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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宗的掌门和他身边的大能们大皱眉头。
“林枭为何不动了?”
“那剑修只出了两剑,竟破了林枭的防御墙?”
“琼仙宗何时又出了一个如此厉害的剑修?”
不单无极宗的修士在质疑,连其它关注此战的修士,都大吃一惊。
擂台上的两人,并未激烈的战斗,可是那股可怕的压迫感,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能鲜明的感觉到。而一些神识徘徊在擂台附近的修士,更是觉得自己的神识好像被冻住了般,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情况?
众修士一头雾水,不但感到莫名其妙,还有些胆战心惊。
无形之中,有一个气势磅礴的元神,在虎视眈眈,所有人,如临大敌,惊恐万状。
擂台上的无极宗弟子,咽了咽口水,握紧手中的法剑。顶住可怕的威压,拉开距离,施放法术。法剑指天,赤袍剑修头顶立即乌云密布,粗壮的雷电瞬间落下,五雷轰顶,伴随着爆炸,笼罩住了他。
凤琰不慌不忙地在头顶画了一个圈,一道金光闪过,所有人看到他头顶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圆盘般的阵法。那些恐怖的雷电,尽数被圆盘阵法吸收了。
无极宗弟子脸色铁青,眼中寒光乍起。
他不但是个剑修,还精通阵法!
五雷轰顶如此高阶的法术,被他的吸雷阵给轻松化解了,匪夷所思。一个剑修为何还要精通阵法?他不禁想起琼仙宗和太虚宗的十人团战。
当时太虚宗的团队中,有一位高级阵法师,一开打,眼前这个赤袍剑修就盯准了阵法师,几剑破解了阵法师的防御阵,最后甚至动摇了道心。
那时候他坐在观看席位上,看到那一幕,脑中不断地演示,自己将如何应对,方可反败为胜。想了数个办法,胸有成竹,然而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真的在擂台上相遇了。
战斗进行到如今,他终于能体会到那位太虚宗弟子的想法和压力,也终于体会到道心动摇的可怕。
无极宗弟子思索得多,凤琰却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
他身影一闪,化为一道红雾,逼近无极宗弟子。
无极宗弟子眼前一花,下一刻,他被无数的赤影包围住了,不断地转身,想辨认哪个是真身,然而无数的剑从四面八方袭来,差点让他无法招架,他咬牙开启电网当护盾,噼里啪啦的闪电在他身体一尺远的地方,扩散开来,挡下了赤影们的剑。
得了片刻的喘息,无极宗弟子不慌不忙地寻找赤袍剑修的真身。
然而看了一圈,他却心惊了。
为何透过神识反馈给他的,所有赤影皆为真身。难道他要逐个击破吗?正当他犹豫不决时,赤影骤然停下,衣袂飞扬,墨发如丝,丹凤眼中冷酷无情,手中的金麟剑轻轻一挑一刺,便把无极宗弟子手中的法剑给挑下来了。
这是连法术都没有使出,纯粹的基础剑招,把一个极品雷灵根的元婴大能玩弄于鼓掌之间。
“忱慕!速战速决!不要手软——”覃明看得激动,不禁提高声音。
坐他身边的林凛等人,一脸汗颜。
“覃明,你不必如此高声,修士耳力惊人,隔着如此远的距离,皆可听清。”林凛轻咳一声道。
覃明脸上一红,窘然。“多谢提醒。”
他一时激动,居然当着众修士的面,喊出“忱慕”二字。
忱慕这个称呼,乃是极为亲密的道侣之间私底下的昵称,有些道侣表面上相敬如冰,彼此之间客客气气,但私底下,特别是在床上,还不知如何亲密呢,激动之时,方会唤声忱慕。
倒是覃明因以前喊习惯了,平日当着众人,都面不改色地称凤琰为忱慕。别人只当他们感情深厚,莞尔一笑。
但此时此刻,在修真界其他修士面前,他高呼出忱慕二字,毫不矜持,引得众人投以奇异地注目礼。
覃明初时以宽厚的袖子挡了下脸,接收到几道嘲弄的眼神,他心中不爽,放下袖子,傲然地抬头,坦然面对。
喊忱慕怎么啦?
他就喜欢喊凤琰为忱慕。
管他是什么场合。
他们可是契约道侣。
林凛特别佩服覃明的厚脸皮,瞧他那副坦荡的模样,泰然自若,心安理得。
凤琰自然也听到了覃明的声音,尽管隔得远,可覃明的声音异常鲜明,他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道侣有命,岂敢不从?
凤琰终于使出了一招剑修应有的剑术。
剑飞凤舞——
一道清亮的凤鸣声,钻入无极宗弟子的耳中,他浑身一颤,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美丽的火凤夹带着无数道赤红的剑光,迎面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
纪元:这凤琰,剑法看似普通,却精妙无比。
宫弈辰:不错。
纪元:他三番两次的使用普通剑术,便击溃了对手的防线,果然……
宫弈辰:那无极宗弟子确实不简单,可惜他遇上了凤琰。
纪元:掌门师兄……你对这个凤琰,很了解?
宫弈辰:……略有了解。
纪元:哼,剑修。
宫弈辰:——师弟为何对剑修有如此大的偏见?
纪元:……这……师兄还未回答我。
宫弈辰:回答什么?
纪元:你似乎极为了解他。
宫弈辰:呵呵,确实所有了解。
纪元:师兄,只有几百岁,且有道侣!
宫弈辰:……你以为我看上他了?
纪元:哼,难道不是?
宫弈辰:你往日都在想些什么?若将心思放在修为上,或可赶上我。
纪元:是,师兄……
第198章 凤东离的传人?
清亮的凤鸣声; 响彻整个战斗区,所有修士全都真切清晰地听到了; 上万道神识瞬间汇聚到擂台边缘。
庞大的火凤幻影拖曳着长而美艳的凤尾羽; 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无极宗弟子。
无极宗弟子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剑意,震憾得忘了反应; 放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那只越来越近的火凤。
不,那岂是火凤!
那分明是无数赤剑幻影拼组而成的凤型剑阵; 充满了毁天灭地般的萧杀之气,攻击它的敌人。
无极宗的掌门猛然起身; 一脸紧张地望着擂台,他身后的弟子皆露出惊悚地神情。
掌门的亲传弟子,难道要在宗门排位战的擂台上陨落了?
正逢宗门排位战; 原本要闭关的林枭加入了战斗,如今若在擂台上丧命了; 莫说无极宗损失了一个未来的大能; 单是掌门亲眼看着亲传弟子被万剑穿心死在擂台上; 何其愤怒与悲哀?
“啊啊啊啊——”
擂台上的墨衣修士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灵气爆发,密密码码的雷电织成一层防御膜; 包裹住自己; 火凤的赤剑与他的电网相触,激发出巨大的能量,倾刻之间; 电网被赤剑穿透,黑色法袍上的符文亮起,启动了最后的防御。
凤鸣声渐息,无极宗弟子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硝烟散去,很多人为他默哀。
凤琰慢条斯理地收了金麟剑,轻轻一抖,金麟剑化为指环,套回他的手指上。他一甩袖袍,抚平微微有些皱褶的衣摆,气宇轩昂,悠然自若。
紫霄宗的弟子战战兢兢地上来,先是恭敬地向凤琰行了个礼,再小心翼翼地往坑里望去。
战斗场内的上百个擂台,皆由紫霄宗数位顶尖的炼器师和阵法师经过五年研炼而成,完全能够顶得住化神期以下的法术攻击,即使有破损,只需驱动复原阵法,便可焕然一新。
而眼前的这个巨坑,其破坏力分明高过了化神大能,据传厉害的剑修可越级攻击,战斗力惊人,这个琼仙宗的弟子是否亦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紫霄宗弟子怀着忐忑的心,神识往地洞里探去,一脸震惊。
此坑大小占了半个擂台,其深度更达几十米。
这是把他们紫霄宗的地都掘了啊。
那个无极宗的弟子,还活着吗?
紫霄宗弟子不确定了,神识更深入了,却没有探到什么活物。
莫非……真的死了?
宗门排位战上,极少有死人,毕竟当着各大宗门的面,若痛下杀手,只会给自己竖敌。所以聪明的修士,会想尽一切办法制服对手,绝不夺人性命,除非发生失手的情况,才会死人。
此琼仙宗的剑修,特立独行,胆量过人,当着对手宗门大能的面,一出手,即置人于死地,难道他不怕无极宗将来寻他的麻烦?
即使有琼仙宗做后盾,难道他以后只窝在宗门,不出去探险寻宝?万一落单了,被人包围住,下场如何,显而易见。
紫霄宗弟子蹲在坑边,一筹莫展。
凤琰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问:“吾胜否?”
紫霄宗弟子抬头仰视,一愣。
此刻日时已西落,夕阳的余辉照在赤袍剑修的背后,霞光万丈,仿如天神般高高在上。
凤琰看了一眼地洞,道:“他未死。”
紫霄宗弟子猛地惊醒过来,起身宣布琼仙宗胜了一局。至于洞底的无极宗弟子,既然说他未死,那必然性命无忧。
他松了口气。
无极宗的大能们也吁了口气,掌门缓缓坐下,神情阴沉。
“掌门……”他身边的紫袍修士欲言又止。
无极宗掌门一抬手,阻了他的话。
“去把林枭带上来。”他道,“下面还有两场战斗,你重新安排上场弟子,务必让他们汰淘出局。”
“是。”紫袍修士起身,带了几个元婴弟子,走上擂台,费了些时间,终于把林枭从深坑里救上来。
正如琼仙宗的剑修所言,林枭确实性命无忧。
然而,看到他状况后,无极宗的人愤怒不已。
林枭的元婴被毁,修为尽消,倒退至筑基期,若要重新修炼,又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紫袍修士脸色阴沉,目光如刀地看向那个站在擂台上,泰然自若的赤袍剑修。
凤琰瞥了他一眼,对他的怒气视若无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得人咬牙切齿。
无极宗的弟子匆忙地把林枭带下擂台,直接送去了住处,进行疗伤。毕竟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修为倒退了,身份没有变。只要掌门有心帮他一把,他或许还能重回巅峰。
紫霄宗的阵法师和炼器师赶了过来,修补着擂台。
卫溪看到此番情景,冷哼一声,对琼仙宗越发不满。他转头看向翟逸,却发现他正深沉地盯着擂台,确切地说,是盯着擂台上那个身穿赤色法袍的剑修。
“师兄……在看什么?”他不禁好奇地问。
翟逸收回视线,手指在椅子的扶把上点了点。“师弟,你看那琼仙宗的剑修,有何感想?”
“感想?”卫溪撇了下嘴。“不过是个元婴期的小辈。”
翟逸又问:“你对凤东离可有印象?”
卫溪一惊。师兄为何提起凤东离?
“他是天下第一剑修。”卫溪道。他对凤东离自然记忆深刻,以往的宗门排位战,打元婴起,凤东离就战无不胜,一柄九界剑,惊艳全场。
翟逸垂眼,轻道:“我听闻,凤东离的遗体在那场浩劫之中失踪了。”
“不错。”卫溪点头。
翟逸一叹。“可惜了。”
卫溪不解。“有何可惜?”
翟逸但笑不语。
卫溪得不到答案,只能憋在心里,等了半晌,又听翟逸道:“此剑修有凤族血脉。”
“哦?”卫溪吃惊。
“凤东离亦是凤族血脉。”翟逸道。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