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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怎么看都像是等着皇上临幸的妃子一般,这么想着,景明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暗暗搓了搓手臂。
'先生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么?'
'没有。'
'那先生为何让我等着。'
'一起睡觉。'
'。。。。。。先生,这样不好吧。'
'有何不可?'
'我们。。。。。。'
'我们都是男人。'
'景明知道,所以。。。。。。'
'所以不敢与我睡觉?'
'景明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睡觉。'
'。。。。。。是,先生。'
景明说完往床上一躺,挺尸不动了。
闭着眼感受到先生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下来。。。。。。
景明等了许久,对方都没再有动作,自己反倒有些困倦,昏昏沉沉间觉得嘴唇碰到了什么东西,温温软软的,触感还很不错,再想仔细感受,又碰不到了,只能放任自己沉入梦乡,脑海中依旧不停的回响着先生今日的话。。。。。。
景明第二日睡醒时,先生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先生每日清晨都练剑,景明是知道的,往日若他此时醒来,定会去找先生,只是今日景明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此时,景家少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捉摸着昨日的事。
先生问他的问题,先生喜欢男人,先生叫他一起睡觉。。。。。。
一连串的对话场景在脑海中徘徊,渐渐汇成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景明好似被这二人一起睡过的床灼伤了后背一般,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那一天,都没有再出门。
直到晚上肚子有些饿了,景明才屋子里出来,吩咐人准备晚膳,顺便把先生请来一起吃。
'可是少爷,先生今天一早就出了庄子,到现在还未回来啊。'
'你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为何不早些禀报!'
景明此时再顾不得自己那点心思,只想快些把人找到。
直到跑出了大门才猛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先生去了哪里,先生出门向来不与家里人说。
景明只能排人四处打探,自己则坐在门沿上,看着那条幽深的林间小道,盼望着先生快些回来。
一夜过去,毫无消息。
'先生,你究竟去了哪里……'
先生于第三日回了庄子,被一脸憔悴的景明撞了个满怀。
'怎么弄成这样,我不是留了书信给你?'
'什么?书信?'
先生无奈道。
'看来是光顾着找人,不曾去我屋中看过。'
'……是。'
'你以为我不告而别了么?'
'……'
景明低着头不说话,他确实以为先生是一去不回,这两日他一直在后悔,以为是自己那日听到先生坦言喜欢男人时反应太大,让先生不悦了。
似乎看穿了景明的心思,先生又道。
'我还不至于为了那些小事就弃你与不顾,以后莫要胡思乱想。'
'嗯。那先生这两日去了何处?'
'写在信上了。'
'可我没看到……'
'那就是你的事,我不打算再说第二次。'
'……'
当夜,景家少爷趁着夜深人静潜入自家先生的屋子,妄图找到那封书信,只可惜……
'在找它么?'
原本应该熟睡着的先生此刻正拿着一封书信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先生……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在等你啊。'
☆、趁人之危
景家少爷看着躺在旁边的先生,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先生喜欢自己,那日关在屋子里想了一天,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自己也喜欢先生,看不见会想念,以为他走了会焦急,他的一举一动都想放在心上。。。。。。
景明觉得自己在做梦,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一直仰望着的先生突然成了喜欢的人,如此离经叛道,却又。。。。。。甘于沉沦。
既是来避暑的,免不了要去山下的凉亭坐坐,景明和先生带着吃食过去时,那里已经做了不少人,看见景明来了,都客气的打了招呼。
'为何我觉得,他们有意与我们拉开距离?'
原本坐在一起下棋聊天的人,默默挪换了地方,棋也不下了,看着这边交头接耳起来。
景明向来听力过人,很快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要说这李家也是皇亲国戚,这说抄家就抄家了!听说是因为得罪了一位大人物!'
'难不成那些传言是真的?这景家和皇室关系匪浅?'
'这谁说的准呐,以后对景家和气些准没错!'
。。。。。。
景明心道怪不得这几日李二没来找麻烦,原来是被抄家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蹊跷,此事与景家又有何干?
正想着,便听见先生唤他下棋,便索性将此事抛在脑后了。
自从景家少爷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对先生就越发好了,但先生除了每晚与他同榻而眠,便不再有其他的表示,景明不敢越矩,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左一句先生右一句先生的叫着,不过有些事,在悄然发生改变。
'先生,我忘了把换洗衣物拿进来了。'
'穿我的。'
景明看着穿在身上,略微宽大的衣服,内心升起了一丝小小的怨念。
'先生,今日去钓鱼可好?'
'好。'
景明看着先生篮子里越来越多的鱼,内心再一次升起了小小的怨念。
'先生,我昨晚。。。。。。'
'如何?'
'没什么!'
景明想着昨夜梦里被压在下面的场景,内心不知多少次的升起了小小的怨念。
尽管对先生的感情并未放在明处,很多事却早已在暗地里生根发芽,越陷越深。
庄里的仆人只道是少爷和先生感情深厚,对二人每晚同床共枕之事并未瞎想。
但是身为当事人的景少爷却一直在胡思乱想,先生对自己究竟是何感觉,于是这一晚,景少爷按捺不住自己的小鹿乱撞,出手了。
抱着两坛酒轻车熟路的拐进了先生的屋子。
'先生,今夜如此良辰美景,不如一起喝酒赏月。'
得到默许的景明打开窗户,习习晚风吹来。
二人就这样坐在窗前,喝着小酒,吃着花生,闲聊起来。
'先生是哪里人?'
'华国。。。。。。都城。'
景明从未听先生提起过自己的事,如今趁着些许醉意,追问道。
'那为何会来这里?'
'找人。'
'找到了吗?'
先生看着景明闪闪发亮的眼,觉得甚是可爱,伸手摸了摸对方的俊脸,点头一本正经道。
'找到了。'
猝不及防被调戏了的景明总觉得先生话中有话,但想到自己今夜的目的,便放弃深究了。
'找到就好,先生多喝些,这酒可是三十年的玉醉,美得很。'
致力于放倒先生的景明看着一杯又一杯的酒入了先生的喉,笑得愈发真诚。
圆月高悬十分,万籁俱寂,满身酒气的先生陷入了沉睡,而躺在一旁的景少爷却双目灼灼。
又静静等了片刻,景少爷缓缓伸出手,摸上了先生的前襟。。。。。。
屋内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间或响起某人的闷哼声。
景明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本该熟睡的人,突然醒来,还反客为主的将自己压在了身下。
'先。。。。。。先生。。。。。。你没睡着啊?'
先生并未回答,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紧紧盯着身下的人,呼吸逐渐粗重。
察觉到先生的反常,景明再次心虚的开口。
'先生这是做什么,快些休息吧,我刚刚只是想。。。。。。唔。。。。。。'
不待景少爷有所动作,先生便已经俯下身,咬住了那张还妄想狡辩的嘴。
景明脑海中炸开一片烟花,此时正绽放的绚烂,来不及反抗,便被轻易地撬开牙关,攻城掠池。
不知过了多久,先生才放开了奄奄一息的景少爷。
景明暗自松了口气,正欲再解释,腰带就被人抽了出去。
'。。。。。。'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事实证明有时候预感是很准的,双腿被压向两边,紧接着后。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先生。。。。。。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好疼。。。。。。'
可惜无论景明说什么,先生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动作缓慢又坚定。
'嗯。。。。。。不要了!求你!我不行了。。。。。。'
先生从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话,身心俱疲的景少爷渐渐发现,先生确实醉了,只是依旧有着高于自己的武力值。
反抗了许久毫无成效的景明终于放弃了,摆动着腰部,开始试着配合先生的动作,以求减轻身体的不适。
没想到,先生却被景明这近乎邀请的动作刺激到了,原本缓慢的动作开始加快,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景少爷欲哭无泪。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景明伴随着腰部的酸痛恢复了意识,看着旁边还在睡梦中的先生,暗道自己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拖着疲惫的身体溜回了自己房间,仔细清理了许久,试图掩盖昨夜的“罪行”,却发现身上的斑驳红痕难以消除,只能在这大热的天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别提多遭罪了。
'何故穿这么多?'
面对先生的质问,景明自然不敢如实相告,只能敷衍道'那日喝酒赏月染了点风寒,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先生闻言点了点头,再没其他的反应。
'先生那日醉的厉害,好在没有受凉。'
'却是贪杯了,还做了场不错的梦。'
'。。。。。。'哪里不错了!
几日后,景明带着这几日积攒起来的怨念拉着先生回府,却被人拦在了半路上。
☆、山匪之祸
山匪打劫之事,景明还是第一次遇到,满脸刀疤的土匪头子凶恶道。
'交出所有银两宝贝,爷留你们一条小命。'
景明看着对方区区十几个人,不以为然道'就凭你们,打劫就该多带些人来。'
'小子莫要猖狂,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爷就成全你!给我上!'
林间的打斗声惊起一片鸟鸣,树叶争相落下,似是为了一睹景家少爷的风采。
不过眨眼的功夫,几个山匪就被撂倒在地,景明拍了拍衣服,吩咐家丁将这些人绑起来送至官府,自己钻进马车,与先生先行回府了。
'那些人的同伙想必不会善罢甘休,这几日让府上加强戒备。'
'先生说的同伙可是这几年活跃在周边的蛟龙寨?'
'不错,他们的衣服上都绣着一条黑蛟。'
蛟龙寨于几年前凭空出现,无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却是凭着狠辣手段收服了很多其他的山寨,自此越发壮大。
'我听说,蛟龙寨有一个狗头军师,好像会些歪门邪道的法术。'
先生正闭目养神,听景明这么说也并未感到惊讶,仿佛早已知道了一般。
'不错。'
景明从小喜欢看些妖魔鬼怪的话本,好奇道。
'先生如何知晓,莫非你见过他。'
'不曾,听说罢了。'
先生自然不能告诉他,那些山匪身上妖气缭绕,命不久矣。
而此时远在一座山头上的蛟龙寨中,带着鬼怪面具的黑袍人,正一脸享受的吸收着来自外面的黑气。
'少爷,那几个山匪刚到衙门,还没开始审,就突然抽搐着口吐白沫而亡了。'
景明听着下人的叙述,疑惑道。
'和人所为?'
'张大人说是服毒自尽。'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景明关上房门,走进内室,语气担忧道。
'那几个山匪死法诡异,此事定有蹊跷。'
'你近日便不要出门了,我自有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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