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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她。”江秋水冷哼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陈稳皱眉看向林春雪，林春雪的人品他是知道的，林春雪和江秋水最近很不对头他也是知道的，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撕破脸皮，总不太像江秋水会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林春雪弱弱地开口，声音和语气听起来都地限可怜。
“还在这里装，”江秋水恼怒地看着林春雪，“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容你一次又一次……你不是爱装吗？好啊，我让你装个够……草泥玛的……”江秋水说完，不耐地推开围上来劝架的老师们，转身上了讲台，取出了优盘，插进了电脑里。
很快，她早上从摄像头里调出来的那段视频就出现在了多媒体屏幕上。
整个会议室瞬间寂静如死。
林春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们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却忘了，学校走廊里是会安装摄像头的，”江秋水看着林春雪惨白的脸，冷笑道，“之前你们搞乱了我们原来的剧组，现在又破坏我们的作品，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林春雪捂着脸呆呆地瘫坐在被江秋水踹坏的椅子上，只听“嘎吱”一声响，被踹后的椅子承受不住林春雪的重量，彻底报废。
会议室里众人都对林春雪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吗？”江秋水拔出了优盘，说道，“我们两个剧组的作品都被取消了参赛资格，你们苦心孤诣想要毁了我们的作品，结果，也毁了你们自己。”
“怎么会这样？”林春雪呆呆地站起来，喃喃自语。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秋水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也许她一直都错了，对于林春雪这种人，忍耐毫无意义，只有将她打倒，她才无法兴风作浪。有些人，是不知道宽容的价值的，对于那种人，你越忍耐越宽容，只会越加纵容她。
她的容忍，不只毁了她，也或许毁了林春雪。
当天，林春雪等人偷换光盘的事情就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学校当即就对此事做出了处理。
林春雪，邱诚，冯涛等人行事手段黑暗，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被学校开除，并记录档案，不过他们即使没被开除，也在学校混不下去了，毕竟名声已经臭了，而且被他们学校开除的学生，将不会再有任何学校接受。
他们几个人的后半生，算是就此毁了。不过江秋水一点也不觉得愧疚，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谁都不例外。
周晓月没有回家，当天她就在中途下了车，买了回学校的火车票。
第二日晚，剧组一行人聚在了学校的一个烧烤店里，想起比赛的事，都有些失落。
“学姐，我很抱歉，没能力挽狂澜。”江秋水面对周晓月，颇有些愧疚。
“不关你的事，”周晓月拍拍江秋水的肩膀，“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没有将他们带进剧组，也许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好了，你们都别自责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陈稳在一旁安慰两人，虽然这安慰非常无力。
“就是啊，”陆璐倒是看得开，“就算有比赛资格我们也未必能得奖呢。”
“就当是一次经历吧，我们从这次经历中还是学到了很多的。”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放宽心。”
几人互相安慰，情绪倒也很快稳定了下来，很快开始热闹地吃东西。
“咦，那不是林春雪吗？”江秋水才喝了口橙汁，就听到隔壁桌有人低叫起来。
几人纷纷抬头，果然看到林春雪一脸颓丧地拉着行李箱从宿舍小门出来，表情躲闪，如同犯事的小偷。
林春雪似乎也看到了江秋水，对她冷冷一笑。
“现在，毁了我的人生，你满意了？”林春雪出去必须经过烧烤店，江秋水他们坐的那张桌子又刚巧在最外面，所以林春雪走过时，离江秋水很近，江秋水清晰地听到她满含冷意的话。
“毁了你人生的，不是你自己吗？”江秋水头也没抬，直接回了一句话。
林春雪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江秋水一眼，江秋水没有抬头理会她，林春雪顿了片刻，提着行李箱，落荒而逃。
江秋水淡淡地笑了笑，希望林春雪能想通，不然以后的日子，她会过得比谁都辛苦。
怨妇，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秋水，和晓月来我办公室一趟。”江秋水等人刚准备继续吃东西，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系主任有些激动的声音。
☆、十68第六十六章
江秋水愣了愣；这么晚了，系主任找她有什么事吗？
抬头，她跟周晓月说了一下；然后两人告别了众人，匆匆赶往系主任的办公室。
已经晚上八点多，别的老师的办公室里都漆黑一片；就系主任的办公室里亮着灯，江秋水和周晓月走进系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系主任坐在办公椅上；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两人心下一紧；系主任该不会要训她们吧？话说这次的事情，她们也相当无辜啊。
“坐……”听到脚步声；系主任回过神来，指指办公室里的长沙发，自己也从办公桌旁起来，坐到了沙发正中央，无比顺手地从桌下取出一包茶叶递给江秋水，“沏茶……”
江秋水默，自从系主任和高尚混熟后，系主任就老爱让她泡茶。
很快沏好了茶，江秋水战战兢兢地倒了一杯给一直盯着她看的系主任，等着他开骂。
其实今天离开了“超娱”之后，江秋水就意识到了，她今天做的事情或许是正义的，但是在学校老师们眼里，却未必理智，或者说，并不得老师们的心。
老师们可是都将希望放在了邱诚他们那部电影上，就希望那部电影能获奖，给系里扬扬名，顺便解决几个学生的就业问题，却不想江秋水忽然去闹了番，连带得两部作品都没有了参赛的资格，那些老师明着是讲理的正义的，但是江秋水知道他们心里未必这样想。
系主任，也会怪她太冲动了吗？觉得她应该忍气吞声，私下解决这件事情吗？
说实话，江秋水心里担心归担心，却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并不后悔自己的做法。
周晓月心里也有些忐忑，成立剧组当初，系主任一直是鼎力支持她的，给她提供资金，帮忙拉赞助，还积极给她找适合的剧组成员，当初她想将邱诚带进剧组时，系主任并不是很同意的，都是她一意孤行，如果当初她能听系主任的话，也许今天就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了。
“主任，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厚望。”系主任一直没有说话，只沉默着喝茶，周晓月不安地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愧疚。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系主任目光并不严厉，相反，还很和蔼，对于周晓月，他一直是欣赏的，勤奋刻苦又重情重义的人，是值得人尊敬的。
周晓月点头：“我不该一意孤行，以至于被感情蒙蔽了眼睛。”
“知道就好，以后做事时，要多征求别人的意见，三思而后行。”
周晓月感动地点头。
“你呢？”系主任看向一直低头装死的江秋水，语气瞬间变得严厉了不少。
江秋水抬头，直视系主任，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不觉得我做错了，我知道如果当时主任你在场，你肯定会让我为了学校的名誉忍耐，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说出事情真相。”
“你呀，就是太嫩了，”系主任叹气，“你这样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眼中钉的。”
“如果我这样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人也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那么那些背地里使手段下绊子的人不是更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嚣张张狂，他们做错了事，就该为他们的过错负责。”江秋水承认自己不够八面玲珑，但如果八面玲珑是人前一套说辞人后一套做法，那她宁可不要。
“你的做法没有错，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完全有机会让你们的作品获得参赛资格。”
“什么？”江秋水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系主任，“你说有机会？可是我都已经找林狼帮忙了，那些评委们还是拒绝了。”
“找林狼未必有用，找林狼的爷爷却一定有用，老人家很惜才爱才，对黑暗之事深恶痛绝。”
“可是我又不认识林狼的爷爷。”江秋水一脸黑线，系主任这完全是事后诸葛啊。
“你就是太懒了，”系主任摇头叹气，“校庆那天，林狼的爷爷就在会议室里，会议完后我还准备替你引荐一下，谁知你跑得比谁都快。另外，今天你要是在‘超娱’想到找我帮忙，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联系到林狼的爷爷，请他帮忙。”
江秋水听到这里，心下无比懊恼，她当时确实太急躁了些，林狼一说不行，她就觉得真的不行了。
“那主任，现在我们的作品还有机会吗？”周晓月一脸期待地问。
“现在我们校区的作品评审活动已经结束了，没有机会了，”系主任摇头，“太晚了。”
江秋水和周晓月一脸失望。
“不过，”系主任慢悠悠地扔出两个字，来了个转折，“刚刚林狼打电话给我。”说到这里，他故意卖关子地看江秋水和周晓月。
“他说什么了？”江秋水和周晓月心里无比痛恨系主任这样卖关子，有些焦急地问道。
“他说你们的作品他看过了，觉得不错，后来又给他爷爷看了。”
“他爷爷对我们的作品评价怎么样？有没有机会破格参赛？”江秋水昨儿上午在林狼那里待了还洗了个澡，知道林狼对这部作品的评价，现在她比较想知道林狼他爷爷的看法，说不定有他出马，可以力挽狂澜。
“一般。”
江秋水和周晓月齐齐泄气。
“不过，”系主任继续转折，“在大学生中已经算不错的了，最主要的是你们的态度打动了他。”
“所以呢……”江秋水忍不住翻白眼，今天系主任这关子卖得可够长的，她有种想拿扫把揍人的冲动。
“所以，他决定，破格录取你们。”
“什么？”江秋水和周晓月对看一眼，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转折？
“也就是说，你们的作品虽然失去了参赛资格，但获得了‘超娱’董事长的肯定，他决定破格签下你们这个剧组里的所有人。”系主任微笑地看着江秋水和周晓月，她们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全部转告给他了，他很欣赏你们。”
“太好了，”江秋水和周晓月激动地互相拥抱，抱完，又齐齐感谢系主任，“谢谢主任帮忙说话。”
“不用感谢我，是你们自己用行动打动了他，”系主任拍拍两人的肩膀，“好好努力。”
两人又与系主任聊了好一会儿，才从系主任办公室里出来。
“对了，秋水，好久没见高尚了，你什么时候再带他来学校玩啊？”从系主任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江秋水正准备打电话通知陆璐她们这个好消息，系主任却叫住了她，无比期待地问道。
高尚，江秋水这才想起来，忙着拍电影这半年多，她根本没什么闲余时间，每次高尚打电话过来都说了一两句话就挂了电话，寒假也没有回家，想起来确实有好久没联系高尚，和他说说话了，她也有七八个月没有回家了。
“高尚他肯定还来我们学校玩的。”最后，江秋水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