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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台那群虫子屁|股底下,你去附近找找洞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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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尔星。
克里特携妮雅回茨星后,船员与劫匪情况逆转,神志不清的alpha们被拷了起来,过后很久才找回理智。
船长对着屏幕沉默,就在不久之前,他亲眼看见克里特所乘的接客飞船在空中遭受袭击,坠毁爆炸。而从高空袭击他们的竟然是两只会喷火的巨大甲虫。
他来到劫匪们所在的旅客公寓前,只见劫匪们已经被倒霉乘客们围住了,看来连打带踹了许久,每个人都鼻青脸肿。
乘客们看船长来了,纷纷向他申诉起来,有要他赔偿误工损失的,有要告他的,多数人都要处决这些劫匪。
船长没理那些,踢了鸟主人一脚,鸟主人于是抬头看向他:“干嘛?”
“我问你,茨星上的接机力场什么时候才能撤掉?有没有个人把守?”
他没有直接问虫子的事,怕这些自寻烦恼的旅客听了又杞人忧天。
鸟主人犹豫了一下,“也许还有一两天吧,但也可能过一周吧?”
“别耍花招,你们的命现在我们手上!”某保安听后威胁道。
鸟主人不确定地摇摇头,“没骗你们,那群虫子什么时候自然死,我们就什么时候去月台修改力场。”
船长听了后感到很多地方都矛盾,但他耐着性子问了下去:“什么虫子?”
鸟主人描述起来,越说越皱眉,“是……一群十几米高的大蝎子,神派它们惩罚我们的罪恶。”
保安懵了一下:“你在骗我?”
鸟主人用力摇起头:“不敢,我绝没骗你,欺骗会被神惩罚!”
保安:“没耍花招?那怎么那些会飞的虫子把你们自己人都炸死了?”
乘客闻言都静了一瞬,然后炸了起来。
“什么会飞的虫子?”
“虫子还能炸人?”
“十几米大的虫子?会飞?能爆炸?”
“有一群?飞到我们这边来怎么办?”
船长心说又要安抚这些乘客了,呼出一口气,用力拍了保安的肩膀两下,保安自知失言,只好滚到一旁默默闭嘴了。
船长只好再向鸟主人发问,却见鸟主人脸色苍白着低下头:“神会惩罚你们的……你们害死了克里特……”
乘客中有人闻言出离愤怒了,过来打了鸟主人一巴掌:“你们来劫持我们,还要打要杀的,自己死了个人怪谁?怎么有脸说出我们害人了这种话!你知不知道这趟生意错过了我会倾家荡产?”
鸟主人辩解道:“我们没打算伤人!就是抢点吃的就坐接客飞船回去!力场调完你们就可以撤了!”
乘客:“抢东西就对啦?这么大个人了饭都吃不上?没本事还装可怜,劫富济贫啊?!就你三观正?!再说谁信?你们自己人不就坐接客飞船回去了,不正好炸死在路上了吗!自己都回不去了骗鬼呢!你们就是想把卓尔星直接占了!”
乘客所说的顾虑正是船长觉得矛盾的地方,鸟主人脸更白了:“原来还没有会飞的虫子!一直都是那些蝎子!不然我们怎么过来的?”
乘客:“谁知道你们怎么过来的!”
鸟主人的说服力几乎为零,心急如焚的乘客们全都被激怒了。
“我们回不去全都要等死!”
“都是你们害的,为什么不是你们去死?”
“就是啊,该死!”
船长眼看乘客又乱成一窝,只好转身先回船长室,余光见那名乘客狠狠踢向鸟主任,便顺手招呼保安稳住乘客,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尖锐物刺入肉体的声音无比醒耳。
他快速回头,鸟主人的身子被踹倒在地,被地上尖锐的铁钩刺进了肚子。
鸟主人张着嘴,低头看着肚子,衣服已然被染红了,他想呼吸却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整张脸快速变白,被冷汗浸透,慢慢闭上了眼睛。
失手的乘客颤抖着后退,看向船长,又看向同样尖叫后退的乘客们,牙关打颤道:“我……我不是……”
船长的脸也白了。
‘鸟主人’就站在行凶者身后,没有气息,青白的脸上是同样青白的眼球。
而明明有一个鸟主人已经垂头倒下。
行凶者也意识到了众人目光不对,他缓缓回过了头。
‘鸟主人’青白的脸色如调色板一般自动调和成肉色的同时,眼球也带着一个黑点滚了好几圈,最后黑点放大成了个瞳孔,停在相应的位置上。
如果说这已足够诡异,那么最可怕的是,那瞳孔不是无机质的,而是有着的目光带着情绪的瞳孔,像人一样。
行凶者打心眼里感到恶寒,浑身鸡皮疙瘩冒起,但他连动都忘了,完全被镇在原地。
他就那么任‘鸟主人’伸手按上他的心脏,红光从指缝中透出,行凶者的心脏立刻被烈火洞穿,随着‘鸟主人’的身体渐渐变成透明,行凶者已经浑身浴火,湮灭在火光中的飞灰里明显看得清他的全部骨架,一瞬间变得赤红灼亮,再焦黑成灰。
所有人都忘记了尖叫。
‘鸟主人’完全变得透明,仿佛已经彻底消失。
风过耳,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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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梵洛离开德蒙后也回了趟洞穴,在克里特急着让他滚时说了一下对omega信息素无感的事,但克里特才不管,偏要说他不是X痿就是X虫上脑宁可说自己X痿也要混进来,最后出来的是玛丽。
小姑娘:“什么事?”
伊梵洛呼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信你们的神了,带我去见那块矿石。”
洞内传来老头的怒吼:“不是矿石!圣石!”
玛丽蹙着眉,瞟着他:“别去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伊梵洛:“我实在太想见见你们的神。”是什么鬼东西了。
玛丽的眉头更紧了:“你就一定要去?”
……
两人停在一个洞穴口前,不远处就是虫群,可以看出洞口就通往虫群之下,路程不短。
玛丽提了盏油灯,带伊梵洛走进黑暗的洞穴。
一片黑暗中,伊梵洛只看得清被火光打亮在眼前的背影和周身洞壁,想起那些飞甲虫都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心想也许有什么玄机,看玛丽自若的神态也不像有危险。
他随口问道,“这些虫子是什么时候有的?”
玛丽:“从我出生开始就有了,再之前我也不清楚。”
走了能有十余分钟,两人路上不时搭几句话,最后终于停下来。
玛丽的灯放至一处,完全照亮了一块十余米高的巨大石头,伊梵洛忽然觉得这石头很眼熟,他不禁凑上前仔细打量。
玛丽在灯光明暗交界处,一不小心踩到了玛丽的手。
伊梵洛:“我在哪见过这块石头……”
“在哪见过?”玛丽的手贴上伊梵洛左侧的背,青白的眼里倒映出指缝中闪耀的红光。
第14章 流亡星球8
伊梵洛感觉被玛丽触碰的背上一股热意涌入,接下来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危险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旋身就抽出了刀,却没想到对上了一双只余青白的眼。
可那双诡异的眼比他还惊讶。
“你是什么?”带着惊惧,两人同时开口。
伊梵洛这么问还尚可,玛丽这么问就奇怪了。
伊梵洛退后两步,和满身青白的玛丽拉开距离。他一时无法预测对方下一步打算,只是考量着如何后退,途中越看越心惊。
玛丽身上流动的色彩逐渐平息,她似乎不打算让自己从青白恢复成人色了,见伊梵洛满心戒备,她松手,手心里正握着一块红色晶石。伊梵洛忽然想起了那是什么,他曾在德蒙背包里见过。
玛丽继而走向了油灯,油灯被置放在红色巨石的角落,在地上打了一圈火光,有不少指甲大小的甲虫在光照范围中振翅落下。
玛丽伸手捏起一只,不安的预感之下,伊梵洛已然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让你死个明白。”玛丽侧头对他说,另一只手贴上了巨石。
整个巨石就像什么缓缓睁开眼睛的巨兽一般,逐渐亮起红色,从暗红到橙红,苏醒的同时带着慑人的威压。与此同时,玛丽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
“虽然我也不想的。”她说,仿佛她还是玛丽。
红光从玛丽半透明的身体延续到那只挣扎着的小甲虫身上,虫子挣扎着,忽然死了一样不动了,几秒后身体一点一点庞大起来,它的翅膀重新震动起来,带起庞大的身躯。
伊梵洛想起来,最开始接应他们的玛丽确实是在虫子出去之后才赶来的。
虫子和玛丽对视着,一人一虫看起来竟像是在交流一般,接下来同时看向了伊梵洛。
虫子向伊梵洛迎面扑来,伊梵洛下意识发动冰异能,但他的异能仿佛和身后被接触过的部位互相抵触了一般,调动不出来,意外之下只能与虫子缠斗,躲闪过几次它的火焰,找准时机切断了它相对脆弱的翅膀根部。
虫子倏然掉下,柔软的腹部上‘噗’地插上了伊梵洛的刀,节肢一团,不动了。
伊梵洛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背后就被数个重复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占满,他挥刀旋身,道道呼啸的火焰却已至眼前,俨然无从躲闪。他立刻被光刺得紧眯起眼,自知不敌。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坚实的手臂揽住伊梵洛的腰,收紧贴在身上,来人侧身护住他的同时,身后的虫群呼地燃烧起来,吱吱惨叫,火光冲天。
伊梵洛近距离对上了来人的脸。德蒙逆着漫天的火,目光从火焰上转移到伊梵洛脸上,四目相对之时,翠绿色的眼噙起一个锐利却不失温柔的笑意,火焰在眼底燃烧。
和伊梵洛心中的德蒙无限重合,他不禁呼吸一窒,脑内空白。
然而德蒙仅对他微笑一下,并没给他疑惑的时间,将他挡在身后,面向了玛丽。
“为什么你会,你能……”玛丽震惊极了,“你……”
德蒙抬头望了望红色的巨石,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去天启星系的最初目的就是搞清楚这些东西的来源,眼见在这里就能交差了。
“我刚刚看到是你在制造这些用火的虫子,”德蒙问,“你有什么目的?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玛丽闻言满是疑惑,盯着德蒙似乎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破绽:“你会不知道?”
那表情不像装的,德蒙也皱起眉:“我该知道什么?”
玛丽盯着他,复又看了眼伊梵洛,转回目光:“他不能活着出去。”
德蒙闻言冷脸调动异能,火焰凭空浮现,破散、流转,快速环绕身周。
“回答我。”他说。
火团颗颗射向玛丽,她来不及躲闪,半透明的身体被烈火触碰一下就融化一点,连滚带爬地趴倒在巨石上,就连德蒙撤了火焰后也依旧融化。
她忽然踉跄了一下,似是绊到什么东西,喘息着看了眼脚下。德蒙顺其目光看去,那是真正的玛丽,已经不知死在这里多久。
德蒙目光一凛,身边又竖起一蓬火焰。
玛丽的身体再度透明,连形态也发生了变化,整个扭曲得扁平,并快速向上升起,眼见要跑。
但德蒙的火焰比她更快,整个洞顶瞬间被火焰铺满,烧得噼啪直响,玛丽已然是一团扭曲的透明物体,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在洞顶无从躲闪,最后干脆用力撑住洞顶,整个身体一丝一丝深入洞顶的土壤之中。
洞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