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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百姓,怎能再次落入敌手,慕长安暗暗的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守护住这片土地和这群人们。
王副将引领着一行人到了一处别致的院子,似乎也看出众人劳顿,简单的汇报了古月城的守备情况后,慕长安重新将几万大军部署妥当后,众人也都看出来慕长安和皇甫青云有些疲惫,便都自觉的退下了,让慕二人好生休息。
慕长安抿了一口茶,思索了一下,向身后挥了挥手,尉迟便上前。
“去城中四处查看,着重是茶楼烟花场所,这类地方看是否有逍遥阁的据点,若存在定要除掉。”慕长安轻声的说着。
尉迟点头,然后向后迅速的挥手,几名身影便消失了。
皇甫青云轻声的说着:“相爱的人从战场上相遇……却也不是什么好事,都太了解彼此……”
慕长安没有言语,君临同西水,她终究会选择西水,所以她会尽一切力量保护它,其次才是君临。
皇甫青云看着慕长安微红的眼眸,问道:“不去睡一会儿?”
“睡不着,出去走走吧。”慕长安沉沉的说着。
皇甫青云点头,二人两辆轮椅,并排的移动出了别院。
沿路走着,皇甫青云扫视着慕长安身下的轮椅,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你的腿已经恢复了,为何还要坐在这轮椅上?”
慕长安听后,浅浅的笑了,说道:“开始是不习惯,后来看到你也坐轮椅后,便想着陪着你,坐在轮椅上承受旁人异样目光的时候,不太好受。”
那话语云淡风轻的说出来,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纯净极了。
“谢谢……”皇甫青云深深的说道。
“应该是我谢你,你为我、为西水做了很多……怕是我拿什么作为谢礼也显得浅薄。”慕长安看到周围百姓安居乐业的祥和模样,心里那像是乌云一样的压抑减缓了许多,连带着说话也清亮了许多。
皇甫青云怔怔的看着慕长安,然后喃喃的说着:“将来你不怨我……便是对我最大的谢礼……”
正巧说这话的时候,一旁过来一个买糖人儿的吆喝声,慕长安没有听到皇甫青云那轻声的喃言。
二人正边走边说着,便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子,看着有些冷清,皇甫青云正想着同慕长安说离开,却看到她眉头微微皱起。
顺着慕长安的眼眸,皇甫青云也望向了那巷子深处。
只见两个壮硕的汉子正从一个店面的后身扛着一个麻袋,正要装入一辆马车中。
而那麻袋中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拼了命的挣扎,即使离的遥远,也能听见里面的支吾声。
慕长安的眉眼更是深了,在古月城,似乎这样的事情格外的刺眼。
想着,人已然滚动轮椅到了近前,身后的皇甫青云也跟了上来。
那壮硕的汉子见到来了两个坐着轮椅的人,倒是也没有在意,而后面出来的一个中年女子见到慕长安后,脸上有一瞬间的畏惧,随即如常。
“你们动作麻利点儿,快点把这患了麻风的丫头拉出城去,莫要传染给了楼里的姑娘们……”那穿着大红衣衫的中年女人嫌弃的吩咐着。
“是,妈妈。”两个壮汉应着。
刚要要将那麻袋扔入马车中,慕长安却已然到了近前,冷漠的声音响起:“慢着……”
那中年妇女这才将目光看向慕长安,然后说道:“两位公子,可是有事?我们花满楼的门儿在前面,这里是后门儿,进不去的。”
慕长安冷哼一声,道:“这麻袋里装的是何人?”
那麻袋里的人听到了外面有人说话,顿了一下,随即便拼了命的挣扎着,嘴里似乎被堵了什么东西,叫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作响。
其中一个壮汉狠狠的踢了那麻袋一脚,顿时里面的声音小了,随后又大了起来。
“这是楼里染了天花的一个丫头……”那中年女人赔笑着说道。
皇甫青云也觉得有些奇怪,沉声的说道:“既然是染了天花为何要堵住嘴……还要装入麻袋之中?”
一句话质问的那女人一愣,随即赔笑着:“着丫头患了麻风,吓人极了,见人还会咬……所以,我看二位公子还是早些离开,免得染上了这病吧。”
这话让略通医术的皇甫青云更是冷笑,厉声命令道:“打开!”
那中年妇女面上有些畏惧,而一旁的两个壮汉却站了出来,骂道:“哪里来的两个残废……”
那话还没说完便朝着慕长安和皇甫青云袭过来。
二人迅速的躲开,那两个壮汉手掌生风,哪里是平常人家的护卫。
慕长安一挥手,顿时尉迟忽然现身。
只是几招的功夫,连带着那中年妇女,三个人都被制服了……
“快打开麻袋……”慕长安忙说着。
尉迟忙上前,将那麻袋打开,里面的人拼了命的向外挣脱着。
待到看到里面的人时,顿时慕长安和皇甫青云都大惊……
第211章 温存之夜
带着冷气而炙热的气息,霸气的说道:“无论你在哪里,有多少千军万马……我都会旁若无人的出现在你眼前!”
慕长安霎时间汗毛都一根一根战栗起来一般,瞪着惊恐的眼眸看着那黑夜里君临的脸,还有他……像是要将自己吸入身体里一般的眼眸。
“你……如何进来?”慕长安颤抖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无论你在哪里,有多少千军万马……我都会旁若无人的出现在你眼前!”君临将方才自己说的话语重新重复了一遍,只是这一次似乎情绪更是浓重一些。
慕长安眼中的迷惘和恐惧渐渐散去,变得清明起来,恍惚间想起了多年前,在某个二人耳语的时候,君临说出过那样霸气的话语,只是她当时却从未想过那话便真的成了现实。
那些几乎忘却了年月的话语,多年后忽然发生,像是墓志铭一般让人心痛或悲伤。
恢复了清明的慕长安眼眸微冷,看着眼前的君临,沉沉的说道:“漫漫长夜……北冥皇不同皇后一起,倒是跑到我这里了……”
君临那方才还如同一只暴怒狮子一样的脸,却在看到慕长安嘴角隐约的、还闪着光亮的垂涎时,那么自然的面容松缓柔和了起来,嘴角上扬,低沉而似浅笑的声音响起:“这么多年了……还是爱流口水……”
那话从口中轻松柔软的说出,在这月色斜射进房间里的夜,显得那么的温暖而宠溺。
轻轻的抬起头,君临粗糙的手指便抹去了慕长安嘴角沾染的口水。
就是那样一个清浅似是习惯的动作,莫名的慕长安怔怔的看着他,恍如前世一般,泪如雨下……
这安静的夜凭空的多出来几丝忧伤。
慕长安便那样怔怔的看着君临,仿佛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那么硬朗英俊的男子,想起了多年前也是这样温和的夜,他如同今日这般夜探闺房,便知道了自己流口水的习惯,想起了第一次在风月居同他对视后,自己的第一次心动,想起……
想起的有关于眼前这个男子的林林种种,丝丝入扣般的缠绕着慕长安的心,泪水越来越多,萃了月光般的皎洁。
“乖……不哭。”君临温柔的声音沙哑的充斥着整个房间里,如水一般的柔和。
坚硬的胳膊轻轻的将慕长安揽进了怀里,他下颚抵着她的发顶,缓慢而安抚的婆娑着,轻声的说着:“多少年都没见过你流眼泪了……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无措么,就是你哭的时候……那时我会觉得自己特别用,就如同现在的时候……”
君临呢喃着说着,带着哄溺,带着安抚,轻轻的他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拍在慕长安的胳膊上,熟练的就如同多年的夫妻一般。
慕长安心中那积蓄了许久的眼泪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般,无声而汹涌的流淌出来,这眼泪从自己将那匕首刺入他胸膛的时候便开始从心里渗透出来了,再到他成了北冥皇征讨西水,再到知道他恨自己,立了珉灵为后……那些泪水几乎要让慕长安窒息,而如今却终究是全部都流淌出来。
君临任由慕长安抽泣的哭着,依旧是轻声的说着话,那话里都是两个人曾经的过往,有相识、有相知、有相爱时的事情,每一件都带着比那月光还好美好的回忆。
慕长安依偎在君临的怀里,他生硬的胸膛依旧如曾经那般的温暖和熟悉,带着特有的气息,像是这个男人在身边,即便是天塌下来也会硬生生的让他支撑上去一样。
只是这温存却太奢侈,良久后,慕长安轻轻的从君临的怀里起身,拭去眼角的眼泪,然后将身体向后退去,同他之间拉开了距离。
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君临眼眸便一闪而过的伤痛。
“你……来做什么?”慕长安那话语里还带着些许的抽泣,但明显的情绪已然开始恢复,连带着声音也开始冷漠起来。
“我……你……”怀里突然消失的温暖让君临有些茫然若失,话语也开始尴尬起来。
什么时候,两个人竟真的到了这般地步。
又是良久的沉默后,君临抬起头目光柔和的看着慕长安,说道:“你体内的天山寒钉……原本我是想在你覆灭东陵后,为你吸出的……那时候东陵也覆灭了,你没有了威胁,也就不用我来守护你了……”
那话依旧说的很是平和,却险些又让慕长安涌出眼泪来,她忙扭过头去,不让君临看到自己眼里的红。
“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在逍遥阁做了二十多年的准备,为的便是夺回北冥的皇位,为父皇母后,为我一家三十几口至亲报仇雪恨,还为实现明夏大地的大一统,我吃过所有的苦和受过的所有的屈辱都为这一天……直到爱上你,便放弃了这一切……”后面的话,君临没有说下去,微微有些哽咽,却也硬是压了回去。
这是慕长安第一次从君临的口中说出了他曾经在谋划的一切,还有放弃的一切。
慕长安转头,沉沉的问道:“你放弃了,现在又在做什么?”
那话说的君临一顿,随即苦笑,然后深深的说:“现在不一样了……这天下我定然要实现大一统。”
“为何?”慕长安眉头紧蹙,有些激动的说。
若他不做明夏的皇,只是北冥的皇,那便不会有这一场战争,两个人相爱的人便不会相杀战场!
君临没有言语,目光幽深的看着慕长安,然后深深的说:“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立场……我们谁都改变不了,就像我知道你心中西水是最重要的一样,你不会将它拱手让给我……相反我也一定会坐上这明夏的皇,而你……必为明夏的后!”后面的话说的坚定极了,像是时刻的铭记在心中一般。
“呵呵……我为明夏的后?那珉灵又是什么……”慕长安言语带着些许讽刺的说着。
君临不答语,依旧坚定无疑的说:“无论什么原因……我一定会让你做我明夏的后……”
“我不会!”慕长安却也是坚定不移的说着。
这样靠着鲜血和屈服换来的后位,即使那个男人是君临,她也绝不会同意。
君临幽幽的看着她,而后清明的说着:“当这西水也同东陵一样覆灭的时候……你便不得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