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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我能尝一……”
谢初辰轻眨着睫毛,一双漂亮夺目的星辰,闪着璀璨耀眼的光芒。更在萧晚晃神时,他毫不自觉地用舌尖轻、舔着自己的唇瓣,水润的目光期盼地望向萧晚手中的那碗安神汤,模样诱、人极了。
萧晚心头一跳,不等谢初辰说完,连忙端起手中的汤盅,咕噜咕噜一口将药汤喝个精光。
嘴里弥漫着苦涩的咸意,萧晚狠狠得掐了自己一把,总算将难以下咽得药汤全部吞了下去。
好半响,在谢初辰一脸震惊的目光下,她轻轻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说:“实在是太饿了,忍不住全部喝完了。”
她认真地说:“真的很好喝,初辰,谢谢你。”
原想尝上一口,没想到妻主竟然迫不及待地全部喝光了!说明,他这次煮得真的不错!
啊啊啊!妻主难得那么温柔地和他说话!
果然爹爹说得对!抓住一个人的心,要抓住一个人的胃!
以后一定要继续努力!
只是短短须臾的功夫,谢初辰已经高兴得飞上了天。他鼓起勇气,对着萧晚羞哒哒地一笑:“既然妻主觉得好喝,我以后天天给妻主熬汤~”
萧晚抽了抽嘴角:“这样你太辛苦了。”
“不辛苦。”一想到日后,妻主会天天喝他熬制的爱心补汤,谢初辰的心情又羞涩又激动,总觉得自己跨出了很重要的一步。他仰起头,俊俏的小脸浮着两朵淡淡的粉云,“只要妻主喜欢,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会继续努力,总有一天,抓住你的心……
这般想着,他有些羞涩地垂下脑袋,偷偷往后挪了半步:“不打扰妻主休息了,初辰先回房了。”
随后,不等萧晚有所阻拦,他已然摇着欢乐的小尾巴蹦跶着远去。飞快地跑了几步,他回头又望了一眼萧晚,见她保持着呆呆的动作仍紧紧地凝视着自己,他的心头立即一跳。
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他连忙捂着怦怦乱跳的小心脏,再度迅速地跑远。
他怕自己一停下来,会忍不住跑到萧晚的身边,然后再也鼓起不了勇气,离开了……
第一次下厨,就得到妻主如此的嘉奖和如此深情款款的注视,谢初辰的自信心膨胀。回去的路上,他昂首挺胸、激情澎湃,恨不得长歌一曲,昭告天下。
这样得意又兴奋地回房时,谢初辰瞧见肚子饿的昭儿正盛着锅子里剩余的安神汤。
没想到,昭儿也被他熬制的安神汤吸引住了~等会肯定也会大大地夸奖他一番吧!
谢初辰轻咳一声,扬起笑要自卖自夸时,却见喝了一口的昭儿脸色大变,连忙将刚才喝的一口吐了出来。随后,碎碎念地骂了几句后,端着锅子准备倒掉。
谢初辰大惊,冲上前拦了住,凶凶地呵斥:“昭儿,你干什么!”
昭儿看了看板着脸、母鸡护小鸡的谢初辰,又看了看手里黑乎乎的锅子,垮了垮嘴,委屈地说:“公子,这不会是你煮的吧……太咸太苦了,我正准备倒了……”
谢初辰不信地哼了一声:“怎么可能又咸又苦呢,我加了很多糖的!妻主还狠狠地夸奖了我一番呢!”
“萧小姐真的有喝吗?她味觉没坏吧?”
“你才坏了呢!”谢初辰朝昭儿翻了翻白眼,舀了一勺安神汤喂入口中。
嘴里弥漫着一股苦涩难忍的咸意,顷刻间,谢初辰脸色大变,全吐了出来。
“怎么能那么难喝!!!”
他苦着脸,狂喝了好几口冷水,才止住了口中苦涩的咸意。半响,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可怜巴巴地说:“完了完了,我好像加错了好几把盐巴……”
“怪不得妻主哭了……原来不是太好喝,而是太难喝了……”
一想到萧晚竟脸色不变地将整完药汤喝掉,谢初辰紧张得摇着昭儿,忧心忡忡地说:“昭儿,怎么办!怎么办!”
昭儿被谢初辰摇得头晕眼花,连忙机智地回复道:“萧小姐没责怪公子,反而全部喝光了,如果不是味觉有问题的话,就是……不想辜负公子的心意吧?”
“真的?”谢初辰腼腆地红着脸,“她可是……喜、喜……”
昭儿想了想,认真地说:“应该是她的味觉有问题吧……哎呦,公子,你打我干嘛!”
墨渊居里,萧晚不停地喝着凉水,好半响,嘴里的苦涩才缓缓褪去。只是那张脸红白交加,颜色十足的精彩。
画夏看着涨红着脸的萧晚,想笑又不能笑,只好死死地憋着,又为萧晚倒了一杯水。
这些天,云嫣已经习惯了完全变了性子的萧晚,对于萧晚时不时“骇人听闻”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画夏也从最初的天天顶嘴,变成了贴心的小跟班。
“小姐,关于谢府的事,奴婢已经调查清楚了。”云嫣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冷清的嗓音在房中徐徐响起,“谢昕璇的死是谢清荣所为。当年,谢清荣买通了谢昕璇的丫鬟,在谢昕璇的马车上动了手脚,导致谢昕璇的马车冲出管道,坠落悬崖。”
“三年前,谢清荣在赌坊里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还债,她偷偷动用了谢家的钱财,结果被谢昕璇发现。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谢昕璇跑商时,暗中除掉了谢昕璇,又以二姨母的好形象故意接近沈正君,伺机谋夺了谢家的财产。”
萧晚抬起眼,冷冷问:“官府是怎么办事的,这点都查不出?”
“当年办案的官差是谢清荣的赌友,事后被谢清荣花钱买通了,所以以事故结了此案。”云嫣微微弯起嘴角,冷冷一笑,“此人庸庸无为,三年了还只是个小小的官差,还常因赌博输钱,以此事要挟谢清荣坏债。谢家的钱财入不敷出,还有她的一份功劳啊。”
云嫣的话,突然让萧晚想起了前世,有关于谢初辰的记忆,在抽丝剥茧间,渐渐明晰了起来。
“那人,可是叫陈琪?”
云嫣一怔,惊讶地反问:“小姐,你认识?”
认识?这一世,萧晚并不认识,只是前一世,季舒墨曾告诉她,谢清荣有一个弱点。利用这个弱点,再利用谢初辰,谢家就是他们的了。
而她按照季舒墨的计划刚解决了谢清荣,还努力得想从谢初辰的手中骗取谢家时,谢初辰已经傻傻得将谢家双手奉上了。
“谢谢妻主,为我父母报了仇。”
谢什么,只是利用你罢了。
“妻主想要什么,告诉初辰,初辰一定会帮妻主达成所愿的。”
“那好,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利用完就丢,这是萧晚的原则。
谢初辰抿了抿唇,消瘦的脸上轻轻地浮现出两个酒窝。
“只有这个要求,恕初辰……无法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容子:看那个渣女主!
读者:揍!(#‵′)
萧晚:别/(ㄒoㄒ)/~~我已经从良了!
开始动手虐渣!摩拳擦掌!
☆、第23章 虐渣的萧晚
见萧晚痛苦地捂着脑袋;云嫣担忧地看着她;轻声询问:“小姐;头又疼了吗?”
每每忆起前世;萧晚的头都会阵痛一段时间;仿佛老天爷在故意惩罚着她,让她重新经历前世所受的痛苦。
待到头不痛了,她蹙着眉;轻闭上眼:“陈琪这个人贪财怕死;可以利用她击溃谢清荣。而谢清荣好赌,这是她致命的弱点。”
萧晚缓缓地说着,冰冷的眸光徐徐睁开,泛着嗜血的杀意:“我心中有一个计划;利用赌坊引谢清荣和陈琪上钩。”
这个计划是前世季舒墨教她的;不得不说,季舒墨身为第一才子,的确拥有着与他名声相当的智谋,同时,他还拥有着强大的野心。
这一切,都是萧晚可以利用的。
这样想着,萧晚凤眸微阖,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一下已经冷却的茶杯:“这些天,季家有何动静?”
“季公子一直待在季府,没有出门。不过,曾偷偷派人来萧府上打探小姐您的情况。”自从萧晚说季舒墨是仇人后,云嫣和画夏不再称呼季舒墨为季正君,而是生疏的季公子,同时心里对这位季公子产生了抵触警惕之情。
“小姐小姐,我这可有个大消息要禀告!”见萧晚一直和自家姐姐亲昵地讨论,完全被冷落的画夏连忙跳出来道,“是关于季府的。一年前,季府根本没有经济困难。是季晓风故意设局引小姐你上钩的!”
这点萧晚已然猜到,并没有特别惊讶,画夏还以为能看见萧晚震惊的模样,谁知竟这般云淡风轻。她立刻失望地垮下脸,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这是小姐交给姐姐的任务,她可比姐姐先查出来……小姐怎么不表扬她!
见画夏这般孩子气,萧晚走了过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画夏,谢谢你。”
画夏捂着脑袋,哀怨地呲了一声:“小姐,乱摸脑袋,人会变笨的!还有,你怎么能一点都不震惊,不怨恨,不发怒呢?”
“怒又如何,恨又如何?他不知我心中之痛,再哀怨也只是浪费自己的情感……”萧晚眯起眼,凉凉地说,“季家不是很喜欢玩经济困难吗?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他们如愿以偿吧,也不枉他们总是向我哭穷。”
画夏好奇地问:“小姐想怎么动手?”
萧晚轻轻一笑,在画夏和云嫣耳边低语了几句。
四天前,因诈婚为由被关押三日的谢清荣终于释放了出来。
由于徐青和萧晚都花钱疏通了官差,谢清荣在狱里过得特别凄惨和艰苦,短短三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好不容易出了狱,想求徐青将谢沉放回,却因还不了两千两聘金,一直被拒门外。
这七天,谢沉在徐府同样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徐青虽未碰他,却放任着其他小侍们对他任意欺凌、随意压榨。原本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此刻彻底消瘦苍白了下来,而他的名声更因入住徐府被深深地败坏了。
哪怕谢沉有朝一日被谢清荣赎回,京城里也没有人再敢向谢沉提亲了。
就在谢清荣焦躁不安,四处筹钱的时候,正听到路上有人兴奋地说:“刚才在赌坊玩了两局,没想到运气那么好,竟赢了五十两银子!”
她身旁的女子同样大笑了起来:“我比你厉害,我可赢了三百两银子!今日赌坊的庄家不行,十场赌局竟输了七八回,让我们每个人都赚个满盆彩!”
“我还不是因为带的钱少,若是多带点,肯定比你赢得多……”
谢清荣原本就是个赌徒,七日不赌早就心痒难耐,被路人这么一说,更是有了豪赌一把的冲动。她掂量了一下口袋的钱财,只有一百五十两银票,还是卖掉一间杂铺所得。
谢清荣的手中虽还有好几间铺子,但她实在是舍不得变卖。她心中掂量了下,心想着赌博虽然凑不齐两千两,凑个五百两也是极好的。
于是,她步伐一转,朝着赌坊前去。
见谢清荣兴冲冲地步入了赌坊,那说话的两名女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后,朝着清冷的小巷走去。
待到无人之处,其中一名女子顿住步伐,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碎银子,递给了另一名女子,声音赫然是云嫣的。“你可以走了。”
另一名女子接过钱后,立刻离了小巷。这时,隐匿在阴影里的萧晚缓缓地走了出来。
今日,萧晚一身玄衣长衫,墨发高高束起,眉目间满是自信满满的英气。她手持翠羽折扇,一如往日一般轻轻摇曳,却不同于曾经纨绔女的形象,而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