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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的激动和紧张,令萧晚完全忽略了一旁还没念完祝词的喜公。红色的长靴瞬间一抬,朝着轿门轻轻得踢上了三脚,那般急吼吼的模样惹得宾客们哄笑不已。
但这一刻,世间的一切景物全部黯然失色,萧晚眼里只有眼前这顶绣着丹凤朝阳的大红喜轿,心想着今日的谢初辰一定很美很美。
这般想着,萧晚清了清嗓子,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轿中的动静,眼巴巴地开了口:“初辰,我来接你了!你可愿意嫁给我?”
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语,却带着最朴素真挚的情愫和毫无掩饰的浓烈期待,一瞬间狠狠地撞击了谢初辰的心门。
不再是孤身一人彷徨无助,不再是冷嘲热讽被门卫刁难,终有一日,他的妻主聘着喜轿,吹着鼓锣,在一片喜庆的炮竹声中,将他迎娶回了家……
“愿意……妻主,我愿意!”
幸福的泪水在眼眶里悄悄地打着转,谢初辰紧张地伸出手,小鹿乱撞地牵住了眼前这只带着微微薄茧、却修长如玉的纤细手指。
温软的手指紧紧地拉着自己的手,见谢初辰同样迫不及待从轿子里走出,萧晚微微弯起黛眉,顺势将谢初辰莹润的手指擒在了掌心里,一步一步将他牵到了自己的身边。
然而,当目光所及之处迎上这一双灿烂若星辰的墨瞳时,萧晚的呼吸骤然一滞,完全移不开眼了。
眼前的少年,一袭火红的嫁衣如火莲绽放,照得雪染的天地都为之一亮。眉弯如月,红唇皓齿,一头乌亮如墨缎的青丝高高束起,衬得这张精致如玉的脸庞如月光般皎洁,泛着莹润诱人的光泽。
萧晚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完全没有想到,谢初辰一番盛装打扮下,竟宛如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人,美得如此令她窒息……
轻轻的抽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谢初辰的心忐忑地跳了跳,连忙低垂下脑袋,小声问道:“妻主,是不是我脸上的妆化了……?是不是太丑了……”
见眼前的小笨蛋完全没有自己惊为天人的自知之明,萧晚嘴角一扬,如桃的唇色轻笑道:“不,初辰今日很美,特别的美……”美得她都目不转睛了……
被妻主当众夸奖美貌,谢初辰高兴地翘起了嘴角,眉宇之间飞扬着一片得意的春一色。但很快,他又羞羞地瞥了几眼萧晚,轻声细语道:“今日妻主,也很帅。”
话音一落,两个小小的酒窝在他粉颊上浅浅漾出,映着这张桃花般的容颜,晕染开两朵淡淡的红晕。
这么温静无暇的笑容,在萧晚眼里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妖娆,宛如有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她的心尖,令她的心怦怦直跳,只想吻上这张诱人轻吻的水润红唇。
半响,萧晚口吃地问:“初辰,你的红盖头……呢?”
东魏娶夫很少有盖红盖头的,大多都是在上花轿前象征性得盖一盖。
例如上次萧晚迎娶季舒墨时,就是大大方方地让众人目睹自己娇美的夫郎,明晃晃地显摆着。唯有一些女子娶到了丑夫,才会在大礼之时用以遮羞。
但现在,萧晚完全不想让其他人窥视谢初辰的美,只想从上到下将谢初辰遮盖得严严的,尤其是那张让她的心怦怦直跳的脸!
谢初辰不明所以,乖乖地从袖中掏出了红盖头,谁知,却被萧晚盖在了头上,眼前的明亮瞬间变为了一片艳红之色。
没法多瞅瞅妻主几眼,谢初辰不满地憋了憋嘴,却听萧晚轻咳一声,牵着他的手道:“乖乖带好,晚上由我亲自揭开。”
见两人在门口你侬我侬,又是拉拉小手,又是盖盖红绸,完全忽略了旁人,早就准备好火盆的喜公,不禁滴汗地提醒道:“谢正君,吉日快过了,先跨火盆吧。”
“嗯。”虽是被红绸遮住了视线,但脚下的火盆,谢初辰却能看得清清楚楚。不同于五个月前被门卫刁难的熊熊烈焰,今日的火盆毫无危险可言,只是零星地冒着几丝小火花。
哪怕谢初辰穿着厚重的喜袍,也能轻而易举地跨过去。
然而,萧晚在看见燃烧的火盆时,眸光却紧张地缩了起来,仿佛有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令她呼吸困难,惊慌失措。
不敢再想那道翩然飞舞却如扑火飞蛾的身影,不敢再想那熊熊烈火焚毁掉的乌发,惊恐害怕的心情使得萧晚的心忽地一阵抽紧。
她一把握住了前进的谢初辰,将他紧紧地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微微撩起红盖头,谢初辰正要跨火盆时,自己的手却被萧晚紧紧地拉着,接近着,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惊讶地张着唇,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身子突然被萧晚抱了起来。
清风轻轻吹起头上艳红的绸缎,半露出萧晚一张俊美英气的侧脸,谢初辰心中的那根弦怦然崩断,发出了低哑的颤音。
见谢初辰一脸呆呆地望着自己,萧晚温温软软地弯起唇,修长的手指亲昵地拂过他贴在脸颊边的乱发,又将他头上有些歪的红绸小心翼翼地盖盖好。
“初辰,我抱你跨火盆吧。”她轻笑着开口,悦耳的嗓音轻柔得宛如山涧流淌的溪水:“用一生,抱紧我。”
温柔暧昧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谢初辰下意识地埋首在萧晚的肩颈间,紧紧拥抱着这个他曾经奢望而不可得的怀抱。
五个月前,当他在小门被人刁难时,却见萧晚一脸温柔地抱着季舒墨走来,而季舒墨又亲昵地勾着萧晚的脖颈,两人女俊男貌,简直是天生一对的璧人。
那一刻,他待嫁激动的心情宛如被泼了一身的冷水,一股窒息到心酸的羡慕慢慢在心中发酵着,只希望那个被萧晚紧紧拥抱的人,是自己。
如今,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清香,以及五个月前的一幕幕,令谢初辰忍不住眼睛酸涩湿润起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那些自己内心深处的奢求和羡慕,竟真的变成了现实。
甜蜜渐渐在心底翻滚着,慢慢氤氲了一切。
比起前世的死气沉沉,和五个月前的瘦骨如柴,现在的谢初辰微微长出了一点肉来,抱起来软绵绵的,特别的舒服。
小心翼翼地跨过了火盆,萧晚并没有立刻放下怀中的谢初辰,而是抱着他向着大堂直接走去。
一片红霞迅速蔓延至脖颈,谢初辰依偎在萧晚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紧贴在她的胸膛之上。一阵阵强有力的心跳和炽热的肌肤令他的脸颊越发滚烫,连心都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两人亲亲密密进入大堂的样子,再度羡煞了旁人。而萧晚直至拜堂之时,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怀中的美人,但右手却仍亲昵地与谢初辰十指相扣。
“吉时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彼此紧张的心跳声伴随着十指相扣的双手缓缓传来,炙热的温度,令萧晚不禁轻轻摩挲起了谢初辰温暖的掌心。
被萧晚摸着摸着,谢初辰一双清澈明目含羞地瞅着她,小扇似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目光流盼之处满满倒映的都是红绸另一端萧晚的身影,闪烁着幸福和满足的光彩。
“对拜——”
拜完堂后,谢初辰被送入了洞房,萧晚却被人逮着不停地灌酒。她的酒量虽然不差,但这么灌下去,今日的洞房又要泡汤了!
她连忙开始装醉,以一副烂醉如泥的姿态被云嫣扶回了晚辰居。
自从休弃了季舒墨,墨渊居被萧晚缩小了规模,改为了客房。梅园则被重新装饰扩建,挂上了晚辰居的牌匾,并四处张贴着大红喜字和上好的红绸。
红烛的映衬下,房内亮如白日,只见一名少年安静地坐在床边。
大红喜床之上,铺着一条绣工精细的朱红彩缎背褥,描绘荷塘中鸳鸯戏水的情景。而眼前的少年螓首低垂,一袭明艳的红衣流泻垂地,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莲。
很难用语言形容现在萧晚的心情。她来到谢初辰身前,漂亮的手指轻轻掀起谢初辰头上的红绸。
红绸落地,一张美若冠玉的容颜缓缓露出,在澄黄的灯火下,显得极其清雅温婉。
见萧晚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谢初辰微微羞涩地抬起眼,一双好看的墨眸里荡着粼粼的水光。秋波之下,双颊似是渲染着一抹浅浅的嫣红,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这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着一股动人的娇媚,让人有种不得不爱护和怜惜的冲动。萧晚看得喉头一紧,连忙端着桌上的合卺酒递了过去。
和萧晚轻轻碰了碰酒杯,谢初辰挽手将身子半倾了过去,在她颊边小口地喝着酒水。
他的唇近在咫尺,吐气如兰,长长微卷的睫毛轻轻地在萧晚脸上扇着,缕缕青丝更是时不时地拂过萧晚的脸庞,挠得她的心痒痒的。
月色在谢初辰的大红喜袍上落下一层淡淡的金光,将他的半张侧脸勾勒得异常秀美温雅。而那柔软的红唇微微启着,染着酒水的光泽,仿佛诱人亲吻一般。
萧晚咽了咽口水,正感慨自己太色迷心窍时,她的脖颈忽然被谢初辰勾住。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唇瓣微微一热,一小口酒水灌入了自己的口中。
这次的大婚办得特别的隆重,该有的程序,谢初辰都在成婚前被喜公精心地教导过一遍,尤其是如何服侍妻主、如何满足妻主上面。
认认真真学了十几个日日夜夜的谢初辰,可谓是刻苦努力,势必要在今日给妻主留下一个好印象!
一瞬间,萧晚被谢初辰亲得浑身暖融融的,只觉得这一口合卺酒,就让她醉得糊里糊涂……
唇齿间充斥着浓郁的酒香,以及一股清香甜腻的气息。萧晚还尚未反应过来时,谢初辰竟娴熟地解开系带,褪下了自己的外裳。
被扯下的喜袍垂落脚边,裸一露出来的白皙肌肤如月光般皎洁。谢初辰捧着萧晚的脸颊,清澈的眼眸似柔水般波动,双颊因紧张熏蒸出两朵醉人的酡红。
“妻主,让初辰……服侍你吧……”
低沉沙哑的尾音钻进心底,萧晚的身体立刻僵直住,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袋几乎停止了思考。
而这时,耳垂忽然一热,只见眼前的少年轻轻含住,一副认真的样子卖力地展现着自己努力学习的知识。
萧晚刚想要嘲笑他笨拙的方式时,谢初辰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背脊,慢悠悠地来回轻抚。那不轻不重的动作挠得萧晚喘息声渐浓,只觉得背后的皮肤像是燃烧起了一阵炙热的火焰,灼得她心底荡起一片涟漪。
许是因为太紧张了,谢初辰正要一步一步脱掉妻主衣服时,那双手轻颤个不停,解了半天都没把那复杂的喜袍成功解开。
萧晚被这双青涩的小手折腾着浑身炙热,正当谢初辰欣喜地解开腰带时,彻底忍不住的萧晚顺势一勾,俯身吻住了他殷红的唇瓣。
香甜的气息温柔地缠绵在了一起,她的唇顺着他线条娇美的颈项,轻轻柔柔地滑过他的喉结。另一只手指顺着他漂亮的锁骨落到了胸膛,然后不怀好意地滑到了腰际。
一阵舒服的轻叹从口出溢出,谢初辰浑身一震,立刻睁着小鹿般的神情,手足无措地望向了正狠狠调戏他的妻主,刚才的那股子扑倒妻主的干劲全部烟消云散了。
显然,这小白兔虽学了很多小黄书,但没有实践经验的他,终究是张干净的白纸。
望着自家貌美夫郎不安地扭着小屁股,水汪汪的眼睛一副担忧和紧张,萧晚不禁吞了吞口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