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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好好做个炮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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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笔挺大。
  “你认识他?”女人美目婉转,其间异彩连连,左手拽了拽,“小傻子你去给本姑娘抓住那小子。”
  话落,沈继陵眼冒红光对秦离虎视眈眈。
  秦离怔愣片刻,双眸微不可察地眯了许,看清了前者眼中的渴望。
  沈继陵如脱缰的野马冲向他。
  他的面容可能太冷,淡淡的杀机萦绕住旁边观戏的女人。
  女人微笑的脸略僵。
  沈继陵用命拖住敌人令他先走的恩情,不管其中发生了何事,他都不可能对像被当作畜牲使唤的沈继陵无动于衷。
  失去理智只剩本能的金丹修士的破坏力,足够毁掉周围的环境。
  正恰恰是没有了清明,很多招式手段不会施展。
  秦离不愿伤到对方,就必须以绝对的实力碾压。
  这回,沈继陵忘记了自己的金手指,那么……
  他抬眸。
  不远处的女人眼前忽然花了花,自己的胸口猛地一痛,伤到肺腑的血液涌上口腔,喷出短暂的血雾。
  三纹虎从喉中溢出悲鸣,庞大的身子带着自己娇小的主人甩得老远。
  整街寂静,掉针可闻。
  谁吞了口水,咕咚的声音有些响亮。
  秦离伸手,对趴在地面茫然的人道:“跟我走吗?”
  沈继陵无措地抓了抓脖子上的绳子。
  秦离的唇绷成一线,指尖触到那绳,绳便断了。
  “你会给我吃饭吗?”沈继陵。
  闻言,秦离隐藏住自己的疑惑:“会。”
  “我饿了。”沈继陵委屈地瘪嘴,“云漓不给我饭吃。”
  云漓?秦离视线瞟向摔在地,还没爬起来的女人身上。
  书中倒有位叫落云漓的女人,是男主的暧昧对象之一,也是男主第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沉默了,他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但由不得他迟疑,犹如稚儿的男主小心翼翼地牵了他袖子,睁着纯澈的墨眸,整个人都散发出我好饿我想吃饱的信息。
  他暗叹,得庆幸没有开始就下死手吗?
  随之是对于男主桃花的头疼,落云漓是欢媚宗的人,欢媚宗抱团严重,此番众目睽睽之下,重挫了自尊心强的人,他有得烦了。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他问。
  “不记得。”沈继陵摇头,“云漓叫我小傻子。”
  秦离:“你是沈继陵。”
  “沈……”
  “沈继陵。”
  “沈…继、陵。”
  “我是……”秦离犹豫了下,“秦离。”他现在不是离规的模样。
  “亲你!”
  “秦!”
  “亲!”
  “……”
  “亲你,能吃饭吗?”沈继陵揉扁扁的肚子。
  秦离:“不能。”
  “呜——”沈继陵失落。
  “能、能能。”秦离心情复杂。
  所以,当脸颊沾上温暖柔软的触感时,他佛了。
  你不是傻了吗?!怎么就懂亲了呢?!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可这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被亲是当着整街道的人,尽管云魔城风气开放,但两个大男人亲亲密密还是少。
  当秦离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品出其中似看诱拐犯的眼神,立时一梗。
  沈继陵傻得挺出名啊。
  在他到云魔城之前,不知道被那落云漓拉出来溜了多少次。
  为了避免意外,他带上受了伤的落云漓跟着自己一起去了家酒楼。
  大方地要了间雅间,用落云漓刷的脸。
  沈继陵埋头进食,秦离望着她。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日后不能找我和他的麻烦。”秦离谈判道,“发誓言保证,自己且不引导别人来找我们麻烦。”
  “我若不发?”落云漓。
  秦离:“即死。”
  “……真是绝情的男人。”落云漓撩自己的秀发,媚眼如丝。
  秦离扫了眼门外,陈述:“我能在你的救兵到来前杀了你,并且全身而退。”
  他的脸边若隐若现着浅浅的神秘纹路,峥嵘剑悄无声息地抵住女人的后颈。
  “好,我发誓。”落云漓纤长的睫毛颤动得厉害,属于渡劫期老怪的气势压得她险些尿了,抖着声音承诺,“我落云漓向天道启誓,我不会找前辈和小傻子的麻烦,也不会引导别人来报复……”
  秦离插话:“阻止其他人因你攻击我们。”
  落云漓顿了顿加上他的话:“若有违背誓言,我将……身死道消。”
  她的誓言得到了天道认可,三人间划过丝奇异的规则力量。
  落云漓不过一句话间,已是全身湿透。
  “把你身上的值钱的全部交出来,就可以滚了。”秦离淡定地提出强盗要求。
  落云漓咬碎一嘴银牙,相比小命,不情不愿地拿出乾坤戒直接抹除了戒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恭敬地奉上。
  云魔城弱肉强食得厉害,落云漓虽然生气,却不会太觉得欺。辱,更肮脏绝望的事她都经历过,仅仅损失点身外之物算不了什么。


第22章 冰瀛谷
  “吃不下就不要再硬撑了。”秦离看着仍要往自己嘴里塞食物的人。
  他继续道,“每天都有。”
  “真的?”沈继陵。
  秦离:“嗯。”
  “那明天是什么时候?”沈继陵盘算着,“亲你,就有了吗?”
  “一日三餐。”秦离,“不用亲我。”
  “哦。”
  秦离叹了一声:“你唤我阿离吧。”懒得再和弱智纠缠名字的事了。
  “阿离。”这次,沈继陵答得快。
  惹得秦离狐疑:“你从哪知道亲的?”
  沈继陵歪头,不解:“就是知道。”
  “行。”秦离起身,暗自埋怨,“我到底为何要和个傻子计较。”
  沈继陵也不问去何处,默默跟上。
  秦离领着对方定了客房,客房结界启动后,他让沈继陵把手腕伸出来。
  他困惑好久了,金丹期修士怎会产生饥饿感,到了金丹便可辟谷是修真界常识,难道男主是假的金丹?
  当他的手指把上沈继陵的脉时。
  混乱的脉象让他分辨不清人的身体状况,但非常明显地感觉到对方体内灵力乱七八糟地流动,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真不愧是主角吗?
  不知道把灵力梳理整齐后,会不会恢复记忆。他收回手。
  指望沈继陵自己梳理灵力是不存在的,他亲自上阵给人捋了一晚上,但离目标任重道远。
  接下来他的日常准备就是吃饭、理灵力、休息,循环反复。
  在此之前,他打算给人置办两套换洗衣物,他可不想一直欣赏男人的肌肉。
  他不会做衣服,只能找一家有成衣卖或是能裁衣的店,还要小心被坑得太惨,没人想当冤大头。
  而且一直住客栈也不是长久之计,花费实在太高,趁着外出采办衣物,去寻个院子暂住,最好靠近山林,也能自己上山打猎,不用每天到酒楼点菜另外开销。
  最后,近郊的独院没找到,只在城门附近花了些银子租了栋小院子,但是周围的安全措施较高,不用担心半夜有人摸进来要你命。
  秦离翻着落云漓的乾坤戒,他无视了那堆姑娘家的胭脂水粉和漂亮衣服,从堆得混乱的角落里居然扒出了种子。
  所幸被衡阳门的穷锻炼出来了,他对于种田略有心得,常规种子也会分辨。
  后面的日子可以打发了,他瞥了眼懵懂无知的沈继陵,操纵纸人是件精细活,对自行梳理体内灵力也有帮助。
  他想得倒美,可初始就是高难度,沈继陵学不会。
  教了许多遍都没用。
  又不能让人自己琢磨,要是走火入魔就完了。
  这日,他和沈继陵拎着野味回家,此次收获颇丰,够他们吃段时间了。
  沈继陵就单纯的高兴,可以吃肉了!尽管顿顿是荤,还是会快乐。
  半路中遇到眼熟的人,是住在他们隔壁院子的中年男子,自来熟的人羡慕道:“秦兄,你真厉害,每回上山都有收获。”
  中年男子对实力比他强的人皆是敬称。
  秦离对人的艳羡之情不置可否,中年男子总是会这么给他说,却从未主动付出劳力,讲两嘴就继续窝在自己院里颓废着,俨然是混吃等死。
  目前,他想的更多是路上听见的西洲冰瀛谷首席弟子出谷的消息。
  《盗爷风流》的修真界分为四大洲,各洲有一仙门,但唯东洲、西洲存在不压于仙门的剑极山和冰瀛谷的强大势力,而南北洲十大宗门占其六,运气不好的是东洲尽管有两大宗门,药王宗因其特殊性,它属于中立门派,受到各洲礼遇,摊开来说发生战争时,药王宗不会偏帮东洲。
  两百年前的战争获得胜利的是东洲,临苏仙门便是当世的第一仙门,西洲对于东洲从来都不服,冰瀛谷的大宅男出动,总觉得修真界格局又要发生变化了。
  但以过去的历史分析,挑起战争的源头大多消失于历史长河里,虽然修士是逆天而行,但背负庞大的因果,所带来的报应恐怕不是那么好偿还的。
  上一次发起战争的就是实力强横的西洲,然而战败了,败给实力中庸的东洲,南北洲一般都是爱来捡漏的,对于两洲时不时的摩擦习以为常,手伸得比较短,何况强得似要吞并天下的西洲竟都输给东洲了,东洲人果然阴险狡诈,表面礼让宣扬和平使得他们小看,居然一直是在韬光养晦,如此能隐忍不容小觑。
  秦离努力回忆书中的剧情。
  相比于战争,四大洲曾合办过宗门比斗,可是东洲这边的门派派去西洲的弟子忽然消失,西洲也不给说法,那时东洲势弱,只能忍下大亏,但比斗却是再办不下去了,其它洲的宗门也担心自己送去的种子弟子不声不响地消失,还没得个说法,得气死。
  西洲是看东洲的发展迅速眼红了,自从胜利后,众多人才都被吸引去了东洲,临苏仙门的实力更是得到巨大的提升,东国皇室倾尽全国之力供奉临苏仙门和剑极山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洲洲可欺的东洲翻身农奴把歌唱,拥有了底气与强国叫板了。
  冰瀛谷或者是西洲的目的……
  秦离推测,应该是想重启宗门大比。
  “速退!”
  秦离想事想得入神,没注意到行驶过来的马车,驾马的马夫一鞭子抽来。
  沈继陵抓住了坚实的长鞭,扯得马夫险些摔下马车。
  马车装修豪华,金闪闪的金石商会标志亮瞎人的眼。
  哦,怎么能忘了,以发战争财为基石才发展成庞然大物的金石商会呢。
  商人逐利,哪能放过发战争财的机会,致力于当四大洲的搅屎棍。
  “放肆!耽误贵人办事,你们是都不想活了吗?!”马夫脸色涨红,硬是被自己认为的平民拽得个趔趄,狐假虎威地喝道。
  “贵人是什么?能吃吗?”只想着吃的沈继陵,纯粹地疑惑。
  马夫:“你……!”
  一只白皙的手掀开帷裳,现出车中的主人,唇色苍白,抱着暖炉。
  “林二。”
  他轻咳两声,腔调低柔:
  “林二多有得罪二位之处,还请见谅。”病弱的公子目光转向马夫。
  马夫脸色白了白,极有眼色地滚下马,对着秦离两人就是一跪,实打实地磕了头,向他们赔罪。
  意想不到的夸张结果,让秦离生起不适,挥手让马夫站了起来:“是我…在下没注意马车驶来,不用如此。”
  大家族的礼仪规矩真是令人窒息,金石商会半路起家,恐是更在意。
  他倒是真忘了自己留了红莲业火给人缓解寒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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