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韩然踹倒在地下的人,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他好似没听到身边的人说话声,手里抢过同伴的钢刀,又要迎上去。
“我艹,老三你疯了,这是钱啊,还不能杀……嗷,你个龟孙子,你发什么神经,你砍我做什么!”拦着他的人,被他毫不客气的砍了一刀,嗷嗷的叫着,手上的血迸溅了一地。
几个绑匪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的一愣,望向那个叫老三的男人,心里都有些发颤,那人眼里竟然都是眼白,没有瞳孔!
他的眼白里还泛着血雾,头上被墙皮砸到的地方,还滴着血。红红白白的掺合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反胃,恶心。
他的右腿被韩然踢断了,可他依旧若无其事的拖着那条残腿,一瘸一拐的舞着手里的钢刀,向韩然走来。嘴里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像老旧的风箱,苟延馋喘的,倒腾着最后的一口气。
“大大大,大哥,老三不对劲啊,这怎么像是中邪了一样啊!”围着旁边的几个人,恐惧的看着那家伙。
“还能怎么办?这人要死了,刀哥回来,会剁了我们给他的那个宠物加餐的!”
“把,把他先困住,看看这孙子到底发什么神经。他娘的,成天竟给爷爷我惹事!”为首的人,恶狠狠的呸了声,带着几个人,从一边呈包围状冲了过去。
可是那高个子就像吃了大力丸一样,完全火力全开,无人能挡。剩余看着大门的几个人,见势不妙,也冲过去帮忙。
韩然看着那几人围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犹豫的看着一边的秦宇道:“这段不符合“历史”啊?你又自己乱加进去的?”
他记忆里可没这段,当时秦宇浑身无力躺在一边,又是高烧,又是迷药,一直晕乎乎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怀好意,他为了护着秦宇,也没留情,直接把他们都打倒在地。后来还是刀疤他们赶回来,手里拿着枪对付他。他不得已,才下了狠手。
“不是。”秦宇厌恶的看着那一群人,从地下捡了个钢刀。他嫌恶的看了眼,冲着一边的地面蹭了蹭,然后将它递给韩然,把被麻绳捆绑住的手腕举过去。
韩然知道他的意思,用那锋利的钢刀直接将那粗如拇指的麻绳割开。秦宇活动下手腕,将那钢刀扔垃圾般的扔到地上。他举着韩然的手腕仔细的查看着,然后为他揉了揉。
韩然看着那混乱的场景,也没了主意,迟疑的问道:“你原来那个残魂,就是经过这件事被强制唤醒的。我原本打算若是历史重演,剧情重来,说不定,就能叫醒那另一半沉睡的家伙。可是你又乱改设定,又乱加剧情的,我觉的,他……”
就现在这情况,这哪里还需要那家伙出来啊!这帮绑匪在那狗咬狗,身边的秦宇又早早的清醒了,哪里还有那时被绑架的危机感!他,他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
“那人还真是没用!”秦宇斜睨的扫了眼韩然的心脏,嘴里冷冷的说道。
“啊?”韩然被他的话说的一愣,谁?谁没用?
“既然唤不醒,就再想别的办法。”秦宇看着那碍眼的手铐,扯着他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老大,那两人要跑!”
“别让他们跑了!”听到声响的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将他们拦截在了门口。
韩然看着那满脸血污躺在地下的老三,那人要不是胸膛上还微弱的起伏着,他都怀疑这人应该是死了。那家伙被自己的同伙如粽子般捆绑在地下,完全没有一丝反应,瘫倒在那。
“刀疤给了你们多少钱?十几万,还是几十万?”秦宇看着堵在门口的几个人,神色自若的说着,哪里有一丝肉票的感觉,看起来到像是一个发号施令的老大,在对着底下的手下训话。
“呵呵,关,关你什么事!老实待着,要不然就先废了你!”那人看着眼前年龄不大的少年,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突一突的。他甚至觉得眼前这帅气的男孩,比那刀疤还要让他惊惧。他恶狠狠的瞪着秦宇说着话,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恐慌。
“被人当狗一样的使唤,才给那么几个钱,我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秦宇慢条斯理的说完话,对着离他最近的人点了点下巴:“把钥匙给我。”
几个人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样子,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他娘的也太嚣张了吧!哪个肉票敢嚣张成这样,跟个大爷似的命令他们,还满眼鄙夷他们的职业价位,和专业操守,他们可都是是专业的,专业的绑匪!
“既然都是当狗给人家使唤,不如我开个价位给你们,你们考虑一下。”秦宇睥睨的看着那几人,慢条斯理的说着。
哎?韩然被他也搞的莫名其妙,这剧情怎么又脱了!?他又搞什么名堂啊!
作者有话要说:
秦宇:“哼,现实里的那人也太没用了,竟然还要依靠你保护,我比他帅吧!”
韩然:“你那个时候是凡人,凡人!我们的目的,是要逼迫沉睡的另一半灵魂醒过来,不是给你耍帅的.你清醒一下啊,大爷!”
天道捶胸咆哮:“我特么就想问候一下,你俩什么时候能按剧情走,现实世界就把我设定的剧情搞成脱缰的野马,这特么来到潜意识世界,还特么不按剧情走!请尊重一个兢兢业业写剧本的人!”
第121章
水“咕嘟咕嘟”在老式的炉子里煮着; 一缕缕水汽,氤氲着人的视线。原本脏乱的客厅; 被人精细的收拾过; 墙角的一隅还堆放了些零星的杂物,都被人用报纸遮挡住。
缺了一个角的圆桌上,摆着个青瓷茶杯,晶莹如玉的梅子青釉; 和着杯子上蒸腾的水汽与这老旧的房间到显得有些突兀。
修剪的干净圆润的指尖,在桌子有节奏的敲打着。墙面上一排排的人影萎缩的怪诞; 这一声声的敲击好似死神的脚步,将人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
“人弄到手了?”嘶哑的声音来自手的主人。
与那温润细腻的肌肤不同; 这人说话如同拿着锉子在地下磨砺般; 刺耳的很。
“放心; 我刀疤出手,没有弄不到的人; 皇帝老儿我都敢跟他抢人!”刀疤狰狞着面孔,在这昏暗的灯下; 分辨不出是人是鬼。他后边站了几个兄弟,一个个原本凶神恶煞; 如今却像温顺的羔羊那般听话。
“别轻易弄死了; 我要他在恐惧与绝望中一点点徘徊!”那声音陡然上升; 语调里带着一丝癫狂。
“放心; 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那你答应我的那?”刀疤看着那人细腻光滑的肌肤; 眼里都是贪婪。
“啧啧,放心,事成之后,我就会将你推荐给他,让你如愿以偿,获得永生!”那人转过头,对着一边的刀疤脸笑道。
刀疤脸看惯了这张脸到不觉得如何,可是他身后的几个人到是一脸的惊悚。
那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如同一个40多岁饱经风霜的大叔,可是这张脸,竟然是一个十几岁的正太脸。若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穿着校服,手上再托着本书,活脱脱就一个高中娃娃。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青春永驻,返老还童?那几人的眼里散着狂热的光,无尽的寿命与永驻的青春,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有诱惑的东西吗!
“行了,今儿就从手开始吧!先剁下他一只手,第一次嘛,我得跟你们去亲自瞧瞧!”那人掸了下裤腿的灰,从椅子上站起来。
“瞧好吧!剁了他的手,正好给我家狼崽子加个菜!”刀疤脸邪笑着,起身带路。
&
秦宇看着为首的人,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大,大哥,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刀哥,不是,是刀疤,他从来不带我们的人跟他过去,他只信任那些和他一起从狱子里跑出来那伙人,我们就是给他跑腿的啊!”老大唯唯诺诺的低头说着,也没敢再冒犯。
韩然站在一边叹着气,他扫了眼躺在地下,被打的人事不知的绑匪。
秦宇下手是真的狠,专门挑人的弱点攻击,打的那伙人哭爹喊娘,叫救命。到最后,他都分不清楚,到底谁是悍匪,谁是受害者。
“完了?”秦宇斜睨的看了那人一样。
老大脸上被打的青紫的肥肉,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吓的跟着主人一起颤悠了下。他惊悚的向后退了一步,斟酌的开着口继续道:“还,还有一点,那人好像也在这村子里。就是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我,我真就知道这些了,大哥!祖宗啊,我求求你们别打了!”
韩然看着那人一脸伤,到真有些惨不忍睹。
“那人是你二爷爷的宿敌,找你是为了报复的。”韩然叹了口气,看着那唯我独尊的秦小爷在一旁继续道:“你跟他们较什么劲,这都是假的,都是潜意思世界里映射出来的东西。当务之急,我俩不是应该想办法唤醒那个“你”吗?”
“映射出来,也是现实中真的发生过,不是吗?”
韩然想了想,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道:“那到也是。”
“你刚不是说,想好好教训他们吗!出气了吗?”
“有,有这么说过吗!”韩然被他问的有些疑惑,他歪着头想了想,最初时他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嘴。看着地下至今昏迷不醒的那几人,他才恍然大悟,秦宇为什么下了这么重的手。
他上前探出手,去摸秦宇的额头,发现他额头上的温度还有些高,犹豫道:“这剧情都这样了,我估计也没什么危险了。按照这个发展,我觉得“他”应该也唤不起来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再想个别的办法试一试!”
没办法,这剧情已经彻底崩坏了。秦宇如今就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也不需要他化形保护,话说少年时的秦大爷还真是任性啊!
秦宇起身,环顾了四周,对着他点点头。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刚才打架的时候简直就跟地震一样,把这屋子里本来就破旧的东西,弄的更是如飓风过境般,狼藉一片。这水泥的地上本到处都是些木屑,灰烬。一呼一吸都是那尘土的味道,他本就有洁癖,待得久了,更是有些难受。
韩然看他皱着眉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洁癖又犯了,脑子里突然就窜入当初真人秀,秦大爷各项技能满点时的样子:“你这洁癖,还真是一直没变。不过大了以后,到没现在这样夸张了。记得你陪我去参加综艺,我俩住在农村的平房里,环境也就比这好一点吧。你天天替我干活,收拾屋子,下地摘菜,样样精通。哦,还替人家老婆婆烧火做饭,我那时候看着你,就觉的你怎么这么厉害,特别崇拜你!”
想到那时的秦宇,无论什么活,都不让他沾手。那一帧帧画面,满是幸福,蜜糖般的笑怎么也掩不住。
秦宇扫了他一眼,原本迈出去的步子又停顿在了门口。
他盯着石灰地看了半天,就在韩然以为他想出了什么好主意,能唤醒那半残魂时,这家伙才开了口道:“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找个这附近的地方住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叫醒那个“蠢货”。”
韩然立在那,满脸无语,你这叫自己蠢货……到底有多嫌弃自己啊!话说,当年念书的秦宇有这么傲娇吗?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俩还是回上京,好好想想主意吧!”他摇了摇头,这里可没什么好地方能住人的。
这偏僻的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地。当初他被天道的雷劈死过去,秦宇背着他的“躯壳”走了好久,才遇见户人家。
秦宇看他反对,到也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