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他们要修屋子的事情便在村子里传开。
一些热情的村民就上门来帮忙,而有异议的村民则在私下八卦着严武他们的钱财从何处来。
这不,这天他们就迎来了个别有用心的人。
“严武,好小子!你这翻新屋子也不跟三叔讲,告知一下三叔,也好过来帮你忙啊!”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双手背在腰间,弯着腰进了严家的院子。
正在屋顶上砌瓦砾的严武看了看下边的人,对爬在木梯上给他递瓦片的虎子道:“虎子,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先进屋坐会儿暖和暖和,清和很快就摆筷了。”
虎子见严武家三叔来了,机灵地道:“今天就不在你家吃了,我娘让我回去。你保重。”说着,瞥了眼严家三叔,拍拍严武的肩膀,下了梯子。
严武点头,跟着虎子身后下了屋顶。
“三叔,有什么事吗?进屋里坐吧,天气怪冷的。”跟虎子挥手告别,严武转身对严三叔说道,就朝屋里走去。
“听村里人说你们在翻新房子,我也就过来看看。”严三叔自动自觉地跟着进了屋子里坐下,一边接过严武递过来的热茶水,一边说道。
喝着茶,他还不忘两眼骨碌地打量着屋内。
“嗯。”严武淡淡地回应。
严三叔看严武对自己爱理不睬的样子,心里盘算着,说道:“你看,严小子,你我叔侄一场,有什么要帮忙的,彼此都会帮上一把手……”
一听这话,严武就知道严三叔今来找他,并未有什么好事情,一脸麻木道:“三叔,你说吧,能帮上的,我尽量。”
严三叔谄笑着:“你看,你俊弟今年娶了亲,一个月前她媳妇怀了孕,眼看来年就要生了,我们那屋又破又小,没个好地给他们安置。我和你三婶就合计着将屋子再建过,扩大扩大。”
吞了吞口水,又继续说道:“你也知道,这造屋子定是要不少钱的,我们就想看看你能不能帮我们出点……”严三叔一脸谄媚,他估摸着这严武翻新屋子,肯定是存了不少银子。
严武额头青筋凸起,隐忍着听完严三叔的话,正想回拒,就听屋外传来清脆地女声:“三叔是吧?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并没有多余的闲钱帮你们建屋子。你倒是乐意的话,借我们点,我们也好重建这屋,也省得翻新不如意。”
林清和端着壶热水走了进来。
被林清和这么反将一下,严三叔谄笑的脸挂不住了,一脸尴尬:“这是哪来的姑娘?”
“这是清和,我未过门的妻子。”严武骄傲的说道,将林清和手中的东西接过、放下。
“这还未过门,就住过来了?真是恬不知耻!”严三叔“嗤”的一声,一脸讥讽。
严武猛地站起身,握拳的手就被林清和抓住:
“我与严武是光明正大,不过是差点礼节成为夫妻而已,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谁才真正恬不知耻呢!”林清和唇角挂着嘲讽地笑,盯着严三叔,故意将后面四字一字字咬牙重念。
“你、你……”严三叔被林清和激得颤抖着手指,指着她。
林清和将他的手指按下,冷淡道:“三叔,严大哥他自幼孤苦无依才到今日这方境地,既没拿你家什么,也没吃你家食。他自问无愧于你,为何你们一家对他如此尖酸刻薄。”
说道最后,林清和莫名感到悲伤。
而被林清和说得无地自容的严三叔,一脸扭曲,他怪异地深深望了眼严武,对林清和说道:“不帮就不帮,用你这妇人长舌!”
“哼哧”一声说完,便是一甩袖走人。
☆、23
看严三叔那嚣张跋扈还有理的模样,林清和差点没匆上去将他拦住狂扇一顿,碍于严武她硬是将心中那份冲动压制住。
望着林清和怒而不言,板着的小脸,严武心中有些愧疚:“清和,严大哥对不住你。”
若不是他,清和也不用与这些烦人纠缠,也会不受他三叔辱蔑。
林清和摇摇头:“你又没做错什么,何须向我道歉呢,严大哥。”
比起穿越到深宫宅院去与一堆计谋深不可测的女人争锋相斗,她还是宁愿与这些乡野村民盘旋。
“让你面对这些杂事,我心里过意不去。”严武抿着嘴,刚毅的脸上露出了对她的怜惜。
严武的话让林清和心尖一颤,水润的红唇泛起了甜笑:“那你平日里就得好好疼我呀!”
说着,拉起严武的手就朝厨房里去,“我看饭菜都快粮了,你做了那么久活儿,定是饿了,我们用膳去吧!”
看了看手中柔软的小手,严武点头,任由着她牵着自己。
与严武相对坐下,林清和一边给严武碗里夹了菜,一边试探性地问道:“严大哥,三叔是与我们家有隔阂吗?为何如此的……”苛刻对你。
瞧着严三叔和严三婶的所作所为,除开他们本身的性子不好,林清和觉得这其中有一部分是针对严武的。
林清和那么一问,严武拿筷的动作缓了下,拿起筷子才道:“我也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我出世时,爹娘已经从家里分家出来了,鲜少与那边走动。爹娘去世后,他们也很少来过问我与严文的生活,只是有时路上见到会招呼一下……”
在他带着严文处境困难时曾经到过严三叔家去求帮助,他也是念在严三叔当初给过他们几口粮,才对他和和气气,没想到他们一家如今变本加厉。
严武思索了一下又道:“平日里我只听村里老人说是三叔不服祖父的家产分配,心有不满,与家里都闹翻了……”
简要地说了大致情况,严武也不愿意再多提他们。
林清和端着碗筷,细嚼慢咽地进食,一边思索着严武的话。
想来事情并没那么简单。
严武见林清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夹了个什锦丸子就要递到她碗里:“别想了,你这么瘦,要多吃些。”
林清和将白花瓷碗伸过去接住,眯着笑眼道谢:“嗯,你也多吃些。”心里依旧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等两人都吃饱喝足后,林清和正要起身收拾,就被严武拉走,回了东厢。
一进屋里,严武就将林清和的手放开,说道:“清和,你站一会儿。”
说完,就见严武背对她在炕角边蹲下,轻轻在地上敲了敲地砖。
“严大哥,你这是找什么呢?”林清和站在那,好奇地盯着严武的行为。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像找对似的,严武对着一块地砖仔细敲了三下,才将它缓缓搬开。
见那原本安置在地上的石砖被拿开,林清和眼眸一流转,便知道严武定是藏了东西在那。
这古人藏东西还真是一个套路。
“就是这个了。”
严武从地洞中抱出了个黑色小酒坛子,那黝黑朴素的坛身上还沾着些许黄泥,坛子口上覆着一块红布,暗红的颜色一看便是埋了有些历史了。
林清和好笑地望着严武手中的东西问道:“严大哥,我怎么不知道你爱好这陈年老酒?”他叫她过来看,就是为了看这酿了有些年头的酒?她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傻丫头,这哪是酒呀,酒坛子里装的就是酒吗?”严武平直的唇线弯起了一个大弧度,取笑道。
说着,他将那发旧的红布揭开:“可有醇厚的酒香?”
林清和晶莹玉润的脸颊上浮起了一抹粉红,扁了扁嘴道:“没有。”
严武噙着笑,抱着坛子走到圆桌旁,将坛子放在桌上,示意林清和过来坐。
“过来,给你点东西。”
林清和顺着他的意坐下,就见严武伸手从坛子里掏出了一大串铜钱推到她面前:
“清和,这些你都拿着,这都是我这些年自己偷偷攒下来的。这次翻新这屋子,你也出了不少,这本不应该由你掺和的,你拿着,严大哥才心安。”
他知道清和靠着她的药膳赚了不少银子,可那也都是她自己应该所得的,这房屋翻新不应让她付出这么多。
林清和垂目盯着那串不少的铜钱,淡淡地问:“严大哥,你就不怕我携款逃跑?”给她钱是有何用意?她并不缺,都快成一家了,还分的如此清。
严武笑了笑:“我信你,反正这家里的钱财未来也是归你管着。你管着,我也放心。”
他原来只是想将财政大权交给她而已。
听严武那么一说,林清和一愣,心里暗暗自责自己戒备太过。
“还有,眼看要过年了,你瞧着置办点年货吧!还有成亲时的头面,你自己看着来置办。”严武又从酒坛子里掏了掏,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她面前说道,满脸笑意。
“头面?”
林清和疑惑地问,眼睛却不离那像聚宝盆般的酒坛子,她好奇严武还能从里面拿些什么出来。
“嗯。即便你平日里惯了素净,成亲时总得有一副体面的头面。”在严武看来,林清和不施粉黛的小脸也是明艳动人,要是她稍加打扮,那定是胜过牡丹,艳过桃李……
想到她新婚烛下的模样,严武心中莫名地小激动。
“好,严大哥。”严武的提点让林清和恍然,她好像还并不了解这时代成亲的流程。
林清和望着他,小脸疑惑又迷茫:“严大哥,那嫁衣……”她看古装剧里,大多女生出嫁的嫁衣要么是亲手做的,要么是母亲传下来的。而她既不会刺绣,也没继承这具身体本来有的绣技,让她如何准备呢。
“唉,这出嫁的嫁衣本应该是你自己亲手缝制,可我看这时日也来不及了,所以早已叫陈大娘帮忙着手准备了。”严武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林清和恍然,难怪前些日子,陈大娘莫名地跑来要给她做衣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信长大人您的胖次掉了宝宝的雷~(づ ̄3 ̄)づ吧唧
☆、24
寒冬腊月里;一簇簇红梅凌寒傲骨地绽放,严家村里热闹备年货的景象预示着春节的脚步也越来越近。
赶在春节前,严家的翻新工程早早就顺利完工了。
“高一点,对对!就这个高度,嗯,往右一点。”这日,林清和正指挥着严武将一副严文写的字画挂在主屋里。
严武按着要求挪动了位置,扭头对着底下的人儿说道:“是这样吗?”
林清和后退,一只手扶着下巴,欣赏的看着那画,点点头:“嗯,就是这样,严大哥你下来吧!”不忘嘱咐他“小心些”。
严武下了地,便与林清和并肩站在一块,审视着他的劳动成果。
这时,院子外传来了“咚”、“咚”急速敲锣的声音。
林清和与严武默契地对望,两人都一副疑惑猜测的样子。
“出去看看。”严武牵起林清和的手,相携到了屋外。
只见一名用红绳束着利索的发髻的小哥,拿着锣,兴匆匆地跑来他们门前,向他们弯了弯腰。
“恭喜恭喜,严武大哥,你家严文小弟少年有才,过了童试!中了秀才咯!”,小哥满脸笑意,还不忘敲了敲手中的锣。
林清和捂着自己的耳朵,难耐那刺耳的锣声:“小哥,你说什么?”她没听错吧?
严武轻轻拉下林清和的小手,咧着嘴说道:“他说严文考中秀才了!”
那唇角不减的笑意,透露出了他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林清和两眼大睁,水汪汪地望着严武:“真的?!”
见严武点头,她雀跃地拍手:“这真是好极了!”看着敲锣的小哥,两眼却穿过他望向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