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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一直安身于熔岩之地,若不是凤东离带他出去,见识了大千世界,他或许永远只是一颗死物。
重来一世,他从小世界穿越到了修真界,最初的愿望是返回小世界与亲人重聚,可与凤琰心意相通后,他便绝了回去的念头,
他只想守在凤琰身边,和他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可是,如果他一直在躲在凤琰的羽翼之下,不懂挺身而出,只能成为凤琰的依附,如何与他并肩作战,对抗天道?
凤琰说会嫌弃,并非嫌弃外表的丑陋,而是不甘力量的弱小。
因为弱小,才会使自己丑陋,唯有强大,达到巅峰,方可与天一争高下。
明知飞升是蛾扑火般地自取灭亡,修士们仍在不停地提升自己,修为越高,对天命的感应越强烈。
覃明不信只有凤东离觉察到了飞升后的绝望,一定还有其他人感应到一些蛛丝马迹。
比如那些天天闭关,压抑修为,不敢晋升成为渡劫大能的老家伙们。
古往今来,灵根者逆天而行,吸收天地灵气,脱胎换骨,积攒力量,只为了寿与天齐,挣脱束缚,去伪求真,故称之为修真。
覃明手中的因子越聚越多,达到一定量时,他仿佛得到了某种不可控的力量。
他的道,乃是世界之道,修炼到极致可创造一方世界。但是一直到元婴,他对道的悟性还不够深刻。一个小小的领域,却已是他的极限了。
当习惯性地躲在大树底下时,人便产生惰性了,只守着自己一方小天地,不敢越雷池一步,看看外面的世界将如何的广阔。
世界应该有天有地,有山有水,有花草树木,有鸟兽虫鱼,是鲜新活跃的,是丰富多采的,一个小小的领域,如何算得上世界。
覃明似乎懂得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他从黑暗中退出,返回光明,看到一只火凤静静地等待着,看到他时,振翅冲了过来。
覃明不但没有惧怕,反而伸展双臂,迎向火凤,快接近时,他忽然也变成了一只凤凰,舞动精美的羽尾,与火凤交缠。
若为他,创造出一个精彩的世界,义无反顾。
带着虔诚的心,覃明缓缓地睁开眼睛。
凤琰清亮的丹凤眼深情地望着他。
“忱慕……”覃明激动地拥抱住他。
“嗯。”凤琰亲吻他的发丝。
“谢谢你,让我更深一层的悟道了。”覃明心中激昂澎湃,他没想到,困扰了数百年的道,终于再进一层了。
凤琰拍拍他的背。“甚好。”
覃明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在他的颈间蹭着。
“吾心悦尔……”顿了顿,他猛地捧住凤琰的脸,严肃地道,“悦字过于文雅,其实我想直白的说,我爱你,爱,懂吗?爱你入髓,爱你至死不渝,爱你到天长地久,爱得神魂颠倒,爱得缠缠绵绵,永不分离……唔……”
凤琰猛地压倒他,重重地吻住他的唇。
覃明感受着他炽热的感情,紧紧抱住他,只想融化在他的怀里。
吻了许久,凤琰暂时放过覃明的唇。
“爱得如此深切,如何不叫我更疼你?”凤琰抚着覃明的发丝,神情柔和。
“唔……”覃明颤了一下,感到一丝变化,微微抗拒了下。“什……什么时辰了……”
他们在船舱里练功,自己突然沉浸在悟道之中,不知过去多久了。
凤琰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盘扣,丹凤眼充满了危险的光芒。
“尚早,还有一个时辰。”他道。
“一个时辰……来不及……”覃明道。
“足够了。”凤琰捏住他的下巴,霸道的吻再次落下来,覃明脑子一糊,半推半就了。
宝船排队的时间,比象想中要久,原本以为两个时辰便可轮到了,岂料此次他们排了足足三个时辰。
从船舱里出来,覃明的腿都是软的,步子虚浮,像喝醉酒的人,走起路来轻飘飘。
“覃明,可是不舒服?”林凛关心地询问。
覃明脸微红,拉了拉衣领,尽力挡住脖子上的痕迹。
“没有……可能睡过头了,有些昏。”他尴尬一笑。
林凛一脸狐疑。
覃明拉着凤琰,向前走了两步,当看到身穿银月色法袍的掌门时,他眼中迸出两道凶光。
正在与纪元交谈的宫弈辰忽地转过头,对上覃明凶狠目光,他愣了下,再看向覃明身边的凤琰时,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纪元问:“师兄,你笑什么?”
宫弈辰慢悠悠地收回视线,对身边的纪元温和地道:“没什么。你去安排一下,该下降了。”
纪元锐利地扫过凤琰和覃明,再看向师兄信任的眼神,微微行礼,便去安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覃明: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那本书送给纪元老祖了。
凤琰:……
覃明:哈哈哈,如果纪元知道自己喜欢的师兄,画技精湛,不知会如何的这心之神往。
凤琰:唔。
覃明:你说我是当面直接送他呢?还是偷偷藏他床头?或者假装说是掌门让我转手送他的?反正那个小盒子上有掌门的标志,他一定会相信。
凤琰:你高兴即可。
覃明:那是当然。
第186章 欺人的紫霄宗
宝船一艘艘地在紫霄宗的大门口排队; 每轮到一艘,守门的紫霄宗弟子便御剑飞行来到宝船之上; 得到主人允许后; 给宝船打一个简易的阵法,有了此阵法,宝船即进入紫霄宗的大门。
覃明等人站在甲板上; 看着前面宝船的船屁股消失在大门之内后,那位给宝船设阵法的紫霄宗弟子御剑飞到他们船上。
“诸位道友来自何门何派?”那紫霄宗弟子恭敬地行礼询问。
纪元道:“琼仙宗。”
此紫霄宗弟子不过金丹; 面对纪元合体期的威压,居然镇定自若; 完全不受影响。他手中拿了一本书册,神识一探,页码自动翻到了记载琼仙宗资料的那一页上。
“琼仙宗; 上次排位战为四百七十三名……”紫霄宗弟子毫不客气地念出书上的字,念完后; 他瞅了眼豪华的宝船; 原本恭敬地神情淡了几分。
纪元负手而立; 眯眼看这个金丹弟子。
“位例三百开外; 进入大门后,请务必下宝船; 统一换乘本宗提供的宝船。”紫霄宗弟子道。
纪元利眼扫向他; 不悦地道:“怎么?诺大一个紫霄宗,不敢让其他宗门的宝船畅行?”
紫霄宗弟子忙抱拳道:“小辈乃是奉命行事,还请尊长见谅。各大宗门前来紫霄宗后; 需安排数万人的住所,宗门为了管理方便,会安排不同的住所。”
纪元拧了下眉。千年来,琼仙宗的实力虽大不如前,但第一次掉出三百名,以往进紫霄宗从未被如此刁难,上次因一时失利,排位在四百余名,不但受人诟病,竟然还被区别对待。
他素来心高气傲,如此受辱,如何忍得住,合体期大能的威压,排山倒海般地涌向紫霄宗弟子。
紫霄宗弟子身形晃了晃,差点从剑上掉下来,然而他一个金丹既然能委派过来接待客人,必有不凡之处。
他迅速地从袖兜中取出一道符,往身上一贴,稳住了身体,无惧于合体大能的威压,怒目相视。
“紫霄宗乃天下第一大宗,我敬你方称你一声尊长,尊长若不服紫霄宗的安排,那便请回吧。”
听到这话,纪元不怒反笑了,他不由地上下打量这个胆大包天的金丹弟子。
“卫溪教出来的好弟子。”他冷笑一声。
金丹弟子神色一肃,道:“我乃掌门亲传弟子。”
“哦,翟逸的弟子,不过尔尔。”纪元一甩袖袍,神色倨傲。
金丹弟子合上书本,对纪元道:“尊长可要进紫霄宗?”
“怎么?要赶本尊走?你先去问问翟逸,敢不敢赶走琼仙宗的宝船。”纪元微扬下巴,慢条斯理地道。
金丹弟子第一次遇上如此难缠的客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紫霄宗乃天下第一宗门,各大宗门谁敢不卖紫霄宗面子?来了紫霄宗后,皆听从安排,不敢多言,唯这艘宝船,看着气派豪华,他初以为是排前十位的大宗门,一问之下,竟是琼仙宗。
他虽长年在宗门,但对琼仙宗早有耳闻,千年前的第一宗门,出了一个魔修,被修真界所不耻,宗门排位战每况愈下,上一次的排位战,竟然连初赛都没有通过,直接淘汰出局。
三百名开外的宗门,皆为不入流的宗门,它琼仙宗排在四百七十三名,有何资格敢在紫霄宗大门前嚣张?
金丹弟子确实没有实力与合体期大能抗衡,但有整个宗门当靠山,气焰却比大能更高。
“若不服紫霄宗安排,还请尊长请回。”金丹弟子强硬地道。
纪元眯起眼睛,寻思着如何将这金丹弟子的头拧下来。
“师弟,为何还未入门?”宫弈辰走了过来询问,身后跟了数位琼仙宗的大能。
纪元道:“师兄,遇到狗仗欺人,该如何是好?”
被骂成狗,金丹弟子脸色一沉。
宫弈辰笑道:“何必与狗一般见识?出门在外,一切从简,遇事心平气和,切禁口角之争。”
纪元闻言,忙对宫弈辰行礼。“掌门师兄所言甚是,师弟一时操之过急了。”
宫弈辰拍拍他的肩,望向悬浮在船头的紫霄宗弟子,温和地道:“我这师弟素来性急,给这位小道友添麻烦了。”
金丹修士一愣,未料琼仙宗的掌门竟然如此高深莫测,三言两语便化解了矛盾。
他行了个礼,道:“不知琼仙宗能否遵循紫霄宗的安排?”
宫弈辰点头。“这是自然,客随主便。”
金丹修士松了口气,又交待了几句话后,给宝船打上阵法,便飞去下一艘船了。
纪元冷哼一声,宫弈辰轻斥他。“你一个合体期何必与个金丹纠缠不久?”
纪元道:“翟逸实在欺人太甚。”
宫弈辰道:“与其纠结这个,不如在宗门排名位战上发挥所长,夺回曾经的辉煌。”
纪元低下头。“师兄教训得是。”
凌泽笑道:“纪元师兄真性情,掌门不必过于苛责了。”
宫弈辰道:“数千岁,只涨了寿元和修为,却不涨灵智。”
纪元被宫弈辰当着众人落了面子,耳朵一热,脾性上来了,咬了咬牙,他甩袖走人了。
宫弈辰由着他使性子,目送他进入船舱。
凌泽劝道:“纪元师兄最在乎掌门的话,掌门话说重了,他恐怕会往心里去。”
宫弈辰叹气道:“我在时,可护他左右,我若不在了,他仍如此性子,该如何是好?”
凌泽一愣。
宫弈辰也不多加解释,站在船头,迎风而立。
他身后的大能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他们之中有些人,经历过千年前的事,清楚地知道凤东离陨落后,掌门是如何的力挽狂澜,重振宗门,守住基业,不容他人觊觎。但是,掌门早已进入合体后期,即将晋升成为渡劫大能,别人或许可以闭关压抑修为,宫弈辰却不行。他身为一宗之主,肩负重责,岂能私自闭关,放手不管?
覃明和凤琰站在后头,默默地看着前面的修士,他轻轻握了下凤琰的手。
“忱慕……”他欲言又止。
凤琰应了一声,道:“纪元的性子,皆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所谓的“他”,指的正是宫弈辰。
覃明感慨。“有人宠,就是不一样。”
凤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