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谁?”
看着自己玲珑可爱的女人被如此不堪地欺辱了,江成海快要气得疯掉。
王联芳怯怯地看着他的眼睛,吓得语无伦次,“不,不是他们干的……是另外一个人,光着头,长得黑黑的,眉心上有个疤……我,我不认识他。”
“你是说,其他有人进来过?”
王联芳赶紧点点头。
江成海的心往下一沉,立刻站起来,大步向楼下走去。到了楼下的大厅里,他怒喝了一声:“全都给我滚出来!”
楼下已经休息的保镖,正在巡夜的保镖,监控室里的保镖猛然间听到他的这一声怒喝,全都跑进了大厅,人人看着老板铁青着脸,都不知所为何事。
江成海劈手夺过一个巡夜保镖手里的MP5微冲,拉开保险,手扣扳机,端在胸前,恶狠狠地怒视着众人,“谁?谁今晚上带过人进来?”
十几个保镖看着他像一头咆哮发怒的雄狮,随时都有可能枪杀吃人,个个噤若寒蝉。
江成海见保镖们全都吓得不敢作声,定了下心神,看着留在家里的保镖头儿,缓和了一下口气说:“石头,你说说,今晚上谁带过外面的人进来。”
石头上前一步,盯着老板手里的枪,小心地说:“老板,我们都守着规矩,谁也不敢带外面的人进来,大家都在互相监督。”
江成海沉声说:“今晚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情况?”
石头不敢隐瞒,详详细细地把听到异样响动众人仔细搜查了两遍的情况说了一番。
江成海越听越是心惊,一言不发,到监控室里调出了当晚的摄像,没有任何异常。
他带头向大厅外走去,众保镖紧紧跟随着他。
江成海仍是端着枪,沿着石头所指的路线一路察看过去。
他到了后院的墙根下,抬头看着三米多高的院墙和间隔十几米宽的屋顶,喃喃自语地说:“难道,这个人是飞过去的?”
想到这里,他的后背顿时冒起一股寒气。
石头小心翼翼地说:“老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江成海沉默了下,把枪丢给他,轻轻挥了下手说:“你们跟我来。”
众保镖心怀忐忑地跟着他转回大厅,上了二楼,径直带着他们走到了浴室前,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王联芳仍是被浴巾绑住了手脚,没穿衣服的娇躯被一览无余。
她万万没想到江成海会亲自带着众多男人来“参观”她,当即低下头,羞辱地大声哭泣起来。
第五百零九章 浑身杀气
江成海看着身旁的华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情人,心头怒火炽盛,啪地猛甩了他一记耳光:“全都滚出去!”
十几个保镖赶紧滚下楼去。
王联芳看着保镖们全滚下楼去,抬起头来,看着江成海,羞愤地说:“老板,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江成海蹲下身去,伸出一只手,捏住她那漂亮的下巴,冷冷地说:“你被那个人怎么啦?”
王联芳摇着头说:“我没有,他没有把我怎么样。”
“啪。”江成海扇了她一耳光,“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贱货。”
王联芳急忙道:“老板,你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成海伸出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哼了一声,站起来,毫不理会地转身而去。
王联芳泪如雨下,嘤嘤地哭泣着,感到无比的屈辱。
………
孟建的贸易公司在龙华镇的一条大街上,一幢五层的临街大楼,底层是仓库和停车房,二楼是办公室,三楼有一家迪厅和赌馆,四楼是一帮打手的宿舍,五楼就是他自己的家。
龙华镇是龙华区的中心城区,毗邻蓬勃发展的东海西区。
孟建家里面有四个兄弟,他排老四,所以江湖上的人都称他为孟老四。
孟家的这几弟兄都是龙华镇土生土长的人,一个个虎背熊腰,魁梧硕壮,天生一副恶相。
十几年前,东海的经济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在附近拉帮结派,横行乡里,称王称霸,砍过人,也坐过牢,令四邻八乡的人谈之色变。
后来,他们一个个先后成了家,随着城乡经济的快速发展,几弟兄都渐渐有了自己的小事业,老大开酒吧、舞厅,老二搞餐饮,老三承包河滩沙石。
轮到孟老四,就搞了这个徒有其表的贸易公司,实际上就专门养了一帮人替几个兄长撑腰,后来被江成海看中了,挂在他的名下。
这几天,听从了江成海的嘱咐,孟老四的人哪儿也没敢去,一个个就龟缩在楼上,打打牌,跳跳舞,唱唱歌。
吃过早饭,孟老四西服革履,照例要带着几个人去三个兄长那儿挨着走一圈。
自从大头张那回为替儿子出头出了事,被白龙砍掉一只手之后,他就换了一个人做打手头儿,这个人叫胡飞,江湖上的人叫他胡匪,也是跟着他十多年了。
孟老四他们下了楼,他站在自己公司的招牌前,慢悠悠地抽出了一支烟,旁边的一个手下殷勤地给他点上了。
胡飞跑去车房将他的车开了过来。
孟老四的车是一辆崭新的雷克萨斯SUV,银白雪亮的颜色,豪华大气的外表和流畅的线条。
车开到他的面前,一个手下给他拉开车门,他丢掉刚烧了半截的烟头,刚要跨进车门时,一个人跑过来喊住了他:
“四哥,等等。”
他回过头来,看见是大头张气喘嘘嘘地向他跑来。
孟老四站在原地,“大张,你怎么来了?”
两个打手看着是昔日的带头大哥,也客气地跟他打着招呼。
大头张向两个打手点点头,看着孟老四,满脸苦恼地说:“四哥,我没钱花了,家里的臭婆娘看着我不会挣钱,每天都给我拿着脸色。”
孟老四皱着眉说:“大张,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老在我这里拿钱。”
大头张央求道:“四哥,你替我想想办法吧。”
孟老四看着他的手,“你的手快好了吧?”
大头张伸出他那只断手,光秃秃的,没有手掌,“谢谢四哥关心,已经不是很疼了。”
“这样吧,我给老二说一下,你去他那边的餐馆帮个忙。”
大头张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听四哥的。”
孟老四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迭现钞递过去,“不要乱花,省着点用。”
“谢谢四哥,谢谢四哥。”大头张接过钞票,感激涕零。
“好了,你先回去吧。”
大头张招了辆的士,很快就跑没了。
孟老四看着出租车走远,板起脸来,教育身边的两个手下说:“你们看看他的样子,没事的时候要多练练,闯江湖,不是单单凭着一股狠劲儿就能干事的。”
两个打手忙一齐点头说:“是,四哥。”
孟老四上了车,两个打手也拉开后门上了车。
胡飞打开引擎,正要发车,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斜刺里闪出来,劈开双腿,张开五指,拦在他们的面前。
胡飞从窗口伸出头去,大声骂道:“喂,你小子不要命了,赶快滚开!”
来人毫不为之所动,一副墨黑的镜片遮住他的双眼,但车里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定是一副坚毅的神色。
“卧槽!干你奶奶的!”胡飞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这小子准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在他们的家门口撒野,如果不好好地教训教训他,可能下一秒就被四哥踢了。
后面的两个打手也走下车来,只有孟老四还坐在车里没动。
“陈天豹”冷冷地看着他们。
胡飞走到他的面前,这人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想都没想,挥起一拳就向他的脑袋砸去。
在他认为,这猛烈的一拳,定能使他满脸开花,满地找牙。
然而,在他的拳头还在半空中时,他的胸脯已挨了重重的一脚。
“啊!”
胡飞惨叫了一声,庞大的身躯向后飞出了一丈多远,后面下车的那个打手躲避不及,被一齐砸翻在地。
另一个打手见势不妙,将手指塞进嘴里,吹起了尖利的口哨声。
孟老四坐不住了,从车里慢慢地走下来,冷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充满了煞气的光头黑脸男人,凭他那刹那间的出手动作,他直觉地认为这个人绝对不是好对付的刺儿。
“朋友,我好像没见过你呀。”
他牵牵西服领口,镇定自若地说。
其实在他的西服内袋里,还装着一把压上子弹的M9手枪。
“陈天豹”指着他:“你就是孟老四?”
“陈天豹”在孟老四的楼下已等候了多时,他看见了大头张,害怕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认出他来,所以等到他走后才现身出来。
“对,我是。”孟老四点点头,坦然道,“如果朋友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到里边去喝喝茶。”
第五百一十章 饶命啦
楼上的打手们听到尖利的口哨声,纷纷操着棍棒砍刀等家伙跑下来,呼啦啦地站了半条街,团团将他们围住。
有两个人扶起了胡飞,胡飞的胸口还在一阵阵地闷痛,要是没人在后面垫着,恐怕早已吐血不止了。
他劈手夺过一个打手的开山刀,咬牙切齿地逼近“陈天豹”。
“陈天豹”正眼也不瞧一下身边的这群乌合之众,他哈哈地仰天狂笑几声,看着孟老四,一字一句地说:“孟老四,你已经活到头了!”
孟老四面色未改,他递了个眼神给胡飞,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胡飞举起砍刀,大喝一声:“兄弟们,砍死这个杂种!”
打手们嗷地一声冲了上去。
混黑社会的人有个坏习惯,几天没打架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到哪儿都想挑点刺儿,好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八面,知道有他们的存在,就跟吸毒上了瘾的人一个样。
这群打手已经在关在楼上闷了好几天,早就有点手痒痒了,而且又是在自己的家门口,当着四哥的面,动起手来真不是一般地狠。
“陈天豹”一脚踢飞了胡飞的砍刀,反身一个后空翻,身躯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形,双脚落地时,人已在包围圈之外。
外围的一个打手愣了愣,抡起手中的双节棍向他当头砸来。
“陈天豹”眼疾手快,一记右勾拳击在他的下巴上,那个打手吃痛之下,撒手丢掉了双节棍,正好稳稳地落在“陈天豹”的手里。
双节棍落在“陈天豹”的手里,顿时尤如猛虎添翼。
他飞舞着双节棍卷进人群,劈、扫、刺、抽、拉,真是变化无穷,招式凌厉狠辣。
打手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手中的武器反而被他纷纷卷飞,一个个倒在地上,不是脚根被打肿就是脑袋上起了个包,疼痛难忍,半天起来不了。
“陈天豹”看看周边的打手已经在他的飞腿和双节棍下倒得差不多了,长啸一声,腾身跃上十米外的车顶,手握双节棍,伸展双臂,劈腿站立,雄姿英发地注视着地上的打手们。
孟老四早已看得暗暗心惊,他悄悄地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了手枪,对准“陈天豹”的后背。
“陈天豹”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他一挥手,那只双节棍脱手而出,变成一根棍棒直扫孟老四的手腕。
“啊!”
孟老四惨叫一声,手枪飞出了老远。
随着孟老四的惨叫声,“陈天豹”已纵身而起,将他扑倒在地。
“陈天豹”单膝压在孟老四的胸口上,一只大手已扼住他的喉咙。
孟老四在他的重压之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