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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忙着呢,春婶去外面买菜回来了,一进厨房,就笑吟吟地看着他:“小伙子,你就是张三吧?”
张三抬起头来,笑了下,却是很茫然地说:“大姐,你是谁呀?”
这声“大姐”叫得春婶很是高兴,她放下菜篮子,嗔怪地笑道:“别叫我大姐,我哪有那么年轻呀,叫我春婶吧。我是这家里的佣人。”
“哦,春婶。你认识我呀?”
“刚刚在外面听秋子说了,知道你是个长得蛮帅的小伙子 。”
“秋子?”
“秋子就是秋叔,他是我老公。”
“哦。”张三恍然大悟。
“我们两口子在这个家做了十几年了,这个家呀,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靠我们,买菜、做饭、洗衣服、做清洁、做保安……现在你来了,我们就轻松多了。”看得出来,春婶对于张三的到来,是十分高兴的。
“没问题,春婶,今后只要我在,你尽管吩咐,干什么都没问题,保证让你满意。”张三慷慨说道,胸脯拍得当当地响。
春婶点点头,满意地笑道:“张三,我看得出,你是个勤快的小伙子,你做事,我放心。”
“谢谢春婶。”
“这厨房你就不用扫了,我刚刚才做过的,你去把楼上的几个卫生间扫了吧。”
“行,春婶,那我上去了。”
春婶点点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上了楼,喃喃自语道:“这个小伙子,勤劳、能干,嘴还甜,长得也不赖。年纪轻轻的出来做清洁工,也没怨天尤人,脚踏实地,蛮招人喜欢的。”
张三蹑手蹑脚地上了楼,像做贼一样,东瞧瞧,西望望,生怕许小曼不知从哪儿忽然窜出来,给他当头一棒,那就惨了。
还好,四处静悄悄的,看来那丫头的怒火已经平息了。
他虽然挨了顿揍,却饱览了无边春色,算起来也是赚到了不少。
静心,养气,深呼吸。
做完这几个动作,张三骚动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找到卫生间,认认真真地做起了工作。
这栋别墅的卫生间一共五个,底楼两个,二楼两个,三楼两个。张三在红云大厦干了几天,算得上是个扫厕所的专家了,很快就弄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异味都没有。
做了清洁,下到底楼,正好看见大厅里秋叔和春婶热乎乎地聊着什么。
“秋叔,春婶。”
张三热情地叫着。
“张三。”秋叔的脸上出现难得的笑容,“你不是要搬家吗,我开车帮你。”
“好啊,太好了。”张三大喜过望,四下看看,“秋叔,旺仔呢?”
“旺仔正在跟豹子兄弟粘乎着呢。”一提起这个,秋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张三,说起来真是奇怪哈,我们家豹子兄弟平时对任何狗狗都不理不睬的,唯独今天对旺仔特别热情,特别听话,像见了老朋友一样。”
那当然,见了自家神通广大的老祖宗,还不乐得屁颠屁颠的,赶紧小心地伺候着。
“那好啊,它们玩它们的,咱们走。”
说归说,张三还是有点不放心,走出门,准备去看看旺仔,正好看见他和豹子兄弟在大门前玩着呢,豹子兄弟在地上翻着滚儿,旺仔就在它们身边跳来跳去的,三个狗家伙好像玩得很high的样子。
“旺仔。”张三走过去,叫了一声。
旺仔看着他:“臭小子,你叫什么呢?”
张三腆笑道:“旺仔,从今天起,咱就住这里了,哥出去搬家去,你和豹子兄弟在这里好好看着,不要让其他人进来哈。”
旺仔眼睛一瞪:“臭小子,你是让爷做别人的看家狗呀,想得美。”
张三拱着手道:“别这样,拜托拜托,哥求你了。”
“哼,给我带啃得鸡回来。”
“一定一定。”
“这还差不多。”
旺仔味巴一摇,转身又和豹子兄弟玩开了。
秋叔站在旁边,看见旺仔嘴巴一张一合,呜呜地叫着,便笑道:“张三,你们家旺仔好像能跟你说话似的。”
“不是的秋叔。”张三忙掩饰道,“旺仔跟着我很久了,我一个人住挺寂寞的,没事的时候就跟它聊聊,现在,它已经能听懂我说话了。”
秋叔连连点头:“是啊,狗是有感情的动物,它们也有它们的思想,我跟豹子兄弟那么久了,它们能听懂我说的话,我有时也能听懂它们的语言呢。”
“就是啊秋叔,我们俩挺有缘的,都跟狗狗是好朋友。”
“对,它们不是宠物,是好朋友。”
“秋叔,我们可以走了吗?”
“好吧,你先等着,我去开辆车。”
秋叔说罢,就往车库去了。
第五十九章 哥只是想有个家罢了
张三笑着,看着他走远,心道:也许就是因为狗狗的关系,他才对自己另眼相看的吧。
旺仔带着豹子兄弟跑到他的跟前,大模大样地道:“臭小子,我带我两个灰孙子跟你认识一下。”
张三顿时乐了,蹲下身来:“旺仔,你确定你真是它们的祖宗?”
“哪还有假,它们才两岁,我都八十多岁了。”
张三点点头:“要这样算的话,你的确算得上它们的祖宗。”心里却在暗自腹诽道:臭不要脸的,在美丽星上连婚都没结呢,还在地球上来称祖宗,想想就笑破肚皮。
旺仔腆着一张老脸,招呼身后的两个灰孙子:“大豹小豹,来,叫哥。”
豹子兄弟一齐对着张三,汪汪地叫了两声。
张三苦笑不已:自己怎么就成了狗哥了呢,要按年龄来说,至少也得当个狗爷吧,旺仔这家伙,便宜都被它占尽了。
豹子兄弟不会说人话,事已至此,张三也只能点头答应了,摸着它们的头说:“大豹小豹,你们今后听哥的话,更要听你们祖宗的话,哥有好吃的,都给你们带回来。”
豹子兄弟好像听懂了他说的话,一齐叫了两声,摇着尾巴,很高兴的样子。
秋叔开了辆大众帕萨特出来,招呼张三上了车。
张三上了车,坐在副驾上,边拴安全带边说:“秋叔,豹子兄弟跟了你多久了?”
秋叔开着车道:“两年了,我在宠物市场买的,那时它们还小,但是看起来身体强壮,挺精神的,我一看就喜欢上了。”
“哦,那它们就是两岁了。”
“是啊。”
车开到大门口,秋叔按了下车禁卡,大门自动打开,等车开出后,又自动关上了。
张三不懂地问道:“秋叔,你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是家里的车禁卡,呆会儿出小区大门还有一个。”
“那门禁呢?”
“门禁就是人进出的地方。咱们小区进出口三个,都有车禁和门禁,没有卡,谁都进不了。”
“哦。”张三点点头,“难怪我刚来的时候,保安不让我进,叫我刷卡。”
“小曼没给你办卡呀?”
“没有。”
“这好办,回头我给你办一个就行。”
“谢谢秋叔。”
秋叔好奇地问道:“那后来你怎么进的小区?这小区管理挺严的。”
张三顺口就撒了个谎:“我好话说尽了,他们都不让我进,后来我提到红云集团的许董事长,他们才让我进了。”
秋叔笑道:“灵儿在这个小区是挺有名气的,我跟他们也很熟。”
车很快就开到了小区大门,张三看见两个挨揍的保安正站在门口,就伸出头,向他们摇摇手,笑着招呼道:“两位大哥,你们好啊。”
两个保安看见是他,都愣了一下。
秋叔向两个保安招招手,按下车禁卡,大门打开,小车立即开出去了。
一个保安看着帕萨特的车屁股,丧气地道:“那小子真是许家的人,那顿揍咱们白挨了。”
帕萨特开出小区,张三没事找事地问:“秋叔,这车挺贵的吧,你自己买的?”
秋叔摇摇头:“不是,是灵儿她爸爸送我的。”
“灵儿?——就是许灵?”
“是啊。”
“听说她爸妈都是出车祸死的,怎么回事呀?”
“唉。”秋叔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是去年的事,刚过完年,许灵她爸妈从老家回来,刚到锦城,就被一辆大货车从后面撞了,两个人当时就受了重伤,送到医院已经没救了,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那肇事的事呢?”
“那辆大货车跑了。警察查了监控,两天后在郊区找到了那辆车,那辆车已经被烧掉了,还剩一个光架子。没多久警察就定了案,说是交通事故,司机烧了车,畏罪潜逃,到现在都没抓到。这件事,当时惊动了整个锦城。”
“许灵她爸妈死得真冤呐。”张三惋惜地道。
“谁说不是呢。警察一定案,灵儿就不服气,她认为爸妈一定是给人谋杀的,要求警察局立案,找出幕后凶手,可是警察局怎么能听她的呢,照样按交通肇事定的案。”
“这事谁也说不准。”
“灵儿说凭她的直觉。”
“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说事情不会那个巧,大货车是不能进城的,只能进三环,她爸爸的车是辆奔驰越野,挺结实的,一般的车根本撞不翻它,大货车刚巧就在三环路追的尾,车速很快,更重要的是,大货车是辆套牌车。”
张三点点头:“这么说,这件事背后肯定有鬼。”
“我们也知道事情有鬼,可是谁也帮不上忙,公司里的人也没一个支持的,灵儿只好放了手。”
“可能她心里也不好受吧。”
“那当然。父母双亡,死得莫名其妙的,又抓不住凶手,别提心里有多难过了。我在许家呆了十几年,和灵儿她爸既是朋友又是亲戚,灵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聪明活泼,自从出了这个事情,就突然变得沉默了,很少说话,也很少笑过,一旦发起火来就摧山裂石,气势惊人,像地震一样,谁都害怕。听说公司里面很多人背底里叫她冰山美人,其实大家不知道,她背上的压力有多大,肩上的责任有多重,而她只不过才25岁。”
张三点点头,深有感触地说:“是啊,年纪轻轻,遭遇如此突变,一时之间,谁都接受不了。”
算了,冰山美女,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怜,欠我的两个笑,哥就不要了。
秋叔转过脸,看见他眼里伤感的目光,好像还有眼泪的样子,微有诧异道:“张三,你怎么了?”
张三擦擦眼睛,不好意思地笑道:“秋叔,我忽然想起我爷爷奶奶了。”
“你爷爷奶奶怎么了?”
“他们也死了,也一年多了。”
“你爸妈呢?”
“我没有爸妈。”
“你是孤儿?”
“嗯。”
秋叔一时沉默了,良久,放起了一首音乐。
热烈欢快的音乐声在车厢里响起,汪峰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张三看看窗外的天空:唉,哥不想飞得多高,哥只是想有个家罢了。
第六十章 奸计得逞
许灵和杜小月下了班回家,没有看见秋叔和张三,大厅里只有许小曼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小曼,张三呢?”许灵问道。
“死了。”许小曼没好气地说道。
“死了?怎么死的?”许灵吃了一惊,转脸问道:“小月,你不是让立勇他们住手了吗?”
杜小月也惊住:“是呀,我都跟他说清楚了的呀,怎么还……”
“他是被我骂死的咒死的。”许小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