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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
李尔轻哼一声,十分不屑:“这改革,我倒是觉得打败我自己的可能性更大。公众怎么能接受Psi不受管制?”
“没有其他选择就试试呗。”
外面宝赛的演讲刚刚结束,一阵疯狂的呼声夹杂着口哨声。
李尔站了起来,马上轮到他了。芜君上前两步,轻轻拥抱了李尔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李尔顿时有些愣怔。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芜君在他耳边轻声说:“要有信心,你今天很好看。”
要有信心李尔知道,可这跟他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不是,他一个大男人拿好看来干嘛?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已经被芜君推出了休息室,一路的照相机摄影机对着他“咔咔咔”。
芜君看着那个挺直高大的背影,那套他亲自挑选的剪裁合适的衣服底下,是一副健壮充满了生命力的体魄。他亲自把李尔栗色的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亲手替他打好的领带服帖躺在马甲里面。
他倒是知道,李尔一直把他当成所有物。这段时间,特别是今天,芜君突然觉得,李尔也像是他的所有物,他把李尔推到这条路上,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这话他不能说,说出来就会被他的“所有物”拧掉脑袋。
李尔的声音传来,浑厚磁性的男低音,在他不是愤怒暴喝时,这声音可以说十分性感有男人味儿,加上他的外貌,简直让人怀疑,之前的选票是否都是女性和Omega投给他的。
李尔在之前的两场演讲选举中失利,是他没能提出什么创新的改革方案,说来说去,还是秦为民和宝赛的观点,要么高福利高税收,要么低税收低福利。然而所有人都想的是,高福利低税收,这种要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的好事儿。既然都做不到,大家当然更加信任更有行政经验,年纪更长,更靠得住的另外两位。
说到底,这也是李尔从军队刚转到行政,对于他来说,这个起点已经很低了,可对于民众,这关系到他们拿到手里的薪水、养老金、救济金,关系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谁管你是上将儿子还是杀人犯的儿子,他们要的是实际的好处。
在幕僚团会议里,芜君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想要马儿跑又不要马儿吃草”的办法,不是没有,关键在于民众不一定会同意,只要李尔能说服他们同意,那他这个市长就当定了。
芜君的办法是,把Psi从抚养学校的监管中解放出来,让他们像Omega一样能够进行正常的社会劳动和生活。
约京市是一个聚集了上千万人口的城市,Psi只占不到总人口的百分之十,但是约京市的Psi也有百万左右,这么庞大的绝对数量,却只能在抚养学校虚度光阴。虽然说起来会给成年的Psi一些工作做,然而他们那点工作所创造的价值全给了抚养学校,同时还需要政府拨很大一部分款项来覆盖抚养学校的支出,可以说,每个城市的抚养学校,都是一大经济负担。
如果让Psi参与社会生活,不仅可以不用支出这一笔费用,相反会有一笔税收收入,如果Psi有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财产,还能增加内需,拉动经济。
从理论上实现这件事也并非不可能。阻止Psi进行社会活动的决定因素就是他们没有规律且异常激烈的情期,不仅自己会难以忍受,还会引起其他人类的躁动,造成社会混乱。
从两方面着手,即可减少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一是,着手研发更加便于携带和自己注射的Psi抑制剂,并且放开抑制剂的管制,让所有Psi都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购买。二是,其他ABO随身携带抑制剂,如果在公共场合遇见Psi**,无法阻止对方的情况下,可以有效阻止自己。
只是,这件事从理论上是可行的,然而观念和文化上,却并非那么容易被大众所接受。
就连芜君提出这个想法,在幕僚团会议上都受到了其他人的反驳,认为这件事十分荒谬,而且挑战了大众的认知和底线。大家都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芜君,认为这是基于他自身情况,提出的最自私的想法。
李尔看着其他人对芜君反对抨击,心里异常气愤,这些人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办法,却对别人提出的突破口充满了怀疑和鄙视。
李尔一拍桌子,道:“就按芜君说的试试。”
“这不行啊。”
“这实在太荒谬了,民众肯定会反对你,恐怕连这最后支持的选票都会失去。”
“Psi怎么能进入公共场所从事普通工作呢。”
……
这帮人说得李尔愈加气愤:“Psi怎么就不能工作?芜君为我工作快一年了,比你们谁都做得好,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公馆还有另一个Psi,他做得甜品非常美味,他也为我工作好几个月了,Psi完全可以工作,创造价值。”
有人试探地问:“那您的情期……”
李尔气恼得很,但此时为了说服这帮人又不得不说,只涨红了脸,吞吐道:“我随身带着抑制剂,Alpha想要控制自己并没你们想得那么难。”
“是的,既然国家领袖的儿子都可以随身携带抑制剂,其他人为什么不能呢?”其中一个会见风使舵的幕僚说道。
看来李尔是铁了心想按芜君的办法做,其他人也只好违心纷纷表示赞同。
第38章 市长选举3
果然,如大家所料,李尔这次演讲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演讲结束时,与会的民众全都屏息安静了,整个会场落针可闻,过了至少一分钟,人群里突然大喊道:“他简直是在放屁,把他轰下去。”
这像是一声号角,吹响了会场里的混乱,从那些嘈杂的人声里依稀可以辨识出辱骂李尔的声音,不知是谁带头,一个饮料瓶子飞到了台上,准确地砸在了李尔脑袋上,猩红色的液体,从头到脚,流了李尔一身。
接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往台上扔,多是民众随身携带的吃的喝的,还有男人的皮鞋和女人的高跟鞋,周围的安保人员无法阻止台下混乱的人群,只好四人围住李尔,遮挡着,往台下走。
一路走回准备室,还是一路的摄像机照相机对着李尔“咔咔咔”,李尔愤怒地吼,让那些记者都他妈滚。记者们不仅不滚,李尔越生气,他们越有料,越是把摄像机往他脸上怼。
刚刚出去时风度翩翩的男人,回来时一身狼狈,身上五颜六色的滴着水,散发着多种酱料的味道,活像一头刚从坛子里拎出来的腌白菜。
芜君也早就学聪明了,只给他递毛巾擦脸擦身,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李尔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找不到人发,只在准备室里快步走来走去。走了一阵,他终于找到个由头:“还不回去干什么?”
“等会场的民众先离开。”
李尔怒目圆瞪,骂骂咧咧:“这群蠢猪,还让他们先走,我李尔难道还怕他们吗?妈的,这帮下等人,都什么教养,换做以前,老子带支军队把他们一个个都踩死……”
李尔骂了一通,芜君还是不说话,李尔走过去指着芜君的鼻子:“你哑巴了,干嘛不说话,这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芜君仰起脸,淡淡说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对对我发火,所以我就不说了。”
“你……”李尔正气盛,被芜君这一口差点堵出心梗。他终于一屁股坐下,不再说话,只是生闷气。
过了半晌,芜君才终于说道:“很抱歉,我也没想到民众的反应会这么剧烈,会对你进行人身攻击。”
李尔哼了一声:“你想到了又能怎么样?”
“起码会提前给你准备一把雨伞。”
“你他妈的……”李尔终于被气笑了,“都说我脾气差,到现在你脑袋跟脖子都没分家,我觉得我脾气很好了。”
“也许是你喜欢我也说不定。”芜君笑着对李尔眨眨眼。
“啧,也许是没见过你这不要脸的,怪稀罕。”
芜君无奈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那几天的新闻舆论更是炸了锅,各大媒体纷纷发文谴责李尔异想天开,提出不切实际的需求,Psi这样的人类怎么可能出入公共场合,那不是会引起整个社会全面混乱吗?
【我就说这个李尔不行,德卡拉家族的又怎么样,毫无行政经验,我可不放心把我的身家性命交到他手上】
【这就是典型毛头小子提出的政策,屁股一拍,大脑发热】
【说的好听,发展经济,那么多Psi不受监管到处活跃,经济没发展起来,社会先乱套了】
【坚决不能把票投给李尔,坚决不能让Psi危害社会】
全是这种反对言论,在幕僚团会议上,大家都只是冷眼看着芜君,对他明嘲暗讽。
李尔一拍桌子:“决定是我做的,演讲是我讲的,有什么不满的冲我来。这时候不想办法度过难关,就会指责这个指责那个,一群废物。”
李尔震得大家都不吭声了。
芜君慢悠悠说道:“才提出来有这种声音正常,也得给大众一些思辨和接受的时间,等等吧,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声音。”
果然,两天之后,一名经济学者,对李尔提出的改革方向做了经济方面研讨,通过数据估算,如果能把约京市内的Psi都纳入普通的工作中,一年下来,抚养学校节省的费用,加上他们创造的价值,相当于整个约京市年经济总量的十个百分点。更直观的说法就是,如果把他们缴纳的税额全部投入养老福利,养老金可以提高三分之一。
当然,不可能把这部分税额全部投入养老金,但是通过这样的阐述方式,把Psi可以创造的价值和普通民众得到的好处一联系起来,大家突然觉得,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无利可图。
又过了两天,消失已久的未来网主编突然发了一篇头条文章,题为《当代家庭不仅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一个Psi》。
文里提到,那些在抚养学校的Psi,名义上是Psi的家庭负担他们的费用,实际上,真的分化成Psi之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家庭在继续为他们的Psi孩子付费,这些被抛弃的“孤儿”实际上是帝国在抚养,换句话说,就是每个纳税人在抚养。他们绝对数量巨大,相当于一个家庭额外抚养着一个Psi。
支持帮助Psi融入社会,帮助他们获得工作权,不仅是基于“人人生而平等”、“工作权是每个人的正当权利”,等一系列“天赋人权”的准则,更是为社会减轻一大负担,为每个个人减轻一大负担。
这篇文章用详实的数据,和恳切的言论向公众阐述了让Psi获得工作权的重要意义,民众也终于开始因为自己的利益受到这些不工作的Psi侵占,而认真考虑让Psi进入公众场合的得与失。
这篇文是芜君授意利古尔写的。芜君非常清楚,人人平等,人人自由这些都只是遮羞布罢了,这些活在世界光明面的ABOE压根不会在乎Psi是不是平等,是不是自由。但是,说到Psi不仅不创造价值,反而从他们碗里要粮吃,很多人可能就坐不住了。
利古尔在军队事件平息后就回来了,回来之后,芜君把他介绍给了伊芙。不管是兰切斯特家族,还是李尔,有一个替他们发声的新闻窗口是很必要的。利古尔顺利和兰切斯特家族达成了合作,这样,就没人敢轻易动他了。
李尔的演讲,使社会舆论狠狠动荡了一段时间,虽然还是反对的声音居多,但是也有了支持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