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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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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慈倒了杯茶,推到郑否之面前,茶杯上雾气缭绕,气氛宁静安和。
  虽然董慈百分之八十能确定郑否之的口吃不是病理性的,但还是将口、唇、舌、正确的发音吐字练习方式先教给了他,“首先,你必须得相信口吃这种病能治好,其次,一定要持之以恒,我相信你能做到。”
  这个人非常聪明,举一反三,而且记忆力出众,又十分能沉得住气,好像他在做的事就跟吃饭喝茶一样,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半点不见慌乱、欣喜或者其他什么正常病人该有的情绪。
  董慈盯着他练习了十几遍,确认每一遍都准确无误,这才道,“每日晨起和睡前都要练习,练习多长时间你自己定,状态好可多练,状态不好,就少练,适度就行。”
  郑否之点头应下,董慈倒了杯茶,随意问,“你还记得九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么?”
  郑否之愣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道,“没有。”
  董慈笑了笑,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轻声道,“有的,你仔细想想,一定有一件事,让你印象深刻的,只是许多年过去了,时间太久了,你忘记了,想一想,还是能想起来的。”
  郑否之先是想了想,又摇头,比划道,“从前……的事不重要。”
  董慈说,“你说的对,从前的事不重要,但所有的事都是从从前来的,你再想想,我们的记忆从来不会真正遗忘什么,它们只是会储藏在那里,努力翻一翻,还是能翻出来的。”
  郑否之陷入了沉思,嘴唇动了动,半响才道,“有一件事我记得。”
  董慈鼓励他接着着说,这是一个很配合的病人,这很难得,通常来说,这样的人是不太容易敞开自己心扉的,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
  郑否之想喝茶,但董慈对他摇了摇头,没让他喝。
  郑否之只好放弃喝茶的打算,双手握住温热的茶杯,继续陷入了沉思。
  那天是他的父王过寿,他和哥哥们给父王送寿礼。
  当时人很多,父王,父王的夫人美人们,哥哥弟弟们,朝里的大臣们,还有家眷们,还有别国的使臣,人很多,密密麻麻的坐在台阶下。
  使节就说让他们国家的公子一起来比比学识六艺,论道背书。
  哥哥弟弟们都很厉害,顺顺利利的完成了。
  父王很骄傲,很高兴,乐得哈哈大笑,十分欢悦得脸。
  最后一个轮到他了,他抽到了背书。
  比起哥哥们的骑射武功,论政论道,背书实在太简单了,他平时也背很多,先生都夸过他聪明伶俐,他一定背得出。
  同他一起的小公子先背了,背完后就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他告诉自己不要紧张,管子的文章他不但会背,而且还会解析。
  但是不行,他一开口就磕磕绊绊……
  他结结巴巴的背出了两句,下面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喁喁私语,他记得的,父王的脸色很不好,他努力想记起来,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最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嘴巴也忘记动了,只知道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台上台下那些人神色各异的脸,耳边是轰轰的耳鸣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最终也没背完,连一半都没背到。
  使节出来说话,但父王更生气了。
  父王很生气,哥哥们也很生气,他给大家丢脸了,他给王室丢脸了。
  董慈很认真的听完了,稚嫩的童音轻轻透进了低沉的气氛中,闲适又随意,“你这些年重新看过管子这本书么?”
  郑否之还陷在回忆里,情绪很低落,垂着头双肩微微颤抖,似乎又回到那个孤立无助,难堪又失望的境地,“没有。”
  董慈又道,“那你现在背一遍,你可以的。”
  郑否之晃了下神,低声背了起来。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管子这本书,算起来还是比较长的,董慈认真的听了。
  郑否之背得很流畅,一点都不磕巴,背着背着双眼通红,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竟是掉下泪来了,过了一会儿又想通了似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足足背了三遍,声音越来越顺滑,如银瓶乍破水滴玉石,清越明朗,竟是十分好听。
  董慈听得心情复杂,有些事后来想想,就只是一件小事,但在当时,也许就是一件让你觉得比天塌下来更为恐怖的事。
  在别人眼里,它也许就只是一件小事,一件别人觉得你至如今还记挂着都是很莫名其妙难以理解的事,但对你来说,对当时的你来说,它就是很重要。
  郑否之的父母,看起来并不是合格的父母。
  董慈耐心的等着郑否之平静下来,甚至连茶水也不喝了,只静静的坐着想事情,并没有打扰他。
  面前这个青年人,君候公室之子,有口吃之症,三十岁上下,出现在稷下学宫。
  姓郑名否之,他是韩非子。
  董慈懵在了原地。
  这个人是韩非子!
  让赵小政说出‘嗟乎!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的韩非子!
  天呐!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刚刚居然如此大不敬地按了韩非子的脑袋!
  这个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政论家和散文家!
  这颗金贵的脑袋……
  她刚刚居然很没分寸的按来按去……


第18章 。晚辈就想当书童
  郑否之起身向董慈行礼,严肃又郑重,“还请问小友之名,小友的恩义,韩非定当结草报恩。”
  一个伟人巨匠说要对你结草报恩,这冲击不可谓不大,董慈头晕叨叨的,只想翻白眼直接晕过去算了。
  但那是不可以的,因为翻白眼是一项很失礼的举动。
  而且,思想家就是思想家,心结解的这么快,一眨眼说话就这么流畅利索了,果然不愧是思想界的大家泰斗。
  董慈努力让自己正常点,努力让自己像刚才那样自然而然地和韩大大说话,“我……姓董名慈,您不必言谢,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遇见您,都会如此的—”
  许是有了才华的特效加持,董慈觉得韩非子的五官都更英俊了,身形也更有气度了。
  董慈晃了晃脑袋,告诉自己盲目崇拜要不得,得赶紧回过魂来。
  不是,董慈又晃了晃脑袋,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韩非子虽然不善言辞,但文章写得非常漂亮,《孤愤》《五蠹》等等经典著作,写得洋洋洒洒词锋犀利,论理透辟,生动、形象又准确,说服力特别强,读起来让人拍案叫绝相见恨晚。
  别的尚且不说,就语言文学方面,韩非子就是当之无愧的文学大家,他把大天'朝的论辩类文章推向了巅峰极致,他写的文章构思精巧,语言幽默,平实中自有奇妙,每每能警策世人,是实实在在把文章做成了一门艺术。
  韩非子文章能写这么好,不能排除有他不善言辞的原因在里面……
  董慈浑身都打了激灵,万一韩非子因为口齿变好了,往后对文章学问一事放松懈怠……别的思想精髓不用说,螳螂捕蝉自相矛盾守株待兔等等经典的寓言故事,但凡消失了一个,也是了不得的事!
  那可是义务教育教科书里的必修课,必背文,少了一个都不行!
  董慈背后冷汗都出来了,忙站直身体,肃着脸厉声道,“你若想结草报恩,现在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董慈翻脸如此之快,韩非子愣了一下,点头道,“恩人但说无妨。”
  这件事很严肃,绝对不能开玩笑。
  董慈强压着包括因为身高差等等产生的仰望感,表现得十分色厉内荏,“我治好你的口疾,但你不可轻易与人做口舌之争……除非有性命之忧,否则你不可用口舌论文辨道……大人你能做到么?”
  这要求很奇怪,也很苛刻,韩非不解又愕然。
  但士人重诺,他方才已经答应过了,因此虽是心有疑惑,却也行礼应道,“即是恩人的要求,韩非听了便是。”
  这下她折上八十年寿也不为过了。
  董慈心里发虚,脸上努力绷出威严的神色,却收效甚微,她又觉得万一韩非子口疾治好以后,不但文章能写得一样好,又能言善辩,那这些即将产生的言论对辩,岂不是有变成经典的可能?!
  想想言辞犀利的法家集大成者韩非子与其他学派弟子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辩和论道,那得有多精彩啊!
  万一韩非子灵感来了,却不能直抒胸臆畅所欲言,她不让他说话,岂不是扼杀了天才的另一种创作形式?
  要知道很多精彩的故事都是在辩论对话中产生的,比如说庄子与惠施的论鱼观鱼之乐,六祖慧能与僧人的风动帆动心动论……诸如此类数不胜数的哲学思想,都是在言语辩论中偶然得来的……
  董慈要疯了,又拿出了二十分的色厉内荏地补充道,“这样也不行!你灵感来了的时候,该说就说,但不可沉迷于此,知道了么?”
  董慈颠三倒四翻来覆去,自己都觉得自己精神错乱了,眨眼间简直操碎了心。
  董慈心说不行了,她太乱了,她得找个地方静一静先,这个事情当真开不得玩笑。
  董慈头突突突地疼,强打起精神朝韩非子问道,“晚辈以后能给您当书童么?”
  她态度阴晴不定,翻脸如翻书,这下又十分尊敬的样子,饶是韩非子素来泰然,也有些哭笑不得,“书童不敢当,恩人医术了得,韩非愿为恩人引荐入学宫。”
  董慈摇头,她这下是非得要跟在韩非子身边当书童了,方便随时监视他的创作状态,董慈想清楚了,便道,“晚辈就是想当书童……”
  董慈生怕韩非子大大拒绝,忙接着道,“您若是同意了,那晚辈明天下午就来学宫门口找您可以么?”
  世外高人总是有些奇怪的癖好,韩非子也未再推辞,点头应下了。
  董慈在这边操碎了心,韩非回了学宫,立马就去见了自己的老师荀况,行过礼了以后,就开门见山地问,“弟子请教老师,可知‘灵感’二字是何意?”
  荀况听他言语正常,惊喜得抚须而笑,声音舒朗开怀,“汝竟是大好了,这是好事,当浮一大白!”
  韩非思想政见虽与老师不同,但素日里两人关系比旁人还亲近些,韩非知道老师是真心替他高兴,便也笑应道,“韩非亦以为然也。”
  荀况见自己的弟子与往日大为不同,想了想便叮嘱敲打道,“日中则昃、月满则亏,你本不善言辞,于文章学问上就比旁人更能抱元守一……”
  荀况见弟子听得认真,抚须接着道,“你天分悟性极佳,现在口疾之症是好了,但往后更是要守住本心,学问上不能有松懈怠慢,也不能妄逞口舌之能,病治好了本是件好事,莫要变成坏事了。”
  韩非浑身一震,随后恭敬的行礼应下,恍然道,“原来是这般意思……”
  荀况见弟子神色有异,便询问了两句,韩非回过神,将今日的事细细说来,等说到董慈颠三倒四的言语,还有古怪扭曲的表情时,就忍不住摇头笑道,“恩人小小年纪,却与老师的教诲相投,怎奈弟子愚笨,当时竟是没理会到他的好意,惭愧。”
  荀况频频点头,回想着韩非说的话,忍不住朗声笑起来,“这小友倒也有趣,替你考虑了个周全,你可莫要辜负恩人的心意才好。”
  韩非自是牢记了老师的教诲,倒也没再纠缠灵感二字了。
  韩非子解了心里的迷惑,董慈这里却是一惊接着一乍,她一回客舍就懵了。
  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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