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陈事-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没敢走远,屋舍之间很多参天大树都是望斗,有侍卫潜伏。屋舍之间的小径也是过一会儿便会有人巡逻,时间长短不一,根本无迹可寻。
  至此,陈致不得不相信,西南王府的确已经成了一座密不通风的铁壁铜墙。
  无法可想,只能随机应变。
  受阎芎的态度感染,陈致也“自暴自弃”起来,权当是微服私访。其中,过得最悠闲的,还数容韵,这几日已经深陷在贤妻良母的角色里,演得淋漓尽致,不管陈致信不信,反正阎芎是信了,一口一个师嫂,叫得亲热无比。
  为此,容韵看他顺眼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因为有时候,陈致会以“男人之间的悄悄话”为名,让他一个人玩去,自己和阎芎喝茶下棋聊天。
  一日,陈致听了一早上的“夫君”,便找阎芎透气。
  棋盘刚置下,阎芎便劝说起他来,嫌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有我嫂夫人这样貌美温柔的道侣,真是做梦都会笑醒呢。哎,不过你既然是四明山的仙人,为何会娶一个凡人为妻呢?”
  陈致落子:“孽缘吧。”
  阎芎抓起一把棋子:“孽缘也是缘。你何不传授道法于她,说不定能修成正果。”
  许是室内太静,对面太烦,陈致竟生出一股“自己多说点,让对方闭嘴”的冲动:“他有他的路,他的路不在修炼。”
  阎芎疑惑道:“她都嫁了给你,还有什么别的路可走?”
  陈致拿着棋子,在棋盘上横竖一划,才落下:“这样的路。”
  阎芎说:“横竖都要下吗?”
  陈致摇头道:“别说了,轮到你了。”
  阎芎对他和容韵的关系越发好奇:“既然道不同,你们以后不是要分开?”
  陈致抓棋子的手迟疑了一下。
  容韵不修仙,那无论是九五之尊,还是四明小徒,都会有寿终正寝的一天。只是,自己当初在化外之地已然许诺,下辈子无论他要做什么,自己都奉陪到底……
  他缓缓道:“分开也有重逢日。”
  “咿呀”,门突然被推开。
  陈致下意识地回头,见到小红低着头,拎着热水壶进来,一言不发地将茶壶添满了水,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阎芎去拿茶壶,替自己与陈致斟茶,嘴里嘀咕道:“这小红今天怎么回事,倒了水以后也不斟茶,还一句话都不说。”
  陈致手猛然一顿,突然放下棋子追了出去。
  “哎,你去哪儿?”阎芎身体抬了下想追,又停住,“嫂夫人还在啊,就这么着急追其他小姑娘,这仙人也是……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长成了什么样子。”
  陈致出门的时候,小红已经不见了。他毫不犹豫地追回了自己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隐有动静,推门而入,便见容韵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你的脸……”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那个俊秀无双的十四岁少年。
  容韵说:“脸盘一直被捏得那么宽,看着不舒服,所幸今日没人,我就恢复了,透透气。”
  陈致说:“你确定下次能捏得一模一样吗?”
  容韵笑道:“师父不信任我的技术吗?”
  陈致说:“每次照镜子前,我是相信的;照镜子之后,我连镜子都不信了。”那时候捏脸,容韵怎么捏都丑,捏脸、恢复、捏脸、恢复……来回不知道多少遍,最后实在拖不起时间了,他只好顶着这张歪斜的脸出门。
  容韵凑过去,手指透出一道劲风,将门关住,人伸出胳膊,将陈致抱住:“师父,难道看不出,我是故意的吗?”
  陈致说:“你打算承认了?”
  容韵蹭了蹭他的肩膀:“师父是我一个人的。”
  “我们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没有人能够把我们分开的。”
  这些话,每一字,每一句,都说明了,刚刚进阎芎房间的小红究竟是谁。
  抱着陈致的手越来越紧,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人的回应,哪怕一个字。容韵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就在要放开的当口,陈致突然摸了下他的头发:“嗯。”
  容韵惊喜地抬起头。
  陈致说:“我会陪着你一起走。”看着你老,看着你死,在跟着你去地府,等着你投胎转世,再早早地认识你,将我会的教给你,不会的也教给你。再不让你一个人孤单寂寞地离开。
  容韵眼眶微微湿润:“师父说话也要算话。”
  “嗯。”
  “再过两天,我就十五岁了。”
  陈致愣了愣,喃喃道:“这么快?”
  容韵皱眉道:“师父希望我一直是个小豆丁吗?”
  “我是在想,十五岁,该为你行成童之礼了。”
  容韵说:“师父在我身边,就比什么礼都好。我会牢记师父对我的恩德和教诲,以后会好好地孝敬师父,听师父的话。”
  陈致摸摸他的头:“但愿如此。”又想着他拥有燕北骄和崔嫣的记忆,这句话等于是他们说的,便觉得十分可乐,忍不住笑起来。
  容韵疑惑道:“师父笑什么?”
  陈致说:“我在想,该如何为你庆祝。”
  “师父送我一件礼物吧。”
  “你想要什么?”
  容韵原本想说长生不老的功法,但话到嘴边,仍克制住了:“师父送的,我都喜欢。”
  陈致点头道:“好,你放心,到那一天,为师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容韵伸出手:“击掌为誓!”
  陈致看着他不说话。
  容韵舔了舔嘴唇,微笑道:“师父,拉钩钩。”
  到了生辰那日,容韵早早地醒来,见陈致还在睡,便躺在床上对着帐子数时间,数着数着,觉得陈致睡觉的时间为免也太长了些。他故意起身,弄出动静来,果然惊醒了陈致。
  陈致打着哈欠,赖床。
  容韵说:“师父,我先去练功了,一会儿回来用早膳。”
  “嗯,去吧。”
  容韵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在门口转悠。这里是西南王府,他当然不可能真的练功,引人怀疑,只是四处转悠,转了差不多时间,便去了小厨房。
  依照他的想法,礼物受地域限制,不可能是新买的东西。想来想去,便是做一顿美食了。以陈致的厨艺,做一顿早膳便是极致了吧。
  他走到小厨房门口听动静,果有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再探头看去,就见小红站在灶台前忙碌。
  容韵:“……”
  陈致洗漱完,一开门,就见容韵面无表情地靠在门边:“你不是去……啊,你有什么事?”
  容韵说:“心情不好。”
  “……为何?”
  “今天的日子不好。”
  “……为何?”
  容韵说:“若是好日子,师父不会这么晚起。”
  陈致皱眉说:“你现在是隐晦地谴责师父睡懒觉?”以他以往的经验,此时此刻的容韵应当开口辩解,然而,容韵只是淡淡地看着连抹微云都没有天,一脸的沧桑忧郁。
  他无奈地说:“已是成童之年,怎么还这么……你那是什么眼神?”
  容韵双眸闪亮亮地看着他:“师父没有忘记。”
  你暗示得这么明显,就差写上“忘恩负义”四个字了,能不想起来吗?
  陈致说:“来,师父有话对你说。”
  容韵乖顺地靠过去。
  陈致一字一顿地说:“诚实守信。”
  容韵茫然。
  陈致说:“我送你的礼物便是这四个字,若能做到,必然受用终身。”
  容韵:“……”
  两人一整天没有对话。
  准确的说,是陈致对容韵说了一整天,容韵一条也没有回。
  对此奇观,阎芎表示幸灾乐祸:“我早就说过。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总要阴沟里翻船的。”
  陈致祸水东引,指着他,对容韵说:“他说你是阴沟。”
  阎芎:“……”
  阎芎说:“嫂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韵幽幽地说:“先生不要再说了,奴家在夫君心中一点分量都没有。”
  阎芎想起陈致的话,立马站到了她一边,对陈致说:“这就是你不对了。夫妻一场,竟然一点分量都没有。枉你还自称为仙人。”
  陈致说:“你不如听听他的理由。”
  容韵说:“今天是奴家的生辰,夫君送了我四个字‘诚、实、守、信’。”
  陈致:“……”同样一句话,不同的语气说出来,怎么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了呢?
  果然,阎芎打抱不平:“嫂夫人哪里不诚实哪里不守信了?你居然在生辰之日触霉头?”
  陈致:“……”他不诚实不守信的例子说出来,吓死你!
  正闹着,“失踪多日”的奶妈突然出现。她用眼角余光不屑地瞟了三人一眼,显然将他们刚才的玩笑话都听到了耳里:“这些粗鲁的话,两位先生关起门来说说还可,一会儿见了夫人,你们千万要谨言慎行。这位夫人先随老奴去后院用茶吧。”
  容韵顿时抛弃刚才的“成见”,面露“惊慌”地抓住陈致的胳膊:“夫君!”
  陈致拍拍他的手背:“我夫人胆小,怕见生人,还是随我一起吧。”
  奶妈说:“她是女眷,多有不便。”
  陈致说:“在门口等候也使得。”
  奶妈见他执意不肯松口,不甘不愿地说:“罢了,就请这位夫人进屋之后,不要说话不要闹出动静,权当自己不在就好。”说罢,令人搬了木桶来,着他们沐浴焚香,确认全身香喷喷之后,才叫他们乘上软轿,颠颠地出发。
  因为只预备了两顶轿子,容韵与陈致同乘。
  轿子的窗依旧是糊上的,模模糊糊地能看到两旁景物的轮廓。
  容韵坐了会儿,突然抓过陈致的手心写字。
  陈致开始还用心猜测,后来发现都是“诚实守信”四个字,便一把抓住那只调皮的手。
  容韵用另一只手作怪,陈致白了他一眼。
  容韵轻笑,故意娇声道:“夫君没有丢下我,真好,奴家刚才真的好害怕呀。”
  果然,陈致一脸忍耐的表情。
  “咳咳。”外面响起奶妈警告般的咳嗽声。
  陈致放开容韵的手,端正地坐好。
  容韵撇嘴,柔弱无骨地倒在陈致身上。
  陈致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没事没事,自己是大功德圆满金身……就当被倒下的书柜砸了。
  软轿也绕了一段路才停下,最后几步时,陈致明显感觉轿夫上了台阶,迈了门槛。果不其然,他们一下来,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宽阔的客堂中央。
  轿夫随后快步退离,顺便带上了门。
  比他们先入轿子的阎芎早到一步,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闲地喝茶。
  茶点是预先准备好的,都是南粤名点。
  阎芎边吃边称赞:“都说南粤有美食,果然好吃。”
  陈致没好气地说:“吃吃吃,只知道吃!当初师父收下你的时候,都什么时候了?小命不要了?”
  阎芎愣了愣。相处这些时日,陈致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温文尔雅,就算后来变丑了,也丑得很温柔,这种态度,倒像是他第一次假冒师兄的那个时候……顿时恍然,委屈地说:“不是有师兄保护我吗?”
  容韵插进来:“自己的小命自己保护!你师兄还要保护你师嫂我呢。”
  阎芎:“……”亏他刚才这么支持她!呵呵,还是多关注你黑印堂夫君自己的小命吧。
  三人用简单的对话阐释了彼此的人物关系给藏身在暗处的人听之后,就不再废话,坐下来静静地喝茶吃点心。
  因为陈致认定西南王已死,阎芎自认为想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