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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彻:“……”
朵珂确保自己手上脸上都整洁了,方才松了口气,岑彻一把将她揽了过去,修长手臂环过她肩膀,皱眉道:“我问你是不是着凉了?”
朵珂顺势抱住他平坦结实的腰,蹭蹭他的胸膛:“好像昨天晚上的空调有点冷。”
岑彻想到昨晚上的事,神色一顿,昨天晚上他是去朵珂房间睡的,是一时兴起,去的时候朵珂都睡得迷迷糊糊了,他站在床沿看她又睡相不佳,空调被乱掀起,露出洁白姣好的纤长小腿,脆弱不盈一握的脚踝,他面无表情看了片刻,脱掉T恤只穿一条平角裤,直接躺了上去,朵珂被弄醒了,岑彻本来只想睡觉的,结果朵珂以为是做梦,主动伸手环住他脖子索吻,于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两人把上次临时去欧洲找线索酒店住的那一晚的事重复了一遍,简直是身心沉醉畅游仙境不可开交,但因为被子踢到床下的缘故,过程中朵珂被空调冷到了。
岑彻心里担心,眼神柔软了不少,拿出一只口罩给朵珂戴上,替她掖好耳后的带子:“对不起,今天回去吃点预防的感冒药,我让文叔给你做好喝的热汤。”
朵珂震撼地望着岑彻。
对不起……大佬竟然道歉了?还这么顺口这么自然?
岑彻自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揽着兀自震惊的朵珂继续往前走。
他们今天是特意出来逛街散步的,和那个乙方高管想象的完全不同,岑彻做起这些普通情侣会做的事再自然不过,今天雨后空气微凉,天空清澈湛蓝,他穿着薄薄的T恤和运动长裤,一顶棒球帽,身材修长结实,像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朵珂也是同样风格的休闲打扮,两人光从背影看,就是一对让人惊艳到浮想联翩的天造地设的小情侣。
第65章
朵珂和岑彻在安静无人的小道拐了个弯,进入了步行购物街,这也是为何岑彻让她戴上口罩的原因,她太显眼了,难保不会被鸿蒙玩家认出和小乱很像。
购物街奢侈品店林立,定位明确,行人稀少,难得出来约会,朵珂心情非常好,时不时就侧过脸望一眼岑彻,嘴角止不住咧开上扬,岑彻长得太过俊美,个子又高拔,即使戴着顶棒球帽,也掩饰不了五官的鲜明,哪怕远远看到他的人也会立马被吸引,以为他是什么超模之类。朵珂顿时产生了男朋友太帅了怎么办想给他把脸遮住的烦恼。
没有看路,朵珂突然绊了一下,幸好岑彻立马扶住,朵珂啊了一声,急忙低头去看,人字拖被绷断了一根带子,情况有些尴尬,朵珂捡起鞋子摆弄了下,带子是系不回去,不能穿了。
岑彻干脆利落走到朵珂前面稍微弓下背:“跳上来。”
朵珂左右看看,轻轻松松一跃,往岑彻背上一扑,岑彻毫不费力地托住了她,直起脊背稳稳地将她往上提了提,朵珂乐颠颠地把脸埋到岑彻脸旁边,嘴对耳说:“大佬,你要背我逛街吗。”
岑彻嗤了声:“想得美,先去买鞋子。”
岑彻就这么一脸高冷地背着朵珂,去了他选定的一家顶奢旗舰店,路上有逛街的行人一眼看到迎面而来一个高大俊美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大男生,背上背着个肯定是他女朋友的女孩,虽然女孩戴了口罩,但从那双形状极美的明亮眼睛就能看出是个罕见的大美人,头发乌黑光密,在阳光下潋滟闪亮,发梢蓬松微卷,松鼠尾巴似的拂过男生的肩头,两条洁白的手臂环在男生脖颈上,男生没多少表情,动作神态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宠爱,时不时侧转头和女孩低声讲话,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声音好听到爆。
世界上真的有神仙眷侣!!这是什么金童玉女转世?!行人在他们走远后还痴痴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震在原地发呆,半晌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拍照。
岑彻走到那家店还有二十来步远的位置,店门内西装革履的保镖就亲自为他开了门,远远恭候他直到进门,衣着更加考究的经理微笑着迎上来:“彻总。”
眼下店里无人,保镖自动关了店门,全场只为岑彻一人服务,岑彻将朵珂放在了沙发上,让经理把合适的春夏款鞋子都拿来给朵珂试,很快,经理和店员将一双双精致且贵得要死的凉鞋捧着送到了朵珂面前。
朵珂在店里可以放松下来,索性摘掉了口罩,兴致盎然地对岑彻道:“这双怎么样?”
她试了试一双浅黄休闲编织系带凉鞋,朵珂的脚趾白皙圆润泛着健康粉红,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光泽可爱,涂了一层透明保护油,肌肤细嫩连一点皱皮和老茧也没有,看着相当赏心悦目,和这些昂贵的手工鞋子极为相衬,她还翘起脚观看凉鞋在脚上的效果如何,岑彻盯了会儿,对身后经理等人挥挥手:“我们自己选。”
经理带着店员知情识趣地退下了。
岑彻单膝跪了下来,捏住朵珂的脚踝,替她将鞋子脱掉,放在一边,朵珂猝不及防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吓了一跳,好在周围已经没人了,不然真的不好意思,岑彻拿过另外一双浅咖色的设计更加简洁的亲手为朵珂换上,朵珂撑着沙发沿,看着岑彻给自己换鞋子,脸逐渐红了,心里涌起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七夕那次的水上音乐烟火重新在心里放了一遍,心情轻盈得没有一丁点重量。
岑彻眼光很高,他选的鞋子果然上脚效果相当出众,朵珂非常满意。
“穿着舒服吗?”岑彻说,“走几步看看。”
朵珂下地走了几步,笑道:“很舒服!”
岑彻:“直接穿上走吧。”
他另外又挑了几双合眼的鞋子,一起刷了卡,让经理打包寄送,随后重新替朵珂戴上口罩,揽住她出去了,经理等人在身后恭送,朵珂暗自感叹这牌子不愧是低调奢华贵上天,穿在脚上舒服得没有存在感,走路一点不累,她开开心心地问岑彻:“大佬,接下来去哪里?”
岑彻看了看朵珂,朵珂:“?”
岑彻淡淡道:“来都来了,再去给你买点衣服。”
朵珂:“……”她怎么觉得岑彻的眼神颇为让人警觉。
接下来岑彻带她去了几家以衣饰与包闻名的顶奢门店,经理引他去了贵宾区域,没有刻意前来打扰,他自己戴个棒球帽,穿着T恤运动裤随意又漫不经心地靠坐在外面沙发上,显得益发超脱凌驾,纵掌全局,朵珂去里间换衣服,一套一套地出来给他看,转个圈圈,岑彻眼光很挑,许多朵珂觉得尚可的在他那里都被否了,最后买到的全是令人惊艳的精品,岑彻一概让人打包了寄送回家里,牵着朵珂两手空空一身轻出了门。
朵珂口渴了,岑彻牵着她去了地下一层咖啡厅买喝的,买完途经电影院,朵珂随口道:“那个片子听说很好看,要不要看?”
岑彻顿了一顿:“我不喜欢看电影。”
朵珂看向岑彻,突然悟了,电影院一开始放映后是熄灯的,非常黑,岑彻不喜欢黑暗的环境。她一阵心疼,赶忙抱紧岑彻胳膊:“不看了不看了,那就是个烂片,我们回家吧。”
岑彻:“……”
他左右看了看,忽然一把牵住朵珂将她拖到墙壁与墙壁之间一条无人能窥见的折角处……朵珂呼吸被夺走了大概五分钟,嘴唇被咬得红肿了,仅差一点点破皮,岑彻温柔地轻轻舔了下她唇角,方才放开她,两人对视一眼,岑彻眼含笑意,朵珂眼里泛着水汽,岑彻看着自己女朋友,越看越喜欢,轻声自语:“有时候真想亲死你算了。”然后若无其事拉着朵珂去了停车场。
朵珂:“……”有时候她觉得大佬不是一般可怕。
朵珂坐在副驾驶座,岑彻发动了银色电动超跑,车子缓缓驶上宽阔的车道,天空在镜面车顶上反射出耀眼的电蓝色弧光,酷炫到了极致,阳光洒了下来,岑彻点开车载音乐,充满活力的骤停打击乐刹那炸开,车内空间无限伸展,直到与地平线重合。
朵珂有点羡慕地看着岑彻,他开车的样子很帅,她忍不住提议:“什么时候我能开一下?”
朵珂尚且不知道,岑彻这种又A又S的性格,在他开车的时候让他交出驾驶权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此前岑彻屈指可数的几个朋友们也就萧鸣一个人不知死活地试过,然后就没有然后。
结果恰恰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朵珂这里,岑彻一点缓冲都没有直接破例了。他按下某个键,超跑切换成自动驾驶模式,他的座位缓缓往后平移,前面多出了一截位置,岑彻腿打开了些,坐姿大马金刀的,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坐过来。”
朵珂被这黑科技震撼了,挪过去坐在了岑彻两膝之间,岑彻从后面环住她,握住她的手放到方向盘上,因为变速换挡和离合刹车等是全自动的,朵珂只需要象征性地转向就行,她伴随着音乐笑出了声,岑彻索性把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让她开,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十指交握,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偶尔低头嗅一嗅她身上的香气,像猛兽在确认标记,目光自她脸庞、耳垂、脖子线条流连过,如有实质,像热水流过肌肤般让人酥痒。
朵珂最近时不时会感到岑彻这样似乎压抑着深切情感冲动的举动,就像在确认她的存在一般。她想到方湛说的,他把调查材料给了岑彻,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正式交往的另一半有一个没有告诉自己的重大秘密,放在岑彻身上,这样平静处之,对于他的性格来说真的很反常了。朵珂还记得刚认识时,岑彻是起底过自己经历的,还为了她和方湛子虚乌有的“关系”非常不悦过。如今岑彻沉默等待的反应和之前形成了对比。朵珂心里浮起形容不出的滋味。
要告诉他吗?
……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怪物?
朵珂感受着岑彻温暖的体温和抵在她后背的坚实胸膛,忽然想坦白诚实说出一切,这想法像一颗种子,种进心田后就自顾自蓬勃生长了起来。
一周后,方湛和苏阮的婚礼如期举行,朵珂和岑彻来到了婚礼举行地点,这是管氏名下的一处庄园式私宅,有占地非常大的草坪,朵珂今天穿得比较低调,是半正式打扮,连衣裙加中跟鞋,丝绸小软帽下缀了网纱,若隐若现地遮住她上半脸,如果不是靠很近,别人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岑彻穿的是商务休闲装,他还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显得比平时斯文,又仿佛更加冷绝,朵珂喜欢死他戴眼镜的样子了。
在场知道岑彻是云上创始人的毕竟是少数,知道他和方海关系的更少之又少,这些人在公开社交场合口风严且得体,因此他们两人在一堆权贵名流里,并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
客人们经过短暂的寒暄,很快找到座位坐下了,岑彻事不关己一脸冷漠地坐在前排,手始终牢牢牵着朵珂,常转头对朵珂附耳低声说话,唇角时不时勾起轻笑,假如有人试图和岑彻搭话攀交情,他就恢复冰山般的高冷,回答极为简略,几个字把天聊死,等人消停了,他又继续回去轻松自如地和朵珂说话,虐得正好坐他们身后的单身狗宾客一脸幽怨。
当婚礼乐队奏响音乐,苏阮披着纯白的婚纱,挽着苏国玉的胳臂款款入场,朵珂不禁越过岑彻肩膀,朝后望去,紧紧盯住裹在半透明头纱里的苏阮,看着她走近这边,目光落在她看不出起伏的肚子上。
朵珂在心头默念:“小起。”
神秘声音响起:“我在。”
朵珂问出了那个盘亘在脑海里的疑问:“苏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