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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圣上禁卫,给我抓人!”禁军统领‘刷啦’一下拔了刀。
此刻,已经歪解了圣意的禁军统领还不知晓他将来会被修理的有多惨。
“圣上的禁卫?”夙清略微思索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是当今皇帝要抓他?为何?
“知道怕了就老实的跟我们走。”禁军统领扬眉霸气道。
“呵呵,我不想去。”夙清对他笑了一下,伸手把灵儿拉到身后的房间中,关上了门。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给我上。”禁军统领又是霸气的一挥手。
皇帝的禁卫怎么也跟临沧一样废话这么多?
又想起了某人,夙清愣了一下,呼吸之间刀已经到了眼前。
夙清皱眉,屈指弹开了那把刀,在禁军统领不敢置信的表情下,不悦的踢出了一脚。
“啊~!!!”
由于夙清这次没有掌控好力道,禁军统领杯具了,他直接撞开了对面的房门,撞碎了桌椅,接着又撞坏了窗子,飞到了街上。
众禁卫们目瞪口呆,老大你还好吗?
街上。
“这是怎么回事?”一身便衣的云王朝皇帝季云潇,看着摔在自己面前的禁军统领,眉毛不悦的皱在了一起。
今日下朝稍早,派去请人的禁军还未回来,他便想着亲自出来迎人,以表诚意,怎知到了客栈外,才下马车,竟看到他的禁军统领狼狈的摔在了他面前。
是那个人动的手?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心中不解的季云潇也没有管晕死过去的禁军统领,直接迈进了客栈。
夙清的房门外,一群禁卫握着刀,紧紧的盯着夙清,但却无一人敢上前。
开玩笑!老大都扑街了,他们还能怎样?
“这位公子,我等只是奉圣上的旨意,请公子进宫,并无任何恶意。”禁卫们终于记起了皇帝的原话,立刻收了刀,恭敬的对夙清抱拳。
虽然这公子打了圣上的人,但……一切还是等圣上发落吧。
“我说了,不去。”夙清冷冷道,他现在对这位皇帝完全没了好感。
“这是做什么?给朕解释!”季云潇上了楼,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禁卫军们与夙清剑拔弩张的场景。
季云潇觉得事情可能超脱了他的想象,他明明吩咐了禁军统领‘客气’的把人请过来,难道他的表达有误吗?
“参见圣上!”禁卫们乌拉拉跪了下来,头上冷汗低落,这是大事不妙的节奏啊!
“你就是皇帝?”夙清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容貌俊朗的公子朝他走了过来。
皇帝: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和朕说话。
“咳,正是。”皇帝以拳掩唇,干咳了一声,“这位公子,不知朕的禁卫方才做了什么?可有得罪公子?”
“并无。”夙清摇了摇头,还不等季云潇松一口气,又道,“但他们得罪了灵儿。”
季云潇:“……”
禁卫们:“!!!”
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假期要出门游玩,可能更也可能不会更,我会尽量抓时间码字的(^_^)
第46章 法术失灵了
场面可谓是十分尴尬了。
一般人哪敢落皇帝的脸?但夙清偏就这样做了,还做的如此理所当然。
禁卫们冷汗涔涔,只等着接下来的帝王之怒。
“是朕的错,没有管教好底下人。”季云潇却瞪了禁卫们一眼,转头客气的对夙清笑,“朕会惩戒他们,但夙公子莫要对朕生出误会,朕与南山寺的玄青大师是忘年之交,昨日公子出手相救的事玄青大师已经告知朕,朕今日前来只是想起公子进宫做客,以示感谢。”
禁卫们:“……”
夙清淡淡的看着他,本想开口拒绝,但神魂却突然一震。
他感觉到了远处那明明快要出城却突然返回,朝他这边快速赶来的人。
“我们快走。”夙清拉起季云潇,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季云潇:“啊?”
“先离开这里。”夙清慎重道。
“好!”虽然夙清神情突然不对,但季云潇不管那么多了,他看得出夙清一开始是不愿跟他走的,此刻改了主意,他高兴还来不及。
“夙公子请。”季云潇让夙清先上了马车,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看着渐行渐远朝皇宫行去的马车,禁卫们抬起晕死过去的禁军统领和满脸是血同样晕死的同伴,带着满腔震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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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收拾了包袱准备返回沧海城的临沧等人,才要出城门,便被两个不相识的人叫住了。
“临兄?”一身青衣的俊朗公子牵着马走到临沧面前,“临兄这是要出城?夙兄呢?”
临沧看着眼前并不认识的人,面无表情,“让开,你们挡我路了。”
见到如此冷漠的临沧,林惊南与李牧一脸懵:“……?”
“临兄这是怎么了?”林惊南还要拉着他询问,这人却已经绕过他打算出城了。
林惊南:“……”
之前还说好了年后有时间再聚,在知道夙清等人来了皇城之后,他好不容易才说服了李天毅将李牧放出来,一路追了过来,但此刻又是什么情况?他们得罪临沧了吗?
“你别拦他了,谁知他吃错什么药,我看多半是又和夙清吵架,被赶了出来。”李牧拉住林惊南,转身朝城中走,“我们先去找夙清问问,别理这家伙。”
林惊南:“……”真是没一个省心的,他突然有点儿同情夙清了。
而本来已经快要出城的临沧,在听到李牧的话后,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名字,让临沧心头一震。
夙清……夙清……
临沧捂住心口,那里一阵阵抽疼。
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人儿……那一袭白衣……如此的……令他目眩神迷……
为何会忘?
“哈哈……哈哈……”临沧捂着心口,笑得那么疯狂,又那么让人心疼。
“很好……很好……”临沧几乎笑出了泪,“夙清你好得很!”
在李牧与林惊南不解的注视下,临沧翻身上马,“驾!”
小笨蛋竟敢如此!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边,感应到临沧正朝自己这边赶来的夙清急忙拉着某位皇帝跑路,当然,临走还不忘带上自己家的小丫头灵儿。
直到马车走了一段距离,夙清才松了一口气,之后他又有些茫然。
为何他要跑?他在怕什么?还有临沧,明明都要出城了,却为何突然返回,难道是他的法术失灵了?临沧想起来了?
“夙公子有心事?”季云潇见夙清一直发呆,眉头也一直皱着,不由得关心道。
“呃……一时走神,失礼了。”夙清回神,自觉有些失礼,抱歉的对季云潇笑了笑。
而纵使见过无数美人的季云潇也被这笑容惊艳的愣了愣,他想,就算不能得到这个人,但每天能见到这样的笑容,便也满足了。
“夙公子是那里人?来皇城游玩吗?”季云潇盯着夙清看了半晌,才尴尬的移开了些视线,试图压下自己心中那突如其来的欲望。
“嗯。”夙清点点头,“我家乡偏远贫穷,不值一提。”
季云潇看出夙清不愿多说,也不强求,体贴的转移话题,“原来如此,既然是来游玩,那不如由朕陪你,在皇城中转转?”
闻言,夙清蹙眉看了他一眼,“圣上国事繁忙,怎可将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呃……”季云潇被噎了一下,接着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夙清。
他身为一国之君,难得主动的讨好谁,这人不领情便罢了,竟然还有些嫌弃他?
“你说的对……”想到这里,季云潇突然垂下了眸子,眼神暗淡,“身为皇帝,肩负重担,本就不该想着玩乐的,唉……”
季云潇只一眼就看出夙清是外冷内热之人,强行的要求定会惹来他的反感,但卖卖惨的话……
夙清果然朝他看来,“你很累?”
“谈不上累不累,朕早已习惯了,做皇帝说起来权势滔天,但却始终无法真正的随心所欲。”季云潇顿住,突然笑了,“是朕孟浪了,难得出宫一趟,又遇到了夙清这般妙人,朕今日甚是开心,之前的失礼之处还望夙清海涵。”
夙清见季云潇如此诚心,也觉得自己之前有些小题大做了,看来事情诚如季云潇所说那般,只是个误会。
“圣上严重了,我也有错。”夙清对季云潇客气的拱了拱手,算是握手言和。
“你不生朕的气就好。”季云潇夸张的松了口气,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夙清接下来想要去何处?朕难得轻松,也想同去转转,不知可否?”
“这……”夙清突然犯难了。
要知道,临沧那个危险的家伙正朝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呢,他哪里还有心情转转?
“不了,我并无想去的地方。”夙清那美到不可方物的脸,微不可见的扭曲了一下。
“那……夙清可愿同我回宫?玄青大师此刻也正在宫中,他见到你定会高兴。”季云潇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皇宫?”夙清微微想了想,便点头,“可以。”
听说皇宫禁卫森严,临沧断不可能找到那里去吧?
“如此甚好。”季云潇见夙清点头,压下心头的狂喜,故作淡定的吩咐了禁卫一声。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请一个平民入宫,还要再三邀请,说出去足够人笑掉大牙了。
但当季云潇看着夙清那惊人容貌和出尘的气质,又觉得这样做是值得的。
这样的人,抓住了就绝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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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掌柜一脸忧伤的吩咐杂役们收拾大堂,之前那白衣公子拍人拍的跟拍蚊子似的,那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官兵头头儿竟也毫无反抗能力,一巴掌就被拍飞,看的他差点欢呼出声。
但爽是爽了,可他这客栈却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掌柜的看着账簿,好一阵唉声叹气。
掌柜拿起算盘,正要算一算今日的亏损,手里的算盘却突然被人一把抢过,扔了出去,掌柜抬头,看到了一个比禁军们更加凶神恶煞的黑衣人。
“我问你,之前住在这里的那白衣公子呢?”临沧咬着牙,凶残道。
“我我我……”掌柜的被吓了一跳,两眼一翻,竟然被吓晕过去了。
临沧:“……”
小黑看不过去了,让大黑拉住快要暴走的主子,自己转头去问正在干活儿的杂役,“这位小哥,请问客栈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小黑的直觉一向很准,他觉得这里之前发生的事一定与夙清有关。
“哦,之前宫里来了官兵,将一位客人带走了。”并不了解内情的杂役这样说道。
“他们带走了谁?该不会……”小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哦,是一位穿白衣的公子,长的可漂亮了。”杂役傻兮兮的说。
小黑:“……”完了!肯定是夙清!
“你说他被官兵抓进皇宫了?”临沧听到这话,当即甩开了挡在面前的大黑,冲过去一把抓住了那杂役的衣领。
“是,是……”那杂役被临沧的凶样吓得口齿不清,但好歹没有晕过去。
“混账!”临沧丢开杂役,大步要走。
“主子!冷静啊!!”小黑哀嚎一声,一把抱住了自家主子的腿。
一直躲在暗处的魔教手下们也纷纷跳了出来,默契的围住自家主子。
“都给我让开!!”临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