过阵法来到这里,任谁也不会把她当做是无辜的人。
见她似乎被吓到了,小鱼叹息了一声,认真地说道:“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她的手伸向柳泽宁的脸颊,很是冰凉。
“原本有几个不长眼的小魔物想要来搅和你的婚礼,但是被我教训了一顿。”小鱼轻笑,“道长希望你能拥有一个盛大的婚礼,我自然要帮他圆了这个心愿。”
“这个给你,就当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吧。”她指尖微动,便从掌心幻化出来一条带着淡淡蓝光的项链,模样很是漂亮。
她将东西挂在柳泽宁脖子上,笑了笑:“有了这东西,那些家伙就没办法伤害你了。”
这项链,跟这个人一样,那么冰冷。
柳泽宁神色恍惚了一下,却突然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
“刚刚,是做了一个梦吗?”她喃喃自语道。
柳泽宁缓缓起身,伸手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直到她看见自己胸前坠挂着一条蓝色项链,眼眸陡然睁大。
不是梦……
刚刚那个人,真的来过这里。
柳泽宁想要伸手将项链解下来,却突然想到了那个人的话——“就当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吧。”
那位小姑娘面上虽是微笑,但是看起来却很寂寞。
还有她嘴里的那位“道长”,是谁呢?
柳泽宁的动作微顿,随后,缓缓将手放了下来。
算了,她也没有伤到自己,就当她是真的来祝贺的吧。
*
云熙和站在窗边,眼神往天际看去。
一道绿光快速地从天空闪过,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在风雨阁察觉到了魔族的气息,那股魔气,却又与以往接触到不同,那气息很是纯粹,甚至可是算得上是干净。
一个拥有着干净气息的魔修吗……
云翳也不知道方才那一瞬间的感觉,是不是他产生的错觉。
他默默地看向天外。
若是真的有人来过这里,那么……会是小鱼吗?
一个人影快速地闪过,突然出现在窗外,云熙和猝不及防,差点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却是叶白。
他看向云翳,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叶明卓先前的举动将叶白吓了一跳,他真的担心他的姐姐因为一时冲动,真的跑回叶家让家主去灵剑门提亲。
若是因此给云熙和造成了困扰,叶白怕是会愧疚而死。
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场面。
叶白曾经因为不懂事而伤了熙和,如今更不想因为他的一己之私,而给云熙和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你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云熙和问道。
听到这句话似曾相识的话,叶白眼圈微红,生怕云翳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忙转过身,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
就算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熙和也会对那个人怀以最大的善意。
前世,因为不肯乖乖学习医术,再一次被家主训斥的叶白,跑到外面的竹林散心。
那时候竹林站着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的白衣人,他看见叶白,也是如此耐心温和地问道:“你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的眼睛似乎点缀着一片星光,宛若盛开的烟花般绚烂璀璨,仅仅是一句话,便瞬间让原本焦躁的叶白平静下来。
可是,时光回转,回到从前。
他还是失去了他的熙和。
背对着他的叶白笑了,努力将泪意逼回去,道:“我刚刚在附近逛,不知怎么就来到了这里,我没吓到你吧?”
云熙和摇了摇头,突然意识到背对着自己的叶白是看不见他的举动的,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