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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个时候的秦九并不清楚法律,所以后面的事情她并不关心。
后来秦子宜被离开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只每年定时回来一次,探望院长阿姨和孤儿院的其他兄弟姐妹们。
看上去一切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没有变化?
秦九自那以后,打人带着的狠劲更狠,小的时候秦喻有点花花肠子都不敢惹她,也是十五岁以后院长突然觉得这孩子这样似乎不好,天天教她做一个淑女,言行举止都要得体,她不想反驳院长阿姨,也不想让她操心自己,于是乖乖听话了。
所以秦喻以为她傻,而且淑女起来的秦九让秦喻觉得不舒服,当然了,秦九不会吃亏,只平常懒得理她。
只不过秦九终究不是个当淑女的料,这不,老天爷实在是看不惯她的故作姿态,让她陷入了世界末日的危急中,证明了一件事情。
果然,还是暴力更适合她。
回忆如潮水般,她的心情很复杂,因为从某种层面上讲,这些事情都是从秦禹走后发生的,虽然知道不能怪他,但是那时她唯一想要依靠的人,始终没有出现过。
心里的复杂情感难以言说。
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已是清明之色。
“院长的尸体在哪里?”
声音暗哑,沉寂如一滩死水。
秦禹眼里淌着晦暗不明的光色,“阿姨的尸体……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阿姨是那天地震之后去世的,地震后小乔派人救你和阿姨,结果阿姨抢救失败,转移医院的途中,爆发了世界末日,这么久了一直没有找到。”
尸体没有找到?
秦九神情恍惚,突然,体内的饥饿细胞剧烈的收缩着,秦禹身上的香气就像放大了十倍一样,充斥在她的鼻息之间。
她只感觉自己嘴里的唾液迅速的分泌,像是随时都会掉落下来似的,这是她迄今为止遇到的人类之中,香气最为诱人的一个,难受的感觉迅速的充斥在秦九的头脑中。
血液躁动,汩汩的跳动着。
难受!
饿!饿!饿!
前所未有的强烈欲望猛烈的拍打着秦九那颗想要飘荡逃离的心,剧烈的力量像是要把她生生撕裂。
秦九望着秦禹的眼神变得滚烫,但一触及到其冷冽的目光,她像是被一盆冰水一头冲下,瞬间浇凉了所有燃烧起来的想法,然而体内却更加难受了。
“小九,你怎么了?”秦禹目光紧紧锁在秦九的身上,眼里带着一丝潜藏的探究。
“没事儿,就是……”——想吃你!
生生撕裂,然后一片一片的吞进肚子里。
差点被头脑里的感觉触及,说出实话,秦九猛地咬牙,舌头直抵牙齿,瞥了一眼关心望着自己的秦禹,烦躁之意涌上心头,“就是突然有点烦躁,我出去走一趟。”
然而转身之际再次被拉住了手,肌肤相触,秦九刚忍下去的饥饿之感霎时间冲起,猛地一个回扣,指甲狠狠地抵着硬邦邦的手骨,似要深深掐进去一般。
“你干什么?”
声音低沉的可怕,似带着魔鬼的吐气。
秦禹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没有感受到痛一般,反而温和的安抚着她,“小丫头,别这么警惕,我是要给你这个,拿着吧,这是基地的号牌,拿了这个可以免去检查这一环节。”
“还有,拿着这个号牌,到大厅那边领取基地的住房。”
魔怔了,怎么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随意的点了点头,她猛地咬舌,压下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液体。
秦九垂下眼睑,掩去了眼里的情绪,接了过来,触手一片冰凉之感,她缓缓地松开抵扣在对方手背的手,有些匆忙的走了。
“呵呵……”
秦九的背影渐行渐远,收回视线,秦禹关门之后,把手举了起来,上面印着深深的指甲印子,唇角的一抹笑容不犹的浮了起来,他深邃的瞳孔里深不见底,久久出神之际,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
“刚才是怎么回事儿?我差点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一边坐在海岸边,啃着流着腥气血液的海怪生肉,画面诡异的同时,还有点怪异的感觉。
风骚一哥:“主播,你见色心起,想扑倒人家,你忘恩负义,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主播女神的腿部挂件:“主播女神你嘴角挂着血,啃着生肉,别说这么美好的事情。”
大师就是我:“饥渴难耐的女人啊,我们都懂。”
旷世烧饼:“大师……道友此言甚是有理啊。”
妖娆汉子:“秦禹算啥?主播看我看我看我,妖娆的汉子觉得比秦禹帅。”
人生赢家:“饥渴的男人……”
博士归来:“细思极恐!”
……
细思极恐。
的确是细思极恐,秦九微微蹙眉,斜长的眉毛像是挑了起来,秦禹给她的感觉……力量很强。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香”,让她控制不住自己,那瓶赫卡忒药剂也不知起了作用没有,可能最开始是起了作用的,所以当闻到秦禹身上的香气时,她只是血液躁动。
然后到了后面不知怎么回事,她躁动的血液彻底沸腾起来,想要吃了秦禹。
第二十九章 别……
主播大V:诸位,先关直播了,今晚一点直播,有兴趣的可以过来看看。
其实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是,你们回去了多吆喝吆喝,把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都叫来瞅瞅,今晚有好戏看。
直播间一片“好哒”飘过,画面和谐的不得了,除了某个。
风骚一哥:“主播,现在才下午三点,你就要抛弃我们,哼……你无情无义。”
秦九:“……”
然而最后直播间仍是直接关闭了。
三两口吞下手里的残肉,洗完手之后,秦九望着海域渐渐出神,住在基地不如住在外面,基地太多诱惑了,现在院长的事情她了解了大概的情况,更加不想再待在里面了。
还是住在外面比较靠谱,不过今晚嘛,还是在基地里面,她倒要看看,这个秦喻之前那么殷勤,究竟是想干什么。
她没有去秦禹说的大厅领取住房,回去的时候秦喻不知为何又黏了上来,非说要和自己姐妹之间叙叙旧情,和她一起住在秦禹住所旁边的一栋楼里。
她没拒绝,因为这正合她意。
凌晨一点。
夜晚的宁静总是来得如此的突然,外间的丧尸与不知名的恐怖东西似乎全然安静了,青云基地的深处,似有幽灵出没。
沉寂如死的黑夜偶有三两声诡异的叫声,衬得这黑夜似乎更加的阴森可怖。
“嘶~”
耳边的声音就像是无限放大了一般,一条阴冷的蛇的模样在她的脑海里窜着,与此同时,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传来。
黑暗中的秦九嘴角扬起,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少女喵喵:“好紧张,喵喵特意来看恐怖直播,这声音……别吓我。”
手指骨某处痒了起来,小苗嗖嗖的从手指骨中爬出来,接着一道声音在秦九意念响起。
“是寄生种,这个寄生种控制了秦喻,它想吃了我们两个做养分,哼……不就是感应到我的养分脱落,就想来吃我,真是不自量力。”
没过一秒,它又在秦九脑海里念叨,“千万要让它有来无回,正好补充我失去的养分,而你也好提升你的第七感进化能力。”
嘶嘶的声音越来越近,直播间的众人屏住呼吸,空气之中似乎只剩下紧张的气息,然而在秦九的耳里,不管是嘶嘶的声音,还是夜晚偷偷跑来的某人的呼吸声,都如同在她耳边吹拂。
呼……
呼……
像是地域的召唤。
听声音,这寄生种应该是寄生在了一条蛇身上,一条咬人的小蛇,绿幽幽的眼睛,透着渗人的缕缕可怖光芒,在嘶嘶慢慢前行之中,渐渐到了秦九的床边。
秦九的五指悄然发生变化,从白皙葱嫩到暗黑利爪,如钢铁浇筑的利爪闪烁着黑耀的幽幽冷光,然而那蛇只是睁着阴冷的眼珠子慢悠悠的爬近。
扁平的勃颈,昂首而立,它时不时口吐舌芯,发出嘶嘶的声音。
头部长着两个白色圆环,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师,带着一副眼镜,当它注视你的时候,就像老师温和的眼睛注视着你,然而但实际却是完全相反。
这是眼镜蛇,据说,是森林最毒的蛇,白色圆环反而是它们的标识性物件,并不能掩饰其巨强毒性和狡滑的捕食手段。
耳朵一直微不可见的动着,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那蛇的一举一动仿佛刻在她的脑海里一般,稍有动静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在那蛇在床底的那一瞬间,秦九猛地睁开眼睛,趁着蛇还未跳上来,一道黑耀的厉光狠狠刺破空间,带着凌冽的破空声,抓了过去。
寄生于眼镜蛇身上的寄生种惊了一跳,不过它反应很快,调头就要逃,与此同时,秦九才不上它的当,她心里的第七感告诉她,这蛇还有其它动作。
秦九的爪子落在逃跑的蛇尾上,蛇尾瞬间被斩断,腥气血液喷溅而出。
她一击得手,眼镜蛇突然扭过头,弹跳起来,竟崩有两米高,猛地朝着秦九的头颅咬来,来势凶猛,阴冷的气息瞬间密布,蛇露出尖厉的牙齿,牙齿后面三个小洞同时对着秦九喷出毒液。
躲开三道如箭矢疾射过来的毒液,秦九一只手早就恢复了白皙,这会儿简单粗暴的直接捏住了眼镜蛇的七寸,那蛇立时动弹不得。
黑暗的夜里,看不见白皙的手指,以及深棕色的眼睛蛇,只听眼镜蛇气愤时发出的“呼呼”声,它的颈脖鼓起,然而秦九不动声色,任它胡乱吓唬人。
她早有防备。
更何况,这毒液对她,毫无威胁。
一只毒蛇妄图毒死一只丧尸,疯了吗?
反倒是眼镜蛇自己没发现,它被秦九抓断的尾巴处,黑色的液体流转,把原本红色的血液渐渐染得乌黑。
可能是因为它自身带有剧毒,所以还能一直抵抗秦九爪子里的黑色毒液,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便越发的无力。
此时被秦九捏住了七寸,更是有气无力,瘫软的自然垂下蛇身。
“别杀我……”有气无力的求助声。
别……
秦九不动声色,不为所动,“秦喻,你躲在后面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说着,她眼里寒光一闪,手上微微用力,一声轻微的咔嚓,蛇——死了。
与此同时,她手指骨里待着的小苗突然猛地爆、射而出,直冲秦九手里的那条蛇,蛇死了,但是寄生种可没死。
死了的眼镜蛇身体里突地疾速窜出一道光,猛地冲着秦九面门袭来。
嗬嗬……还不死心。
一爪子拍了上去,那疾速飞窜而来的寄生种动作一顿,就是这一顿的时间,小苗到了。
“别……小九,你别让你的寄生种吃了它。”秦喻突然冒了出来。
她半个头从刚才半打开的门后探出,说出滑天下之大稽的大笑话,小苗的动作更本没有停顿的意思,若是现在不抓住机会,等会儿它哪里能吞下它?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