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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呀。
“笨女人,路都不会还找人。”墨成业一把把纸条夺过来,“问我呀,我知道。”
他这段时间这个小镇上哪个角落都翻遍了,说是要练轻功,不能荒废了,然后,他连陈员外家的小姐和哪个小厮好上了都知道,还知道李大娘家的鸡今天又死了一只,他说那是因为她上次舍不得给我烤了来吃。
墨成业反客为主,带着她七拐八拐,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全程没有问过一个人,指着一间破烂的土房子,说:“就是这里,李洛家就在这里。”过了一会儿又抬起下巴,“他打不过我。”
明心无话可说,她保证墨成业以前没有看过这张纸条,所以应该是无意间认识的,世界有这么小吗?
随便一个人都知道他家在哪也就算了,但是连架都打了是什么鬼,打架了也就算了,你一个武林世家出来的和一个街头混混打架不是欺负人吗?还一脸骄傲,到底还发生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明心不知道他有没有江湖第一侠客的天分,但是却知道他有山村第一狗仔的天分。
正文 65同德堂的故事
残破的土房子,附近似乎没有什么人家,门前种着几棵树,四周用竹子围了起来,里面种了当季的一些蔬菜,打理得整整齐齐,还没走进栅栏,树下一条狗冲着明心两人边跑边叫。
明心脚步一顿,抓住了墨成业的袖子,希望这小子靠谱点,这里没有狂犬疫苗可以打,要是被咬了很危险。
轻微紧张的她并没有看到墨成业看着她拉着自己的袖子,眼神柔和起来,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傲娇模样,只一瞬间,就懊恼不已,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心疼起这个又凶又笨的女人。
墨成业收回黏在明心身上的目光,故作淡然,一脸鄙视:“胆小鬼,居然怕狗,看小爷的。”
话音一落他就把刚刚在地上捡起的小石头丢了出去,明心眼前一闪,就只看到刚刚还在大叫的狗一瞬间倒在地上,之后又爬了起来,“汪汪”两声,挪到了门口那里,耷拉着脑袋。
明心赞许地看了墨成业,也不计较他刚刚的话了,对着门口的狗,一脸小人得志,“小样儿,让你吼,这下乖了吧。”
明心在栅栏外停留了一下,一路走来,李家村应当是一个小村子,房子没有几间,路上更是看不到多少人,她很是好奇,就算少人家,白天下地干活,这会儿也应该陆陆续续回来了,怎么会这样安静。
她按捺下心里的疑惑,现在的事情是先找到李洛,“汪汪汪汪”的声音引来了屋主人的注意,两人还没走得到门前敲门,“吱呀”一声,房门已经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俊秀少年郎,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模样,明心正想赞一句翩翩少年郎的时候,猛地收到一记锐利的眼刀子。
少年推门走了出来,看到了两人,眼神渐渐锋利起来,清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明明是温暖的冬天,那眼神却让人心生寒意。
明心楠楠自语:“美人有毒。”若说看到他的第一眼被外表迷惑,这个人一点也不像个混混头,说是谁家陌上少年人如玉也不为过。
可是只需要第二眼,什么话也不用说,她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少年郎,只因为他凌厉又冷漠的眼神。
主人出来了,先前还耷拉着的狗得到了安抚,乖顺地待在李洛脚边,又蹭又舔的,继续“汪汪汪”地跟在李洛身后。
明心心里愤愤不已,这只狗真是没节操,世风日下啊!狗仗人势啊!
“李公子,我是鸣凤楼的东家,曾听王叔说起你,很是仰慕,不知可否一叙。”明心三言两语说明来意,她实在是学不来迂回曲折文绉绉的那一套。
明心敏锐地发现,在听到王叔后,李洛冷漠的神色变成疑惑,之后又缓和了一些,她特意提到王掌柜就是为了打消他的疑心。
这么小就在三教九流中摸爬打滚的人,疑心重视很正常的事情,但她不愿意在这方面浪费时间,既然王掌柜和他爷爷交情不浅,应该一想就能明白。
李洛并不开口,盯着她身后的墨成业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心也不着急,落落大方地站着,任他考虑,现在是考验定力的时候,给了敲门砖之后就不能太急了,特别是对李洛这种疑心重的人。
过了半晌,李洛终于开口:“进来吧。”
他转身打开了门,屋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咳嗽声,“阿洛,来客人了吗?”沙哑无力的声音响起。
“是的,爷爷,没有什么事情,是林叔的朋友。”李洛温和地回答,声音乖巧,和方才一幅小刺猬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屋子里的摆设一览无余,大厅上只有一张茶桌和四把椅子,桌子上摆着茶壶,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说是一贫如洗也不为过。
可是在这寒酸的屋子里,明心感受到的是主人的洁癖,刚进门的时候,一张四方桌子摆在侧边,四张椅子分别摆在四边的正中央,一丝一毫都不差,仿佛拿尺子来丈量过一样,她在心里斟酌一番,李爷爷卧病在床,这里的布置是李洛的手笔无疑。
这里和宋家的乱糟糟和明家的寒酸不一样,这是让人感到舒服干净的清贫。
“李爷爷是不是生病了,我看咳嗽得厉害,不知道看过大夫了没有。”明心有些尴尬地开口,她一时给忘记了,家中有老人,空手上门似乎不妥当。
“我认识一个姐姐,医术甚好,不知道你听说过同德堂没有。”明心继续寒暄,为了不冷场,把自己的女神都搬出来了。
李洛一脸惊讶,没想到这个刚来的女子能打听得到同德堂,作为一个街头合格的小混混,哪家店关门了,哪里又新开了一家店,他还是很清楚的,更何况鸣凤楼先前是爷爷的好友的地方他自然多了几分关注。
鸣凤楼的底细他早就清楚了,一对宋家村的夫妇新开的酒楼,一两个月间就凭借着竹笋这么一道菜,闻名街头小巷,他想不知道都难。
“你认识同德堂的人?那你知不知道十几年前的事情?”李洛没想到她还能和同德堂扯上关系。
明心一脸讶异,这么小的一家医馆原来还有故事,看样子不是个小故事,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状。
“我还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吧,记不清了,我听我爷爷说的,那时候,现在谁也记不得什么时候街上就多了一个同德堂,后来忽然间就轰动整个徐州府。”
李洛似乎在回忆又在怀念,“坐堂的是一个长得很严肃的老人,不苟言笑,别人叫他萧大夫,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大家都说那是他的孙女,你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女孩吧。”
明心点了点头,忍不住道:“应该是的,后来呢,为什么现在这么低调了。”
“这倒不是,它从来就没有高调过,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那时候徐州知府的独子外出策马游玩,后来来到了这边,不料马失控,他从马上跌落,不仅仅摔断了腿,还摔到了脑袋。”
正文 66李洛
李洛喝了一口水,“他的随从慌慌张张地把他送到了医馆,没有一个医馆敢接,都断言活不下去了,然后就送到了同德堂,萧大夫不知情况,接了下来,后来把人救活了,昏迷了一个多月,醒过来又调阳了半个月脚伤,知府那边一直有人过来伺候,接回去的已经活蹦乱跳了。”
“知府夫人亲自上门道谢,想请萧大夫回去知府上当先生,能得知府青眼是很难得的事情,比在这个小镇上当个坐堂大夫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答应,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真是个特别的人,宰相门前四品官呀。”明心笑了笑。
“是个特别的人,然后就一直留在这里,不温不火的,经常到山上采药,没怎么开门,虽然名气大,但是不常不开门,也没有多少人去找他,除了一些疑难杂症会主动去找他,虽然现在萧大夫不在了,也没有人敢惹同德堂,谁没有身体不好的时候呢?得罪大夫可不是一件聪明的事情。”李洛终于把这个故事说完了,似乎有些可惜。
明心也解决了一个疑惑,师灵姐姐一个人操持一家店铺,没有人找麻烦还有这个原因,名声和技能还是很重要的。
后来的事情不用别人说也能猜到了,萧大夫过世后,只留下师灵姐姐一个女子,世人对女子还是有偏见的,对她的医术自然没有那么信任,再加上师灵姐姐不爱交际,自然会少了很多病人,慢慢就成了现这个样子。
“那为什么李爷爷不去同德堂看呢?萧大夫那么厉害,他的孙女也不会差的呀。”明心想到他之前的惊讶。
“她有不出诊的规矩,爷爷腿脚不便,只能叫别人上门诊治。”李洛答道。
在一边充当背景板的墨成业咳嗽了一声,心想:小白脸小白脸,打不过我的小白脸还那么多话,不耐烦道:“你们还说不说正事,天都黑了。”
墨成业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两个人聊得那么开心他会不舒服,想不明白就更暴躁了。
可惜他在明心心目中就是一个暴躁的二货,直接无视就可以了,不过要说正事反应过来了,和李洛聊得投机,倒是快把这事给忘记了。
看了一眼李洛淡漠的眼神,她心里打起小鼓,这家伙没有她想象中容易搞定,但是还是要拿出最大的诚意:“我准备把鸣凤楼扩大规模变成正经地酒楼,一直卖竹笋不是长久之道,你也知道这些东西的。”
舔了舔舌头,又继续游说:“你愿意加入我们吗?让鸣凤楼闻名徐州府,以后开遍大江南北,你就是鸣凤楼的第一掌柜。”
李洛笑了起来,如冰雪初化,这个时候他觉得她不像一个酒楼老板,而是一个有梦想的小姑娘,还会紧张的小姑娘。
要是明心知道他心里这么想非得气死不可,她自觉心理年龄已经是一个老阿姨了,看同龄人就像看小孩子一样,殊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一个小姑娘。
“哦,你打算给我多少工钱呀?”李洛收回了笑容,这一刻,他恢复了本色。
幼年就在街头打滚,无父无母,只有一个相依为命,常年卧病在床的爷爷,他比同龄人都早熟,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
明心沉思了一下,说了一个数目,她打听过行情,这个数目绝对不算少,想了想又说:“以后规模大了,还会继续加。”
李洛偏头看她,口气倒是不小,“我也不要工钱,无论收入怎么样,我拿一成,怎么样,除了后厨和店小二我做不来,柜台的事情都给我,和外面打交道的事情也是骗我干,好好想想,你不亏。”
李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信任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的像个小孩一样的已婚夫人,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可以干。
明心眉头皱了起来,墨成业占了两成了,要是李洛再插一脚,自己这边就只有七成的股份了,不过自己毕竟是一个女儿身,出面和官府,七教九流打交道终究是个弱项,这样一想似乎也不亏。
她思索许久,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刚起步生意不一定会好,还可能亏本,你做好准备。”
看了看李洛身上虽然整洁但是洗的发白的衣服,老人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