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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贵妃能做到贵妃的位置,又平安的生下了二皇子,并养大成人,其手段心机自然是不俗的。眼力界也是一百分,对于荣明瑶的那些举动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在心里不禁的拧了拧眉头,这忠义侯府的五姑娘倒是肖似其哥,是个聪明的人,但是就是太聪明了,日后怕不是个好拉拢的。
荣明瑶对于郑贵妃那时不时的看过来的视线,表示很是不舒服。不过荣明瑶的心理素质一向不差的,虽然对于郑贵妃的那隐晦的目光感到不舒服,但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来。
而不多久的时间,太后让众位嫔妃散了,只留郭皇后在跟前。
在安康宫里,吃了午膳,太后再三嘱咐荣明瑶得了空闲时间便进宫过来陪陪她,这才放两人回去。
荣明瑶和夏子然前脚刚出去,太后便对身边的尚嬷嬷问道:“你觉得阿然的这个王妃如何?”
尚嬷嬷笑着回答说道:“老奴看着清郡王妃不错,容貌秀美,气度端庄,态度也大方。和清郡王站在一起,是一对璧人。”
“恩,哀家也瞧着这忠义侯府的五姑娘不错。日后阿然有了她照顾,我这里倒也能多放心上两分了。”太后也笑着点点头。她这两年,身子骨大不如从前,在这个世上,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小儿子所留下的这点血脉了。万一,她哪一天,两腿一蹬的走了,留下他一个,自己岂能够放下心来。
尚嬷嬷见太后高兴,心下也愉悦几分,道:“可是呢。等明年清郡王妃再给您添个大胖的重孙子,您到时候便可以彻底的放心了。”说这话的时候,尚嬷嬷的语气里不知为何,带了两分的底气不足。
太后闻言,脸上本来高兴的神采,倒是暗下去两分,语气里也带了几分的叹息之意,“但愿老天爷能多眷顾阿然这个可人疼的孩子。”
尚嬷嬷闻言,心下一敛,情知自己刚才是有些说错话了,便也不再说话。
*****
出宫回去的路上,荣明瑶点着在宫中时候,得来的赏赐,粗粗的一番,俱都是不错的好东西。其中自然是属太后和皇后的最为贵重精致。夏子然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笑道:“看来皇祖母很是喜欢你。给你的,都是她珍藏下来的好东西。”
“是啊。来的时候,我还担心太后不喜欢我。现如今,倒是我白担忧了。”荣明瑶总是觉得太后对她的态度很是奇怪。
怎么说呢?有些过分的和蔼可亲了。恩……她可是有抖M的倾向。只是这前后的转变真的是有些大了。
她自十岁后,也不少跟着祖母或是继母张氏进宫的,也曾经的觐见过太后几次的,当时太后的表情虽然看着慈爱,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但是却带着高不可攀的贵气,说话间也疏离的又疏离。定亲后,她随着祖母进宫谢恩,也见了一次太后,她当时的态度倒是和蔼了不少。那时,她倒也能够理解的。毕竟她和阿然已经定亲了,她对自己的态度慈爱一些,无可厚非的。
但是这刚才的态度,慈爱的是不是有些过了头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敏感了,她总是觉得,太后对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带了一丝不可见的愧疚之意?
这怎么可能?
察觉到这一点,荣明瑶只觉得有些好笑。应该是她第一次以孙媳妇见太后,不免有些紧张,因而产生的错觉吧?太后有什么可愧疚她的?应该是错觉?
夏子然不知道荣明瑶此刻心里已经转了又转的,点头笑道:“恩,进宫之前,我便与你说了,不用担心的。皇祖母是个慈爱好相处的。”
荣明瑶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瞥见郑贵妃所送的那套珍珠头面,眉头微皱,开口问道:“阿然,郑贵妃所送的这套珍珠头面如何?”这东西虽然价值千金做工也极为的精致,但是如果要和二皇子保持距离的话,那这东西绝对不戴出去的,最起码,在一些重要的场合中,这东西不能出现。
夏子然看了一眼,爽快的说道:“磨了做珍珠末,敷脸也不错。”
荣明瑶先是一愣,而后笑道:“这一套珍珠头面下来,差不离有数千颗的珍珠,如果磨成末,敷脸,倒也能用上一段时间的。”
“对了,我记得三皇子的嫡妃,是现任靖南伯的嫡长女吧?”荣明瑶忽而想到一事,侧头开口问夏子然说道。
夏子然一听,便知道了荣明瑶的意思,回答说道:“恩。不过我母妃乃是出了阁的姑娘,一贯和他们不大亲密。是以,日后碰到了,只按照平常的态度就行了。”
荣明瑶点点头,“恩,我知道了。” 她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夏子然的生母已经过世的清亲王妃,乃是上任靖南侯曹德政的嫡女。这曹德政倒是有几分本事,当年很是得先皇的看重,只是曹德政的子嗣单薄,虽然府里姨娘众多,但他膝下却只得一嫡一庶两个女儿,并无儿子。如此的话,这靖南侯的爵位,便无人继承了。后来曹德政过继了自己兄弟家的幼子为嗣,便是如今的靖南伯。
是以,夏子然的母妃和靖南伯乃是堂兄妹的关系,这三皇子妃和夏子然说起来,也是表姐弟的。
不过这靖南伯的女儿嫁给三皇子做了正妃,也就意味着,靖南伯便和三皇子绑在了一条船上。以往的时候,三皇子借着这一层的关系,可没少和夏子然攀交情,只是夏子然这人滑溜的厉害,和三皇子一直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为此,三皇子背地里不知道咒骂了夏子然多少回?甚至还埋怨三皇子妃,身为夏子然的外祖家,都不知道和他打好关系。
?
☆、归宁
? 虽说荣明瑶嫁人前和嫁人后的日子,没啥两样的,甚至于,她的生活比嫁人之前更为逍遥自在一些,但是荣明瑶还是花了好几日的时间,才慢慢的适应了下来。
夏子然虽说深的皇上和太后两大boss的喜爱,他自己在京中也颇有些名气,但是他的身上是没有领任何的职务的。不过当初宋云臻还在刑部任职的时候,因知道夏子然的眼光是出了名的尖锐,思维也缜密的非同一般人。是以,他偶尔的时候,会让夏子然过去刑部那里帮忙。
久而久之的,夏子然的身上虽然没有担着职务,但却是刑部那里的常客。
他们大婚的头三天里倒还是没什么,不过在第四天的时候,现任刑部侍郎吴晋便递了拜帖过来,说是有案子要夏子然帮着分析分析。当然了,他连门都没有进来,便被夏子然让江北打发了回去。
真是一点眼力界都没有的家伙。都不知道他如今是处在新婚当中,有时间了,当然是要和他家明瑶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谁有时间去理会你啊?
按照大燕朝的风俗,女子出阁后的第七日,方是回门的日子,同样的,也要在娘家那里住上十二日的时间。因为一年有十二个月的时间,所以,这十二便代表了一个圆满。故而,姑娘初嫁回门的时候,通常都要带着新姑爷,在娘家住上十二日。
大婚的第六日里。
春燕细雨,正带着一众的小丫鬟帮忙收拾要给忠义侯府的回门礼。
说到丫鬟,荣明瑶就不得不对夏子然赞上一句了。夏子然并没有什么通房丫头伺候,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丫鬟,年岁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十三四的年纪,小的只有七八岁。不管是以前便是如此,还是在他们成亲前夕的时候,他临时换成这样的,不管是两者中的那一个,都让荣明瑶感到十分的开心。
咳咳……话题有些扯远了,言归正传。
春燕细雨带人收拾东西,荣明瑶闲着无事便和夏子然一起,逛起了清郡王府。
荣明瑶看着这小巧精致的王府,忽而想起一件事,有些疑惑的问道:“阿然,我记得那一日进宫谢恩的时候曾经说过,母妃乃是江南人士。是以,这府里的摆设风格和建筑,便倾向江南的精致。不过我记得没错的话,母妃不是出自靖南伯曹家吗?和现如今的靖南伯还是堂兄妹。这曹家……”曹家却都是京城人士的。
夏子然一笑,回答说道:“你说这个。我已经过世的外祖母乃是出身江南,外祖母高龄生下母亲,因而伤了元气,后来太医建议外祖母最好到江南那边静养。正巧,当时因为外祖父无子,为了爵位,闹得有点不开交,外祖母便带着年幼的母亲,到了江南。这样一去便是十多年的时间,一直到母亲及笄,方才回来。是以,说母亲是江南人士,倒也恰切。”
“原来是这个样子。难怪,这府里虽说是处处的透着江南的精致,但细看之下,却也带着京中的奢华富贵。”荣明瑶恍然的说道。
两个人来到府里的花园里,想着走了一段的时间,想要歇歇脚来着。但是不想,在去往凉亭的路上,便见两个生的仪容不俗,娇媚可人的两个丫鬟,边修剪着旁边的花花草草边讨论着什么?隐约的可以听到郡王爷和郡王妃的字眼。
宝蓝正想要上前斥责的时候,但见夏子然打了个手势,宝蓝只福了一下身,又退了回去。
“要我说,这郡王妃也忒善妒了一些。亏的还是大家出身,居然连我们这样的丫鬟都容不得。好似生怕我们做什么一般,巴巴的把我们打发到这里来?”其中一个穿着粉衣的丫鬟,语带不忿的说道。
另外一个也接口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听说郡王妃还未曾过门的时候,便已经开始插手这府里的一应的事务。听说,不止是我们,府里但凡略平头正脸一些的,都被寻了各种的借口,特别是正院里的丫鬟,最为凄惨,打发出府的打发出府,配人的配人。以至于现如今正院里,便只剩下一些小丫鬟当差。咱们这样的,还是好的。”
听着这两个丫鬟的话,荣明瑶当下便有些诧异的看向夏子然,用无声的眼神询问道。
未成亲之前,我什么时候插手府里的事务了?还有我什么时候叫你打发掉,府里那些貌美的丫鬟了?这才真是窦娥奇冤呢?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接受到荣明瑶眼睛里的意思,夏子然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先前的那一番举动,会让府里的丫鬟脑补出这些东西来?看来他平日里待人还是太过于温和了一些,是以,她们才有了胆子,居然敢在这里编排起主子来,如此的一想,那漂亮的眼睛里渐渐的生出了杀气。
那厢丫鬟还在讨论着。
“也不知道郡王妃生的是个什么绝色,居然能把郡王爷迷得……”她这话还没有说完,抬头便看到站着的荣明瑶和夏子然,她本来还带了几分得意洋洋的脸色瞬间一白,脚下不受控制的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另一个丫鬟,因是背对着,并没有看到荣明瑶和夏子然过来,见和她一起的丫鬟走进来忽而就跪了下来,有些不明所以,刚要开口问她,猛然一回头,立刻吓得面如土色,同先前那丫鬟一样,浑身颤抖的跪了下来。
“郡王饶命!郡王饶命!王妃饶命,王妃饶命……”两个丫鬟也不是没眼色的,看着荣明瑶那似笑非笑的神色,郡王爷那渐渐冷下来的脸色,她们两个俱都是心中一寒,开始在地上磕头,。
“好了,不必磕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夏子然才摆了摆手,淡淡的开口说道。
正在磕头的这两个丫鬟,听到夏子然这话,动作微动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却反倒是比刚才更加的用力了,比之刚才那听不见声音,这一次那‘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