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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赢了。”周怡宝当然知道陆家是军队出身,好吧,真是要对陆弋阳感激涕零了,“多谢。”
“别说谢谢了,耳朵都要生茧子了。”陆弋阳清秀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问道,“要不要我帮你订票?飞机票,火车票,汽车票,嗯,还是船票?”
“我自己去买票吧。”
“果然不告诉我你想去哪里吗?就连坐什么车,都不愿意说。”
“嗯,会坐火车吧。”周怡宝说,“我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
陆弋阳说的不是我送你,也不是一路顺风,而是注意安全。
周怡宝听到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
随即,她笑靥生花的说着:“好,再会吧。”便出了办公室。
有几个秘书送她下楼,她便和她们一边聊着,一边走着。
她是坐公交车,离开TIME的。
她并没有看到,连亦琛就在一分钟前,开着车子,离开了TIME。
他们,就这样错过了。
……。
一个月后。
周怡宝坐在丽江的一间明信片的店里,仔仔细细的写了一张明信片。
她要把这张明信片,寄给她的债主:陆弋阳。
明信片上是这样写的:见字如面,一切安好,怡宝。
只有十个字。
简简单单。
没有赘述。
一个月以来,她买了帐篷,坐着火车,一路上,她走了不少的城市,由于天气不错,就会直接在帐篷之中露营。终于,她来到了云南。这期间,陆弋阳果然没有主动联系她,她呢,也并没有给陆弋阳打电话,这张明信片,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写明信片,一直是她认为特别矫情的事情。
丽江的明信片,一张五块,可是,明明成本只要几分钱。
这让周怡宝觉得,是不是应该在丽江摆摊卖明信片,这简直是暴利,说不定个把月的时间,就可以换上陆弋阳的十倍巨款。
写完明信片,她将明信片交给了店里的老板代寄,然后离开了小店。
她在丽江待了足足待了八天,因为这里的阳光,是在是太让人心情愉快。有很多来这里旅游的大学生,一起结交着,一起骑自行车,她时常会在路边看到。
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她就觉得青春真是太美好了。她甚至想到了自己的大学时代,为什么就实验室度过了呢?
在丽江的第八天晚上,古城里的烟花,已经亮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站在桥上,仔仔细细的看着,身边人来人往,猛然抬头,看到很多家酒吧的门口写着,七夕快乐。原来,已经到了七夕节吗?
离开京城,已经这样久了吗?
她没有来得及,和温颜、彤彤,说再见,就离开了。
她孤身一人,走过来这么多的城市。
这样的时刻,情侣们相拥着,而她,站在这桥上,看着他们甜蜜的、温暖的、拥抱着、亲吻着。
原来,属于她的温暖时刻,早已过去了。
不是不想念连亦琛,可是失去了信任之后,想念,是对自己的一种极大折磨。那些拥抱,那些亲吻,那些牵手,全部变成了黑白。没有用的,即使再想念,也是没有用的。
周怡宝这样想着,头顶的烟花,还在开花。
她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去国外读书,和父母一起看过的那场烟火。其实那个晚上,她还在和父母赌气,她一点都不想去异国他乡念医科。
她走到了花园里,看见父母也在花园里站着。
母亲见了她,笑着喊着:“怡宝,你快过来,有人在放焰火。”
她意兴阑珊的走了过去,跟父母,眼神对视了一下。
一家三口,静默的看着焰火,看了许久。
可是转眼,她的严父慈母,都不在了。
母亲生死不明,而父亲的忌日,她并没有去成,就已经离开了京城。原来,她错过了拥有了他们的所有时光,也错过了纪念的时光。
原来,是她做了很多的错事,三年多以前最大的凶手,其实是她。如果她和父母好好的沟通,又怎么会让周逸飞,有可趁之机呢?
她自责的低下头,忽然鼻子一酸,她蹲了下来。
不知道,母亲究竟在不在这世上了。如果不在,这世上,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绝望的捂住了脸。
149、释疑
更新时间:2012…12…2 8:41:07 本章字数:3933
周怡宝试探的伸出了手,那人便稳稳当当的抓住了她的手。
整只手,冰凉冰凉。
她更能确定,就是他了,一定是他了。从来,没有这样的肯定过。但,一定是他了,不会错。
他的那只银质的面具,在皎洁的月光和璀璨焰火之下,显得格外的迷离。
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一段路上,遇见谁,可是,偏生,还是遇见了。
周怡宝站了起来,稳稳当当的站直了。
他说:“怡宝,好久不见。”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距离上一次见他,那还是在仁孝村的周家祖祠里面。那一次的偶然相见,简直就像是一部科幻片。
当时深陷土洞之中,围困不得出去。
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她周怡宝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土壁里爬出来的这个人,由于灯光太暗,看不太清楚这个人的脸,但周怡宝几乎能够肯定,这个人,她是认识的。
“周怡宝,是我。”那个人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说道。
“是……师傅吗?”周怡宝迟疑的,慢悠悠的拐着脚,走了两步,来到他身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他戴着一张银质面具。这样熟悉的面具……他比以前要消瘦的多,锁骨突出的很厉害。是他吧,周怡宝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很凉,彻骨的寒凉。
一定是,师傅刘白。只有她的师傅,才这样的寒凉,只有她的师傅,才会戴着这张面具,只有她的师傅,才会从土中爬出来,却还是一副仙人身姿,超凡脱俗。
可是,师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师傅。”周怡宝肯定而动容的喊了一声,想要走得更近,忽然想起,先前,她被肥肥尿了一身,肯定骚极了,便止步不前,别熏坏了师傅才好。
“嗯,你先坐下。”刘白并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命令周怡宝坐下。
周怡宝乖乖的坐下,刘白也坐了下来,伸手,迅捷的扳住周怡宝的左脚脚踝,咔咔,接好了她的骨头,尔后,他慢悠悠的说:“我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帮自己接骨太疼了,还不如不接。”周怡宝笑了笑,看向师傅,他是在担心她吗?她也有很多的疑惑,很多的不解,她想要问他,怎么会来这里?明明,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笨蛋。”刘白轻声骂了一句,冷清却缀着关心的声音道,“我先带你上去。”
“那他们呢?”
“等我们上去了再说,这个洞太小了,他们钻不上去。”刘白侧身,率先进了洞。
“好。”周怡宝乖乖的点头,抱起了身边的肥肥,放在肩膀上,看了看睡得死死的连亦琛和周老三,心想,待会儿再想办法救他们也行,然后,她跟着刘白,起身,钻进了洞里。
……
这个洞很小,周怡宝的身子,几乎是贴着土壁的,而师傅的身子,又细又长,也是刚刚好。爬了一会儿,周怡宝就到了地面上。
她爬出了洞口,喊了一声师傅,师傅,没有回答她。才发现,师傅莫名其妙的撇下了她,不辞而别了。她以为,那只是一场幻觉。
师傅突然出现的这件事,一直挂在她的心上,明明,师傅在百草村的医院里昏迷不醒才对。所以,后来,她和连亦琛,去了一趟百草村。
院长却说,刘白已经醒来,自己走了。
那个时候,回到了茅草屋,没有看到刘白,却看到了一个受了伤的自称师叔、还嚷着要收她做徒弟的琅琊。
在这样的七夕之夜里。
怎么会想到,漫漫长路之中,会遇到这个让她继续活了下来的师傅。
刘白伸手抹去了她的泪花,继续说:“这样就不见,你却比仁孝村的时候,更瘦了。”
周怡宝的心猛地一沉,原来,仁孝村那一晚,他的确在,的确助了她。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周怡宝说:“师傅,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刘白说,“你有没有吃饭。”
“没有。”
“那,我们一起吃。”
“好。”周怡宝跟着刘白走着。
这四四方方的古城,有很多条小巷,刚来的人,很容易在里面迷路。周怡宝在这里转了七八天,已经很熟悉。而刘白,似乎比她更熟悉这个地方,带着她拐了好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处院落。
师傅……住在这里面吗?
周怡宝想着,刘白已经领着她,进了院子。
院子里,大多坐着一些老头儿老太太,摇着扇子乘凉聊天。
刘白和他们打了招呼,有个老太太问道:“刘先生,这是谁啊?”
刘白说:“我徒弟。”
周怡宝连忙喊着:“奶奶好。”
“啊,刘先生的徒弟好水灵,嘴巴也甜的紧。”
“哈,您老千万别夸她,我先去做饭了,您老吃了没?”
“吃了,快去吧,小姑娘是大老远来看先生的吧,千万别饿坏了才是。”老太太说着。
刘白便和老太太、老头儿们扯了两句,领着怡宝进了屋。
刘白给怡宝倒了一杯水,要怡宝先休息一会儿,他去做饭。转身,便进了厨房。
怡宝便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手中,握着茶杯。
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师傅,也没有想过,原来师傅,住在这里,看着师傅这这帮老头老太太熟络的样子,就知道,师傅在这里住的时间不短了。
怡宝同时注意到,老头儿老太太们的口音,都是地道的京城话,想来,他们是退休以后,才搬到丽江居住的。丽江的风景好,云朵大朵的白,水流清澈见底,空气也新鲜的很,是个休闲的好去处。
师傅说话的时候,也带着京腔,但并不怎么纯正,她以前就猜想过,师傅在住进百草村之前,在京城待过一段日子,口音才会受到影响。不过,现在看来,师傅的京腔口音,比以前好得多了,许是和这帮老头儿老太太成天里聊天,交流着,说得多了,才练成的。
师傅比以前,要开朗的多了,那么三年,他对着她,说的话,很少,除了教她医术,两个人,都不怎么聊天。
很快,刘白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出来,在饭桌上摆开。
怡宝走到了饭桌旁坐下,刘白便也坐了下来,递了一双筷子和饭碗给怡宝。
刘白说:“趁热吃吧。”
周怡宝便拿了筷子吃起来,但她吃了几口,忍不住问道:“师傅,我想,问你一些话。”
“好,一边吃,一边问吧。”
“你从百草村走后,是不是住到这里来了?”
“不是。”刘白答道,“从百草村走后,我去的第一个地方,是仁孝村,在那里,我遇到了你。之后,我才住到了丽江来。”
“可是师傅,你为什么要去仁孝村。”
“找东西。”
“祠堂里的东西。”
周怡宝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筷子,叮当的戳在了碗里。兜兜转转,因为师傅的这句话,她的思绪,回到了两个月多前。
那个时候,为了祠堂里的东西,连无邪死了,周老大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