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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螳螂捕蝉
梅昭容,抬脚儿,刚过了穿廊,正要,往那前厅当中行去。
却,突,听那正殿当中,隐隐有女子的低泣声儿,传来。
‘这是怎么了?!’
这梅昭容,在自己心中,不禁,暗自、疑惑道。
刚一抬脚儿,步入这殿内。
还未得靠近,正殿,便复又,是听得,这殿中,传来了一声儿凄厉的惨叫。
接着,便见,一副竹架,抬着个人儿出来。
梅昭容,好奇地,抬眼儿,瞧去,见,那人身上覆了层儿白布。
隐约看去,那架上,好似,正隐隐露出半截莲臂,就那么,了无生息般的地,耷拉在外面,合着丝丝血迹,直滴落在,那淡清色的青砖白瓦上,像绽开了的朵朵白莲。
“你还是准时来了。”
突然,听得,有一声儿轻叹,传入到了,梅昭容的耳中。
穆留,正在这殿中高位上坐着。
视线,穿过那竹木藤架,直直,看向,这殿门口儿处的梅昭容,穆留,低沉着声音,开口道。
“你们几个,便是,先下去吧,将人给本将军今夜便处理了去!”
只听,那穆留,转过脸去,复又,对边上,那两个抬竹架的属下说道。
“是,将军。”
这两人领了命令,抬着竹架,匆匆步出了这正殿。
两人,经过那梅昭容身边时,竟也是,双双抬头儿,细瞅了这梅昭容一眼,便终是,离开了这正殿。
梅昭容和他们两眼交汇时,不知怎得,就打心底里,突然,产生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久久、久久萦绕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
“这是?”
那梅昭容,强迫自己,微笑着,朝着大楚国将军穆留那边走去。
“哦?没事儿,只不过,是本将军在教训不听话儿的宫人罢了。”
只听得,这穆留,像是毫不在意般,邪笑着,微摆了摆手儿,冲这梅昭容,说得,是云淡风轻。
“不过,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细作罢了,一条贱命而已。梅姑娘,你说是吗?”
这穆留,兀自,笑着,直看向那梅昭容的双眼,冷冷地,开口儿,问向这来人。
“奴婢不知,一切,都由大人做主。”
这梅昭容,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表情,只是,低着头,平静地说道。
“哦?难道‘夫人’就不好奇吗?”
突然,这穆留,就这么没来由般地,开口儿,笑问那梅昭容道。
“大人,奴婢听不懂您在说些什么。”
梅昭容,抬眼儿,直视着穆留的双眸,淡淡道。
“听不懂,确是最好了。”
复又,听那穆留,开口儿说道。
“那,也就,没你什么事儿了。本将军,突然想起,这府内,还有些别的事务需要处理,今日,便是,不能召见你了,咱们,还是,就改日吧。还请梅姑娘你,先行回吧。”
看也不看这人儿,穆留,只,轻声儿道。
这梅昭容,本来还想着:那穆留,叫自己会有何事,不成想,这便就着急,打发自己走了。
“那奴婢,就先行退下了。”
说罢,这梅昭容,便复又行了一礼,转身儿,退下去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儿了?”
东殿内。
北疆国二皇子殿下,低声儿,问自己身边的手下道。
“回殿下的话儿,您之前,交代给小的办的事儿,小的已经都给您把事儿办好了,殿下,您这回就放心吧。”
只见,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公公,正谄媚地,冲自家主子,笑着说道。
“好!事情就照你说的这样进行,不出本殿下所料的话,近几日,这东宫里头儿,便就会有一场大动。”
那二皇子,抬手儿,接过手下宫人递上来的茶盅,一脸胸有成竹地,冲着来人说道。
“二殿下,您真是英明极了!”
只听,这属下之人,忙上前,恭维这二皇子道。
“看来,那大楚国将军穆留那边,现在,已经是开始怀疑那梅昭容了吧。”
只听,这北疆国二皇子殿下,问自己的手下道。
“殿下所言极是。”
那老太监,狡颉地,冲自家主子说道。
“你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也已经是,很清楚了吧?”
这二皇子殿下,冲自己手下开口儿,冷冷道。
“属下,下一步的任务,可是:要帮助那大楚国穆留,查明这杀死晏儿的真凶。”
那老公公朝自家主子作了一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好!本殿下,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莫要叫本殿失望!”
那二皇子殿下,微抿了一口茶水道。
‘这次,本殿下一定要叫这六弟露出他的狐狸尾巴!’
这二皇子,在自己那心下,暗自想道。
“这是,今年上好的碧螺?”
那二皇子,看着杯中的茶叶,在泉水的浸泡下,慢慢舒展了开来,瞬间,浸染了满盅的绿。
只一口,便是,齿颊留香。
于是,便缓缓开口,问那殿下站立之人道。
“回二殿下的话儿,这确实是碧螺,今儿个宫里头新进来的货。咱家从宫里头儿,托人给稍回了些。殿下,您觉得:这用着,还合意吗?”
只见,这二皇子殿下,手下的来人,冲自家主子答道。
“这宫内上好的碧螺常有,而,永远都能够享用到,则是,不常有的呀。”
只听,那东殿内,这二皇子殿下,一番,话中带话儿地说道。
“二殿下,您可一直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啊!当然是,永远都能喝到这些个儿东西了。再者说,这些,也不是什么珍奇呀。”
那老太监,听自家主子,说到这话儿,便也是,立刻开口儿,宽慰,这二皇子殿下道。
“好了!你就别在这里,继续跟本殿下,贫嘴了,快下去,办你应该办的事儿去吧!若是,失手,提头来见!”
这二皇子,一脸不耐地,冲自己的手下,厉声儿说道。
“奴才告退。”
听罢,自家主子这话儿,这老公公脸上,倒是青一阵、红一阵,好不漂亮。
说罢,这奴才,便赶忙儿,给那二殿下,微掩了房门,带着几人,便是出得这东殿中。
第98章 黄雀在后
“公子!公子!”
‘南宫府’正殿内。
只见,那容逸公子,正闲散的坐于一蒲团之上,低头儿,拂袖微弹着古琴曲。
只听,在那修长的十指颤动下,有悠扬的曲调,正于这五指翻飞处儿,缓缓流泄而出。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却道是,好一曲凤求凰!
大约一年前,北疆城楼阙,似有旧人言: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这曲本发自于大楚国民间的小辞调令,所唱的正主儿,正是,如今这‘桃华宫’里头儿的桃蓁,更是,曾经,那大楚国叱咤沙场的‘第一女将’,那时,民间,有流传,说她怎生得,是好一个,有凤朝凰!
然而,今日,容逸所弹的,却是,几日前,曾风靡北疆国京都的一曲儿,唱这曲谱的,也还就是如今这华裳舞馆里头儿的桃蓁。
猛一听起来,这还真是有些许讽刺呢。
此刻,看这北疆国大皇子殿下,容逸,好似,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嘈嘈杂杂的弦乐当中,不能自拔。
那宫人,匆匆步入这‘南宫府’正殿之中,见,自己家这大殿下,仿佛,已经完全沉迷于那琴曲之中,像是,未能听得,自己那叫唤般,只是,微闭着眼,急切抚琴,像是在想着什么,一如之前,那般专注。
“殿下?殿下?!”
这宫人,害怕,耽误了主子的要事儿,硬着头皮,不怕死地,再次上前,躬身儿道。
只一瞬,一双清冷的眸子霍然睁开。
“怎么回事儿?”
只听,那容逸公子,突然开口儿,问这宫人道。
“是这样的,小人这边刚刚收到消息,说是:在那东殿行宫里头儿,死了奴才。”
听,这宫人,一脸急切地,冲自家主子说道。
“哦?不就是一个奴才吗,还用得着,来打扰本宫的清静?”
只见,那容逸,颇为不满地抬起头儿,有些不耐地,质问这宫人道。
“殿下,您可知道:这事儿,好像还与那‘华裳馆’有些许关联呢。”
见着,自家公子不耐,那宫人,忙不迭地,回报自家公子道。
“哦,还有这事儿?!”
那大皇子殿下,听罢,忙将自己手上那琴立于一边,严肃了脸色,问那宫人道。
“恩。据小人所打探,好像,此事儿与那‘华裳馆’里头儿的人,还有些许关系。”
这宫人,恭恭敬敬地,回答自家主子道。
“此事儿,你可还有什么证据?”
听罢这话儿,容逸正色,问自己手下那宫人。
“小的,听咱们府中派出去的暗线回报,说:好像,在那尸体旁边,还发现了‘华裳馆’里头儿的东西,而且,据说:这搜出来的物证、矛头,又,兴许,指向的是那‘桃华宫’里头儿的总掌事,桃蓁。”
“哦?这倒也是奇了。想来,本殿下,看那桃蓁也不像是个狠厉之人,怎得能干出这事儿?”
这大殿下,听了此话儿,顿时,脸上笑容僵住,微愣了一下。
第99章 暗中谋划
听得,自家公子说完这话儿。
那侍从,着急地,抬手儿,微撩了下摆,迈开小碎步,靠向自家主子。
“主子,您这可就是,那些个儿刁民口中,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了。您试想一下:那人儿,毕竟,曾经,也是杀人无数的,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日,又是碰巧儿大开杀戒,给杀了一人,这又能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只听,这宫人,对着大皇子殿下,唯唯诺诺地提醒道。
“可是,本殿下,却是,觉得:此事儿,事有蹊跷啊。”
微顿了顿,这大皇子殿下,容逸,缓缓开口儿说道。
“不管怎样,也不能,让这个小事儿给坏了咱们的计划。这次,那大楚国穆留,想必,定会严查此事儿,想要找出那幕后真凶。你就给本殿下吩咐下去:此事儿,一定要多派些人手,尽量给本殿将这事儿吸引到我那六弟身上。此事儿,要立刻去办,休要叫旁人给得了先!”
听,这大皇子殿下,容逸,低声儿,吩咐自己身边的宫人道。
“是,殿下。”
宫人,躬身儿,回复大殿下道。
东殿行宫。
“这帕子,可是,已经查出来了?”
大楚国穆留,方一踏进这正殿,便就,冲自家属下阿达,寻问道。
“回公子的话儿,这方帕子,据属下多方了解、打听,确是,那‘华裳馆’中一个叫做作桃蓁的宫人所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