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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唐大哥,你莫要胡思乱想,好生休养,总会好起来的。」
唐怀摆摆手,无奈道。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好不了的。」
唐怀是嫡长子,生下来便注定是太子,正因如此,后宫中一些野心勃勃的妃子便动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十岁的唐怀差点在寒冬腊月的莲花池丢了性命,好在发现的及时,救了过来,可是病根却留下了。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唐钰不知该如何安慰自己这位大哥,那话语中的失落堵的他有些难受。
突然,腰间传来灼人的热度……
战修追踪着魔物的气息到了郊外,很轻易的便解决掉了,但心里的不安却在扩大,就在此时,心剧烈的抽痛了一下。
……
战修抱着怀里的人,心里的温度被一点点抽离,他曾经体会过这种感觉。
当年的凡为了救他身受重伤,也是这般虚弱的躺在自己怀里,为何这样的事会发生第二次……
曾经那么努力的想要变强,就是为了保护你,却又一次,让你身处险境。
御魔被随意的扔在一边,不远处躺着昏迷的唐怀和慕容晓,归的手中握着一团黑气。
空中传来猖狂的声音。
「哈哈哈哈,方辰!你不是很厉害么!结果呢!还不是我赢了!」
战修却像没听到一般,依旧不遗余力的往唐钰体内输送法力。
讨人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生怕战修不被激怒一般。
「没用的!中了我的噩梦咒,他必死无疑!而且会死的无比痛苦!」
战修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却是问向归。
「此咒何解?」
「……无解。」
「无解么?那就杀了吧。」
「是。」
归第一次如此想违背族规,手中这个同族太过恶毒。
故意将战修引致郊外,潜藏在太子府伺机攻击唐钰,待他察觉不对,赶到此处时,只来的及挡下郁的第二次攻击,而唐钰,已经为了救自己的兄长,中了噩梦咒,若不是他失去意识前,捏碎驱魔玉通知了主上,恐怕就保不全其余两个人了。
梦魇族的噩梦咒会勾起一个人内心最大的恐惧,让他在绝望中被吞噬,直至死亡。
自从许多年前主上下令禁止后,梦魇族的后辈都已不再修习。郁,应当是最后一个了。
战修抱着唐钰微微颤抖的身躯,恨不得以身相替。
这一世唐钰的恐惧,恐怕就是唐怀的去世了。
好似据理力争般,战修贴在唐钰耳边低声道。
「阿钰,莫怕,我有办法救你大哥,不要再做噩梦了,快些醒来……」
☆、小富人家
归捏碎了手中残存的魂魄,这世间最后一个会噩梦咒的魔族自此灰飞烟灭。
'主上,你是想……擅改生死簿么?'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属下有一法,若主上同意,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战修似乎想到了什么,抱着唐钰的手收的更紧了。
慕容晓醒来时,便看到太子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封信。
昨晚的记忆不知为何有些模糊,隐约记得唐钰来了,三人一起喝了些酒,然后便人事不知。
'太子,阿钰呢?'
'走了。'
'走了?'
慕容晓疑惑不解的接过唐怀手中的信,看了起来,眼睛越睁越大。
'后会无期?'
唐怀似乎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只是点了点头,屋子里的二人陷入了沉默。
这几日,夏国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一件事。
'哎,你们听说了么?咱们的三皇子原来喜欢的是男人。'
'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而且就在前几日,三皇子和那个男人私奔了!现在的皇子府早已经人去楼空,我今早去看了,果然如此!'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两辆马车自城东门而出,慢慢消失在城外的小路上。
战修坐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旁边,面色平静的人。
那人的脸色十分苍白,并无任何生命的气息,显然已经死去,可是战修好像不这么想,依旧不停的说着话。
'你皇兄再过几日病情就会开始好转,我将你剩余的阳寿分给了他,再活个五十年不是问题,只是他替你活了,你便只能替他。。。。。我送你去鬼界,下一世定会早些找到你。。。。。。'
'你父皇母后那里我也派人送信过去,如今他们只会以为你我是外出游历去了。。。。。。'
驾车的归听着车内的声音,也不知该怎么安慰,若是一个人飞来横祸,在阳寿未尽之前死去,梦魇族有一法可以将他的阳寿转接到另一个人身上,此法名为代命。
战修实现了唐钰的心愿,让他在平静中结束了这一世的生命。
归看不到的马车里,不知是什么打湿了魔尊的衣衫。
后面的一架马车上,温习两眼红肿的低声抽噎着,楚肖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安慰道。
'小习不哭了,不是还有楚大哥么,以后我来照顾你。。。。。。'
'臭妖怪。。。。。。公子。。。。。。公子没了!'
'没事没事的,你家公子这就去投胎了,你们很快就能再见了。'
温习闻声猛地抬头,揉了揉眼睛,不确定的问道。
'投胎?可那样还是公子么?'
楚肖见温习对这个话题有兴趣,赶忙发挥了当年做国师的拿手绝活。
'当然是了,小习来,楚大哥与你好生说道说道。。。。。。'
人死后魂魄会被牵引去往鬼界,在那里可以选择轮回转世,也可以选择留下做一个鬼族。每个人的魂魄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使轮回千百世也还是他,除非魂飞魄散,这世间才不会再有这个人了。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朝着鬼界驶去。
鬼界便是凡人所说的地府,不过这里的统治者,并非阎王,而是鬼母,一个致力于将自己黑白无常撮合在一起的女子。
'这不是魔尊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哎?你抱的是谁啊?'
鬼母笑着走过来,看见方辰手里抱着的人,倍感惊讶。
'天机阁阁主。。。。。。他这是?'
'历劫。'
'原来如此。你来所为何事?'
战修看着怀里的人道。
'为他寻一世安稳。没有帝王权术,没有硝烟战火,清闲自在的一世安稳。'
神仙下凡历劫不属定数,一切随缘,鬼母显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世间诸般苦难,哪有什么真的一世安稳,不尝这几苦,便要尝其他苦,你我都掌控不得。'
'我明白您的意思,烦劳鬼母了。'
'你明白就好,我自会尽力而为。'
一行人从鬼界出来,楚肖随口道。
'方辰,我打算带小习去看看这大千世界的风景。'
对于楚肖的辞行,方辰并不意外。
'好好照顾他。'
'还用你说。'
楚肖摆摆手便要离开,身后又传来方辰的声音。
'他这一世,是半人半妖。'
楚肖的脚步微顿,随即转过身,露出一丝苦笑。
'我知道,他选这种身世,不就是想我离他远远的,可这结一旦种下,就解不开了。'
温习此时有些累,在马车中睡着,对外面的谈话毫不知情,他更不知道,自己与楚肖自那一世相遇起就再也无法划清界限。
'主上,我们也动身吧。'
'嗯。'
方辰闭目坐在马车里,思索着鬼母的话。
'他这一世虽说保家卫国,却也背负着不少杀孽,算是不功不过,下一世可以投个小富人家,但是何时何地,恕我不能多言,此乃天机。'
'小富人家么。。。。。。'
☆、景家少爷
二十年后
华国一座繁茂小城中,几位世家子弟凑在城中最大的酒楼喝酒聊天。
'我说景明兄,听闻你家最近可是热闹的很呐。'
满身珠光宝气的男子一边喝着酒,一边调侃着坐在窗边的面容清秀的黄衣公子。
还不待那黄衣公子说话,周围坐着的几人便哄笑起来。
'哈哈,可不是嘛,我估摸着全城的媒婆都去了吧。'
'何止啊,我看外城的也慕名而来了。。。。。。'
'哎,景明兄,你看我妹妹怎么样?'
'得了吧,景明兄连花魁娘子都看不上眼,别说你妹妹了!'
周围又是一片起哄声,景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
'确实热闹的很。。。。。。'
打发了一众狐朋狗友,景明也不坐马车,自己提着酒晃晃悠悠的回了府。
'哎呦!少爷您怎么自己走回来了?'
一进门,也不理会管家的唠叨,径直走向一处偏院。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脚踹开了门,看着窗户上照出的影子,心里越发憋闷了。
走到那人窗前,敲了几下,看着窗户缓缓打开,露出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先生。。。。。。'
呐呐的叫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屋内的男子眉目俊朗,神情淡然,黑如深潭的眼此时正静静的注视着景明。
似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景明侧过头,看向男子身后,屋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先生在看书么?'
'嗯。这么晚,有何事?'
景明的七分醉意被他这么一问顿时醒了五分,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踹了先生的门,更心虚了。
'没。。。。。。没什么事。。。。。。'
'那为何踹我的门?'
'。。。。。。'
景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好在站在这被先生直直的盯着,就在此时,低沉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景家少爷的先生在景家的地位不一般,十年前,景家举家出游,不曾想半路遇上了劫匪,眼看着对方抢了钱财后就要杀人灭口,就在下一秒劫匪们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尽数消灭了。
当时年仅八岁的景明吓得不轻,却还是绷着小脸静静的站着,眼看着那杀了好多人的黑衣人慢慢走近,看着他蹲下来,看着他缓缓张口。。。。。。
'贵府可缺教书先生?'
自此,景家少爷便多了一个文武双全的先生,到如今,已经十年了。
'先生前几日教习的拳法我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特来请先生指点。'
总不能承认自己在借酒撒疯的景少爷只能随口编个理由。
'一个醉鬼还想打拳么?'
先生的语气十分漠然,景明感觉他在生气,却又不知为何,总不至于是因为自己喝了酒吧,这么想着,说话带了一丝委屈。
'先生说过,我已经成年,可以喝酒了。'
对面的人闻言,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放下水杯时发出一声轻响。
'的确,你已经成年,恐怕也不再需要我这个先生了。'
'先生,你说什么?'
看着景明讶异地神情,对面的人接着道。
'成年之后,便该娶妻生子,算是大人了,自然不需要我教你什么。'
景明听明白了这人的意思,顿时醒了最后几分酒意。
'先生说的哪里话,你答应过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先生忘了么?'
景明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先生好似没看到一般,淡然道。
'戏言罢了。'
'。。。。。。'
景家少爷的先生初来景家时;景明不敢与他说话,总是怕他会欺负自己,所以一开始的几节课,先生讲,他听,毫无交流。
直到有一次,贪玩的景明掉下后院的池塘,挣扎呼救间被这位先生拉上了岸,从那以后,景家少爷便不怕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