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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口气；龙凡调整下自己的状态；然后看着刘奕菲的脸庞尽量想找到恋人的感觉。
“别看了；我知道我自己演得一般…表情也不够丰富。”刘奕菲被龙凡这么一盯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有导演说我只有一个表情；就眼神是活的。”
“什么表情？”心情有些糟的龙凡顺口问道。
“哎呀；怎么办…”刘奕菲皱眉做出个紧张的表情；“就这样的…”
“哈哈。”看到这个女孩即兴的表演；龙凡终于笑了出来；“你确实适合演茫然无措的清纯角色。”
“好了；我连自己的缺点都和你说了；心情好了吧。”刘奕菲习惯性将肩上秀发扬到身后；“没问题咱们就开始拍吧。”
龙凡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朝临时顶替了导演位子的高晓淞做个准备就绪的手势。
“各部门准备。”一直静静等着龙凡调整状态的高晓淞马上提醒道。
虽然不知道刘奕菲和龙凡在那聊了些什么；使得这个刚刚还有些焦躁的男孩终于进入状态；但在旁人看来；这两人俨然已经有了恋人的感觉。
不然怎么可能刘奕菲一句话就令这个脾气见长的导演这么快恢复状态。
“准备；开始”
为了避免使用扩音器打扰在不远处绘画写生的学生们；高晓淞直接喊话下令。
这一幕是李然在宿舍门口为周蒙送来文艺汇演上拍摄的照片。
“这张挺好的；这张也挺好的…”近景特写的刘奕菲做出爱不释手的样子；“这些都挺好的…”
“要不我帮你选吧？”
“噢；你喜欢就行了…”
对视；沉默。
随后似乎是因为某种尴尬；刘奕菲捂嘴偷笑。
“导演对不起；我笑场了。”刘奕菲放下手认错般说道。
“对；就是这样的表演。”龙凡转过身；“摄像；刚才捂嘴笑的镜头录下来了吧？”
“录下来了。”不远处的摄像回话道。
“回头做个标记；就用那个镜头。”龙凡又朝高晓淞大声道。
高晓淞也抱胸点点头；这个无意间的镜头表现确实很自然；淑女范也很足；完全不像是笑场。
刚刚还在因为笑场有些愧疚的刘奕菲瞪眼惊讶不已；“怎么…”
“这才叫本色演出。”龙凡像是得到意外的满意效果；“你自己都没注意吧；完全是周蒙了。”
“切”虽然口头上不屑；但被龙凡这么一夸；刘奕菲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紧接着；两个人继续接来下的表演；李然索要周蒙家的电话号码。
“你有纸和笔吗？”
四下寻找一番；龙凡递上插在口袋里的一根道具水笔；“只有笔。”
“那我给你写手上。”刘奕菲说着拿过龙凡右手；想要在上面写下号码。
镜头是在龙凡背后正对着刘奕菲；不用担心穿帮的龙凡嘴唇微动道；“别乱画…”
剧本当中并没有规定刘奕菲要在龙凡手上写些什么；此时她仿佛没听见龙凡的警告；在对方手掌上写下一串数字。
“好了。”刘奕菲放下笔；犹豫一阵后道；“如果你给我打电话是我爸爸接的；你一定要说是我们班的同学；问我借书。”
龙凡好奇问道；“我为什么要装成是你同学呀？再说我们都见过面；也不算是陌生人。”
“可是我爸说早恋是愚…”刘奕菲不假思索说道；随后在龙凡注视中；抿嘴道；“愚蠢的…”
“好；一条过。”
高晓淞也对刘奕菲的表现赞叹不已；同时也感叹龙凡也算是找对人了；完全都分不出是在演戏还是在说真心话。
“你给我写的什么啊？”龙凡这才伸出右手；查看上面一串数字。
“自己猜吧。”刘奕菲笑着背手离开；去一旁休息补妆了。
看着“010…”的一串数字；龙凡突然意识到什么；“不会吧…玩真的？？”
…
杭城的首次拍摄就有这样的收获；龙凡自己都有婿乎意料；不过有了这次的顺利表现；后续戏份的拍摄也逐渐变得容易。
开始龙凡还担心刘奕菲会在这里特别放不开；没想到这个女孩骨子里完全不是外表那样的木讷安静。
在休息的时间里龙凡总能看到这个女孩除了看书就是抱着手机玩各式新颖小游戏；也时常会向那些索要签名的学生们讨教绘画技巧；丝毫没有到了陌生地方的那种拘谨。
“看样子你们还挺搭。”再次完成一场两人对手戏份后；高晓淞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以我多年的经验；你们有百分之六十的机会…”
“打住”龙凡哪能不知道这个胖子音乐人想说什么；“拜托；现实可没您写的民谣那么唯美；那是投资人的女儿…”
“呵呵。”对此高晓淞也只是露出“咱们拭目以待”意味的笑。
×××
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气候温热湿润的杭城时不时就会带来车雨。
加之准确度有些糟糕的天气预报；剧组的室外拍摄计划常常因此被取消更改；使得不少时间被消耗掉。
来杭城的第七天下午；本来要拍摄朱雨晨与曹羲文戏份；也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雨被迫再次取消。
而拍摄室内戏份的场地一时又腾不出来；龙凡只好破例给全组放一下午假。
一直在连轴转的剧组成员们突然有了这样的休息时间；除了几个按捺不住打着伞去西湖游玩的几人外；其他人都坐在屋檐下；百无聊赖的发短信或是唠嗑；等着老天开眼放晴。
“请问导演在不在这？”
正当龙凡坐在房间里和城等人一道调整筹划接下来一周的拍摄计划时；外面突然传来询问声。
听到这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坐在窗子位置的龙凡向外张望一眼；发先两个同打一把伞的身影出现在雨幕里。
剧组成员零散答道；“在屋子里；你是哪位？”
“有些面熟啊；你不会就是…”
“我叫韩韩。”伞下个头稍矮的男子回应道。
正文 094 特别球赛
听闻是和导演在网络上吵得大火的那个男子；其他不知情的剧组成员纷纷起身围过来凑热闹；好奇这个作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欢迎；等你很久了。”龙凡主动迎上前欢迎道。
“刚到这里就迷路了；多亏这位哥们帮忙才找到这里。”韩韩指了指身旁举伞的那个男子；“急着赶来；手机忘带了。”
这都能忘？龙凡无语。
“那谢谢你了。”看着那个身材中等的男生；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咱们好像见过？”
“我叫梦醒；陈梦醒；校街舞队的。”看到导演龙凡和自己对话；这名男生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我一直对拍戏很感兴趣；尤其是导演这项职业；所以在剧组义务帮工；那些跑龙套的同学都是我帮忙找来的。”
龙凡恍然；“怪不得有些眼熟；名字也很文艺范儿。”
“那个…导演；我能不能加入咱们剧组当助理啊？不要钱；我就想学些东西。”紧接着这个同学提出自己的请求；“就看在把韩哥带过来的份上…”
“…”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请求神色的男生；龙凡突然想起当初自己在剧组时争取一个星色时的场景。
“我看靠谱。”旁边有认识这个男生的剧组成员帮着说情；“正好和韩韩一块客串个角色。”
不过龙凡没敢贸然答应；只是点点头；“试试看吧。”
“谢谢导演”听到这样没有拒绝的回答；男生一阵感谢。
随后龙凡将两人带入屋内；拿出韩韩出镜的戏份为他讲解一番。
之所以邀请韩韩前来客串；倒不是因为他与剧中那个角色特别契合；而是龙凡想要借这样的机会摆平网络上双方的争吵态势；因此对于韩韩的演技龙凡也不会有太高期待。
他为韩韩安排的戏份都是只露脸的角色；有台词也不过一两句。
“这么点台词；不过分吧？”龙凡看着突然变得一脸严肃的韩韩；在旁边问道。
放下手里的剧本；韩韩点点头；“还可以。”
“今天晚上学校的礼堂就能腾出来；可以先试试戏。”龙凡望着外面的绵绵细雨；“不过室外拍摄要等到明天雨停；所以今晚你得住在这儿了。”
看到韩韩又要询问什么；龙凡赶忙补充道；“酒店房间剧组帮你开；如果还有别的特别需求；那就…自掏腰包了。”
听到这样特别意味的提醒；韩韩坏笑着摇摇头；“我不是随便的人。”
×××
“我看大家现在暂时也没什么事情；要不咱们去踢场球赛？”成为剧组临时成员的陈梦醒看到屋子里有些无聊的氛围；试着建议道；“我们校队一直很想和剧组踢场比赛；而且好像剧组来了之后还没和这里同学们互动过；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球赛？”翻看剧本的龙凡听到这个建议抬头看了看周围其他人。
其他聊天的人也停下聊天；互相望着对方。
“还不错。”龙凡若有所思；“现在还有跟组的媒体记者吗？”
“杭城本地的有几家。”旁边人回应道。
“嗯；可以邀请两家过来。”既然想要趁此机会化解误会；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韩韩也听出了龙凡的意思；在旁边点头同意；一身运动细胞的他自然也对这个建议颇感兴趣。
“就这么着了；叫上张歆译她们来当啦啦队；咱们输球不能输阵势。”龙凡站起身道；“其他还留着这里的能叫上的都叫上。”
由于还要拍戏；他肯定不会去参与过度的拼抢；除非这里的校队让着自己；否则剧组输球也是肯定的事。
“不会吧导演；这还没开始就认输了；不是你风格啊。”旁边马上有人反对道。
生怕龙凡反悔一般；陈梦醒马上起身朝外面奔去；“我这就去叫人”
被通知前往国美操场的张歆译曹羲文几人也都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个导演又在玩什么花招；雨天玩球赛？
而在陈梦醒的通知下；得知美院校队要和剧组来场球赛；那些没课的学生们也都纷纷涌向看台；都想要近距离接触各自偶像。
霎时间原本因下雨变得清净的操场马上热闹起来；看台上站满了举伞观战的学生们；不时有口哨和女生的喊叫声传来。
那些本应该给本校足球队呐喊的女性观众们也都纷纷倒戈；朝着剧组所在一边场地呐喊道；“龙凡加油”“朱雨晨你最帅”
男生们则清一水盯着站在场边的刘奕菲曹羲文几位美女；恨不能冲过去挨个抱一遍。
好在还有不少学生本着支持本土球队的心态；纷纷为穿着整齐队服的美院校队鼓舞助威。
由于是头一次组成这样的比赛队伍；剧组这边也都是各人根据自身能力确定自己位置；经常推着轨道车跑的最快的摄影助理成为前锋；龙凡和韩韩同时成为了后卫。
原本对这场球赛不怎么在意的几位女演员看到双发蓄势待发的模样；情绪也都调动起来；在最为活泼的张歆译带领下朝剧组这边喊话加油。
“安全第一；比赛第二”
开赛最后时刻；龙凡不忘提醒周围人一句。
随即临时请来充当裁判的一位体育老师吹响哨声；宣告比赛开始。
率先开球的剧组队前锋一头向前冲去；可惜没跑两步；皮球便被校队一方轻松劫走；直插龙凡一方禁区。
接连晃过动作有些笨拙的道具组两个年轻人后；对方前锋猛然起脚；远射。
龙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