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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连忙说:“这就不用了,我们这次过来,是想和您谈一下片场闹鬼的事。”
郑导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慌,他色厉内苒地说:“我们片场没闹鬼,你们可别信谣传谣。”
他还是想就在这里拍,外地的场地没有合适的,而且比这儿更贵。
现在却联系,价格很难谈,毕竟他们赶时间,而且为了稳定演员的情绪,他这些日子也想了不少办法,流量明星脾气大,有演技有成就的流量明星更大。
尤铭忽然说:“郑导请坐,我是受赵先生邀请来解决这件事的,这件事得到解决,您那边的服装就不会再有这么大的消耗,也可以拍夜戏了,总不能一直只拍白天的戏份吧?”
郑导没说话,表情纠结,过了一会儿以后,他才叹气道:“你们能有什么办法?”
赵阳在一旁放彩虹屁:“郑导,你别看我朋友年轻,他可能干了,之前我有事都是找他,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尤铭看了他一眼,赵阳连忙闭嘴。
吹可以吹,但也不能吹得太过火,太不切实际。
“我昨晚已经来过了。”尤铭说道,“也见到了片场里的女鬼。”
郑导的表情复杂起来,看尤铭的眼光就像在看一个江湖骗子,郑导问道:“你说的女鬼是比喻吧?”
他更相信是有人装神弄鬼,但不知道是谁。
之前他为了抓住捣乱的人,防止闹鬼的传言再扩散出去还安装了摄像头,可是每到凌晨,摄像头就会有一段时间陷入完全的黑暗,只能听见撕拉声。
但是摄像头变黑前会有奇怪的杂音,像是电流音。
郑导不是没有觉得不对,但是他不能停下拍摄,不然损失不是他可以承担的,于是他每天都要安慰自己,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这是人为破坏的。
否则他自己都没法踏进片场。
久而久之,他也真的相信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郑导笑了笑:“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还要去拍戏呢,不能休息太久,有什么事咱们之后再聊吧。”
说完以后,郑导就起身准备离开。
对方既然不是来跟他谈投资合作的,那就没什么好聊的。
他肯定能把暗地里搞鬼的人揪出来。
赵阳想拦,但是拦不住,郑导就跟被冒犯了一样气冲冲地走了。
赵阳转头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尤铭,哭丧着脸问:“大师,现在该怎么办啊?”
尤铭也站起来,走到赵阳身边,冲他笑了笑:“该急的是他,不是我们。”
赵阳傻乎乎地说:“对哦。”
尤铭:“拍不了夜戏,耽误了时间,头疼的是他,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准备更换片场,那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不急。”
赵阳一拍脑门:“还是大师您看得清楚!”
“那咱们就去附近逛逛?”赵阳一脸兴奋地说,“旁边还有拍武侠剧的,我特别喜欢武侠,飞来飞去的特别刺激。”
尤铭也没拒绝,两人就在影视城里闲逛了一天,晚上就在附近的饭馆吃简单的晚饭。
饭馆虽然小,但很干净,尤铭也没有吃味重的食物,这次倒是没有胃疼。
夜幕降临,尤铭他们各回各的房间,郑导郑青松正带着自己的助理在片场的道具室外蹲点,两人躲在柱子后面,手里还拿着有夜视功能的摄像机。
助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对郑导说:“导演,我觉得有点冷,您呢?”
郑青松正色道:“你这是心理作用。”
助理摸着自己一手臂的鸡皮疙瘩,也有些忐忑,这真的是他的心理作用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在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郑青松:“你呼吸的时候声音小点。”
助理:“……嗯。”
到了凌晨,他们终于听见了响动。
但那并不是走路的声音,滑动的声音,但也不是滚轮滑动的声音,而是木板。
助理更害怕了,靠紧了郑青松,就差扒在郑青松的身上。
郑青松很嫌弃,想让助理松开,但是又不愿意发出声音被那装神弄鬼的人发现。
“导演……真的不像是人……”助理的两条腿都在发抖,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的,就像是恐怖片里的音效,更何况他们现在身处黑暗之中,就算有夜视摄像机,那淡淡的光亮更显得阴森。
郑青松此时心里也发慌,但他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他只相信存在的东西。
所谓的鬼神,都是可以用科学观念去解释的。
如果科学解释不了,就证明科学还不够先进,但在不远的将来,一定是可以解释的。
郑青松握紧自己项链上的十字架,把口嫌体正直表现的淋漓尽致。
助理咽了口唾沫,他不敢发生了,那个声音似乎就在他们耳边。
可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夜视摄像机也什么都没拍到。
木板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停止了。
郑青松和助理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
“你觉不觉得,后背有点凉?”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来的,一个字都没有改。
助理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可从来不看恐怖片,不敢看。
郑青松咬着牙:“你回头看一眼,是不是后面在滴水?”
助理带着哭腔说:“这边根本就没有水管,这几天也没下雨。”
郑青松强行坚强:“就知道你指望不上,我自己看。”
他全身僵硬的转过头,脖子就像变成了石头。
他看到了一只眼睛。
一只悬在半空中的,火红的眼睛,里头像是有燃烧着的烈火,眼角处流下血泪,刚刚滴在他脖子上的水滴,就是血泪。
他无声的看着这只眼睛。
喉咙像是被人用力掐住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全身的力气都卸了,恐惧到了极致,他就如同停止转动的机器一样,卡在那里,甚至无法控制的屏息。
只有助理不敢转头,还在那不停地问:“导演,你看到什么了?是不是漏水啊?”
助理的声音响起,那只眼睛消失了。
郑青松还没有回过神来,道具室里又传来撕拉声。
“导演?”助理发现郑青松久久没有动作,紧张的催促道,“导演?您别不说话啊,您不说话我害怕,您别这样,我心好慌啊……”
可是郑青松依旧没说话。
助理全身上下都在发毛,就在此时,郑青松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要命了一般往外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已经被吓到麻木了,逃跑的时候他还跌了几跤,又手足并用的爬起来。
“导演!”助理抱着摄像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导演胆子这么大的人都在跑,他还是跟着跑比较保险,他跑了没几步摔在地上,摄像机都不敢捡,一边念叨着:“我不是有意打扰,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一边紧跟着郑青松的步伐。
助理是在片场外的休息亭找到的郑青松。
郑青松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腿,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还在不停的发抖,嘴唇都是青紫的,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和无法言说的惊恐。
助理咽了口唾沫:“导演……您看到什么了?”
郑青松神情恍惚:“……眼睛……”
助理:“……您……您别拿我开玩笑,您知道我胆子小,我怕……”
郑青松:“……不拍了……小命重要,谁爱拍谁拍去吧……”
助理虽然害怕,但还是小声说:“导演,投资商那边……还有违约金呢……”
郑青松眼里终于有了点神智,他赔不起,他又不是玩票性质的导演,而且这部戏是好几个大公司合拍的,没有他说不的权力,聘用合同都签了,违约金他也赔不起。
之前拍的文艺片叫好不叫座,根本没挣什么钱,他自己还倒贴了一点,现在就是负资产的状态,急需这部电视剧让他吃饱饭。
郑青松觉得自己命苦。
“那怎么办?”他嘴巴都是苦的,“不行,我不能待在这儿,我要回家……”
郑青松努力克制着自己,这才没有哭出来。
都是混口饭吃,他一个小导演,容易吗?
助理和郑青松一起回了酒店。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明天还要继续拍戏呢。
两人都在一个房间里,助理不敢回自己房间睡,他住的单人间,害怕。
他躺在郑青松的豪华单人间沙发上,让酒店员工再送一床被子上来。
服务员送被子上来的时候看见房里坐着一个男人,还有一个正穿着浴袍去洗澡,虽然没说什么话,但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助理:“……”
“小姐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服务员冲他笑了笑:“没事,常见,我没有偏见,保险套床头柜边上有。”
“就是没有润滑油,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这个是豪华房间免费提供的,不收钱,我多拿几盒上来。”
助理:“不是!”
服务员已经出去了。
助理站到浴室门口,他踌躇着问:“导演,你登记入住的时候,没人知道您是导演吧?”
浴室里水声太大,郑青松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等郑青松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正好房门门铃响了,他直接开了门。
服务员看着他,他也看着服务员,他以为这是哪里的小妖精来投怀送抱的,正想说自己没兴趣,服务员却忽然伸出手。
郑青松莫名其妙的摊开手掌。
服务员微笑着说:“祝您今夜愉快。”
郑青松莫名其妙,等服务员关上门,他低头一看。
不管是英文还是中文,都是一个意思——人体润滑剂。
他转头看向助理。
助理偏过头:“……这不怪我……”
郑青松头疼:“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助理小声说:“这谁说不是呢。”
“等等。”郑青松一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白天的一件事,他转身说,“下午,诚通的太子爷带着朋友过来,说我们剧组闹鬼,说他朋友能帮忙解决。”
助理急道:“那你就该答应人家啊,人家来帮忙是好事,我说去请道士天师,您不同意,人家自己过来,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郑青松:“你懂什么?用你核桃大的脑仁想一想,他们家的公司又没有投资这部电视剧,剧里数得上名的女演员我都打听过了,倒是有谈恋爱的,可也没谁男朋友跟诚通有关系。”
“哦……”助理,“那……那怎么了?”
郑青松:“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助理:“您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干的是别的行业。”
郑青松:“睡吧睡吧,我再想想。”
郑青松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翌日去片场,前一天运来的戏服又坏了。
郑青松脸黑的很挤出水来。
男演员还在旁边抱怨:“每天都要花时间等新戏服到,这个时间损耗谁来承担?”
女主演:“少说点吧,谁不是呢?”
好不容易新戏服运过来,场记招呼着开拍,郑青松才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白天的戏拍完了,郑青松又在片场外看到了赵阳,那个年轻人还在赵阳身边。
郑青松把烟拿开,在一旁碾灭,小跑着过去了。
“赵先生。”郑青松跑到赵阳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昨天是我太急了,你别跟我生气,这位先生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