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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砚:“……”
郑砚恍然觉得自己扑通掉进一个大坑里,霍贤站在坑沿上,居高临下的默默的低头看他。
郑砚朝田橙磨牙,她这一句话,同时把他和李光明一起推河里边了。
咬牙切齿好一会,直到身边的人目光越来越深遂,越来越幽怨,在他和李光明之前目光来回转,活脱脱一个怨夫。
李光明如坐针毡,连忙摆手把自己摘出来说:“这有什么用呢。我和郑砚认识时间最长,但论关系远近,十个我也比不上霍贤的一根手指头,郑砚和我只是普!通!朋友,想之前我们吵了一架,数年没有联系过,也不过是最近才又熟悉起来的。”
郑砚用力点头。
周子康横眼看着李光明,用眼神控诉,你这马屁还能拍的再响再臭再明显点吗?熏得我起了一身鸡皮!
帅助手从旁边幽幽冒了出来,怪声怪气的说:“五个人的团队?难道不是六个人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不把我当人看?”
周子康:“……”
帅助手叉腰,不咸不淡的说:“现在来了三个陌生人,你是不是感觉心理平衡了,不是外人是内人了?”
周子康内人脸皮抖了抖,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下去,于是手肘指着膝盖,神色愁苦的点了点头。
帅助手啧啧两声,在他身边飞来飞去,干咳一声,含蓄的说:“你不是可能敏感了,是真的很敏感……心思很细腻,男闺蜜。”
帅助手不怀好意,刻板的金属质感的声音,刻意加重了闺蜜两个字的读音,周子康脸色一下子黑了,帅助手明显是偷偷出气,郑砚隔岸观火,站在帅助手那一边。他抓了抓头敢怒不敢言,气得踢了李昀一脚。
李昀无辜受灾,默默的缩了缩脚。
一般来讲,形容女人才是心思细腻,男人多是粗枝大叶不拘小节,哪里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帅助手这是偷偷骂他呢。
田橙也听出来了,晃着头说:“心思细腻呦,周闺蜜~一起去上厕所吗?”
周子康:“……”
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跟郑砚过不去,对付田橙还不是小意思,闻言冷笑道:“不行的呢,你看你哪里像个女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糙爷们一个,五大三粗,粗枝大叶。”
田橙嘿嘿一笑,丝毫不生气,“对,我是女汉子,你是男闺蜜。”
……
吃完了饭把碗叉起来,李昀和周子康击杀丧尸落了下风,轮到他们洗碗。周子康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剔牙,摆明了赖皮不洗碗,李昀好脾气的端着碗筷去厨房。
哪知才放满了水,外边传来一股动静,铁塔和王五走了进来,自动请缨,挽起袖子道:“我来吧!”
李昀微微一笑,像是半分都觉得意外,客套了两句就顺势推出厨房。
周子康手里捏着一根牙签,眯着眼道:“果然很上道。”
一切打理妥当,时间也差不多,出了门,准备上车。
并不是没见过他们的车,但是这样仔细看的时候,心里带来的震撼仍是巨大。
尤其是王五,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当众人说去开车的时候,也只当是面包,或者好一点是卡车……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两辆!
浑身包满了铁皮,比平常所见的车大出了一圈,车窗玻璃像是经常擦洗,干干净净,打眼一看坚硬厚实。
车身上下不见血迹,只有丧尸尖利的指甲在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刮痕,证明这两辆车是风里雨里走过来的。
宋文武他们也有车,只是油少,平时都是一省再省的用。何况车这个东西,针对现在而言是再常见不过的东西了,大街上无主的好车多了去了。宋文武开车就经常换,一是好新鲜,二是车辆经常遭到丧尸大力的碰撞,沾满了血液和脑浆,宋文武懒得清洗,直接弃掉再换一辆。
这两辆车防备如此坚厚,想是平时经常开的,居然一点都不显得脏。
王五张了张嘴,嗓子哽住似的出不了声。
原来见到他们条件好,先是惊讶,后是错愕,到现在,已经只剩下麻木的呆滞了。
如果早知道弃暗投明投的这个明,如此阔气,他早就狂奔着跑过来了!
铁塔和猴子木然的看着车辆,神色莫测,猴子低头踢了踢石子,黯然的叹了口气。
如果早离开宋文武……
那么不知道要少受多少罪,栓子也不至于被折磨致死!
三人对这车呆呆的发愣,霍贤拖着郑砚上去悍马车,郑砚侧头看见三人又惊又骇的表情,其中夹着三分惋惜和悔痛,准备下车去看看。
刚有动作,手被人按在座位上。
霍贤头也不回,平静的注视着前方,不紧不慢的说:“有人去了。”
郑砚一看,李昀本在和周子康对话,看此情景便走了过来,步伐沉稳,脸上带着自信和笃定。
郑砚手从车把手上撤了回来。
李昀笑道:“三位在想什么?”
猴子长长吐出一口气,说:“栓子哥白死了。”
李昀收起笑容,沉静的说:“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更重要。”
他意有所指,铁塔略一沉吟,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第176章 是该长教训
他意有所指,铁塔略一沉吟,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只是神色中仍带着一丝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在暗示要去宋文武手里救人?还是只是字面意思,死者已矣,活着的人——他们三个更重要?
铁塔不敢贸贸然发问,又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思索一会,便要发问。
就在这时,李昀朝悍马的方向瞥了一眼,看车里的人没有注视这边,朝前一步,几乎是贴在铁塔耳边,蚋声说:“不知多少人羡慕你们逃出火海,他们却还处在水深火热里,说不定正等着铁塔兄弟搬救兵去救人……话说回来,宋文武滥杀无辜,这种人留着,有什么用?”
铁塔神色激动,“老李说的是!你们可真是活菩萨啊!这确实是我心里面的一块大心事,我们三个力不能及,如果能得你们帮忙就肯定万无一失了!”
李昀怡然退后一步,拢手不语。
铁塔心中焦急,他们三个跑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遭宋文武迁怒,白受无妄之灾。
“是不是太麻烦了?”铁塔稍带哽咽道:“我那几个兄弟都是力气人,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能在宋文武手底下撑到现在的人都不是没用的人,我们有力气,以前就是干惯粗活的人,不挑不捡,给口饭吃就行!大恩大德,你们说怎么报答都可以!”
蓦然一道冰凉的视线投过来,李昀收敛表情,快速朝悍马看了一眼,背转过身,侧首朝铁塔小声而迅速的说:“知道你心里着急,这事儿求我没用……”
他正想继续说,那道细细打量的视线却如刺在背,如影随形,即便背对着霍贤他也撑不住了。
李昀唯恐被看出心里的小算盘,一句话没说完,已匆匆走了。
铁塔焦灼的望着李昀的背影,差点咬碎了牙……求谁?
猴子急道:“现在怎么办?!”
铁塔绷着脸,“别慌!”
王五目光毫不遮掩的察看在场的人,寒风咻咻,王五裹紧破旧的棉袄,视线毫不迟疑的落在悍马上面。
铁塔和王五看着同一个方向。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位霍兄弟。”王五沉声道。
铁塔扫了悍马一眼,怅然点头,道:“应该没别人了。”
正当这时,李昀回到路虎上,所有人各就各位,随时出发,李光明坐在驾驶座,周子康等了一会觉得不耐烦,倾身上前按响了鸣笛。
猛然响起的尖促声惊了三人一跳,包括正和胡非分食巧克力的田橙。
田橙看了一眼车外,诧然道:“你们没给他们准备车?该不会是要跟着郑砚那边去吧。”
李光明皱眉。
这里到处都是车,在场的人都自食其力习惯了,一时没想起来要照顾新来的。
李光明推开车门,准备下车,铁塔几人愣了一会,已经反应了过来。
看别人在催,猴子和王五脸上滑过一丝紧张,三人看了看眼前的两辆车。
路虎上面人坐满了,只能去悍马车上坐,铁塔干咳一声,鼓了鼓勇气。一起乘车也好,正好趁这个时间和那人好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够松口,把其他人也运过来。
铁塔思索一会,走向悍马。
后座是空着的,猴子心眼少,蹦蹦跳跳的去拉后车座的门……
没拉开。
铁塔一看猴子没大没小的乱碰,低声训斥一句,才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王五了然铁塔的用意,点头道:“是我们该开车……你会开不?”
他们当然不能让霍贤当他们的司机,只是……好像真的不会开……
霍贤微微不耐,打开车窗,冷冷淡淡的声音传出来,“坐去那边。”
他指的是路虎的方向。
铁塔下意识说:“那边没空位了,你们后座不是没人吗?”
霍贤眉心皱起,郑砚趴到他大腿上,霍贤脸色缓和几分,郑砚脑袋探过来,笑道:“我们……”
郑砚卡住了,我们什么?我们……要过二人世界,你们快走开?
郑砚想了想,干巴巴的说:“后面……要载东西……嗯。”
这个理由他自己听都觉得很牵强,郑砚擦了擦冷汗,说不下去了,缩回座位上。
霍贤轻笑,侧头看他一眼,顺手揉了揉青年翘起的头发,眼底都蕴着柔柔笑意。
郑砚很不领情的猛地一晃脑袋,把他手拍下来,“你别乱动!”
男人顺势收回手,无奈的低头一笑……
然后他笑容就凝固了。
“你没穿袜子?”霍贤声音冰凉。
郑砚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光着的一双脚直接套着棉鞋,因为在座位上乱动,裤子往上提了一点,露出半寸赤裸的脚腕。
郑砚莫名有点心虚,缩了缩脚,小声的申辩说:“我不冷……我穿鞋了。”
霍贤泠然一笑,生生把铁塔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你怎么不穿拖鞋出来?把袜子穿上。”
郑砚梗了半天,他本来想穿来着,可霍贤这样一幅命令式的语气,反而不想穿了。
郑砚扭过头,故意高高的翘起脚,一本正经的说:“穿拖鞋跑起来会掉,穿不穿袜子不用你管,我心里有数,冷的话我自己会穿。”
空气中静了一会。
霍贤牢牢的盯住他,神色阴沉沉的。
郑砚还以为他会勃然大怒,谁知过了十多秒,霍贤竟然微微一笑,手指缓慢而有规律的敲打着方向盘。“是该长教训,不穿算了。”
不穿……算了?郑砚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霍贤能说出来的话!
正常来说难道不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吗?
虽然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心里仍然觉得不大对劲,郑砚默默看了他一会,霍贤神色再正常不过。
车外的三人则都看的一愣一愣的,隐约觉得……这两人相处起来的方式和气氛怎么古里古怪的?
可怎么想也没想到那方面去,铁塔只当两人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如非关系极为亲密,像他们这样萍水相逢的关系……就算是关心,霍贤也不该用这种大人管小孩的语气说话。
铁塔看郑砚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表情有点诡异。
察觉到旁边的人不断偷瞄的视线,霍贤没有理他的打算,余光瞥到车外还有人,转过头来。
铁塔一看霍贤有所动静,赶紧上前一步,“霍先生,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