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大哈哈笑了起来,见小媳妇儿恼了 ,知道小媳妇儿不禁逗,忙哄她:“好,好,我胡说八道,我不是君子,我趁人之危行了吧,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该心疼了……”
打叠起千百倍的温柔,说了不知多少好话才把小媳妇儿哄着起来洗漱了,知道小媳妇儿浑身疼,也不让她动,直接抱到外间炕上,还特意让王贵家的垫了两层褥子,又拿了个软乎乎的大靠枕放到小媳妇儿背后,让她倚着,这才开始吃早饭。
基本上,两人起来收拾完就快晌午了,这顿饭说是早饭,实在有些牵强。
安然饿的手都抖了,昨儿一整天就吃了一块喜饼,晚上又运动了一宿,虽说安然不记得了,可从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状况来看,也完全能想到昨儿晚上的激烈程度。
想着,不禁看了梅大一眼,万分纳闷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这男人老实,这男人根本就是头彻头彻尾的色狼,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新婚之夜,自己竟然毫无印象,也不想再问梅大,问了他一定会胡说一些有的没的。
不过,却真实体会到了嫁给梅大的好处,没有公婆妯娌小姑子小叔子的新娘子,简直太幸福了有木有。
不然,以自己今天的状况,起来给公婆敬茶,不如直接上吊更痛快些,先喝了一碗粥,肚子里有了点儿底儿,身上的疼仿佛也缓了些,心情也好了不少。
心里明白自己不该跟梅大发脾气,本来新婚之夜做这种事儿就天经地义,难道自己还能指望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当君子不成。
只是自己没有印象,生怕干出什么丢脸的事儿来,皮肤又太过敏感,以至于后果惨烈,所以才迁怒梅大。
想到此,不免有些愧疚,捡着梅大爱吃的菜夹了一些放在他碗里,就当赔不是了。
梅大多聪明,哪会不知她的小心思,笑了一声,也不点破,见王贵家的端了碗面上来,不禁挑眉:“什么面?”
王贵家的笑道:“这是夫人的二徒弟做的,说跟夫人学的手艺,这一碗里就一根儿面,让老爷夫人一起吃了,也好讨个长长久久的彩头。”
梅大点点头:“这小子倒是有心了,一会儿你出去跟他说,我跟他师傅领了他的情儿,一定会长长久久的过下去。”
安然脸一红:“他小孩子,跟他说着做什么?大娘一会儿把书架子最上头那个安家食单拿出去给狗子,叫他跟顺子这几天别贪玩,把上面菜的做法都背下来,过几日我考他们,背不出来,可要挨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了;过去了,过去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57章 苦尽甘来
吃饱了本来就容易犯困;更何况,安然昨儿晚上运动量过大;强度太高;时间太长;身体的所有指标都已严重透支;漱了口都不及挪回床榻上;靠在炕上就睡了。。|
以至于梅大还想跟小媳妇儿亲热亲热的念头也只能暂时打消;抱着安然放进被子里;摸了摸她的小脸;却看见小丫头花瓣儿一般润泽的小嘴;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口;亲了一口不过瘾;又亲了一口;再想亲第三口的时候,被小丫头一巴掌打在了脸上;颇嫌弃往旁边避开;小嘴咕哝了一句:“别烦;让我睡。”
梅大愣了愣,不禁失笑;低声道:“好,好,不吵,让你睡。”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不困也不舍得走;索性就在床边瞅着她。越瞅越觉得自己媳妇儿怎么这么好看。
梅大仔细想过大厨房之前的安然;模糊记得就是个皮肤白眉眼儿齐整的丫头;并无太多印象;可从大厨房见到她那一刻;就记住了;然后渐渐钻到了自己心里。
不过,她从冀州走的时候;自己真没想过会有今天;那时候他气怒攻心;觉得自己对她已经极好;以她的身份;自己应了娶她进门;不是做侍妾,更不是通房丫头;而是正儿八经的安家大夫人;足以表示自己真心爱她。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能给她的都给了;她却依然要离开,且异常决绝;那时真把他气坏了;觉着她不识好歹;仗着自己爱她;肆无忌惮的使性子。
她最后在别院说的那些话;即便让他一向骄傲的自己倍受打击;心里却一个字都不信;于是他放她走;让她去外头看看;让她知道没有自己的庇护;她一个一文不名的小丫头;寸步难行。
他当时在冀州想着,她一定已经后悔了;或者,正在后悔;后悔跟自己使性子;后悔不识好歹说出那么决绝的话;要知道,外头并不是安府;即便在安府;如果没有自己护着;她哪有安生日子。
外头的人情世故如此复杂;以她一个单纯天真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应付的来;更何况兖州府正是南北厨子争斗最厉害的地方。
齐州城的八大馆子跟兖州知府梁子生,把南派厨子挤兑的都快活不下去了;便她的厨艺再好;一个小丫头去了能做什么;怕是连生计都无法保障。
因此,他叫人暗暗盯着她;看看她做什么;想着等她撑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回来;可他做梦都没想到;出去之后的安然,并没有像他期望的那样生计艰难;反而像出笼的鸟儿;张开翅膀;一扑棱就飞了老高;差点儿就飞出他的掌握。
她总是让他不可思议;而且,对于人心也并非如自己想的那样无知;她甚至知道女扮男装;遮盖自己过于出挑的容貌。
进齐州城发现南派厨子的处境之后;也没有冒失的去馆子应征;反而寻了个临河的人家;赁房而居。
就在自己以为她会这么躲一阵子的时候;却又做起了猪头肉的小生意。这丫头太聪明,比起那些不知变通的厨子;她聪明的让他屡屡惊讶不已。
她可以毫不畏惧的跟那些有名的大厨比试最难的大菜;也能窝在小院子里烙饼收拾猪头;无论大菜还是不入流的小食;在她手里都会变成让人欲罢不能美味。
于是猪头肉引来了富春居的高炳义;一道扒烧整猪头,令一贯以挑嘴著称的梅先生大赞地道。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得梅先生一声称赞,有多不易;老先生的一张嘴比皇上都刁;尤其最喜南菜;对南菜更是颇有研究;稍差一点儿;先生一口就能吃出来;即便松月楼的大厨;能得先生点个头都难上加难。
能让老先生服气的整个大燕唯有郑老爷子的手艺;郑老爷子五年前断腕之时;梅先生就曾当众言道:“大燕再无天下第一厨。”韩子章当时的脸色实在难看;可见先生如何挑剔。
却这样一张挑剔的嘴;却在吃了安然一道扒烧整猪头后;连声称赞;并应了高炳义,只要带他来见烧这道菜的厨子;就考虑找人盘下富春居。
自己之所以扮成梅大赶来齐州城,就是觉得事态的发展跟自己所预料的相差太远;他有种感觉,自己如果再不出招儿;这丫头就真的飞离自己的掌握了;这让他莫名的恐慌。
思来想去;想起当年梅先生欠了自己一个人情;故此,他成了梅先生的家仆梅大;为了不让这丫头认出来;编了个失火烧坏脸跟嗓子的谎言。
当时也没想会扮多久;他就是想看看这丫头到底要做什么;齐州城厨行这样的乱局;她一个小丫头还能拨乱反正不成;所以,他要在一边瞧着她。
却发现,不过几个月不见的小丫头,已经跟在冀州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冀州的安然总是心事重重;有时坐在哪儿不知想什么;像个忧郁的小妇人。
可齐州城的安然完全没有了那份忧郁;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跟着梅先生在河边儿瞧见她的样子;小丫头赤着脚踩在河水里;清澈的水;雪白的小脚;青葱般的玉手拿着河里最常见的鹅卵石,对着日头瞧;唇畔的笑剔透如河里的清流;脸上快乐;简单而纯粹;日光屡屡落在她的身上;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一瞬;他忽然明白;这丫头跟他说的那些是真的;她不是使手段,耍心机;她是下定决心要跟自己一刀两断。
那一刻,他的心境极为复杂;有愤怒;有打击;有伤心,更有不甘;他决定留在齐州城;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再然后,小丫头的世界便缓缓展开在自己面前。
在冀州便知道她的厨艺好;即便她一再对自己说她是个厨子;却在他眼里;她一直是个女人;吸引自己的女人;他从没把她一再强调的厨子当回事儿。
在他看来;厨艺只是吸引自己的一小部分;更多的是这个女人;她的性子,容貌,谈吐,见识,乃至身子;都让他迫切的想要她;。
而在齐州城,他终于发现;原来小丫头如此耀眼;她的厨艺早已不是一个好字能诠释的了;他亲眼见她在先生面前做出一道,郑老爷子最拿手的碎金饭;那粒粒晶莹的饭粒;在锅里跳动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如此灿烂。
当时却不知道那只是开始;随着梅先生盘下富春居;小丫头的光芒再也无法掩盖;如果说,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能放手的;或许是从她做那道碎金饭的时候;更或许是她蒙着眼整鸡脱骨的时候;亦或是那道令孙先生惊叹不已的乌鱼蛋汤。
那时的安然光芒万丈;他终于明白,她不是那些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用尽心机手段留住男人的女人。
她有姿色,却从不把姿色当成安身立命的本钱;她拥有精湛的厨艺;却从不藏私;她有比男子还要宽广的胸襟气度;能让厨行里这些粗拉拉的大老爷们心悦诚服;。
她是一个真正的顶级大厨;同时,她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妻子;唯一的妻子。
梅大只觉,自己越来越爱她;从冀州到齐州城;一天比一天爱她;如今更爱;越爱也越怕;怕真相揭开之后;这丫头又会毅然决然的跟自己一刀两断;到那时他怎么办;把她囚禁在身边,强迫她留下;这丫头的性子,哪是强迫能有用的;倒是软着来,或许更有希望。
或许等她有了自己的骨血;他们的牵扯割也割不断的时候;自己就不用怕了;可什么时候才能如愿;便是他也拿不准,毕竟这么多年来,身边的数个女人都不曾有过身孕;这也是让他一只耿耿于怀之事。
太医院精专此道的御医给自己瞧过脉;言道并无绝嗣之忧;却这么多年,始终没有一子半女;就连太医都百思不得其解。
若说是女人的事儿;自己身边的女人又不是一个两个;一个不能生;难道都不能生。先头几年,还颇有些烦恼;后来想想,或许是自己命中无子;强求也无用。
加之二弟娶妻之后;接连诞下两子;到时把侄儿过继到自己膝下,也不至于绝后;如今却着实忧虑了起来;若不能让这丫头怀上自己的骨头;将来……
梅大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真有些发愁;忽听窗外王贵家的声音传来:“老爷,前头郡王殿下来访;说有事儿跟老爷商量。”
梅大应了一声;瞧了床榻上睡得正香的小媳妇儿;不禁叹了口气;点点她的小嘴:“你倒是睡得好;可知为了你;爷担惊受怕费了多少心思。”
见她小嘴微微嘟囔了一句什么;不禁失笑;给她拉了拉锦被,拢好帐子;方才出去见岳锦堂。
岳锦堂一见他,先上下打量一遭;取笑道:“安兄今儿瞧上去容光焕发啊。”
梅大瞪了他一眼:“这里是梅宅。”
“好,好;梅宅;梅宅;你是梅大老爷;梅兄成了吧;我说你们两口子倒是真有意思;这一个跑一个追的;从冀州府折腾到齐州城;好容易成了好事;合着,还得遮着藏着啊;跟梅兄相交这么多年;本王还是头一次发现,兄台如此会寻乐子。”
梅大素来知道这家伙没正行;懒得搭理他;