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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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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声响起,很快杯子送到他唇边。
  他张开嘴,清凉的白开水恰到好处地徐徐灌进嘴里,既润了舌头和喉咙,又不致于呛到。
  这股清冽让意识稍稍起来了。
  金叵罗沉稳磁性的声音重新响起:“要不要吃点好吃的?”
  “嗯。”
  陆少爷又含糊地应了一声。
  很快,有什么东西被送到嘴边。
  他张嘴就咬了一口。
  ——软软的,充满弹性,还有点儿潮意。
  但是没味道,还咬不掉,才咬了下就缩回去了。
  嗯?
  他咂咂嘴,疑惑地挑了挑眉头,意识又清醒了一分。
  金叵罗用右手拇指按着被咬伤的嘴角,继续问:“要不要订契?”
  过了许久,陆少爷缓缓地、愠愠地、哑哑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原本只是想换个皮囊就罢了,只算暂时叨扰陆少爷一阵。
  现在倒好,被老怪物搅得只能两败俱伤。
  花莫言伸展了一下身体,觉得自从炼了妖骨,魂魄带来的周身疼痛已经大大缓解。
  那只千年王八果然还是有点用的,竟然让他炼出了将近一半的妖骨架子。
  主要是那时候它毫无防备,着了他的道,否则也不会这样轻易被他得手。
  这岂不是比当个寄生的二等魂魄好得多。
  嘻嘻嘻。
  想到这里,花莫言不由展颜。
  眼睛已不甚痛,看来伤势快要痊瘉了,时间得抓紧。
  虽然想过索性把这双眼珠子戳瞎,但这样就打草惊蛇了,自己一定得在老怪物那里吃上一顿大苦头。
  算了。
  看来炼骨不能找小妖怪,还是得找些有道行的老东西才行,不然一毫一毫地炼,得炼到猴年马月啊。
  等把妖骨整副架子炼好,他就可以犹如毛虫化蝶般破茧而出,脱离这副到时必定会被损毁的皮囊,再找个地方藏匿一阵,让皮肉渐渐在骨架子上生出,很快自然就可以拥有一副完全属于自己的皮囊了。
  ——常人猎鸟兽,他猎妖物。
  这两天一直浑浑噩噩地保持着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有时清醒,便听听陆少爷和老怪物斗嘴,有时沉睡,便当作是休养生息了。
  陆宅的院墙头镶着深蓝色的琉璃瓦,此刻早融入了夜色,失去了那抹蓝,上面映着的点点星光似乎在骄傲地昭示它与四邻那些普通黑瓦片的不同。即便周围人不再提起,它也不忘提醒别人这座宅子的旧主人曾经的品味。
  一道黑影慢慢攀上墙头,沿着墙头蹿上了屋顶,很快便稳坐在屋脊上,托腮轻叹。
  到底动静太大。
  昨天那样子一定是破封失败,幸好陆少爷看不见,否则一定会被他那副狰狞的鬼样子吓到。
  他正好趁机跑出来狩猎。
  金叵罗不在家。
  估计跑去哪个僻静的地方破他的封印去了。
  月亮悄悄升起。
  整个金陵镇笼在一片轻柔的薄纱般的莹白光华之中,只有零星的几户灯火与满天繁星相对。
  绝大多数屋宇在月华之下都有如水墨画勾勒出的线条一般朦胧柔和,唯有间夹着的一些镶了琉璃瓦的房子有着清晰而晶莹的轮廓。


第107章 放假
  现在的人啊,真是没什么礼貌,哪怕是想拼桌,也得开口问一声吧?
  “你说阿金?”那人莞尔一笑,“刚刚我在拐角见着他了。”
  他的声音既清亮又爽朗,有着让人舒服的音色。
  陆一鸣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文渊?!你出院了?”顿了下,“你这伤……急着出院干什么?嫌命长?”
  “我好了。”文渊笃定地说。
  除了胸口的新痂微微发痒,他全身上下确实无丝毫不适,非但如此,他还自觉五脏六腑充满了蓬勃的力量,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行,你说好就好吧。这些糕点随便吃,刚点的。”陆一鸣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朝桌上挥了挥手,终究还是忍不住,“不是,我说你,刚出院,急着跑来镇上做什么?该不会都这样了上头还叫你查案吧?”
  “我自愿的,不碍事。”文渊随手捡起一块绿豆糕。
  “有头绪了?”陆一鸣想起了陈谨之,心头不由微拧,沉声问。
  “有。”文渊淡淡地应了声。
  陆一鸣等了许久,也不见文渊继续往下说,猜想是警署的规矩,也没有追问。
  文渊愿意说,他就听;不说,他也不见怪。
  “……呵,想起来,这个事儿,当初大家伙儿都说指不定和王寡妇有关系呢。”
  “……王寡妇?”文渊略一抬眼,“哦,是那个王秀莲的妈?”
  太久没提这个人,他差点忘了是谁。
  有人怀疑陈府灭门和王寡妇有关系很正常。
  王秀莲是王寡妇的女儿。
  王秀莲的尸体在二月初被人发现埋在后山的一具棺材里,身上穿着楚家金店的镇店之宝——金缕衣。
  王寡妇这时候莫名不知所踪。
  没多久,陈府灭门案就发生了,王秀莲早重新下葬的尸体出现在了陈连城的身边,而且丝毫没有腐败的现象。
  当时很多人都说,是王寡妇使了邪术,用自己的女儿为蛊对陈家下了毒咒。
  但李飞云不信这个说法,文渊也不信。
  因为这个王寡妇是镇上土生土长的女人,四邻对她知根知底,一个普通得不再能普通的小镇女人,二十出头时死了丈夫,就拖着个独生女儿以卖针线活为生,相依为命。她哪来的能耐对陈家下咒?再说了,图什么呢?
  警署对她展开过系列调查,并没有人见过这对母女和陈家有什么瓜葛。
  主要是王寡妇直到现在都不知去向,再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文渊剥开绿豆糕上的纸包,轻轻咬一口,绿豆的清香和软糯中带着的甜味在舌头上迅速散开。
  “……好甜。”眉头不自觉舒展。
  “甜吗?我刚吃时觉得还有点淡呢……”陆一鸣絮絮叨叨了几句,忽然反应过来,“你舌头好了?”
  他记得文渊以前除了辣,什么味儿都尝不出来。
  “嗯。”文渊三两口解决了一块绿豆糕,“遇上一个……江湖游医。让他随便治治,谁知道竟然能好了。意外之喜。”
  他慢慢拿起第二块绿豆糕,不经意似地道:“你那个堂哥,感觉很不一般哪。”
  陆一鸣听到这个名角亲戚,以为文渊又在夸奖这个堂哥,不由笑笑:“可惜我跟他不大熟,来往得少,你也知道的。要不是他在路上认出我来,我还不知道有这门亲戚呢。”
  “他怎么认出你的?以前见过?”
  “没有。我祖父少小离家,早和老家的亲人断了音讯。他认出我来是因为我祖父的一幅画像……哈哈哈,神奇了吧?要不是亲眼看到那幅画像,说起来我也不信。”陆一鸣把当初的景象绘声绘色地和文渊讲了一遍。
  文渊有些奇怪地道:“你祖父……离家之后完全没和那边有过联络?”
  “嗯,我祖父不喜欢和我说老家的事。”陆一鸣回忆了下小时候和祖父相亲的光景,“只说家乡出了灾荒,和老家的人失散了。有次我问他,怎么不回老家看看?兴许能遇上亲人。他就……脸一沉,直摇头,说,回不去喽,回不去喽。”边说还边学起了老人的腔调,然后不免揣测道,“其实我就猜啊,他八成是和家里头闹掰了。”
  “你祖父在镇上好像颇有几分名望,查案查到镇里地方志,还看到他的传了。”
  为镇里作过贡献的人,都会找来一些秀才为他立传,放在地方志的末页里。
  “那是。他说早年仗着时运好,发了家,绝不能忘了乡亲,就出钱为镇里建了钟楼,还有学堂什么的,”陆一鸣指指窗边的那条青砖大道,笑道,“外面这条路,还是他捐的呢。”
  陆一鸣掐着晚饭前的点和金叵罗一起回了家。
  陈姐正在厨房里叮叮铛铛地捣鼓什么东西,远远地唤了他们一声就自顾自地忙去了。
  饭桌也被从厅里挪到了院子里,上面已经摆上了不少好菜。
  光靠闻的,陆一鸣就知道今天的菜有多么丰盛。
  除了时常吃的清蒸鳜鱼、糖醋排骨、板栗乌鸡汤,还有很少能上桌的熘蟹黄儿、香炸琵琶虾等等。
  不少菜式陈姐平时嫌麻烦,是懒得做的。如果陆一鸣想吃了,她就拿钱出去酒馆买人家做好的回来。
  可是今天她竟然亲手把那些菜式都做全了。
  陈姐忙活完,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陆一鸣和金叵罗早早就围着小饭桌坐好了。
  陈姐轻晃了下桌面:“嗯?怎么好像还是有点儿不平……”扯开嗓子叫嚷起来,“老王!老王,垫个桌脚来……”边叫着边走到了井边。
  往常只要陈姐一嗓子,老王早乖乖浮出来趴在井边待命了。
  可今天左等右等却不见老王浮上水面,陈姐不由嘀咕:“老王今天是睡着了?”笑笑,“算了算了,给你也放个假吧。”
  坐下来,陈姐看着满满一桌子菜,颇有些成就感,一转眼珠子:“你们怎么不动筷?开饭了。哼,你们两个啊,平时早抢着吃了,今天怎么回事?”
  陆一鸣笑了笑,没说话,抽起了筷子。
  不等他循香夹菜,两边的人就已经把几大块肉夹到了他碗里。
  陆一鸣挡住碗:“够了,我自己来。”
  “我是怕你夹不住,掉地上,废了我的心血。”陈姐嗔道,冷不丁瞅了金叵罗一眼,不由叫起来,“哎呀!你这嘴,是被什么撕开了?”
  金叵罗纤薄的上唇角侧边,赫然有一道半月形的撕裂似的伤痕,看起来还是新结的痂。
  金叵罗沉默了一会儿,见陈姐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才慢慢道:“猫抓的。”
  “哪来的猫?”陈姐嗤地一声笑出来,“该不会是你自己偷养的‘小野猫’吧?不然哪只猫会扑过来抓你。”
  “咳咳咳……!”旁边的陆一鸣突然被一口饭呛着,咳了起来。
  陈姐给他递汤:“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你好好吃你的饭,哪这么多废话。”陆一鸣喝了口汤,慢慢说道,“难得放个假。”
  “你还长脸了啊!我辛苦这么大半年,好不容易等到近来生意好些了才放个假,不行吗?”陈姐撅了撅嘴,一筷子杵到碗里。
  手感有些不对。
  这碗没这么浅,但筷子只戳了一小头就卡住了。
  陈姐疑惑地低下头,用筷子把表面上的饭扒开。
  饭底下渐渐露出了一小角碧色。
  陈姐尖叫了一声。
  丢下筷子,用玉葱般的指尖把底下那块翡翠拿了出来。
  一小尊沾满了白饭粒的翡翠观音像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
  在夕阳的柔和的金光下,翡翠观音像通体透着暖绿色,晶莹剔透。
  趁着陈姐怔怔地说不出话来的当口,陆一鸣咽下一口饭,不紧不慢地说:“哼,你以为你生辰我们会不知道?”
  陈姐眼睛亮晶晶的,抽了两下鼻子:“……这么脏。”
  “我们洗过了的。”
  陈姐敲了下他的头:“我是说,饭粒儿把它弄脏了!你直接给我不好?塞饭里做什么!”嘴上骂得厉害,脸上却笑得跟朵刚开好的桃花似的。
  “我今天好好地想过了,”陆一鸣摸了摸被她敲疼的地方,“你为了店里的事忙得都大半年没回家乡了,不如索性好好地多放几天长假,回家一趟吧。”
  陈姐取来一盆清水洗那块翡翠观音,说道:“我倒是想。可铺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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