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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席小姐和你有关系没,你可是有婚配的人,可不能做些出格的事。”
“什么,我整天读书,和那席小姐有什么关系。”
“那就好。”
“再说,那是席知府女儿能看上我?”
“看那席小姐真不是个好惹的主。”
明心听着谈话,擦着酒杯,心有所思。这一桩桩,一件件。席小姐来意不善,到底是冲谁,如果是云哲,为什么要针对我?
“宋云哲,你给我解释一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胡翠英的大嗓门,惊了屋里的很多人。
“小点声,你怎么闹这来了。”宋云哲被惊起,赶紧去制止胡翠英。
“我就是要闹,你和那知府女儿什么关系,你是不要我了吧。”胡翠英喊天抢地的。
“什么呀,走,走,回去。”宋云哲见吃饭的人的目光都瞅过来,连忙拉走胡翠英。
宋云霆把衣服给宋云哲,看拉扯的两人,看来真出事情了。明心思量着,看来真是冲宋云哲来的。
“音儿,音儿,你给爹说错了吧。”席知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这女儿,心气高,怎么能相中一个有婚配的人,这是要做妾的呀。
“爹,就是他,怎么样,不错吧。”席小姐见父亲进来,想知道怎么样了。
“我没见到,他结婚了,女儿你是被谁下咒了吧。”席知府实在接受不了。
“啊,没见到,我不管,你不能食言。”席曼音真是铁定了心。
“女儿呀,他那妻也不好惹的,你堂堂知府女儿给人家当妾。”席知府怎么也不想应。
“爹,反正我非他不嫁。”席曼音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话。
关了门,愁的席知府摇头摇不停。
父女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让。
“小姐,你吃点吧。”送饭的下人在门口喊。
“还不吃饭。”
“是,老爷,一天了。”
席知府摇摇头走了。
“老爷,不好了,小姐上吊了。”下人风风火火地赶来。
“音儿,音儿。”席知府冲出门。
书翻几页,又合上。宋云哲心里不痛快。屋内胡翠英的哭啼声不断。女人吧,总要闹些性子。
门咚咚响,宋云哲前去开门。头戴布帽垂带,身鞠一躬,两人还礼。
“你可是宋云哲?”
“对,你找我有事。”
“席知府想见你一面。”
“席知府。”宋云哲犯了嘀咕,要想过好日子,过得太平,还得从这席小姐身上找原因。
宋云哲梳发正襟,随派遣的人一同去了。
宋云哲前脚刚走,胡母便拿着东西赶来了。
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而入。见院落空空的,听见屋内有抽泣声。
敲敲门,没人在。
“英儿,是娘,你开开门。”胡母挺担心女儿安危,听说在闹矛盾,就来看看。
“娘,你可来了。”胡翠英开了门,一头扎进胡母怀里,满脸委屈,哭得梨花带雨。
“英儿,这夫妻间小吵小闹,实属正常,闹闹也罢。“胡母努力开导女儿。
“娘,宋云哲,他,他要纳妾。”胡翠英憋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发泄。
“纳妾,他还有钱纳妾?”胡母不敢相信宋云哲还能再娶起妾,虽说纳个妾对她来说可以接受,但他俩日子不是过得挺紧巴的嘛。
母女两人正谈论着,宋云哲进了门,瞧见胡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娘,我真没拈花惹草,是席小姐说要嫁给我的。”宋云哲看到两人,心里也满是委屈。
“不过,我若不娶她,我这考取功名之事怕他们从中挑拨,他们还答应,只要娶她,便送一半家产。”
听到家产两字,母女两人的眼亮了。贫贱夫妻百事哀,拮据日子过怕了,这送上门的利,却也是动了心。
宋云哲在门外,这母女俩人在屋内商量。
“英啊,路都已经被堵死了,你也就认命吧。”
胡母看看女儿,能让女儿日子过得好点,只能委屈些,这宋云哲倒不是花心的人。
胡翠英一直沉默不语,呆呆地想着,知道这件事阻止不了,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想了很久,怕弄大了,连宋云哲也丢了。
“什么,她要当正房。”胡母在门外嚷开了。
“正房,呵,我成了妾。”胡翠英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混到这个地步,万般无奈。
看着这个冰凉的家,哭着夺门而出。
宋云哲愣没赶上。
席府内,饭香味一股股。
“小姐,你慢点吃。”席小姐饿了两天,看见吃的,恨不得扑上去。
起码父亲松了口,我就不信,他宋云哲敢违父亲的意,越想越开心,席小姐胃口大开,吃了不少饭。
席知府瞧见女儿吃得开心,叹了口气,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正文 96修房子
酒楼的生意倒不错,明心在酒楼挂了几幅刺绣,将宋云哲画的那幅画揭了。却被云霆要了去,说要好好保存,几幅锦绣为酒楼添了不少色彩。
“小二,来壶酒。”有几分哭腔,特别熟悉的声音入了明心的耳。
“弟妹,你怎么来了?”明心看见满脸泪花的胡翠英。踏着步子走来。
“我来,吃饭,上酒,来,明心你陪我吃饭。”说着把明心拉过来坐下。明心见她可怜的样子也不好拒绝。
“来,喝。”胡翠英也不吃饭,一杯杯酒下肚。
“别喝了,怎么了。”明心伸手拉住胡翠英拿酒杯的手。
“我苦,我心里苦,明心,你知道吗,我成了妾了,妾。”胡翠英说完,又一杯酒下肚。两行清泪滴在酒杯。
明心看着胡翠英的样子,心里若有所思。如果当初嫁了宋云哲,喝酒的是不是我?会不会?这个朝代,妾不少见,是不是我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子。
明心拿了酒杯,几杯酒下肚,或许少些忧愁。
酒意浓,人儿醉。
兄弟两人看到喝酒的她们,无奈地摇摇头。
将她们抬到床上,两人像小时候一样坐在门槛上。
“五弟,你怎么想的?”宋云霆也隐约听到她俩的谈话。
“哥,我无路可走了,我才考一举人,不能把前途葬送了,那席小姐对我是一番情意,只有英子答应,我才能做主。“宋云哲挺觉得委屈胡翠英的。
宋云霆拍拍宋云哲的肩膀,自己也无能为力。
“真的!她同意了。”宋云哲听到明心的话,心里松了些。
定个好日子,吹吹打打,将席曼音娶回了家。胡翠英一直忙着和明心在酒楼干活。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一大小姐,还和她争一个男人,这是掉进了苦海。
家里的事一团糟,明心不想再纠缠在别人的家事中。和云霆商量,去看看明母。鞭子一挥,摇摇晃晃的马车走得急。
这是来时的路,来的时候,心里不知所措,像几只流浪的小狗,不知道哪里能收留。现在不同了,是荣归故里。其实生活一直不差,只不过需要你善待它。
明心拿出镯子看了看,上次被摔断,辛亏宋云霆给修补,嵌进的金子,闪闪发光。
“娘。”明心一下马车,直冲院落。
院子自父亲去世,她远嫁,明母独自守着家。枯藤落叶不及扫,落脚处的枯叶踩出声。一老妪,手拿筛箩,上下摇摆,芋头干子撒了欢似的乱蹦乱跳。
眼花的明母,远远望着来的俩人,身影越来越近,嘴上挂起了笑意。
明心接过筛箩,两人坐下。明母打量宋云霆对明心挺好,生活曾破碎,现在复了圆。
“娘,这院子就你一人,跟我去吧。”明心握明母手,开了言。
“这是家,我哪都不去,我得守在这。”明母望望院子,心意已决。
“伯母,我们日子过好了,明心挂念你,和我们去吧。”宋云霆见明心劝不动,自己也插一句。
明母思索,手里的芋头干被掰了几瓣。明母听说宋家的小儿又娶了妾,倒也庆幸明心未嫁他,现在日子过得也不错,一个人挺孤单寂寞的,倒想陪着女儿,还真怕受了委屈。
明母开心准备了一桌子菜,这些都是明心平时爱吃的,见明心吃的开心,明母和宋云霆笑眯了眼。
明心和明母收拾碗筷,明心掏出镯子塞在明母手,心有些难槛。
“娘,我不小心打碎了,改成了金镶玉,给。”明心打量镯子。
“娘用不到,你们拿着,急用使。”明母不收。
推搡一番,明心把手镯往明母一戴,转身离开。
“什么,我给她敬茶,正房的位都让了,给她个噱头,还不满足。”胡翠英听到要给席曼音敬茶,心里不快。
“这毕竟是礼仪,望胡小姐别坏了礼。”这席小姐嫁来,丰盈了家底,随嫁了不少丫头。这小丫头只顾自己主子,心气也高。
“礼,这是宋家,没这礼,出去。”胡翠英怎么说也是她的主。
席小姐看一切随了心愿,正房的位子坐着。毕竟同争一男人,和睦相处才是见了鬼。这宋云哲对自己忽冷忽热,总觉礼多一些。
宋云哲只顾读书,不想卷入两人争斗。刚拿出书,耳边又传来吵声。
“茶我都给你敬了,还让我给你天天请安,你把我当你丫鬟呀。”胡翠英茶杯一摔,指着席曼音大骂。
“你就是妾,这是本分。”席小姐不动声色。
你闹吧,闹得越大,越对我有利。看你这样子,宋云哲还能撑多久。
“谁是妻,谁是妾,你心里清楚,要不是你爹,你能进了这门。”胡翠英越说越委屈。
宋云哲放下书,想出书房。一声声哭泣传来,愁得脑子疼,书房门一关,随她们去吧。
一场秋雨来得急,宋云霆为明心披了一件外衣。屋外雨落得急,宋云霆觉得脖间湿漉漉的。几个雨滴啪啪落下来。
当时钱不够使,这房子也只是随便修一修。经过夏天雨水冲击,到了这秋天,实在撑不住,漏雨了。
宋云霆看雨水打湿了绣布,拿个斗笠,爬上了房顶。
“喂,你慢点,等雨停再修。”明心追出门。
“快回去,雨大,小窟隆,马上修好。”宋云霆趴在屋顶上,拿着锤子开始修。
房瓦湿,宋云霆深一脚浅一脚在屋顶上查看。
雨越下越大,风吹得瓦一张一合。明心在下面等得急。又劝不动宋云霆,只能思量一会,去厨房给他煮碗姜汤。
姜的味道慢慢沁入鼻,明心刚拿起碗。听到屋外瓦片哐哐的掉下来。这风竟会这么大?
“老板娘,不好了,掌柜的摔下来了。”满身湿的小二忙赶来。
“什么。”碗落地,明心心急冒雨跑了出去。
几人围着宋云霆,地上全是碎瓦。明心挤进人群,几人拍打,宋云霆也没有回应。吓得明心几乎哭出了声。
几人七手八脚顶着风雨把宋云霆抬进门,几滴血落雨里,明心感觉手在发抖。
“云霆,云霆。”明心扑到床前。
正文 97苏醒
那一瞬间,明心的心如刀绞。看到宋云霆一动不动,她曾经多想离开他,这一刻,抓住手,却抓不住人。
雨水混着眼泪滴到枕头,明心用毛巾紧紧裹住宋云霆的后脑勺。血慢慢渗出来,明心紧紧抓住这个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