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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荣明珠那有些急躁的样子,张氏暗暗的摇了摇头,珠儿比起珍儿来,还是缺少了稳重之色,看来他日要让张嬷嬷好好的教导教导了,不然,这么冒冒失失的,将来嫁了人,容易吃亏不说,也容易被荣明璇抓住把柄。不过张氏现下心里虽然绕了一圈,不过面上却没露出多少来,含笑着点点头:“是啊。那个贱婢已经死了,粉身碎骨。”
荣明珠闻言,更为开心。倒是荣明珍,不同于荣明珠单纯的高兴,她显然想的更多一些,开口问道:“娘,真的没有问题吗?”虽说秋水不过是个丫头,但是她的卖身契却是捏在荣明璇那里,据说官府那边也已经备了案,所以严格的说起来,秋水是属于荣明璇的私人财产,若非因此,娘也不用花这般大力气去算计一个小丫头了。
“珍儿且放心,这件事我吩咐张嬷嬷亲自去办的。绝对没问题的。”如果珠儿有珍儿的一半沉稳,她便也不用这般担心了,张氏看着表情懵懂的荣明珍,又看了看荣明珠,心下如此的感叹想到。
荣明珍听到张氏这么说,心中那紧张的心情便轻松了很多:“既然是张嬷嬷亲自去办的,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对于外祖母派过来的这个宫里出来的嬷嬷,她还是很相信她的本事的。
*
蘅芜苑
“事情如何了?”荣明瑶有些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地理杂志的游记书,开口问道。
春燕回答说道:“都已经妥当了。秋水那边的事情,是大夫人身边的张嬷嬷亲自过去办的,并没有多大的漏洞。”言下之意便是并不需要沉书出手。
荣明瑶开口说道:“是吗?那就好。”话说张氏处置秋水的手段,虽然略微毒辣了一些,但是却干净利落。那一带在前两天才刚刚下了一场大雨,这山上的石块湿滑,一不小心滚落下来,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至于秋水,只能说她走了霉运,刚好路过那边又刚好的被砸中罢了。只要善后的事情处理的妥当,任谁也查不出半丝的异样来。
这手段,一看就知道不是张氏能够想出来的。至于荣明珍,虽然聪慧,但到底是小姑娘家,这等手段,她估计也想不出来的。约莫是张老夫人送过来的那个张嬷嬷的办法吧。
呵呵……果然不愧是宫里那个大染缸出来的人,真是好手段!
春燕的语气顿了顿接着说道:“沉书还说,除了他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一波不明人士跟着张嬷嬷她们。”
荣明瑶听到这个消息后,正在翻动书页的手,停了下来:“还另外有人跟着?”
“是。”
是谁?这件事其实说起来并不算是大事,说穿了也不过是富贵人家后宅争斗的事情罢了。还会有谁会去注意张氏的一举一动?张氏虽说是忠义候夫人,但是因为其在重生之前,性格颇为有些不靠谱,所以除非是必要的,不然轻易不许张氏出门应酬的。再有张氏自己也不太喜欢出门,她因膝下无子,一心想要再得个儿子,所以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求子’这件事情上。所以她在京中并不算是多出彩的人。
按道理来说,像是张氏这般内宅夫人,应该不会有人去注意才对?
那么到底是谁还会注意她的举动呢?
荣明瑶又开口问道:“可知道对方是谁?”
春燕摇了摇头:“沉书说,他并没有见到对方,不过他确定,还有人跟着张嬷嬷。”
“恩。我知道了。既然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来,想来也没有多大的恶意。就暂且放在一边。对了,八妹妹那边可有什么消息?”荣明瑶又开口问道。
“八姑娘那边动静倒是不大。是按照府里的惯例走的。”春燕回答说道。
“哦!”平日里看荣明璇对秋水颇为有些倚重的样子,还以为她对对她有些许的不同,毕竟是亲近的心腹丫头,没想到,也就如此。
看来这重生归来的人,心都比较狠的。不管是张氏还是荣明璇,都一样。
*
清郡王府
夏子然端坐在一方书桌前,上好的紫檀木的桌面上,摆放着徽州的笔墨纸砚,修长白皙好看的手,轻轻的握着一块墨块在砚台上节奏韵律刚好的磨着,片刻,墨水磨好。拿出一张的宣纸,而后从笔架上拿起一根毛笔,轻轻的沾了墨汁,落笔。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一副简单的水墨江南烟雨图便跃然纸上。
看着宣纸上的话,又一次提笔在宣纸的左上方的角落边上写下‘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搁了笔,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主子,江北和江南回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走过来,躬身说道。
夏子然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小心的拿起刚画好,尚且墨迹未干的画作,轻轻的吹了吹,再一次满意的露出一丝笑容来。转头把画交给刚才的青年,接着说道:“收起来,等得了空闲的时间,让人装裱好,而后挂到我的书房里。”
“是。”江西动作带了几分小心的把画收好,应答了一声。
这时候,江南和江北也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两个人动作一致的单膝跪下来:“主子。”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夏子然含笑着问道。
江北立刻开口回答说道:“回主子的话,都已经妥帖了。顺天府那边也已经另找他人与周大人暗示过了。”
“不错。”夏子然点点头。
江南忽而开口说道:“主子,除了我们之外,还发现荣世子的贴身随从也跟着。”
夏子然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惊讶:“是沉书还是沉墨吗?”阿泽的身边有两个得用的随从,而且还是一双双生子,沉书和沉墨。阿泽如果需要办一些私人的事情的话,都是他们两个在做。
“是沉书。”江北回答说道。他之前曾经跟着主子与荣世子见过几次,对于荣世子身边这一对双生子也很是感兴趣。虽说他们是双生子,但是不管是面容还是性格上,他们两个都寻不到特别相似的地方。如果硬要说他们相似的话,那就是他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沉字吧。
“原来是他。”看来这并不是阿泽的意思,应该是明瑶的吩咐吧。按照阿泽的性格来说,他应该是不会管这些内宅上的事情的。
“主子,宫里遣人传话过来,说是太后娘娘宣您进宫。”这时,又有一个衣饰穿着和江西差不多的年轻男子,正是夏子然身边四大侍卫的最后一人,江东。
夏子然的脸上似乎是出现了一丝无奈之色:“好了,我知道了。江西,让人备车。”
“是,主子。”江西立刻领命而去。?
☆、难堪
? 安康宫
看着一身碧绿色锦袍,越发显得眉目如画的夏子然,太后想起自己那个不足二十便早早去了的小儿子,太后忍不住在心里低低的叹了口气,不过太后的这份叹息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很快的想到自己叫夏子然进宫的目的。当下柔和了自己的面容,笑着开口说道:“阿然,我听子越说,你似乎是有了看上眼的姑娘?这事可是真的?”
说到这件事,太后就忍不住有些怨念。阿然今年十六岁了,她早两年的时候,她便开始为阿然相看适龄的女孩子,让把京都里适龄的贵女千金的名单都列选出来,而后和周嬷嬷一一的进行了察看。最终列选出来差不多十个人,在这十个人之中虽然也不是尽善尽美的,但相对于其他人来说,也已经是优秀的人选。甚至还特意的把人召见到宫里来,又寻了合理的理由,让阿然见了见。
本以为阿然怎么也会对其中一个有不错的感觉的,但是没想到在这十个人之中,阿然却一个都没有看上。这真让人有些犯愁。虽说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的,特别是阿然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那他的婚事,自然是要由自己这个做祖母的操心的。她相信,如果自己直接的指下人选,依照阿然对她的孝顺,也不会有什么议论的。但是……阿然是她最心爱的孙子,又自幼的失了父母,她自然是希望他将来能过得快活幸福。
夏子然听到太后这话,低垂下来的眼眸,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片刻才开口说道:“祖母,你不要听五哥胡说。都是没影的事情罢了。”不过他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耳尖却微微的有些泛红,就连眼眸也向别处略偏了一些。
太后是何等的了解夏子然,一见他这幅表情,便知道夏子越所说的,阿然有了中意的姑娘这话一点都不假,已经有了些岁月的脸上,顿时笑开来,语气也变得兴致勃勃起来:“阿然,你和皇祖母说说,你看中了哪家的姑娘?我让皇上为你下旨赐婚。”
其实就年龄来说,阿然今年不过十七岁,虽说是到了适婚的年纪,但其实年龄并不算大,便是再过两年成婚亦不算晚的。只是现如今她的身子骨已经大不如前……她害怕…
“是…是忠义侯府的五姑娘。孙儿在牡丹宴上见过她一面,觉得她还不错。”说这话的时候夏子然的语气里虽然带了一丝的喜悦,但却不甚明显。
“忠义候的五姑娘?”太后的脑海里迅速的转了一圈,片刻,点点头接着说道:“是她啊。牡丹宴那日里,我倒是见过她一面,进退有礼,举止大方,容貌生的也娴雅,倒是个不错的姑娘。既然你中意她,等过了这几日,我便让皇上为你们赐婚。”
太后对荣明瑶的印象不错,在她的记忆里,是个端庄大方有礼的,在牡丹宴的时候,太后便已经把荣明瑶纳入了自己的名单之中。如今听到夏子然说他中意荣明瑶,心里虽然略微有些小小的抵触,但却在她容忍的范围之内。
夏子然没想到会这般的顺利,心下倒是有些不安起来,略有些报赫的说道:“祖母,不用这般着急的。我只是对她印象不错罢了。况且忠义侯府的世子,再有一个月便要成亲了。等过去了,再说也不迟。再者,我对荣五姑娘也不甚了解,所以此事不用着急的。”
他这话的言下之意便是,荣明瑶虽然不错,但能不能成为清郡王妃,还是需要经过考核的。而现下忠义侯府里正在准备荣明泽的婚事,估计也分不出多少的心思说荣明瑶的婚事,不如就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观察一番,再行做决定。
太后显然也是听懂了夏子然话里的意思,表情略严肃了一些:“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忠义侯府的五姑娘是个不错的,哪有你这么挑人刺儿的。”不过太后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见她笑容满面的,便知道她刚才的话,也不过是言不由衷的话罢了。
“我又没有说错。”夏子然的心下虽然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嘴上却依旧如是的说道。
“你这孩子。”太后笑了笑,似是有些无奈的说道。
夏子然这个时候,心底总算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想起来了另外一桩的事情。那就是太后之所以会知晓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夏子越那个多嘴的。心里狠狠的在小账本上为夏子越记上一笔,并且在日后很好的抓住了一个机会,把夏子越恶整了一番,算是报了自己今日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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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明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太后那边彻底的挂了勾,身上也在夏子然刻意的引导之下,被打上了待定考核中的‘清郡王妃’的标签。
此时的荣明瑶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一个月后荣明泽的婚事上。
虽说她只是一个姑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