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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一遍后,就要离开了吗?
“需要我陪你走吗?”向安已经尽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淮摇头,“这段路注定只能我自己一个走,向安你帮不了我。”
“可是……”这段路如果会有特别黑暗的时候有虫陪伴会比较好,向安还想说什么,被突然打开的大门阻断了。
原来是两个小团子把秦吵醒了,秦大哭两个团子哄都哄不来,最后还是秦的哭声把向仓招来。
向安被年轻的雌父吸引住了视线,那时候雌父好像在休产假,一天到晚都在家里陪着他和弟弟。
只见向仓慌忙的抱起嚎哭不已的秦来哄,“向安你怎么又弄哭你弟弟了!”
“怎么又说我,淮也有份啊!”向安不服。
“因为你经常弄哭你弟弟,所以我第一个怀疑你。”向仓头疼的想把不住嚎哭的秦交给侍从照顾,“侍官准备了你们最喜欢的糕点做下午茶,快点下楼吃吧。”
“耶!”小孩子就是忘性大,一听到有吃的就高兴起来了,马上跑下楼去。
向仓合上门,房间里只剩下向安和淮。
“要出去吗?”淮想追出去,看到向安没有动调头问道。
“我动不了!”向安从刚才就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动不了。
为什么他忽然动不了了?!
淮明白了,“你该醒了。”
向安还想说话,却发现他现在连说话都不行,一下子慌起来。
淮想了一下,决定走回去给向安一个拥抱,“你该走了,我还要继续走下去。”
向安眼眶再次因为淮湿润起来,淮却安慰的揉了一下他的软毛,“向安,其实我从未离开过,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淮说完,用力将向安推开,推进那个突然出现的黑洞里,向安眼睁睁看着淮离他越来越远,挣扎着被黑暗淹没。
“安崽!安崽!”向安开始有意识,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雌父和雄父焦急的在呼唤他。
好像灵魂出去兜了一圈再次回到这具躯体一样,向安觉得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不懂怎么操控它。
彦和向仓见到向安终于醒了,才放心下来。自从向安被注射了镇定剂之后就一直在昏睡,五天了还不醒。
他回去问军医,军医说他当时只是注射了普通睡一觉的药量,向安昏睡的原因可能是太累了身体自动进入休眠状态,不过应该很快就会醒让向仓不用太担心。
现在向安终于醒了,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
“唔?雄父雌父?我是睡了多久?”向安自己也有感觉,他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彦拔出了插在他手臂的营养针,答道:“你又睡了五天。”这五天向安没法吃东西,只能靠营养针将身体每天所需的营养注射进他体内。
向安按了一下头,“这么久……对了!雌父,我梦见淮了,还梦见小时候的我!”还真是怀念呢。
彦和向仓担忧的对望了一下,最后还是向仓坐在了儿子的床边,牵着他的手,告诉他:“安崽,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吧。”
“淮他没有死。”
“戟虽然穿过了他的身体,但是避开了心脏重要部位。我们打开鹰鬼机甲的时候,医疗兵发现他还有微弱的呼吸立即将他送进了休眠舱,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
什么?向安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什么?淮没有死?!
“雌父!雌父你说淮没有死?!”向安抓住向仓喜极而泣,太好了他没有害死他……还好他没有害死他……
向仓点头,“对,淮还活着。接下来我要告诉你坏消息也是关于他的。”
向安定格住笑容,嘴角僵硬,“什么意思?”
向仓叹了一口气,扶住额角说:“淮现在变成了植物虫。”
“植物虫!”向安不敢相信。
“医生从死神的手里把他救回来,但是他们说可能……可能淮醒不过来了。”向仓说到后面也哽咽了,这对一只年轻的雄虫是多么残忍。
向安懵了,救活了淮但是醒不过来,是什么意思,拆开了他懂为什么拼起来他就听不懂了。
“永远吗?还是暂时的?”
“他们说不知道。”
向安咬牙切齿说:“什么叫不知道。”
向安忽然想起那个真实到可怕的梦境,淮悄无声息的从黑暗里走出来,说是要走一遍从前的路……
还拒绝了自己的陪同,是不是等他走完了这段短暂的路就要回来了,回到他们的身边。还是要永远的离开他们,身体还在灵魂早已远去。
向安抬起头,问:“我可以去看望一下他吗?”
“想去就去吧。”彦慈爱的将手交叠握住向安,向仓按住焦急下床的大儿子,“不行,你先吃东西照顾好自己再去看淮。不然我不许你去。”
向安乖乖点头,在身体健康方面,他的雌父可是异常执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可公开情报:淮没有死,现在是假死状态。
淮是不会死的,小天使们不要再给我寄刀片啦……
咳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时间大概都是1点左右。学生党你们懂得。【大哭】
第44章 病床上的淮
向安站在医院大门前忐忑着不敢进去; 害怕一进去撞见淮的家人怎么办……虽然伯父们平常待他挺好,但是向安不敢堵这时候他们还会不会对自己和颜悦色。
淮一家虫都是活跃在各界的大佬虫物; 除了很早就因病去世的雄祖; 雌祖高辛是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淮的雄父笙是政界风云虫物,雌父凤炽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
可以说淮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正宗少爷仔。
向安吸了一口气进肺里,好!走了!
淮在顶楼的vip病房里; 而且顶楼只有一间病房。
向安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静静躺在床上的淮; 带着氧气罩,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他没有钥匙进门; 只能趴在玻璃窗上探望,而且这时候淮的家人没在; 他还能安心的看多一会。
这时候,靠近玻璃玻璃窗的小隔间突然走出来一只虫,刚好一出来抬头就和向安打了照面。
向安:额; 还以为没有虫这下尴尬了……
“凤炽叔叔。”
玻璃窗另一头的是淮的雌父凤炽; 第一眼看到向安时愣了一下; 很快就打开房门邀请他进来。
“向安你醒了?来看淮吗?”
凤炽和向仓曾是军部里一个班出来的; 还当了五年舍友; 关系好到不行。凤炽后来退伍后转职成了商人; 向仓继续留在军部,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闲着没事就拉家常,向安和淮的娃娃亲就是这两位牵线搭桥的。
“嗯; 我来看淮,淮他……”向安感觉有一团棉花塞在喉咙里,说话都含含糊糊的。
凤炽拉着向安坐下,“他还是睡着,我和笙还有他祖父都在等着他什么睡饱了就会起来的。”
向安就静观察了一下淮,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气,他和凤炽说了他的梦境,“凤叔我睡了五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见了淮他和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凤炽眼眶红了,这几天他一直在煎熬,每次看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儿子心里就一阵绞痛,但是他有一种预感,淮会醒的,只是那一天不知道离他们有多遥远。
向安不忍心了,只能将淮的话像最好的方向四舍五入翻译,“他说,他很快就会醒来,托我告诉你们别太担心他。”
这句话一出,凤炽的眼泪马上流下来,向安一下慌了神,抽出纸巾递给凤炽。
凤炽抽噎道:“我知道……我就知道!淮是一定会醒的,向安谢谢你。”
向安更内疚了,他站起来就要给凤炽跪下来,凤炽拦住他,惊讶:“向安你做什么?”
“凤叔,如果不是淮帮我挡下了这一击,躺在这里昏迷不醒的虫应该是我。”
“我……是我的责任,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向安艰难道。
凤炽听后把他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我早就知道,向仓还告诉我你为了淮一直很自责。”
凤炽帮儿子掖了被角,慈爱的看着向安。
“淮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不愿把心里话说出来,老是让我们猜他想要什么或想做什么,而且我看的出淮是挺喜欢你的。”
“嗯?”向安竖起耳朵。
“当时他要参军我和他雄父是竭力反对的,除了他祖父。我想让他走经商这条路,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死活都要参军。我问他为什么他也死活不肯告诉我们。”
“后来他被测出S天赋进去机甲团时我才有点猜到,他是跟着你的脚步吧,他一直都很喜欢你。”
“淮一向很冷静处事,我听到他帮你挡戟时也不敢相信,不过既然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行动,我不会怪他。因为我知道如果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他现在会比躺在这里更难受。”
淮很幸运,他有一个非常爱他又能理解他的雌父。
进入军部之前淮对他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参军后因为一些事才开始解开冰封真正像回到小时候一样有说有笑。
如果不是因为淮当时那句如果你撑不住我拼死都会回来救你,向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觉得淮喜欢自己,因为淮曾对他说过,他是要娶亚雌做雌君的虫。
“我……不知道。”向安有些语无伦次。
凤炽轻笑,“那我现在算是戳破了?”
“唔……我不知道我和淮适不适合,我现在可能还没……”向安犹豫道。
“没关系。”凤炽的终端突然响了,他匆匆看了一眼对向安说:“向安我在门锁那里输入你的指纹了,你随时都可以来看淮,现在公司里有些加急文件送过来,你帮我照看一下淮好吗?我就在病房旁边的休息室里,有什么事随时都过来告诉我。”
向安点头答应了,凤炽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只虫。
向安趴在床边注视着沉睡的淮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如果在淮清醒时也许会揶揄的回自己一句,你是不是把自己当万虫迷了,可惜现在淮不能说话也不会回答他。
向安第三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回到军部,才发现军部门口都被堵满了虫,他掏出证件才被允许放行。
走到机甲团的训练场地,扫了一眼在苦训的虫花枝和岑都不在,向安觉得挺奇怪的就去找了熊达问清楚。
熊达满腹愁容的蹲在办公室里叹气,见到向安进来,惊讶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应该回来吗?”向安奇怪的反问他。
“你没看终端的信息?”
向安摇头,他终端坏了,拿去维修了明天才能拿回来。
熊达告诉他,“好吧,上头让你们参与过战斗的士兵休息一个月恢复情绪,一个月后再回来报到授奖。”
向安心道怪不得没见花枝他们,原来都跑回家了,“那门口那些虫是怎么回事?”
这下戳中熊达现在最愁也最烦心的心事,“他们是死去的军雌的家属,这些天天天堵在军部门口哭天喊地,拉都拉不走,硬要我们给交代。”
原来是这样……
“还没有公布原因吗?”向安问道。
熊达抓着头发,“早就说了,可他们说一日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没有交代就不离开。我正烦着呢!”现在高层不断施压,让他们这些小兵小卒拿出方案来解决家属问题,而且柯轻还不在,担子又搭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